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凌譏誚地問:“還捨不得姦夫嗎?”
吳妍見他當著花落梅的面說出這等話來,又羞又氣,頓足道:“你別胡說,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清白?”宮子凌冷哼道,“鬼鬼祟祟躲在這種地方,還厚顏無恥說什麼清白?”
“我們是在躲雨。”
“躲雨?雨停了多久了?為什麼還不出來?”
吳妍一時語塞,宮子凌也不願再跟她多費脣舌,抓起她的手就待往巨石外走。花落梅一個箭步奔上前,扯過吳妍說:“是我帶她出來的,自然得由我送她回去。”
宮子凌沒有防備,被花落梅將吳妍帶離身邊,一揚眉,冷冷地盯著花落梅。花落梅毫不畏懼地回視著他。一時間,洞內靜默無聲,卻有嗖嗖的冷意直往外竄,吳妍不禁打了個哆嗦。
花落梅手心一緊,朝吳妍溫和地笑了笑說:“我們走。”
拉著吳妍從宮子凌身邊走過,跳下了巨石。宮子凌也趕緊跳下巨石,見神風和另兩匹馬就在巨石下方等候,花落梅已扶著吳妍上了其中一匹馬。宮子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衫,情知吳妍若和他同乘一騎,勢必會被他沾溼衣服,沒有多說什麼,上了神風,三人並騎回到城內。
剛進到城內,宮子凌便對花落梅說:“你自己回你的松風竹韻去,你的馬我會派人給你送去。”
花落梅擔憂地看了吳妍一眼,說:“你為什麼不問問她的意願?”
“有必要嗎?”宮子凌冷笑了一聲,轉向吳妍,“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
吳妍本來低著頭,聽了宮子凌的話使勁咬了咬嘴脣,再抬起頭已換了一幅毫無暇疵的笑顏。她朝花落梅笑著說:“我答應了要還他債的,等到一年以後我就自由了,到時候我們遊山玩水去。”
花落梅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心疼,朝宮子凌狠狠瞪了一眼,向吳妍柔聲說:“保重。”
吳妍點點頭。花落梅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她好一會,才轉身打馬離去。
宮子凌冷哼一聲,騎著神風徑向王府後門行去,吳妍忙追上前,緊緊隨在他身後。
回到翠煙居,宮子凌屏退左右,警告吳妍:“今後不許再跟花落梅來往。”
吳妍氣急敗壞地說:“都跟你說過了,我和他只是好朋友。”
“好朋友?”宮子凌嘲諷地說,“他看你的眼神可不象只是好朋友那麼簡單。”
吳妍低頭不語,花落梅對她的情意她不是一點沒察覺,只是內心深處不願承認,生怕因此而失去了一個可以信賴的朋友。
宮子凌又說:“我不管你跟他之間的關係如何,總之以後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不能再見他。”
“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