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童清轉身背對著慕容浩漪他們坐了下來,鼻子裡毫不掩飾地噴吐著悶氣。
“你下去吧!”慕容浩漪提著眉毛朝環莫擺了擺手,開口命令道。
小傢伙抬眼瞧了瞧一旁看都沒看他一眼的女人,哀怨中帶著迷惑,看來他還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突然氣他了!
“嗯哼!”纖細手指輕輕搭在嘴脣上,慕容浩漪動作優雅地利眼出聲,幾日本就火大,可誰知當他回來時竟然瞧見那小子與他的小清兒近乎貼身打鬧的情景,不過見那小子瞧見他後倒是知趣得立刻分開了與小清兒的距離,慕容美人的大醋缸子這才穩住沒有一把摔了下來!
可誰知……想到這兒,慕容浩漪總是柔色煙媚的杏軟眼眸望著環莫僅剩下冰寒刺骨的冷光,只見瘦弱的小身子一陣瑟縮,可愛的小臉蛋兒垂下,拖著小腳慢慢退了出去。
“你就知道欺負小孩子!”揹著身子的童清突然出聲職責慕容浩漪以大欺小的行為。
“哼!如果是小清兒為我生下的孩兒,我疼他都還來不及呢!”美男搖曳蓮步走到童清的身邊,伸出細長的雙臂把人環進了自己的懷裡,哼聲開口。
童清的細長眸子斜睨著靠在她肩頭的慕容浩漪,一臉奇怪得開口問道,“怎麼,一會兒功夫您老人家便緩過一身悶氣兒了?”說著還抬起了修長的手指揮動著晶瑩的指頭一下子輕彈在那圓潤飽滿的雪白額頭上,引得慕容美男一聲尖俏的驚呼。
“你啊!就知道欺負人家!”順了順心,慕容浩漪嘟囔著小嘴兒悶著氣兒又窩回了童清的肩上。
“誒,說說,今兒倒地怎麼了,難道在皇宮裡受了什麼人的氣兒?不該啊!以你現在的地位和脾氣,誰敢又有誰能給你悶瓜吃?”細抿著兩片單薄的嘴皮子,一看就知道某清在調侃他了。
慕容美人一狠心張大誘人的紅豔小嘴,以血盆大口之狀一口啃在了某清的肩膀上,某清只是盯著他鬱悶的樣子直顫笑,反正力道不大,又隔著厚厚的冬衣,他要咬便咬唄,權當作區域性按摩。
“你!”閉眼動作,好一會兒也沒聽見童清慍怒的聲音,慕容浩漪心中小小一砰,還以為她又生氣了,自從前些日子與她大吵了一場之後他真的發現了他的清兒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小女人,對著他有時很會耍脾氣,有時卻又整個人都瀰漫著女性的溫柔,還有的時候卻涼薄得連男人都自愧不如。現在的他雖然還是喜愛與她撒嬌鬧耍,不過什麼時候也多著心眼兒掌著分寸,細膩的脖子緩緩仰了起來,媚色的雙眼對上那雙細長帶笑的晶亮,原來他被耍了。
“你就這麼想看我的笑話嗎?”撇著嘴,慕容浩漪本還有些驚色的雙眸一下子盛滿了哀怨,悽悽地直啾著童清。
“我怎麼會想看你的笑話呢!你把我吃幹抹淨便是進了我的門兒,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誰要是惹了你便也是犯到了我的頭上,我又怎會坐視不理呢!”童清眯著亮閃的眸子轉過身來,剛才的心裡頭那點兒小火苗早就被男人哀怨的眼神蓋滅了,坐著矮上男人小半截兒的身子懶懶依進他的懷裡緩緩說著。
慕容浩漪擁著靠在他胸口處十分柔順的人兒心中一喜,繼而又聽了那番話更是喜染眉梢,心裡頭直砰砰砰地亂跳著,可是一眨眼工夫那張妖嬈的臉蛋兒又沉了下來,嘴裡直冒酸味兒,“你倒是說的好聽,只怕真讓你你替我出頭倒是捨不得了。”
“哦?”童清睜開了舒服地輕輕合上的眼皮兒,眼裡精光閃爍,不願從男人長了些許肉有些軟軟的肚子上抬起頭來,也不多說,那選外之音如此清晰她也應該猜測得到其中些許端倪了。
慕容浩漪推開了他,力道不大,剛好分開了兩人沒有間隙的身體,美目倒是瞪得挺圓,似要噴火,“哼!就是那個璉月,說什麼沒見過皇都盛景,竟然硬要我做陪游上幾日。”話音任在耳邊水色明目中流光一轉,又換上了另一件兒漂亮的新衣,洋溢繽紛色彩,不過當然是再次把人攔進懷中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才敢顯露出來。
被暖暖溢香的氣息包裹住的童清心下狂喜,她的月人美又聰明竟然這樣的小點子都能弄得非這妖物勝任不可,想想能擺脫牛皮膏藥幾日透透新鮮空氣某清心裡的小喇叭就吹的歡暢歡暢地。
不過,緊摟著她的美人好像氣息有些不對勁!“小清兒,我把話說了出來你吭也不吭一聲,果然偏袒那個男人,不就長得美了點兒,勾人了點兒麼,男人女人都被他勾了魂兒,十足的狐狸精,像他這種禍害就該長居深山以免禍害人間。”
某清不吭聲一邊翻白眼兒一邊悶笑,她的小月月哪兒想之狐狸精了,明明是飄飄欲飛的神仙嘛!慕容浩漪這句話用在他自己的身上還差不多。
“你倒是說句話啊!”慕容美男又急又屈,為著童清那點兒差別待遇差點掉淚珠子,再次推開懷中的人兒,微紅的柔目哀怨地直啾進某清的心裡頭,怪難受的。
“唉!”無奈地一聲嘆息,某清把面前這個看上去比她還輕上一些的彆扭男人拉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反正這種她也習慣了便也沒覺得什麼壓抑“剛才我說幫你是因為我們是自家人,對吧?”
慕容美男不知所云地點點頭,不過有種自己要被忽悠的預感,“而我於他的事兒,不論從前還是現在,你不都清楚得很嗎?”某清繼續道,一雙狹長淡淡地斜了斜慕容浩漣漪,眼目中的顏色不明意味,“所以啊!他也算我的家人對吧!自家人內鬥我幫了誰不都得踩到我自個兒的頭上嗎?況且只是讓你噹噹嚮導,這可是份清閒的美差,許多人求人求不來,你父皇偏心把它塞給了你,你該高興才對!”見偏著頭氣悶的慕容美男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某清只好把憋在心裡的最後一句說了出來,“反正以後也是要在一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何不趁此機會好好與月相處,說來你們本就不是生人,再加深加深感情不就得了嗎?月這人很好說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