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淚從童清細眯的眼中順著眼角滑落出來,男人的深情徹底震撼了她過慣平靜日子的心靈,他們倆到底有這什麼樣的過去,她為何會把那段寶貴的回憶給忘掉?
不過此時此刻她確信了,這輩子她再也不會拋下這個妖媚柔弱的男人,可是暮翟呢,她和他又要怎麼辦呢?她也愛他啊!
感覺到童清不對勁的靜默,慕容浩漪不捨地離開了她的肩頭捧住她的臉一細看,“小清兒,你怎麼哭了呢?”
一聲驚呼後,只見他連忙執起暗紅的衣袖,輕柔地碾著童清眼角的淚痕,方才還柔弱自憐的神色此刻只餘驚慌。
“還不是剛才被你說得,弄地我都自我厭棄了!”童清‘撲哧’一聲咧了笑顏,面上尤帶未盡的淚痕。
慕容浩漪聞言眉間陰鬱盡散,喜色連連,“這麼說你是答應我了?”
童清微笑著點點頭,卻不想下一刻被慕容浩漪重重一撲,順勢倒在了一旁的**。
“小清兒,你終於對我許下承諾了,這次我知道你是真心的!”還沒緩過氣兒來的童清承受著身上磨蹭著她的男人來來的壓力,見這人沒有挪開的跡象,不免有些惱火。
“鳳漪,你壓著我了,知道嗎?”某清表現得十分平靜,不過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不就是這麼平靜地嗎?
“我知道,可我就壓你,別人我還不願壓呢!”軟綿綿的撒嬌聲從男人嘴裡傳出,某清頭上多了幾根黑線。
“鳳漪,你知道我是女人嗎?”某清再次開展深刻的說教活動,不過成效好像……
“我知道,我還知道我是你相公呢!不過不管小清兒是男是女,我都喜歡!”墨髮披散的腦袋這次只在童清的胸口間活動,彷彿在配合自己的說辭一般!
“知道了你還壓我!”童清忿忿不平地把身上的男人推到一旁坐起身來。
“小清兒,你幹嘛?”慕容浩漪對這莫名其妙地一推十分不滿,漂亮水靈的眼睛中又浮現哀怨之色,不過他的小清兒為何一副憤然的樣子呢?
“我幹嘛!大哥,我是女人呢!女人該是被男人哄著疼著的!倒我這兒反而調過來了,你這傢伙要我哄也就算了,居然還用力壓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女人?雖然我長這模樣,可你也不能忽視我的性別嘛!”童清長期被人當作男人的不良情緒一下子衝著一旁的慕容浩漪爆發了出來!
話音落下後某清撇開臉望著不知何時被慕容浩漪關上的窗戶獨自生著悶氣,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聽見火爐裡碳火‘劈啪’的持續燃燒聲。
四處緊閉,爐火維持著雅舍內溫暖的空氣,進屋有一段時間的童清也有些許發熱開始拉扯著衣領口子來。
“小清兒,你做什麼,我來替你解釦子!”一旁自我反省了好一會兒的慕容浩漪見童清有了動作立刻挪動著身子靠近,想獻獻殷勤,可他明顯會錯了意。
摸上青色外衣釦子已經有了幾粒成就的瑩白纖手被童清抓了個結實,“你要做什麼,再弄我的衣服不是就被脫掉了!”
慕容浩漪咬脣嬌羞一笑,點著童清的胸口便道,“清兒不是想證明自己女人的身份麼?人家都順從了,你怎麼還那麼多廢話啊!”
說著說著又一把把童清撲倒在床,**的纖足猛地搗弄了兩下蹬掉同情腳上的鞋子,手腳並用地把兩人的整個身體都挪到了**。
“等等,先等等,我不是那個……你居然什麼都沒穿!”童清原本慌慌張張的聲音在觸及慕容浩漪腰間玉帶解落,袍子敞開的一剎那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暗狠!
“人家不也是想著你萬一想我了也方便些嗎!”說著**後緊貼著童清吸取絲絲溫熱的慕容浩漪微微撐起身來,在童清面前大方展示自己美麗的**。
這次童清睜得大大的鳳眼總算把眼前**著的男人看了個清楚,白嫩泛粉的肌膚因為沒有任何衣物的禦寒有些微微顫抖,兩顆豔色無比的茱萸如同迎風的紅梅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傲然挺立,盈盈一握的纖腰彷彿天生就是給人蹂礪之物,輕微的擺動都能勾起深層的**。
童清的一雙眼睛忍不住地往下往下再往下,最後觸及到慕容浩漪跨間開始變粗變紅的某樣器物時腦子裡一下矇住了!
“小清兒看夠沒有,人家好難受呢!”趴跪在童清身上的慕容浩漪眼色迷離地清扭著身體,下身的器物也隨著他的動作變得更為茁壯。
“小清兒,小清兒……”軟媚柔糯的聲音喚了多次仍不見愛人的動作,慕容浩漪仍不住睜眼一探,躺在他身下的童清此刻正緊捂著鼻子,絲絲血花正從她的指縫間不斷鑽出。
“小清兒,你怎麼了?”心中一急,慌亂著叫嚷。
“還不都是你乾的好事,不知道我在王府裡悶呆了幾日火氣旺嗎?”白了他一眼,又瞥見慕容浩漪胯間的那話兒隨著他的變色也迅速軟了下去,便閉上了嘴,不過心裡還是一聲嘆息:這隻勾人的妖精!
看著慕容浩漪在一旁**身子瞎忙活,童清撐坐起身隨手撕了裡衣的下襬把鼻子堵上,然後把手邊的袍子扔到他的頭上,“快穿起來,著涼了我可不負責。”
“你不負責,那要誰對我負責!”慕容浩漪聞言回過頭來柔媚秀氣的容顏哀怨地惹人愛憐,這男人又想利用她女人的天性。
“好了,別再裝了,先緊告你病怏怏的男人我可不搭理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童清不敢再有減衣的念頭。
“人家哪裡病怏怏了,清兒瞧瞧,我可強壯了!”慕容浩漪重新套上自己的袍子,不過從寬大的衣袖晾出自己雪白的臂膀,鼓起手肘以上的老鼠肉獻媚地挪到童清的眼前得意著。
“厄,厄,還是算了吧!”雖然不好聽的話沒有說出口,不過從童清勉強的神色中慕容浩漪還是看出了些許嫌棄之色。
“我的不好看嗎?”板著臉得不到讚美美人心情開始鬱悶了“難道慕容浩安那身疙瘩肉才叫好看!”
“咦!怎麼又扯到他身上去了,你們倆本來就不是一個型別的,怎能相提並論呢!”童清側目,她實在難以理解身前這個男人跳躍性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