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傢伙!你怎麼待在我這兒,是專程等著嚇我的嗎?”當油燈照亮房間的那一刻,像個鬼影子一下子出現在她眼際的男人把她好生嚇了一跳。
再一看,這男人此刻正躺在她被窩裡舒舒服服地,某清心火猛然竄起,一下子衝到床前欲把某男拉起來,無奈伸出去的手剛碰到他便被一隻暖熱的大掌圈住手腕握了個死緊。
“小清子對待病人的態度向來都是這麼惡劣的嗎?”慕容浩安無波的狹長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童清平靜地開口。
童清皺了皺眉頭有些狐疑,依她的觀察,這傢伙一臉沒事的樣子一定有什麼陰謀,該不會又想找她麻煩吧!
她三兩下掙脫手上的制箍,甩了甩被捏紅的手腕然後在慕容浩安的眼前晃上一晃才開口,語氣有些不善,“這些天小的對王爺的照料難道王爺都沒看到嗎?況且依王爺現在的氣力,小的這沒病沒傷的人還需要您手下留情呢!”
慕容浩安聽後隱忍許久的惱怒之色漸漸顯露於面,剛毅容顏立刻黑了一大半,“本王原本以為你這個席商未來的當家當真有什麼本事,沒想到來皇都數日,你卻成天想著怎樣到處遊玩。今日逛了大半天看你收穫頗豐吧?”
說著說著,狹長中換成了輕佻的桃花之色調笑地瞥了瞥亂置在房門口的一大堆東西。“像個女人一樣亂買一大堆東西,堂姨的眼光也不是一輩子都準的啊!看來……席商的前程很令人擔憂啊!”
聞言童清火熱著臉旁,憤怒地瞪著慕容浩安卻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口!
雖然這兩年來她都遵從著席婉約的安排料理席商各地的事務,但是其中出了什麼錯或者有什麼遺漏,老孃總會先幫她善後然後才順口提一提,但她卻總不把老孃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悠閒自在地過著自己舒適的生活,只是在碰到感興趣的事兒時才適當地出些點子,她,真的有負老孃的栽培。
兩肩一垮,某清適才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也籠罩在沮喪和愧疚中。
“清兒,你怎麼了?”慕容浩安只著著單衣撐起身來,大手拉住童清的衣袖有些擔憂地開口問道,他所認識的總是裝出一副精明樣兒的童清常常把傻氣的微笑掛在臉上,膽小怕事也總是表現的理所當然,但在他的記憶裡從沒有見過她這樣一副消沉的模樣。
感覺到手上的微動,童清順著動作的來源對上了慕容浩安的眼眸,她從來沒想到自己能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擔憂的神色,何況另他擔憂的物件如若沒錯就該是她了吧!還真有點受寵若驚呢!
雖然有些勉強,但童清還是如同平日一樣咧開嘴回了慕容浩安一個午夜陽光般的燦爛笑容“我沒什麼事兒,不過是花了一丁兒時間思索王爺你說的話而已,王爺這一席話於在下可真是當頭棒喝啊!現在我也想通了,是時候換換懶骨頭了,所以王爺您也放心,我童清絕對會讓席商成為您登頂路途上最有力的助力!”
童清難得的一場**洋溢的發言結束後沒有得到任何欣慰和表揚的聲音,因為她唯一的觀眾居然穿著一件單衣暴露在寒冷的空氣裡,愣愣地忘著她。
“你怎麼搞的,傷還沒好呢又想當冰棒了!”童清發現男人的衣著以後,連忙把他推進被子裡裹了個結實。
“看在你今晚守夜等我的份上,本公子也不攆你了,你今晚就在這兒睡吧!”童清為慕容浩安碾好被角以後拍著他男人味十足的臉蛋兒大方地說道,然後迅速拉開距離,果然是親同父同母的親兄弟,縱使味道不同,但誘人的本事全都是一流。
“清兒何必找藉口呢?你是為了報答本王還是看上本王了,難道我還不清楚嗎?”慕容浩安狹長中閃著曖昧的粉光,一朵朵桃花以眼神傳遞給童清,某清渾身一顫,真勾人吶!如果她是王府裡那些深閨美婦的話,興許此時此刻她已經撲向了慕容浩安這個極品男色了,可惜,她不是!
伸出仍然冰冷,沒有恢復紅潤的蒼白手指在離慕容浩安一尺的地方搖了搖,一雙鳳眼寫著無奈蘊著調皮之色道,“王爺興許誤會了什麼吧!在下只是想王爺已經哄暖了身子又何必暴露在寒冷中而只是為了換房呢,所以我決定把床讓給您,當然王爺也要用您的房間與我交換了,所以現在請王爺好好在童清的**歇息,而我也不客氣地接收王爺的高床軟枕了!”
慕容浩安深沉地雙眼裡蒙上了許多晶亮而好看的色彩,直到童清熄了桌上的油燈,合上了木門以後他的思緒還停留在她望著他笑得一臉狡黠的面容上!
裹著厚厚的棉被,嗅著盈滿鼻間的青草味兒,慕容浩安微翹的脣角含著淡淡的笑意陷入了熟睡中!
而在皇都寂靜的街道上只聽見敲梆聲,突然一道黑影掠過,劃破了寧靜而漆黑的夜空。
人影輕飄飄地竄進鮮滿樓裡,隨著打更人的遠去,街道上又恢復了寂靜無聲。
“我還以為要晚上兩天呢!沒想到這麼快!查得怎麼樣了?”本來靜靜躺於**的人兒在黑衣人跪在床前的那一刻突然翻身而起,掀開被子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身上鬆垮的衣物整理好,該遮的遮住,該蓋的蓋住,謹慎小心就怕多露了一點兒的模樣完全不同於白日裡大膽的風情。
黑衣人也不多語,他們這種身份的人該做什麼該講什麼,他都記得很清楚,所以當慕容浩漪問他話的時候,不必多言的便被他忽略掉,只說應該說的。
“童公子是席商的少主,來皇都是因為席商已經站在了成安王爺那邊,而具體為什麼要扮作書童候與成安王身邊,該是掩人耳目吧!不過童公子其實乃是女子之身,而成安王爺兩年前便已得知此事,成安王府的人對她的監視兩年間沒有間斷過。”
“慕容浩安!你到底要幹什麼!”反射著從視窗射入的月輝而顯得更加柔嫩的手重重地錘在柔軟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地沉悶。
黑衣人微微抬了抬眼,在清冷月光的對映下坐在**的男人媚色的眼眸中閃過不一道另人乍寒的冷光,黑衣人身體輕輕一顫,連忙低下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