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梅異常肯定地答道:“不會。這個珍瓏是我自己閒來無事設定的,沒有旁人知道。珍瓏設定容易,破解卻難,連我自己都斷斷續續想了好幾天才破解的。”
“太好了。”吳妍喜不自勝,專心致志地跟著花落梅學了起來。吳妍畢竟沒有基礎,儘管只是學些基本的棋理,也費了好半天的時間,直到夕陽西沉,月上樹梢才算掌握珍瓏的要領。
晚飯也是在松風竹韻吃的。童兒同輕衣做的晚飯,家常小菜,不若王府精緻,卻有著濃濃的家的感覺。吳妍貪戀地想,若花落梅是女子就好了,她便可以留宿在松風竹韻。
回神探府的路上,吳妍問輕衣:“你覺得花公子怎樣?”
“很好呀,”輕衣點著頭說,“我看他是個大大的好人,值得信賴。”
吳妍瞅著輕衣笑道:“也值得託付嗎?比起那個卓公子如何?”
輕衣嗔道:“公子,你別扯到我身上,我看啊,花公子已經有了心上人啦。我這輩子,是跟定公子你了。”
吳妍忙擺手道:“你跟著我不會有結果的。”她可不能耽誤輕衣的終身,輕衣這麼個聰明伶俐的女孩,難道沒看出她是女子嗎?
輕衣咯咯笑道:“我只說跟著公子,又沒說要委身於你。公子,輕衣就這麼可怕嗎,你老是要把我往外推。”
“正是因為你可愛,我才要為你考慮。”也是為花落梅考慮,吳妍輕嘆了聲,又問:“你剛才說花公子有心上人了,你怎麼知道?”
“我聽他琴音纏綿,琴為心聲,定是心中有情,卻不知是哪位女子如此有幸呢。”輕衣眼中明顯有著無限嚮往。
吳妍默然不語。
第二天,當三個人又湊到一塊的時候,吳妍忐忑不安地提議:“咱們再來下棋吧。”
宮子凌詫異地問:“原來你會下棋呀?昨天干麼又不下?”
吳妍扭扭捏捏地說:“我棋藝低微,怕下不過你們。我這兒有個珍瓏,敢不敢來破破看?”
宮子凌頓時來了興致,答道:“好啊,擺上來瞧瞧。”
照例在湖心亭,照例伴著筱雅的茶香和花香,吳妍佈下棋局,期待而又擔憂地望著宮子凌。她還算不得懂棋,不知道花落梅這個珍瓏的威力有多大。宮子凌只瞧了一眼,便被棋局給牢牢吸引住了,視線再沒有離開棋盤。
筱雅見宮子凌看了半天也沒落下一字,忍不住也湊過來細瞧。吳妍見她也蹙起眉頭,不禁得意,花落梅這珍瓏可真是不同凡響。
宮子凌舉起一枚棋子,猶猶豫豫地想要放下,筱雅忙阻止道:“不行的,子凌哥哥,下在那兒這一大片棋子都該被吃掉了。”
宮子凌又指著一處問:“這個位置呢?”
“這一來那邊又被堵住了。”
吳妍見他倆湊到一塊熱烈地探討著棋局,自己反倒又被涼在一邊,鬱悶不堪。本想扳回昨天的敗勢,融入到他的生活當中,誰知弄巧成拙,讓這兩人靠得越加近了。
吳妍默默起身往亭外走去,這回宮子凌沒有出聲詢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