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地對著來人笑了笑,“李管家,鳳漪有些不適,今晚就不留在貴府了,請您安排一輛馬車送我回杏月樓。”
李管家見鳳漪這模樣確實有些不對,趕緊過去把他扶住,“鳳老闆既然不舒服就更應該留下來,我立刻去給你找大夫。”
“不用了,老毛病,我自己房裡有藥,管家只要送我回去就沒事了,蘇老爺那兒明天再替我說不遲。”鳳漪一番話回絕了李管家的挽留,這裡始終的別人的地盤,虛軟無力的自己還是回到自己的地方。
見鳳漪離意甚決,管家立刻找了輛馬車並吩咐車伕趕快點兒送鳳漪回杏月樓。
車到了門口,鳳漪實在有點兒撐不住了,只好吩咐車伕進去把伶咚找來。
“老闆,你怎麼了!”隨著車伕出來的伶咚掀開簾子看見虛軟地靠在車裡的鳳漪還真被嚇了一跳,“我中了軟精散,快……快扶我進去,記住,避開不要引人注意。”
接著伶咚按照鳳漪的指示扶著他從偏門進了杏月樓,躺上床後鳳漪把伶咚支去休息後深深舒了口氣,他的房間在杏月樓最裡邊,說起來還應該算得上一個獨立的小院子,所以回了房他就能安全地等到藥效過了。
說實在的,他鳳漪又不是沒****的,不過現在他既然是老闆了,當然也不必強迫自己接受那些看不上眼的,這種事還是心甘情願地好,指不定哪一天他遇到一個合適的也就……
位於杏月樓後門的廚房裡,大廚老張頭坐在火爐邊不住地打著瞌睡,“老頭子,你怎麼又睡了!”張大嬸走進來看到這副情景立馬擰上了老張頭的耳朵。
“疼,疼……”彆強迫弄醒的老張頭雖然**和精神上都受到了虐待,不過還是隻敢在嘴上嚷了下,誰叫他畏妻呢?
揉揉發紅的耳朵,“老婆子,都這麼晚了,前邊兒那些客人差不多都進被窩了,誰還讓我老頭子動手炒菜啊!”
“我看你是喝了點兒小酒想偷懶了吧!”不客氣地回了一句,張大嬸開始搜尋視線範圍內的酒瓶,“你的酒瓶呢?別跟我說已經喝完扔了。”
轉了轉眼珠子,不過在張大嬸的瞪眼兒下還是決定說實話,“剩下的被清小子拿走了。”
“什麼”如雷聲灌耳,老張頭開始後悔了,他的實話好象比假話更讓他老婆子生氣。
“你怎麼能把酒給小清!”張大嬸叉著腰質問,想當初就是她幫清丫頭換的衣服,後來璉月公子跟她說了一聲,這小清女兒身的事她也答應瞞下了,這不一年多了,連她家老張頭都不知道。
不過小清那孩子倒是副好性子,所以很快就和廚房裡的一甘人打成了一片,老張頭更是把自己愛喝的酒都給了這丫頭,張大嬸為此不知生了多少回氣,不過小清喝了好幾回酒都沒怎麼出事兒,她也就只有每次說說。
“真搞不懂你們婦道人家,清小子是個男孩子,喝酒有什麼不對!”老張頭千篇一律地說著他貫來的說辭,張大嬸氣氣以後也不再多說。
“吱……”靜謐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聲音,**本來已經快進如深眠的鳳漪也被這聲音給警醒,儘管如此,已經動不了身的他也只有閉著眼聽著來人的腳步。
門被關上後,闖入者邁著凌亂的步伐一步步向床邊靠近,是個醉鬼,這倒有點麻煩,鳳漪在黑暗中皺起了眉頭。
“嘿嘿!看……看我到……厄,哪個地兒來了!”來人的聲音著實讓鳳漪心下一驚,怎麼是這個小子,還喝得這麼醉!知道來人的身份後他也放鬆了警惕。
“這裡……這裡,看不出來,是哪兒啊?好黑,好香,我聞……聞過的,是妖男,不對,是老闆的房間!”童清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的人也聽得開心,說他是妖男,他可記下了。
“咦!**有什麼東東!”搖搖晃晃的童清還是藉著月光模糊地看見了**有一堆東西,於是決定向那邊發動進攻。
童清的手慢慢地摸上了鳳漪的床,接著越過他的身體直接摸上了他的臉,而不能動彈的鳳妖男也只有在心裡哀嘆的份兒,可能他平時戲弄這小人兒多了老天看不過眼,才安排他今日反被吃豆腐吧!
“好像是個……個人呢?”童清半閉著眼腦子裡模模糊糊的,她手下的滑滑嫩嫩地觸感告訴她自己摸到了一個人,不止如此,她還清楚自己摸到了人家的臉上。
“呵呵,你……你的面板好滑呢?你怎麼會在妖男的**!”等了半天沒有得到迴音,童清又像明白什麼一樣“籲”了一聲。
“好,我們小聲說。我告訴你哦……妖男和公子出去了,今晚都不會回來,你放心吧!”拍拍手下的嫩臉,童清以嘴上和手上的行動給了鳳漪安撫。
而躺著不能出聲的鳳漪更是哭笑不得,這小東西把他當成借宿的了。
還是沒有得到迴應,童清乾脆爬上床貼著鳳漪躺了下來,“你,你不說就算了,不過你的面板好好摸誒!”說著說著她又伸出了狼爪把鳳漪的臉般來與她對著。
微弱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戶撒在了他們的身上,醉意甚濃的童清藉著那一點點的光亮倔強地睜大朦朧的雙眼想看看手下這塊嫩豆腐的模樣。
“你的樣子……嬉嬉,好眼熟哦!你的嘴怎麼跟……那個妖男一樣,紅得……紅得像猴子屁股啊?”已經長長不少的手指隨著童清說話的節奏摸索到鳳漪紅豔豔的薄脣上,瑩亮的指間在兩片柔嫩上反覆輕颳著,感受到它的柔軟平滑後清透如銀玲般的笑聲隨著之逸了出來。
童清只顧這好玩,並沒有注意到面前那本就透著妖媚之氣的玉質臉蛋上已經漸漸滲出了些許曖昧的粉紅,此刻的鳳漪望著身邊笑得憨傻的愣頭小子眼中漸起,可又礙於動彈不得的身體,所以只能死死盯著對方。他的定力什麼時候變差了?不就是最沒技巧嗎?以前他可是連**都能抵抗好一會兒的啊!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玩膩了,童清癟了癟嘴角發現有一對亮閃閃的珠子正對著她,於是她也望著那對珠子和鳳漪來了個眼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