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妍心中一寬,剛才她隨口唸了句詩,引來筱雅吟詩作對的提議,正自後悔,幸而宮子凌替她解了圍。不禁對宮子凌暗生感激,心中卻也惆悵,她過去的生活經歷與他們差得太遠了,筱雅與宮子凌才是志趣相投。
宮子凌見桌上還擺著兩盒棋子,笑道:“上次輸了棋,還不服氣嗎?”
筱雅嬌俏地皺了皺鼻子,說:“我哪敢呢。朵雲姐姐,你來跟子凌哥哥下一局吧,上次我輸得好慘,你幫我出口氣好不好?”
吳妍沒想到她又扯到自己身上來,只得難為情地說:“我不會下棋,還是你們倆下吧。”她只會跳棋和象棋,對圍棋可是一竅不通。
宮子凌見吳妍不象客套,大概是真的不會,於是對筱雅說:“你也別妄自菲薄,上次好容易才贏了你,今天咱們再來一決高下。”
吳妍見他倆全神貫注在棋局上,自己象個多餘的人似的。再看那棋局,只見黑白縱橫交錯,她卻是看不懂半分,覺得很是無趣,悄悄地站起身想不聲不響地離開。剛要跨出亭子,宮子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去哪?”
吳妍回過頭,見他仍是注視著棋局,眼皮也沒抬一下,心中滿不是滋味,悶聲說:“有點事。”
宮子凌仍是沒有看她,只朝她揮揮手說:“去吧。”
筱雅抬起頭,向吳妍甜甜地笑道:“朵雲姐姐,辦完了事再來哦。”
吳妍答應了,從書房來到神探府。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來神探府,只是覺得壓抑,想出來透透氣。心中隱隱想著要去什麼地方,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剛到前院,一個清亮的聲音向她招呼道:“公子,你要出去?”
吳妍循聲望去,見一身素服的輕衣正俏生生立在院中的鳳凰木下,笑吟吟地望著她。她的面容十分明淨,就象她頭上碧藍的天空。吳妍只覺眼前一亮,她的笑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陽光般的笑容。
“你怎麼就來了?”吳妍問輕衣,說好了給她三天時間的。
輕衣幾步
吳妍想了想,說:“以後你就在前院,如果有人來找我辦案,你幫我把案情記錄下來。我先找人幫你安頓。”上回輕衣能夠找到她,已經顯示了她的觀察和邏輯推理能力,讓她記錄案情應該足以勝任。而且,她呆在前院,後院的祕密也不至被她發現。
輕衣拍手笑道:“太好了,我一來公子就交給我這麼重要的事務。管家大伯已經幫輕衣安頓好了,公子還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
吳妍微微一笑:“走,跟我去訪客。”上回輕衣似乎對花落梅很中意的樣子,花落梅似乎也很欣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