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日。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隨我一道下山好嗎?如果當真還想在這兒多呆一陣,等辦完了事我們再上來。”花落梅乞求地看著吳妍,吳妍一向比較通情達理的,象這回這樣執拗的情況倒是少見。
吳妍淡然一笑道:“你想去神木峰嗎?我隨你一道去。”
花落梅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這麼說,你也知道那件事了?”
吳妍點點頭:“我知道。據說今日在神木峰上,南蘇國的至寶會現身,所有的江湖人士應該都會去的。”
那些天,宮子凌時刻把吳妍拴在身邊,就連會見官員也不例外,甚至還去了趟怡悅茶樓。也因此,吳妍知道了卓青的另外一個身份。
那天,卓青接到稟報趕來三樓的靜室。推開門,乍一見到吳妍,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宮子凌向來謹慎,從未帶任何人來過茶樓。卓青很快恢復了鎮定,向宮子凌行過禮,又向吳妍施禮道:“吳公子光臨敝店,當真蓬蓽生輝。”
吳妍想起了卓青見到輕衣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笑了笑,回禮道:“上回卓公子光臨寒舍,未能好好款待,實在過意不去。今日回訪自是該當。”
宮子凌問卓青:“你去過布衣神探府?”
卓青尷尬地稟道:“回王爺,卓青慕吳公子大名,前去拜訪過一次。”
宮子凌沒有再追問,卓青那點子心思他豈會不知,對吳妍,他恐怕是嫉妒、不服、好奇加懷疑兼而有之。對卓青說:“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禮,你一本正經跟我講話反倒不習慣了。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聽宮子凌這麼說,卓青也就老實不客氣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得吳妍驚異不已,原來除了她,還有人在宮子凌面前如此放肆呀。
“這陣子紛紛傳說,再過幾天初三日,是白如楓夫婦的十週年祭日,到時南蘇國至寶會在神木峰上現身。”
“是誰散佈的謠言查清楚了嗎?”
“尚不清楚。還有一幅關於寶物的畫,幾乎人人手中都有。”卓青拿出一張紙,攤開在宮子凌面前。
吳妍從宮子凌肩頭上望過去,見紙上單單畫著一個盒子,盒子雕刻得異常精緻。
宮子凌問:“不是說是寶物嗎?怎麼只有一個盒子?”
“據說寶物的樣子除了南蘇國王夫婦沒有人見過,只有人見過這個盒子。”
宮子凌沉吟道:“這麼說,初三那天江湖中人都會去到神木峰了。可別中了歹人的奸計,我們得事先去佈置一下才行。”
同卓青商討了預防的方案之後,宮子凌又問:“上回你說還有事向我稟報,到底是什麼事?”
卓青怪叫道:“原來你聽到我說的話了,聽到還跑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