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最近變得更壞了,知道嗎?”被溫潤的大手牽拉著來到床邊,璉月輕輕把人按坐在**卻引起了她的不滿。
童清臉上發熱,酡紅得厲害,月把她拉到**,望著她的眼神又極其使人沉醉,難道他想……
“又在胡思亂想什麼?”璉月望著人兒羞澀發紅的臉蛋兒,知她想歪了,親暱地點了點她的鼻頭,轉身朝一旁梳洗架走去。
童清一愣,抬起微微低垂的眼眸不明所以朝他望了過去,只見散著黃暈的玉手浸泡入架子上的臉盆中,動作熟練地擰乾放置在裡邊兒的臉帕,接著又走了回來。
“溫溫熱熱,摸著剛好。”璉月展開擰作裡團的帕子,掂了掂溫度,展顏一笑輕聲而道。
童清迷惑在他的笑容之中,雖然懊惱總是這樣,但每一次一時半會兒又難以自拔。
果然溫溫熱熱,敷於臉上立刻傳來潔淨的舒適感,璉月一寸一寸動作輕柔細密地為她展擦著臉,認真的眼神總是在童清的眼邊兒亂晃,卻又在下一秒鐘被遊走在臉上的帕子給遮擋了去。
“月,你如果想迷惑我就別擋來擋去,瞧著我頭暈。”童清伸手一把抓住璉月彷彿有意逗弄她的手,恨恨瞪眼。
裂齒輕笑,潤玉一樣的容顏此刻在乍暖的光暈下當真蒙上了一層極致魅惑的色彩,清雅的人兒把手中之物扔在地上,這個動作看在童清眼裡竟是極具男人味兒,白衣修長的身子逆著光壓向了她,被擋住亮光的眼睛只覺突然一片昏暗,唯一的亮光便是璉月那晶亮似星波光粼粼的眸子。
淺淺梨香襲來,沁脾誘心,“清兒,我突然又想引誘你了。”溼溼熱熱的氣息在耳邊噴灑而出,淡淡的香味好像變得濃郁起來,不過卻不會讓人有濃膩之感,只覺如何也聞不夠一樣。
察覺到懷中人兒一陣輕顫,知她也已動情,璉月耐住身子不斷上升的燥熱,染上**不再透徹的眸子含著些許清明瀲灩水色與童清對視,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臉上晃著魅惑人心的微笑直把某清兩眼讒得只想掛在他的身上,她方才不是埋怨自己迷惑她嗎?那麼他何不照著她的意思辦呢!他的清兒呆傻的模樣讓他真想把人放在心窩裡疼呢!
童清大腦充血,血氣在鼻間湧動就差噴湧而出的那一刻,可這絕對不能怪她,誰叫她家小月月不知何時學上鳳漪的那招媚功,瞧著那神仙一樣的人兒望向自己的眼眸之中盡是勾魂誘魄的嫵媚風情,她還能有何自制,況且那一根根雪白瑩潤的纖細手指彎曲著撫弄掉腰間的青色玉帶,迷惑般得帶領著她的目光深入內裡,直至見到最裡邊兒,白花花胸膛嫩嫩的。
這次真的沒折了,神仙也變妖精,即使她是唐僧也忍不住開葷了!於是,紅豔豔帶著鐵鏽味兒的**也光榮得暴露在空氣中,即使光線昏暗卻也能奪得關注的目光。
不過璉月似乎早已料到了有這麼一出,雖然心裡頭有些不捨,卻沒了曾經的慌張無措,鬆散垮在身上的月白色衣袖翩翩而翻,迎上兩縷櫻紅,在童清脣鼻間的細緻肌膚上輕輕碾拭著。
月白潔淨如面前這個男人一般的衣袖被她的鼻血染汙了,胡亂的血色凌花在那潔白上面盛放著,移不開眼,童清就這麼看著那一團心裡“砰砰”跳得厲害。
“清兒還要呆瞧多久,莫要辜負良辰佳期!”柔柔一笑,璉月徑自走向門邊上了門閂,吹熄了桌上的蠟燭,黑暗中,隱約可見的修長身影來到童清的跟前,一雙晶亮把她緊緊鎖住。
如花如雨的香脣沒經摸索準確印在她的嘴上,柔柔的溫存在男人漸漸急促的喘息中變得如狂風暴雨般的劇烈,“月,娘……娘說……說不久……便把我的身份……說明。”
璉月頓住全身的動作難耐地喘氣,片刻之後含著濃濃沙啞已無潤澤的聲音傳入童清的耳朵,在寂靜只剩下曖昧喘息聲的夜裡猶如惑心的天魔之音,“清兒為何總喜歡掃我的興?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又一陣酥麻傳遍全身,童清忍不住顫慄,雖然她明白先是她落水生病,再又是長途之行,她與月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親近了,可這神仙一樣柔弱飄逸的人兒怎能一下子便化身為狼,要他也該是隻小綿羊等待自己這個女色狼來撲才對!
夜風吹過園子裡的樹丫,茂密的樹葉簌簌作響,緊閉的房門裡聲聲曖昧熱情正濃。
翌日,太陽已到三竿之上童清才悠悠轉醒,神智模糊中突覺身邊無人,腦子裡一個激靈細眯著的鳳目中朦朧盡散,“來人!”
緊閉的房門應聲而開,如畫中走出的嫻靜仕女一般,秋意端著銅盆,在清晨透徹陽光的伴隨下笑著走了進來,“少主終於捨得醒來了?”
被美女一調侃窩在薄被窩裡的童清滿不好意思地想坐起身來,卻又在被單滑落間大聲一“啊!”飛快地躺了回去,連忙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嘿嘿!”滿臉通紅朝著放下盆子,不明所以聞聲望向她的秋意傻傻一笑,見她漂亮的眉眼朝著她瞪了瞪便要走過來,童清連忙開口道,“好姐姐,我倆什麼關係,哪兒還需要你伺候啊?我自個兒來就行了,你去吧!”
秋意狐疑地瞧著咧著嘴一臉討好的童清,雖說半年沒見,但是她們相處兩年也不見她的懶病有所好轉,能躺不坐,能坐不立,能衣來伸手怎麼也不會拒絕。
所以秋意沒有多出什麼空閒聽她結巴瞎扯,小腳一抬忽略某清驚慄的目光,裹著被子退至床腳處的身體和“不要過來”的尖叫聲。
美女堅定意志一步一步向著**的羔羊逼近,素手一伸一拉間,童清包裹在身上的被子松落了一個角來,雖然沒有露出重點部位,不過掩蓋花落的雪白肩頭瓣瓣粉紅尤為扎眼。
童清愣了片刻,稜角分明的臉上臉羞帶怒地連忙把滑落的被子拉了起來又裹了個嚴實,秋意沒有作聲,只是複雜地盯著**的人兒,直到她的臉上再不敢掛上惱怒之色,娟秀的臉上才突轉直上笑了開來,“少主也真是的,還沒有成親便把這些荒唐事兒做盡了,人家璉公子可是一位好男子,少主莫要辜負了人家,得儘早給人家一個名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