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軒從小就很獨立,因此父母也非常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他,兩夫妻到國外旅遊去了。當年,娶昕藝的時候,曹父很不贊成,也沒有回來參加兒子的婚禮,四年以後,兒子又為了前妻在作瘋狂行徑,企圖將曹氏公司推向滅亡,他們決不容許。
曹氏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回到國內,曹宇軒來接機,一路上,父子之間沒有什麼交流,倒是曹夫人,圍著兒子噓寒問暖,疼惜兒子瘦了。
昕藝在別墅花園內看書,看風景,日子過得平淡如水。
“昕藝……”唐奕辰從外面回來,從下人的口中,知道昕藝在花園,直接往花園而來,還沒來到葉昕藝面前,就遠遠的叫了一聲。
葉昕藝,微微轉頭,露出一個笑臉。
“今天回來這麼早啊,是不是特意回來陪我的。”唐奕辰的體貼讓昕藝無以為報。“你以後不用特意回來那麼早的,我現在才懷孕不久,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怕你悶,無聊。”唐奕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接過下人端過來的飲料,微微說:“昕藝,你可以學學插花,做做美容,然後逛街買衣服,這裡有張副卡,你拿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替我省錢。”
“不……”葉昕藝驚如小兔。“我有錢的,我有錢的。”
唐奕辰笑笑,換了別的女人早已熱情的撲過來了,但昕藝怎麼和別的女人相比呢?那他也可能喜歡她了
。“昕藝,我給卡,就是想希望你過得自由,過得開心,並不是要你報答我,訂婚的事情可能是我太心急,我會給你時間考慮的,直到你真心接受為止,是真心哦。”
葉昕藝還是將銀行卡挪了回去,表示不需要。
曹氏公司知道曹董事長曹俊逸回來了,大大的鬆了口氣,曹氏有救了。曹俊逸雖然將公司放手給兒子做,但還是曹氏的實行董事之一,有權撤了兒子的總裁之位。
這位元老神級帥哥,除了鬢髮稍些白色,臉上留下歲月的痕跡之外,一點也看不出將六十年紀,體魄強壯,舉止優雅,如果不仔細看,和兒子站在一起,以為是曹宇軒的哥哥。
曹董事長快速召開了會議,瞭解一些事實情況,以雷霆萬鈞的手段派人到各家媒體報社,下令封掉有關兒子曹宇軒和前媳葉昕藝的緋聞,著重宣傳唐奕辰和葉昕藝之間的事情,從種種跡象來看,決意使曹家跟葉昕藝沒有任何瓜葛。
曹董事長席捲一空的氣勢,像是颳起了十級西北風,將人吹得暈頭轉向,腦袋短路,硬生生的掐死在路上了。
唐奕辰按兵不定,他倒希望暴風雨來得再猛烈一點吧,因為風雨越大,反擊就越大,曹宇軒首先按捺不住自己心情的,這場窩裡斗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曹家別墅,書房內。
曹董事長反手著背,曹宇軒站在書桌面前,空氣中流淌著堅張的氣氛,隨時一觸即發。
“爸,你已經將公司交給我了,你為什麼還要干預我的工作呢?”曹宇軒寸步不讓。“這幾年,公司的業績有目共睹。”
“混賬。”曹董事長轉過身,臉很黑。“我還是董事局成員之一,我就有權利過問,當年,你要和葉家聯姻的時候,我就不贊成,現在倒好,為了一個女人,你將公司置於何地,既然已經離婚,何必再去挽回,宇軒,從此以後,不要跟她再有什麼聯絡,聽明白沒有。”
“那三年是我沒有好好珍惜,現在我後悔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女人受苦,爸,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反正我要定昕藝了。”
“你要她是不是,那你給我滾出曹氏公司……”曹老爺子氣得拍桌子
。
曹夫人在門外偷聽,聽到老公要趕兒子走,趕緊推門進來,瞪了丈夫一眼,拉著兒子出去,說:“宇軒,你爸在氣頭上,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來,來,媽好久沒有見你了,讓媽好好瞧瞧。”
這兩天,曹宇軒沒來公司,也沒到唐家來,倒讓葉昕藝莫名的擔心,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唐奕辰看昕藝吃飯時心不在焉的樣子,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的說:“昕藝,看你在家裡無聊,所以我去請了林嬸過來陪你,你覺得怎麼樣。”
“林嬸……什麼……”葉昕藝回過神來,故作鎮定的回答。“你怎麼知道林嬸的。”
“所以關於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唐奕辰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明天有個酒會,陪我一起去吧。”
葉昕藝顯得有些為難,略略遲疑。“我,我,我還是不去了。”
“你是怕碰到曹宇軒嗎?放心,明天的酒會他不會出現的。”唐奕辰知道她的顧慮。“而且明天你是以唐氏公司的助理身份陪同去的。”
見到的時候心裡難過,不見到的時候心裡更難過,沒有什麼音訊的時候,心裡卻延伸出一股強烈的思念之情,葉昕藝覺得自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酒會在g市最大的酒店舉行,社會各界名流都會到場,這是曹氏公司為慶祝曹俊逸所開的歡迎酒會,各大高層包括唐奕辰在內都接到了邀請。
當唐奕辰身著天絨藍西裝,白襯衫,粉紅領結,手挽著一位淺綠抹胸齊膝裙子女子,風度翩翩出現在公眾視眼的時候,立即成為眾人的焦點,女士們投來羨慕妒忌恨的眼光,曹宇軒的前度妻子竟成了唐氏公司總裁未婚妻,再度引起了曹宇軒的追求,都說這個女人太幸運了,怎麼可能這麼幸運呢?
葉昕藝身如鍼芒,一刻都不想在大廳中停留,若不是唐奕辰緊緊握住她的手,她就是落荒而逃了。
曹老爺子第一次見到葉昕藝的時候,竟然已是兒子的前妻,她看起來是那麼嬌豔清純,如一朵百合花清純,清新,也難怪兒子會如此痴戀了。
“曹董,你好……”唐奕辰握出手。“今日有幸一見,真是奕辰之榮幸
。”
曹俊逸只是微微頓頓頭。“唐總年紀輕就有如此成就,真讓人刮目相看,日後,希望我們合作無間,共創天下。”
唐奕辰在侍應生端的盤裡拿過紅酒,一杯遞給昕藝,向她介紹說:“昕藝,這是大名鼎鼎的曹董事長,如果不是陰差陽錯,你應該叫了一聲爸爸才是,來,於公於私,你都要敬他一杯。”
曹董事長,三年前未曾見面的公公,葉昕藝心中一顫,這位前度公公眼裡分明流露著不善,她強扯著笑意,叫了聲。“伯父,昕藝不勝酒意,就小飲一口。”
葉昕藝飲了一口,借身體不適去洗水間。
到了洗手間,捂著臉輕聲抽泣著,這是多麼大的諷刺,她突然明白曹宇軒這兩天沒有出現的原因了,這也好,這也好。
正要出去,聽得一陣喧譁聲,幾名女眷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的,皆是說她如何上位,勾引年輕才俊,讓兩個優秀男人為她爭風吃醋,說她看著弱不輕風,暗則**無比,讓男人為她拼死拼活的,充其量就是一個高階應召女郎。
這些女人說到最後,居然說她是天煞孤星,誰遇到她都會倒黴,先是母親,再是讓葉氏公司滅亡,緊接著就是剋死自己的父親,現在又替施展媚術讓兩個男人爭得頭破血流,直到他們死亡為止。
葉昕藝緊抓著衛生間門,咬緊牙關,全身顫抖,很想衝出去跟她們理論一番,但是她沒有。
這些話語如針一樣深深刺痛著葉昕藝,直到這些女眷離開,她才有氣無力的推開門出來,防賊似的看看外面有沒有人了。
她不想回到華麗的酒會上去,走出酒店,漫無目的的幾前走著。
車流不息,剎車聲刺耳響起,幾名司機探出頭,“找死啊。”
葉昕藝置若罔聞,依舊向馬路中間走去,剎車聲,喇叭聲不絕,耀眼的燈光團團圍住她,四處都是燈光,她看不到方向,看不到人,想喊,卻喊不出來。
突然有人衝出來,攔腰抱起了葉昕藝。恍惚中,葉聽藝看到了一張關切焦急的臉,宇軒,她輕輕叫了一聲,便昏絕在那人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