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打了個哈欠,童清的耳朵被騷擾,癢癢的,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兒,騷擾仍在燈油燃盡的房間內繼續著,頭上的青經跳動,“死妖男,你搞什麼鬼,抱讓你抱了,爽也讓你爽了,你到底放不放我睡覺?”
黑暗中,縱使看不見童清的臉,鳳漪的脣瓣也準確捕捉到了她的額頭,溫柔地落下花瓣般的吻,“清兒沒氣,我們現在就安寢。”
緊了緊手臂,感覺懷中的小人兒,鳳漪又在童清的頸窩蹭了蹭,接著在鼻間瀰漫的青草香中沉沉地睡去。
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如果以後妖男每晚都這樣鬧一翻,她早晚要成金魚眼!
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噴灑在了杏月樓主樓的最頂層,透過薄薄的紙窗把粉紅色染在了地面上。
微不可聞的開門聲過後,諾大的房間裡多出了一個人影,跺手跺腳地關上門後便向房裡拉緊帳簾的大床靠近。
“公子,清兒回來了。”話音剛落童清已經伸手拉開了帳子,寬大的**亂成一團,**的兩人軀體交纏還保持著**的姿勢,**糜的氣味曖昧的痕跡都止於了璉月受到驚嚇的雙眼裡。
“出去,給我滾出去!”璉月望著童清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眼,滿是吻痕的藕臂一伸,指著門外就是一陣怒吼,卻不料此舉牽動了身體,“恩……”身後餘熱未退的身體又動了幾下讓他不自覺呻吟出聲。
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仍然看見童清傻愣愣地看著他,璉月目光一沉正欲發作,“喲,真對不起了,我這清兒一大早地就愛亂跑,竟然打擾到二位,鳳漪再此代她賠個不是,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半摟著還是傻愣愣的童清,鳳漪快步離去。
“清兒……”沙啞的聲音正欲呼喚,剛撐起一點的身體又被身邊的人壓了回去,“月兒想去哪兒?不過是一個下人,月兒何必多費心思,就讓他去吧!”之後一陣狂熱的吻壓向了璉月,體內的**讓他噁心不已,剛才他傷到清兒了,兩行清淚順著臉夾沒入了枕頭裡。
月兒,你是我的,經過了一晚的相處,黃雲安更篤定了他對璉月的感情,但是同樣的,他也看清了璉月的心已經落在了某個地方,不過沒關係,只要把月兒帶回去,他相信總有一天能以真情感動他的所愛。
安靜地被鳳漪帶回了他的房間,**皺巴巴的一切已經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被他放在**童清甚至能聞到上面的清草香。
“怎麼是青草的味兒?”跟自己身上的味兒很像,童清蹙了蹙小鼻頭然後望著鳳漪認真地問道。
見她總算不是剛才的面無表情心下也不禁鬆了口氣,一大早醒來卻沒有看見身邊的那個人,心如火燎,他跳下床批了一件衣服就出門尋人。
過了一會兒,人雖然是找到了,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在那種情況下。
鳳漪其實什麼都明白,每次璉月接客過夜都不會讓童清親眼看到,因為鳳漪的身價,很少有人在辦完事後再出一筆大數目的夜渡資,而昨晚那個黃公子就是這少數人裡的一位。
想必璉月一定也沒有想到清兒會一大早地找上他吧!抬手摸了摸童清的額頭,鳳漪想到了剛才還是在心裡笑了笑,雖然他也同情璉月,不過情場如戰場,如果璉月幸福了可憐的那個人不就變成他了嗎?
沒有得到鳳漪的回答童清也並不在意,在她的眼前最清晰的還是剛才公子吼她的模樣,從來沒有過,公子從來就沒有如此對待過她,神情凶狠好象看仇人一樣,自己沒做錯什麼啊?
拉扯著鳳漪的衣袖,童清吸了吸鼻子,“妖男,我做錯了什麼是不是?”
剛還在愣神的鳳漪這才發現,自己懷裡的小人兒眼眶都紅了,俊秀的小臉滿是受傷,把人朝自己的懷裡有按了按,“清兒沒做錯什麼,只是打擾到璉月接客了。”
聽到鳳漪的安慰童清不僅沒有舒心反而內裡更加糾結,剛才的那一幕,公子和那個姓黃的,床裡的一塌糊塗,心有點痛,“你說公子會討厭我嗎?”
親暱地吻了吻童清的額頭,鳳漪望著自己懷裡的茅草窩笑得寵膩,“怎麼會呢,小清兒這麼可愛,璉月他只不過是一時之氣罷了,況且就算他真的不喜歡小清兒了,不是還有我麼?”
見童清抬頭望他,鳳漪對上她的眼嗲膩一笑,童清忽略了剛才的不快有些驚恐地看著他,一個大男人,雖然現在他沒有塗脂抹粉形象還過得去,但是這個媚眼她還是不能承受。
“你能不能別做這些動作?”童清小心地提出一個建議,眼前的妖男要慎重對待,萬一語氣不對還指不定有什麼激烈動作呢!
果然鳳漪在第一時間橫了童清一記飛刀,想他這些動作哪個男人不喜歡,哪個男人不迷戀,這小傢伙居然還嫌棄,動手擰住童清小巧的耳垂晃了晃,“我人就這樣兒,你看得上要跟我過一輩子,看不上也得跟我過你輩子,如果你敢負我,看我怎麼修理你。”
雖然有點痛,但是童清還是任鳳漪動作,他說要跟自己過一輩子,有些期待,但是假如有一天……期待的日子會到來嗎?秀長的眉頭開始緊鎖!
鳳漪的任性和細心給了童清極大的安慰,剛才他居然提議讓自己當他的小廝,她想也沒想的拒絕換來了嫵媚雙眸的冷視,拍拍胸口,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心有餘悸。
站在早上曾來過的門口深深吸了口氣,童清抬手敲響了門,“公子,我可以進來嗎?”
幾乎在話音剛落的同一時間房門被猛然打開了,首先映入童清眼簾的是璉月蒼白但又美若仙子的容顏,怔了怔她才吶吶開口,“公子!”
回到黃雲安沒有離開的時候,他穿好衣服從身後擁住只著了薄薄單衣毫無神采的璉月深情地說道,“月兒,跟我回去如何?”
木頭人兒總算有了反應擺了擺頭,“公子與璉月這種歡場中人不過平水相逢作了場戲怎可認真呢!”
用力狠狠抱了一下懷中傷他心的人,從璉月剛才的口氣他就知道這人絕對不想隨自己離去,是為了那個小傢伙吧!起身走向門外,到門口時突然站定,“月兒,我是不會放棄的,你就等著我來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