我很無恥,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這幾天好忙,等年過去小夥伴們再來看吧,不然會被牛牛氣哭的……
“哈!”宮卿鐸突然就失聲笑了出來,眉間掩飾不住的歡愉,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一出來,姚漣就在裝睡還死活不起來,原來是怕自己責怪他啊!自己這小師弟,還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宮卿鐸伸手,硬是將姚漣的腦袋掰到自己眼前,鼻子貼著鼻子,距離之近使得宮卿鐸能很清楚地看見姚漣那通紅的眼圈與水汪汪的大眼睛。
“至於嗎?一點兒小事就哭鼻子,師兄是那種會責備你的人嗎?這劍舌碎片在師父和我手中都沒有絲毫用處,但在小師弟手裡,融進了青暝劍裡,歸你掌控,那自然就註定此物該是小師弟你的。至於師父,師父那裡我會去說的,若他知曉了,也定不會怪你。”宮卿鐸真誠地說道,眸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寵溺。
姚漣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說道:“真,真的嗎?你真的不會趁機修理我嗎?”
“小,小師弟你都在想些什麼啊?師兄說不會就肯定不會啊,難道是你想讓我做什麼?”宮卿鐸黑線,真心覺得自己和姚漣大腦的思維方式相差甚遠。
“嘿嘿,”姚漣不好意思地笑笑,一隻手搭在宮卿鐸的脖子上,另一隻則撓起了頭,“師兄哇,我們以後幹什麼?是繼續在武林中闖蕩還是跟著鬼老頭去修仙哇?”
聽到姚漣這問題,躺在一旁的鬼老頭來了精神,忍不住開口道:“當然是跟老夫去修仙了!你倆都有仙緣,不修仙可惜啊!聽話,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家隨時都能回嘛!重要的是修仙啊!這可是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姚漣撓了撓頭,不解地看向宮卿鐸,等著他的答案。
宮卿鐸絲毫沒有要搭理鬼老頭的意思,只是真誠地看著姚漣,臉上也帶上了幾絲認真,“師弟,離家多日,想必你一定想姚師叔了吧,不如我們先與師父一同回蒼青派,見過你父親,再做其它打算?”
聽到宮卿鐸還記掛著自己那個便宜老爹,姚漣更是高興了,畢竟從些大事小事裡,自己所能感受到的都是宮卿鐸那濃濃的愛意。
“好!”姚漣興奮地說道,眸中掩飾不住的得意,突然想起來什麼,伸手入懷掏出一物,正是武林大會中得的聖藥。
“師兄,這藥你還要不?”姚漣搖著手中的小盒子好奇地問道。
“嗯……”宮卿鐸略一沉吟,“聖藥除了能提升自身內力外就是抑制練功走火入魔了,對師兄的用處並不大,而且穹廬仙人也說,一味靠外力提升自己的修為會對自己日後修仙的前途有所影響,所以師兄是不會服用這聖藥的,師兄勸你最好也不要服用。將它收起來吧,若是你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就用了吧!不用顧忌其它。”
姚漣點了點頭,想起來那個穀神小蘿莉,若她能服用此藥,會不會又能修煉了?
“小師弟想什麼呢?”宮卿鐸好笑地看著姚漣發呆。
“我……”姚漣略一遲疑,還是主動承認了,“師兄你還記得那個幫我淬鍊身體的穀神不?她,她不是修為盡失了嘛,我在想,聖藥能不能幫她打下根基,助她再度修煉?”
“這個嘛……”宮卿鐸眉頭皺了皺,話語中略帶難為之意。
“怎麼了?不行嗎?”姚漣焦急地詢問著,眸中滿是擔憂之意。
“呵,”宮卿鐸輕笑一聲,伸手摸了摸姚漣的腦袋,“理論上倒是可行,師兄明早大可與你同去還了她那人情,不過小師弟對旁人這般好,倒讓師兄都為之嫉妒了呢!”
被宮卿鐸如此直白的表白,姚漣臉瞬間就紅了,羞澀地將臉埋進了宮卿鐸懷裡,“師兄,我怎麼可能再喜歡別人……時辰不早了,我們,我們就寢吧……”
宮卿鐸笑笑,摸了摸姚漣的腦袋,爽快地答道:“好!此生能得小師弟一人,我也不枉人世間走這一遭!”
紅帳如三千青絲般悄然散落,遮住了一室靡糜,卻遮不住那曖昧的氣氛。
“修仙才是重中之重,刻不容緩的大事!爾等這般縱慾,難成大器,難成大器啊!”鬼老頭被這師兄弟二人氣得大嚷大叫,明擺著是想打擾兩人那啥,可令他失望的是,不管他怎麼叫嚷,這二人都不搭理他,鬼老頭的心中寫滿了落寞。
“啊……師兄,輕些……”因為那突如其來的刺痛感,姚漣忍不住緊咬雙脣,輕聲抗議著身上那人的粗暴動作。
宮卿鐸輕笑一聲,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只是那侵犯身下人的動作卻慢上了半拍。低頭吻上自家小師弟那嫣紅的脣,水乳交融後,情意愈發濃烈起來,直將這二人推往極樂之境。
“小師弟,饒是身前千般困境,萬般阻撓,師兄此生也定不負你!”
恍惚中姚漣聽到宮卿鐸如此說著,師兄,他是愛我的,**不自禁高漲起來,竟是同身上那人一同洩了。
人這一生,若是能得一知心伴侶,此生便再無憾事,慶幸的是他們二人互相尋到了彼此,可這天下有能有多少人尋到自己那位真命天子?我不知,那你呢?
……
第二天一早,姚漣和宮卿鐸老早就起床了,雖說昨晚奮鬥到半夜才睡,二人根本就沒睡多長時間,但回家的喜悅卻是另二人早早就從**爬起來了。
洗漱一番後,二人就下了樓,同眾人一起吃早飯。
剛下樓,姚漣就瞧見了這烏泱泱的大廳,興許都為了早點兒回家,大家竟是老早都起了,尤其是忘塵寺那邊最嚇人,百十
號人聚在大廳的一角,那些光頭可謂是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讓一讓,讓一讓……”
姚漣拉著宮卿鐸好不容易擠過眾人,來到了蒼青派那一大桌。
肖凡,黃依依,冷三省和幾個龍套小師弟都在,各自認真的吃著自己的飯菜,也沒什麼交際,這氣氛可謂是詭異至極。
“宮兄,姚兄,早啊!”肖凡抬眼,一臉笑容地向二人打招呼。
聽到肖凡的話,黃依依抬頭,看到了姚漣和宮卿鐸,也開口打了聲招呼,“大師兄,小師弟早。”
冷三省不屑地冷哼一聲,側頭不知道看哪兒呢,反正沒看宮卿鐸,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師兄,小師弟,你們來得可真早啊,昨晚上幹什麼了?”
其餘幾位師弟也紛紛和宮卿鐸姚漣打招呼,那熱情勁兒和吃飯時候的冷言少語可相差甚遠。
“肖兄,依依,三省,幾位師弟。”宮卿鐸只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倒沒多說什麼,直接選了個空著的椅子坐下,絲毫沒有搭理冷三省的意思。
姚漣可就倒黴了,身為蒼青派最小的弟子,從蒼青派隨便揪出一個人都比他的輩分大,他也是蒼青派叫人最多的弟子,說不定這就是原版姚漣為何叛逆的原因。
“肖兄黃師姐二師兄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七師兄,”姚漣一口氣喊了一大串稱呼,喊完了這才深吸一口氣,緩和了肺中缺氧的不適感。
略一停頓後繼續說道:“你們早啊!還有二師兄,我和師兄昨晚到底幹什麼了,好像用不著和你彙報吧!而且我們起得也不算晚吧,師伯他現在都還沒起呢,難不成二師兄你的意思是嫌棄掌門師伯他起得晚嗎?”
冷三省自知自己說不過姚漣,一張臉被憋得通紅,無奈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姚漣那張令他生厭的臉。
姚漣吐了吐舌頭,拉開椅子,坐在了宮卿鐸身旁,與自己的早餐奮鬥開來。
吃著吃著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不知道被誰給拍了兩下,下意識回頭,就看見了蕭長風那張帥臉和蕭瀟那張正太臉。
“蕭長風,蕭瀟,你們找我有事?”姚漣疑惑地問道。
宮卿鐸聞聲抬頭,與蕭長風相互打了個招呼,繼續低頭吃飯。
蕭長風笑笑,“姚兄,是舍妹找你有事,她得知你昨日救我性命,特來此感謝你。”
啊?姚漣不解地瞪大眼睛,搞不懂這蕭瀟又要搞什麼,怎麼昨天不感謝自己,現在才來?
蕭瀟嘿嘿一笑,朝姚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伸手大力拍了拍姚漣的肩膀,十分爺們兒地說道:“賢弟,謝了哈!難為你肯捨棄寶貝救我二哥!”
姚漣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啦,別說是蕭長風是我朋友,就算是與我不曾相識,我都會幫的,更何況還是蕭長風救得我呢!”姚漣十分謙虛地說道,但這謙虛就不知道有多少水份了。
一旁扒米飯的冷三省聽聞姚漣此話,一口氣沒喘勻,米飯落到氣管裡,嗆得不住咳嗽。
“嘿嘿,”蕭瀟的笑容愈發燦爛,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不知道樂於助人的姚漣大好人能否賞小弟輕微薄面,到旁邊一敘?”
“好說好說!”姚漣風度翩翩地起身,在蕭瀟的指引下同她來到了空無一人的樓梯口。
宮卿鐸不解地看向蕭長風,想讓他給自己做個解釋。
豈料蕭長風無奈卻又寵溺地說道:“小妹她生性頑皮,還請宮兄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