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5還是5S
“是去找小白姐嗎？”
午休時刻，錢芸在去找沈小白的路上，被郭婉寧攔了下來。
“不是。”錢芸說。
郭婉寧和趙攸寧是同鄉，錢芸當然知道。所以她也猜到，在趙攸寧今天找過她之後，郭婉寧就不會再幫她，她只能自己去找沈小白。
“我是來告訴你，不用去了，沒用。小白姐要是能幫你，不會等著你去找她。”郭婉寧笑著說，神色中得意的說。
錢芸沒說話，她知道郭婉寧說的沒錯。沈小白要想幫，不會等著她開口。畢竟之前，她也幫過她。
“不是師姐不講情義，而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錢芸，聽我一句勸，如果還想還在百行混，就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做。”
“這是小白姐的意思嗎？”錢芸問。
郭婉寧笑著點點頭，“因為就算你做了也沒用。”
錢芸苦笑一聲，收回了踩在下樓臺階上的腳，回了宿舍。
結束了。
就這樣結束了。
會是誰的開始呢？
結束了嗎？
等午休結束，下午第一節課開始，錢芸才知道，這才只是個開始。
她們打架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告訴了老師。第一節英語課，英語老師剛來，她和李樂、周念就被叫去了辦公室。
但為此最感到絕望的，絕對不是她。
而是劉凌。
“劉凌，說說吧，你和趙攸寧為什麼打架？”
高一教師辦公室內，劉凌和趙攸寧站在趙謙面前，正在被這個看起來很溫和，實際上很嚴厲的班主任“審訊”。
“老師，我沒有和趙攸寧打架。”劉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我和攸寧在一個宿舍，怎麼可能打架？”
雖然百行是遠近聞名的學渣聚集地，但任何老師都有作為老師的底線和原則，他們絕對不會助長學生打架的風氣。所以百行中學也不怕大家笑話，校規的第一條就是不準打架。
不過百行中學的校長也是說到做到，所有打架超過三次的學生，均被開除。
但前提是，打架被學校知道，且有證據作為證明。所以實際上，打架的很多，被開除的也就那麼幾個。誰沒事兒打架拍照片錄音啊？所以如果當事人不承認，在沒引起太大負面影響的情況下，大多數學校就只是記個處分。
否則打架的都被開除了，免費生的學費誰出？
“照片我都看到了，”趙謙說著，將手中的手機在劉凌面前晃了晃，示意她，不要做無所謂的辯解。
“你們承認也沒事，第一次，不會被開除。我只是想知道原因，為什麼高二的學生，會出現在我們高一的宿舍裡？”
趙謙說著，嚴厲的目光投向趙攸寧。
被打的是劉凌，那將人放進宿舍的，不可能是劉凌吧？
“劉凌，你不用替她說話，我說了，我不會懲罰你們，我只是知道真相。”
趙謙似乎是看到劉凌要說話，於是先一步警告到。
辦公室裡只有他們三個，劉凌覺得趙謙也許是真的沒想懲罰趙攸寧，於是也再沒說什麼。
“是我讓她們來的。”趙攸寧如實說。
趙謙失望的嘆了口氣，“攸寧，你說，你跟劉凌是一個宿舍的，怎麼能幫著外人呢？”
“我……”趙攸寧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沉默。
“我理解你們這個年紀的孩子，總想著做點什麼。但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不要覺得我說的是廢話。因為你們現在不學習，等到了我這個年紀一定會後悔。況且，在學校有什麼好玩的？何不好好學習，等高考結束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知道了老師。”
離開了老師辦公室，劉凌就直接往教室走去。
“劉凌，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趙攸寧說。
劉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趙攸寧。
“不用謝，我沒你想的那麼好心，我只是不想再有不必要的麻煩。”
也許趙攸寧覺得她在幫她，但劉凌自己心裡清楚，她這麼做，都只是為了她自己。無論是剛才幫趙攸寧說話，還是幫她成為高一老大，都是為了能讓自己在學校裡過的安穩一點。
也為了將來，有人再找自己麻煩的時候，能有人擋在她的前面。
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她身上正是具有這樣的特質。
沈著，還是劉凌，有時候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但她清楚的是，她需要保護好她自己，給自己留很多的退路。她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對誰都掏出自己的十分真心。
更不願意做一個別人心目中的好人。
趙謙為什麼會有那些照片，劉凌不用猜也知道是江安遠做的。只是，他都沉默這麼久了，居然在這時候因為意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跟老師打小報告，腦子進水了嗎？
劉凌也沒去真問他這個問題，因為課間去廁所回來的孟幻告訴她，除了錢芸和李樂作為兩個主要參與者，被學校留校察看之外，其他人都被嚴重警告。
她和趙攸寧沒事。
“這些天天不好好學習的，就應該受到懲罰。”
江安遠似乎是聽到了孟幻的話，裝作不小心從兩人面前路過的樣子，很自然的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是你告的老師吧？”孟幻直接問他。
很多來百行的學生，都知道百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任何事情都不告訴老師。所以大家就算是再打架，再鬧矛盾，也不會讓老師來當仲裁者。
誰傻啊？不知道告訴老師就等於告訴了家長？
所以這麼多年來，據說百行就出過一兩次打架告訴老師的事情。
這一次是第三次。
誰會去告？
很顯然劉凌和趙攸寧，還有錢雲她們不會去。其他學生都等著看熱鬧，也沒他們什麼事兒，也不會去。本來孟幻也不懷疑江安遠的，但這貨現在不問自答，居然主動說起這件事。
再加上他有天天打小報告的前科，孟幻覺得不懷疑他都對不起江安遠。
“管的著嗎你？”江安遠瞥了他一眼，回了自己座位。
“除了他，還能有誰？”劉凌也瞥了一眼江安遠，很想開啟江安遠的腦子好好研究一番。
這特麼到底是怎樣的腦袋，才能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