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妍並不瞭解太后的想法,還在心裡盤算,該如何向太后道歉懇求。心道她畢竟是宮子凌的母親,有人真心實意關心她兒子,她應該會高興的。都怪自己太莽撞,她到底是個太后,自己太不給她面子了。唉,為了宮子凌,她豁出去了,受點委屈打什麼緊。
吳妍接連幾天沒休息好,剛才掙扎又耗費了不少體力,這時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漸漸抽離。正在迷迷糊糊將睡未睡之際,突然感到有人在搖晃她,同時耳邊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喂,你怎麼睡在這兒呀?”
那聲音很熟悉,象在哪聽過。吳妍抬起頭,睡眼朦朧中只見一個女孩朝後退出一大步,手指著她,驚奇萬分地說:“咦,你是誰?我好象在哪見過你。”
吳妍揉揉眼睛,待看清面前女孩的模樣,不禁苦笑。原來那女孩正是昨天在青鸞山上遇見,還說要跟她走的那位。吳妍摸摸臉,又低頭打量自己的衣飾,現在換了女裝,她該是認不出自己了。
吳妍不動聲色地說:“我們並不認識,姑娘大概記錯了。姑娘怎會在此?”
那女孩走到樹下,挨著吳妍坐下,愁眉苦臉地說:“我是被人抓來的。”
“抓你?是誰?”吳妍心中狐疑,看這女孩說話行動不象失去自由的樣子呀。
“太后唄。”女孩連珠炮似的一連串說下去,“我叫月瑤,是西戎國的公主。我早就聽說定南王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文武雙全,多才多藝,想來看看他。後來那個蒼野皇朝的皇帝跟我父親提議說讓我與他聯姻,我想既然那麼多女人都為他著迷,想必是不錯的,所以就同意了,同太后一道來碧梧遊玩。可是我們才剛到碧梧,就聽說他受了重傷。整天對著一個病人該有多乏味啊,我逃出去自己玩,結果又被太后給抓回來了。”
吳妍聽到聯姻二字,心都涼了半截。難怪太后對自己如此絕情,原來她早已選定了兒媳,看來自己再怎麼努力也很難討得她的歡心。宮子凌知道這件事嗎?他會如何對待這個月瑤公主呢?
月瑤捅捅吳妍:“喂,我什麼都告訴你了,該你告訴我你是誰了。”
吳妍惱恨她的薄情,聽說自己未婚夫傷重,不僅不來探視,還私自逃走。昨天她說人家逼她嫁給一個快死的人,原來這個快死之人指的便是宮子凌呀。頭偏向一邊,不欲回答。
月瑤又催促道:“快說呀。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好象認識你似的。”
吳妍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太后身邊的一個宮女開啟門走了出來。她徑直走到月瑤面前,稟道:“月瑤公主,太后請您進去。”
月瑤哀嘆了一聲,無可奈何地站起身,對吳妍說:“我走了,以後再跟你聊。”隨在宮女身後進了翠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