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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請站住-----第268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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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 是你嗎

第268 是你嗎

最好的朋友一起結婚?、

楊逍從未想過這樣的畫面,他甚至從未覺得,這是一件可以成為現實的事情。因為他的朋友儘管還不少,但真到特別好的朋友,卻沒有幾個。即便是沈著,他也難以將其作為可以和自己在一天結婚的人。因為一天結婚,那不僅僅是結婚那麼簡單,對他而言,那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和那個人成為無話不談朋友的儀式。是一種絕對不能衝動就做下的決定,尤其是當他的朋友是沈著,他的新娘是陶容傾的時候。、

楊逍不知道沈著為什麼會對陶容傾這麼寬容,也許是因為他真的不愛陶容傾了吧,否則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前女友在一起呢?

也許,是因為他有了更喜歡的人,所以陶容傾對他而言已經不再重要,她和誰結婚,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心情。

楊逍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問,因為他覺得這是對沈著最起碼的沈著。沈著放下了一切,他應該尊重沈著的選擇,讓一切就這樣過去。不再提起過去那些傷心的事情,一切,真的從頭開始。

“對了,你公司的事情,我沒跟陶容傾說,你想怎麼做?”

沈著笑笑說:“再說吧,說實話,這些年公司在陶容傾和祁一之的經營下還不錯。我想全部將公司要回來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他們兩個不給,即便是給,我得到的可能也不是很多。所以我在考慮……”

“什麼都不要?”楊逍驚訝的問,那可不是十幾萬那種小錢。雖然說這些年公司在陶容傾和祁一之的經營下越大的賺錢,但是之前公司也業務也不錯,盈利也很好,陶容傾和祁一之至少拿走了沈著好幾百萬。

“差不多吧。最後錢他們兩個應該會平分,所以祁一之可能也拿不了多少。他跟了我很多年,就當是給他的彙報吧。至於陶容傾的,最後那錢還不是你的和天兒的,所以也沒到外人手裡,要和不要,都沒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祁一之可是害你的凶手,他……”

“我也不知道,我很糾結。”沈著有些苦惱的說:“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其實我覺得,祁一之這麼說,可能是因為對我有太多的怨恨,那些年我也許做了一些傷害他的事情。就當是補償吧,至少,我還有一座房子不是嗎?現在能賣一千萬的吧?”

楊逍笑笑,接著點點頭。

“但是祁一之和陶容傾的別墅,也能賣很多錢。”

沈著苦惱的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讓他把我的東西都還回來,讓他成為五年前那個一無所有的人,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是說我很善良,我也不是真的想饒恕他,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你明白嗎?我狠不下那個心,我沒有辦法像個復仇者一樣將自己的一切都奪回來。儘管我曾經這麼幻想過,儘管我曾經很希望祁一之和陶容傾都得到了報應,甚至他們已經不在人世……但我真當需要我做出決定,需要我真正的去做這件事的時候,我真的做不到……”

楊逍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能明白沈著此刻的想法。這無關於一個人的善良,而是祁一之和陶容傾曾經都是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即便是三人現在已經是這種關係,他也沒有辦法將自己曾經那麼在乎的人,推進深淵。因為那並不能證明自己復仇成功了,相反,那隻能證明他和祁一之和陶容傾一樣,是一個無情而冷漠的人。可是沈著不是那樣的人,因為他從小都失去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所以他很在意那些在他生命裡給過他溫暖的人,所以他將祁一之和陶容傾當做是自己最親的人。此時這兩個人犯了錯,他內心怨恨,但卻沒有辦法去傷害他們。這就像是養了一隻貓或者一隻狗,有一天這隻寵物害得你身體上得了病,但你卻沒有辦法辦法去怪罪它,最狠心做的事情,也只是將它從自己的身邊趕走而已。

對於沈著而言,祁一之和陶容傾就是這隻傷害了他的寵物,而他此刻,狠不下心去傷害他們兩個,只能儘可能的原諒他們……不,那並不是原諒,而是算了,而是他懶得再去計較了。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也就不再說什麼。還是那句話,需要的時候,你就說話,我一定會幫你的。”

“嗯嗯,好的,謝謝,我如果需要,一定會幫你的。”

楊逍走了,病房裡只剩下沈著一個人。

安靜,空洞,就像是他那天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突然醒來。

沈著凝視著窗外的一切,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那些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他突然間覺得,人生實在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有時候你以為自己在生活,以為自己瞭解了生活。但實際上,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自以為自己瞭解了生活而已。

但實際上,生活並不是你想想的那樣。生活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但卻不僅僅是吃飯這麼簡單,也不僅僅是隻有這七樣東西的簡單組合,而是一種複雜交叉的呈現,是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探究的深淵。每個人都處在深淵當中,卻又說自己不要進入深淵、。

當然,他自己也身處在深淵當中。

也許大家都覺得,他死而復生,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覺得他勇敢的放下一切,是一個很寬容大度的人;覺得他又勇敢的開始了新的人生,是一個大無畏的人。但實際上,他內心的怯懦和害怕,無人知曉。

他不是真的放得下,只是沒有辦法,他不是真的勇敢的開始了新的生活,而是不這麼做,他肯定不能放下一切。因為已經沒有回頭路,所以他才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他才能去愛上那個愛了自己很多年的人,去放下那個自己必須放下的人。

沈著知道這樣做有很多多沒有考慮到的地方,比如,如果自己好久後還是沒能愛上常晴該怎麼吧?比如陸止有一天知道了一切該怎麼辦?比如有一天天兒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自己的爸爸媽媽在一起怎麼辦?》

他什麼都沒去想,只是解決了表面存在的問題,只是暫時平息了多方,但他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甚至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各種矛盾頻繁的爆發出來。

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他會努力去對常晴好,也會努力忘記之前的一切。只希望,上天能看在他死過一次的份上,給他一些寬容,讓他穩穩當當的過完餘生。

是啊,對於他而言,好好的度過餘生,已經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沈著凝視著樓下,看到陸止很劉凌一起從外面走了回來。沒有常晴,此時,她應該回公司了吧?

沈著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們,這樣進去好嗎?”劉凌拿著新買的冰激凌問陸止。

“沒事吧,他應該已經習慣了。”陸止回答。

下一秒鐘,他突然覺得自己有種回到高中時的感覺。那時候他剛見到那個有趣的劉凌,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而此時站再自己面前的劉凌,好像又變回了之前的劉凌?

“劉凌。”陸止止住腳步問劉凌。

“怎麼了?”

“你現在是誰?”

“是誰?”劉凌好奇的問,下一秒鐘,一下子反映過來自己之前說的人格分裂,於是說:“就是我自己啊,那個將你從網咖拉出來的劉凌啊。”

不是的。

陸止心說,面前的劉凌,絕對不是之前的那個劉凌。她更像是自己在高中見到的劉凌。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反正就是覺得絕對不是之前的劉凌。

“怎麼了?”劉凌問陸止,有什麼奇怪的嗎?

陸止接著問:“你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有些尷尬,所以才這麼說的嗎?”

“怎麼會?”劉凌笑著說:“這有什麼好隱瞞的?我是誰,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而且隱瞞你有什用?”

的確,沒什麼用,因為無論是哪個劉凌,都是劉凌。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在劉凌的身上感到了到了這種久違的感覺……

是心動。

他還是喜歡劉凌的,他知道。

“走吧,再不走你哥該以為我們消失了呢。”

“不會的。”陸止說:“他在窗前站著呢,應該能看到我們回來了。”、

“所以我們要在這裡聊一會兒嗎?”劉凌邊吃著冰激凌邊說,其實她也沒什麼意見。因為她發現,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和陸止之間的關係緩和了不少,自從她知道陸止之前的事情之後,內心就再也不覺得陸止是一個討厭的人。甚至覺得陸止和自己一樣,她從心裡,將陸止當做和自己一樣的人。所以她願意接近陸止,願意和他說笑話,願意看他笑的樣子,願意和他一起逗沈著,願意……

這是喜歡嗎?劉凌問自己,可是她卻沒有辦法給自己一個答案。因為,這個問題,這時候還不可能有答案。

“是吧。”陸止模稜兩可的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想做什麼,或者想說什麼,但又覺得,就這樣站在這裡,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正確切的說,是這樣和劉凌一起站在這裡,有一嘴或者沒一嘴的聊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那等我把冰激凌吃完再回去吧,萬一你哥看到了,再把我們給趕出來,我們可就真的沒什麼地方可去了、這醫院附近,又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甚至連個網咖都沒有……說了起來網咖……”劉凌仰起頭看向陸止:“你之前玩的遊戲好玩嗎?我剛才看見有人說是在吃雞,那是什麼遊戲?是真的吃雞嗎?”

“當然不是了,是一種求生遊戲,活到最後的人,可以吃雞。”

“這樣啊,不過聽起來也蠻有趣的。那回頭你帶我去玩好不好?”

“為什麼要玩遊戲?你不知道你還有兩年就要高考了嗎?”

“多久?”

“兩年、”

“你也說了兩年了,還有很久呢,我玩一兩個小時不打緊的。而且我睡了這麼久,真的對現在的一切很好奇。想……”說到這裡,劉凌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於是連忙說:“我很想知道,你之前為什麼那麼喜歡上網,我倒要看看這上網究竟有多有趣。”

“你腦子有病吧?”陸止有些震驚的凝視著劉凌:“現在誰還覺得上網是一件很神祕的事情?而且,你家裡現在還沒電腦嗎?平時計算機課的時候,不是也上網咖?你手機也能上網的吧?怎麼還說這麼土的話……”

哪裡土了……

劉凌小聲嘟囔了一句,心說還好想到的及時,不然真的會說錯話的。

“好好,不上就不上,那手機玩遊戲總可以吧?你會玩吃雞嗎?”

陸止搖搖頭,“我很久沒完遊戲了,你不知道嗎?忘了,你不知道,我的手機是老年機……”

老年機……

“之前是,現在已經換了。”陸止接著說“你吃慢點,不著急,別把自己給冰到了。”

劉凌撲哧一下笑了:“我吃冰激凌不就是因為它比較涼嗎?要是怕冰,我喝熱水去的了。”

“是是,就是為了尋找刺激。”

“你還不服氣。”

“我哪裡有不服氣。”

“你就是在不服氣,我有冰激凌可以吃,而你卻沒有,所以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個頭,你的冰激凌還是我給你買的呢?說謝謝了嗎?”

“是哦……”劉凌調皮的笑笑,她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陸止凝視著劉凌,見她可愛的笑著,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可這個人,終究自己是無法再擁有了吧?

她呢?又是怎樣想的?是真的有兩個劉凌存在,還是為了讓他死心還編造出來的謊言?面前的笑,是真的嗎?

沈著好早就看到劉凌和陸止走向了住院部的門,但是很久過去了,他都沒看到兩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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