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夢嗎
當然,她更多的時候並不是這個樣子。
怎麼說呢?以前自己面前的陶容傾,更像是女神,她高高在上。此刻了自己面前的陶容傾也是這個樣子,但也許是因為他成了母親,沈著感覺更多的是親近,想要靠近她。
但是沈著知道自己和陶容傾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他需要學會放棄,要學會去理解她,當初為什麼這麼做,需要去原諒她做的一切。
如果忽略掉多年前發生的事情,忽略掉自己並沒有躺在病房裡這個事實,以及陶容傾已經和祁一之結婚的事實。沈著覺得自己一定會感嘆:這是多麼其樂融融的畫面啊,一家三口的幸福美滿。
這是他前世一直幻想的畫面,所以沈著站在這裡,不想離開,即便是很短暫的幸福時光,他也希望自己能好好的體會一下。因為這時光不會再有了,因為很快他就要到下一個地方去。他知道這是上天可憐他,才想想讓他感受一下這此刻的幸福。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他可以原諒陶容傾,他不但不代表他可以原諒祁一之。
沈著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他不想看到陶容傾和祁一之,以及和他兒子其樂融融的畫面。於是他拼命的往外跑,他不希望自己的眼前,出現的是祁一之的幸福。他沒那麼大度,做不到原諒所有人。
所以他要忘掉那一面,他要只想想他自己的幸福。
跑著跑著發現面前的景象又一次發生了變化,他看到祁一之領著祁天去了醫院。於是,沈著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到底是祁一之生病了,還是祁天生病了。沈著跟著,發現是祁一之帶著祁天去做檢查。
“最好現在就能住院。”醫生說。
“這麼嚴重嗎?”
“倒不是嚴重,就是比較著急,現在做手術,成功率會更大一些。”
“那好吧,我這就去交住院費。”
就在醫生和祁一之說話的時候,祁天突然暈倒了。沈著急匆匆的跑過去想抱住祁天,但最終它包住的不過是一場空氣。祁天被祁一之抱著進了手術室。
祁一之焦急的等待門外,沈著知道,祁一之並不是天兒真正的父親,他覺得祁一之不配擁有這種痛苦。
他走進手術室看見醫生已經開始手術,之後,主刀醫生說:“孩子需要輸血,出去告訴家長一下。”
忽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對祁一之說,“現在你兒子大出血,需要輸血。”
祁一之瘋狂的點頭,“可以的可以的,輸我的血。”
於是其知也被推進了手術室裡,但最終他並沒有給起祁天輸血。
因為他並不是祁天真正的父親,祁一之苦笑著凝視著手術室,接著就給陶容傾打電話問:“祁天到底是誰的孩子?”
“他不是我的兒子!!”
沈著想笑,覺得祁一之和陶容傾在這一課,終於得到了報應。
你這種笑之後真是同情和七隻吵架?唐金平的態度回去只罵的
接著,他便到了陶容傾的家裡。他看到陶容傾痛苦地仰在沙發上,沈著忍不住想過去幫陶容傾擦擦眼淚,但他要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也許這真的就是命運吧,沒有人永遠只能活在活在幸福和痛苦當中。
沈著沒有再繼續同情陶容傾,他開啟門走了出去,先去看看祁天。
時間不停的變化,地點也不停地變化。後來,沈著看到有個人站在自己病床前。
他看到劉凌走了進來,坐在他旁邊跟他聊起了天。說希望他趕快醒來,後來看到自己醒了過來,看到劉凌昏迷了下去。
他不明白竟然自己醒來了,為什麼劉凌沒有醒過來呢?劉凌不是應該也回來嗎?難道是因為陸止嗎?
是因為那次的吵架嗎?他沒有力氣再去想這麼多,一下子經歷了五年的時光,他感覺自己很累。一下子看到了太多的事情,他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突然感覺劉凌的身體,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沈著慢慢的睡下了,劉凌醒了過來。
“沈著”醒來的時候,他看到自己依舊躺在病**,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於是他趕緊去叫醫生:“剛才沈著醒過來了,你看到了嗎?”
醫生抬起頭凝視著他,不解的說:“沒有啊?怎麼可能?”
說完醫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立即起身走進了病房。之後沈著見他檢查一遍自己的身體最終醫生搖搖頭說:“沒有啊,他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怎麼可能?”
沈著不敢相信地說,“他真的醒來了,我還看到他出去了,但是後來我就昏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醫生笑笑說:“你大概是做夢了吧。”
沈著不相信,:“那您去調下監控,我要看看。”
醫生點點說:“真的沒有醒,如果醒了的話,他的身體會發生變化的。”
“沈著”自然不相信醫生的話,因為他是真的看到自己醒了過來。他還出去了一趟呢,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看到了。”
醫生:“好吧,嗯,我跟監控室說一下,你自己過去看一下錄影,我這邊兒一會兒有個手術不能跟你一塊兒去。”
沈著點頭你忙,於是“沈著”向監控室走去。
一會兒,他看到了自己進去之後的錄影,但病**的自己並沒有醒過來,只是她暈倒了而已。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他明明去找陶容傾了,他明明還看到言亂,他怎麼可能沒有醒過來呢。
難道那都是他的夢嗎?所以自己真的沒有醒來。
“沈著”正疑惑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言亂給他打來了電話。
“劉凌你怎麼樣?”
“我沒事,我不是劉凌,我是沈著。”
“沈著?”
“對,我是沈著,對了,那你見到我了嗎?在陶容傾家。”
言亂點點頭:“我見到了啊。你現在又走啦,我不知道你去哪兒了。”
“沈著”回答說:“現在醫院裡還在病**躺著,而且奇怪的是我在監控裡看了一下,我並沒有起來,我一直都在病房裡著。”
言亂震驚的問:“你說什麼你並沒有醒來,那我見到的人是誰?”
“我也不知道,但他真的,他真的沒有醒過來。我還去叫醫生了,醫生說他不可能醒過來,他沒有出過來。我在監控裡也看不到他的人。但是我真切的感覺到自己,去見陶容傾了,我還跟了的跟她說了很多話。”
“所以你現在還是我哥是嗎?”
“是啊!我還記得,我見陶容傾。我跟她說了很多,我答應她讓他撫養孩子。但是為什麼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呢?”
沈著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感覺那麼邪乎呢?
言亂笑了笑“這不會是什麼靈魂出竅之類的吧。”
“嗯?這就是靈魂出竅,你們也看到了的。你怎麼能看到我呢?”
沈著也覺的奇怪,但實在是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一切都太亂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先回家吧,回去再說,估計我醒來是一件很渺茫的事情,所以,到時候再說吧。”
“行,那好嘞,家裡再見吧。”
陸止一個人已經在家裡呆了整整一天了。
昨天中午別亂出去後就沒有回來,今天依舊如此,他覺得言亂和劉凌,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但是,他又想不出來能是什麼事情讓他兩個人必須瞞著自己,難道是他和他哥哥有關嗎?陸止想著看向牆上的鐘表,已經是晚上六點鐘,兩個人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一會兒兩個人應該會一前一後一起回來。說是在門口湊巧遇到了,但實際上兩個人應該就是一起出去了。
陸止不願意過多的去過問他們兩個究竟在做什麼,他覺得那兩個人既然瞞著自己,那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
但他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陸止感覺到一絲不安,似乎和之前帶回來的天兒有關係。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瞞著她呢,她也可以為祁天做些事情,他是天兒的親叔叔,如果爭奪撫養權的話,那應該讓他出面會更好吧?
陸止不知道兩個人究竟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他凝視著電面前的電視,等著兩人回來,不出所料,沒一會兒,兩人就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言亂還笑笑說真巧,又在門口遇見了。他甚至還裝模作樣的問劉凌你今天去哪玩啦,也不在乎這個從未來過上海的小女孩兒,是否一個人能在上海玩的轉,難道他就不害怕劉凌走丟嗎?
劉凌似乎對他這種故弄玄虛的話表示很不屑,回答說:“只是在附近轉了一圈而已。”
陸止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在附近轉了一圈兒需要轉兩天的時間嘛?但他沒有問,等著兩個人跟他解釋,他想兩個人若是把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必然會跟他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