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許多年輕的官員不知道,但是對於那些早已在君王跟前待了多年的老臣子來說,璉月深底的風采太眼熟了,而站在首位的蘇邦年更是渾身一震,奸猾的老臉上皺紋擠在了一起,眼底滑過一抹陰黑。
十二年前初出茅廬卻已為人父的狀元郎驚才絕豔,面聖受封那一天在大殿上一番犀利精彩的言辭精闢準確地道出了凌鑰朝廷許多制度上的弊病,震驚了朝野,也得到惠帝的讚賞,當即封了丞相,從此凌鑰便有了一位手段強硬清政廉潔卻又儒雅翩翩的聞丞相。
但是朝堂之上風雲變幻,上位者的想法總是難以猜測,樹敵太多即使身為丞相過得不過也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八年前為肅清朝堂買官鬻爵之風終於動到了蘇家的頭上,日頭正勝的蘇邦年聯合著一眾三品以上的官員上奏彈劾聞丞相通敵邁國一事,還擺出了種種證據,出人意料的是惠帝僅憑片面之辭便信了這事。
在百姓中甚有佳譽的聞丞相最終落了個斬立決的下場,而聞家一門十七口人皆流放邊塞,而明曉內情的官員都知道聞丞相的兒子聞昊月被蘇邦年私自扣了起來,而後此子到底去了何處也沒人再問起。
“璉丞相請起!據聞天祁只有親王的朝服才以白色為底,而璉丞相既非皇親也非國戚……不知璉丞相可否願意為朕解答這個疑問呢?”惠帝深邃眼眸裡的沉靜在看清璉月模樣時閃過微乎其微的異樣,即使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沒有讓任何人發現。
“惠帝陛下言重了,小臣之妻喜愛小臣著白色的衣裳,所以我國陛下憐小臣思妻情切才恩賜小臣親王的官服。”清透的聲音朗朗響於殿內,不覺有些顛弄人心。
“呵!原來璉丞相原來也有心上人呢?可是本皇子以為像璉丞相這種神仙般的人物不是普通凡俗女子能消受得起的,我皇膝下有好幾名才藝不凡,如花似玉的公主,不知璉丞相……”站在百官前排的慕容浩漪突然走了出來,面相和善,可言辭間卻讓人產生夾槍帶棒的錯覺。
“多謝大皇子的好意思,不過璉月此生只鍾情吾妻,皇子就不必多費脣舌了。”璉月禮貌地截斷了慕容浩漪的話徑自表明心跡,相隔兩年縱然沒有見面他們也知道對方的近況,畢竟今非夕比啊!他不再是軟弱無能的男妓,而他也不是從前的老鴇鳳漪,他們都有了太多的變化,那麼清兒呢?
“哼!不知好歹!”
“退下!”慕容雲天開了口馬上禁了朝堂裡開始響起的唏唆討論聲,也止住了慕容浩漪不服氣還欲還口的動作。
“璉相千里迢迢出使凌鑰,周車勞頓想必也累了,就由定平王帶璉相到驛館下榻,有什麼事晚宴再談!”
退了朝慕容浩漪連身上的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便匆匆往鮮滿樓趕,下了轎,剛跨進樓裡,一顆飽滿的瓜子兒便準確無誤地落到他的頭上,如果是別人戲弄他以他現在的性子定先把人給抓起來再狠狠地教訓,但偏偏抬頭看見的是那個放在心尖兒上的冤家,還眯起甚是好看鳳眼笑著望著他,亮閃閃的眼珠子晃地他的心都軟成了一灘水,所有火氣在瞬息間都被給柔情澆滅了。
“小壞蛋,你又戲弄我!人家昨晚才洗的頭髮,你看看,又被你弄髒了!”拉著童清鑽進他們的專屬房間以後,慕容浩漪熟練地倚進童清的懷裡,絲毫沒有奇怪的感覺。
“你……是不是有潔癖啊?”那顆瓜子兒早被慕容浩漪從頭上拍掉,童清的視線觸及的片片柔順發絲只是閃耀著純粹的黑亮。
“你說什麼呢!人家只是喜愛潔淨而已。”懷中還散發著陣陣餘香的美男扭動著身子,擱在童清肩上的尖尖下巴不斷地磨蹭著,紅豔豔的嘴脣輕啟呢喃,有意無意地朝著童清的耳朵噴灑**的氣息。
這騷包的傢伙!某清心裡暗稱這輕輕拉開兩人的距離臉上帶著猶豫道,“鳳漪,我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你還是別在我身上磨蹭好一點兒。”
聽童清這麼一說,掛在她身上的男人頓住了全身的動作,就在童清以為他會自動放開她的時候,溫軟的身子一下子緊緊貼上來與她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我的小清兒就算幾天沒淨身,可身子上那股乾淨的青草味兒怎麼都散不了,而我,就是喜歡那股味道。”
話剛說完,一顆腦袋乾脆埋在了童清頸窩處深深吸著,一副意尤未盡的模樣讓童清甚感好笑,“沒想到我還有這方面的魅力能夠深深吸引住鳳美人吶!”
“你才知道嗎?你這個壞女人早就把我給吸得牢牢的,想從你那兒脫身都不行呢!”慕容浩漪改摟住童清的腰肢輕輕搖晃著,突然動作一頓,抬起頭來,媚色漸濃的鳳眸中閃現出垂涎的亮光,“小清兒,你的身上真有股味兒了,不如我們……洗鴛鴦浴,好嗎?”
童清白淨的手掌‘啪’地一聲落在慕容浩漪細嫩的額頭上,輕輕的一下便讓那片白嫩轉成了粉紅色。
“知道嗎?你一點兒也沒有美人的氣質,成天像只披著美麗外皮的色狼,真想把你那兩排狼牙給敲下來。”
童清惡狠狠揮舞的拳頭,在看見男人委屈的眼神時無奈地放了下來,“小清兒,你只知道責備人家,可是你也不想想,想了你念了你這麼久,終於找到你了,你卻連一點兒甜頭也不給人家,怎麼能怪人家眼饞!”
“厄……”童清愣著眼歪著頭思索了半天,終於似乎充滿某種決心的眸子望向垂著頭的慕容浩漪,童清伸出竹般修長的手指勾起了他尖細小巧的下巴,然後在某男驚喜的眸光下吻住了他飽滿而紅潤的脣瓣。
軟軟的觸感沒一會兒便讓童清沉溺進去,薄薄的脣瓣在男人順從的依偎下包裹住了兩片潤翹的紅豔,甜滑如絲滑果凍般的味道更讓童清難以捨棄。
重來沒有深吻經驗的某清很快便展現出了她不得要領的生澀,誰叫她每次只是和暮翟碰觸兩下便被那個害羞的男人給領了開。
“呵呵!我的清兒還酸澀得很呢!”脣齒相依間慕容浩漪輕笑呢喃出聲,瞬間形勢顛倒,血紅的櫻脣重重地壓向童清,靈巧的丁香小舌挑逗地輕輕地在她的兩排貝齒間磨蹭著,在感受到對方一陣輕顫後摟緊了她的腰順勢翹開貝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