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凌朝他頭上敲了一記,說:“放心吧,有得你看的。”吳言以後應該會經常在大街上晃吧,只不過沒有人知道她就是朵雲小姐。
身子往後一傾,靠在椅背上,宮子凌有點迷惘地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遇見她,我就好象不是我自己了,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卓青面色漸漸凝重,微蹙著眉頭問:“你們是怎麼遇見的?她到底是什麼人?”
宮子凌搖搖頭:“這個不能告訴你。”
“切,我是怕你被她騙了。她既然肯住在綠蘿軒,為什麼不肯嫁給你?”卓青是真關心宮子凌,怕他吃虧。
宮子凌笑了:“她並不知道綠蘿軒是什麼地方,她不是個善於偽裝的女孩,你見了就知道。如果說她是在演戲,那隻能說明她的演技實在太好了,也太成功了。我的識人本領你也不相信嗎?”
卓青嗤道:“過去信,現在可就難說了,你現在可是陷入情網的人哪。不管怎麼說,她住在王府,你的機會還是大大有的,沒準我很快就可以喝上喜酒了。”
“其實,我倒覺得,和她保持目前的狀態也不錯。”
卓青一怔:“什麼?不明白。”明明想人家想成這樣。這個宮子凌在搗什麼鬼呀?
“她想要的,是絕對自由和平等的生活,婚姻也一樣,這些都是我不能給她的。”她還想要專寵,不,不是專寵,是獨佔。這點就不必告訴卓青了,被他知道那還了得,他那嬌俏可人的朵雲不被他想象成母夜叉才怪。
卓青饒有興味地說:“還有這樣的女孩?你有什麼不能給她的?雖說你的身份是有點特殊,可你是宮子凌呀,你想要的什麼時候落空過?”
宮子凌收斂了笑容,淡淡地說:“你以為太后和皇上肯坐視不理?”
聽宮子凌這麼一說,卓青也犯了愁:“是有點麻煩。不過,你肯定會有辦法的,這麼多年了,你總不肯娶妻,他們不照樣拿你沒轍麼。說不定啊,見你終於開竅肯娶妻生子,延續香火高興都來不及呢。”卓青向來樂觀,也向來崇拜宮子凌,發愁只是瞬間的事。
宮子凌坐直了身子,擺手道:“不說這些了,還是談正事吧。最近有什麼情況?茶樓裡的人都談論些什麼?”
卓青也擺正身子,換上嚴肅的表情,恭敬地回答道:“瑞王爺那邊還是老樣子。但南方各部落最近似乎有結盟的跡象,我懷疑有一個神祕人物或者神祕組織在其中謀劃此事。至於茶樓,並沒有聽到什麼怨言,老百姓還是樂天安命的樣子,津津樂道一些趣聞佚事。說得最多的,”
卓青說到這裡住了嘴,偷偷瞄了眼宮子凌。宮子凌橫了他一眼,說:“有話就說,你還有什麼顧忌的?”
卓青縮了縮脖子,說道:“說得最多的,就是你和朵雲小姐的事。嘿嘿,說得可精彩了呢,比說書還好聽,有空你也去聽聽?”
“你別說,我還真想聽聽呢。”他是想聽聽,想知道他在百姓的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更重要的是,朵雲以後不可避免會聽到這些風言風語,可別給她留下壞印象才好。
卓青訝然道:“你還真想聽啊?真服了你。其次談得較多的是庫銀失竊案,都說是被鬼搬走的,越說越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象他們親眼看到了似的。也因為這個案子,原本冷下來的連環失蹤案又被炒得沸沸揚揚的,紛紛傳說是鬼差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