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訕訕地縮回手,嘴裡小聲嘟噥著:“什麼了不起,我石榴又不是沒人要,前陣子還有個老爺大老遠把我請過去,走了半天山路才到呢。”
吳妍一揚眉,問:“你說什麼?什麼老爺?什麼山路?”
石榴嚇得一哆嗦,答道:“一個不認識的老爺,至於什麼山路,我也不清楚,坐在車上看不見,只覺得有點癲簸,猜想應該是山路吧。”
吳妍拿出一張銀票,說:“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答得好,這張銀票就是你的。還有,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講。”
一刻鐘以後,石榴喜氣洋洋地出來,懷裡揣著吳妍給她的銀票。吳妍卻不甚滿意,石榴翻來覆去說的無非是陳文山如何好色之類的話,並無其它有價值的東西。
向花落梅一抬下巴,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好了,可以走了。花兄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要不要我請你在這兒喝喝酒,聽聽曲什麼的?”
花落梅搖頭笑道:“現在有心思拿我開涮了?快走吧,別光想著如何進來。”
是哦,門口還有幾尊神呢。趕緊起身隨著花落梅走出門外。剛一出門,就見迎面走過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宮子凌。吳妍嚇了一跳,怎麼這傢伙也來了,真是冤家路窄,是來抓她的嗎?想也沒想便躲到花落梅身後。花落梅見她惶恐的樣子,下意識地就想伸手護住她。
這一幕被宮子凌瞧在眼裡,臉上頓時如結了層霜般難看。好哇,私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了,是打聽到他從來不逛青樓嗎?還敢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幾步走到兩人面前,不怒反笑:“原來是花兄和吳兄,既然來了,何不一塊坐坐。”
吳妍從花落梅身後伸出半個腦袋,一抬眼看見宮子凌眼中殊無笑意,兩道冰冷的眸光朝她直射過來,一縮頭又藏到了花落梅身後。花落梅見狀心生憐惜,向宮子凌辭道:“凌兄,不巧在下今日還有要事,改日再聚。”
宮子凌轉向吳妍:“那吳兄呢,該不會也有要事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