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她的夢話全被他給聽去了,今後她的臉面該往哪擱呀?一轉眼看見床前的桌面上擺著幾碟精緻的菜餚,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難怪她會夢見吃的,全是拜他所賜。吳妍嘟起小嘴說:“都怪你啦。”
“怪我?我不過誘出你的本性罷了。”宮子凌仍是一幅看好戲的樣子。
吳妍懶得再理他,爬起來走到桌前就吃。她早就餓了,做夢都在跟人搶,現在真正的美食擺在面前自然不會客氣。
“喂,別掃光了,我還沒吃呢。”想不到這丫頭說吃就吃,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個,宮子凌忙衝到桌前,抓起筷子跟吳妍展開了爭奪戰。
美食爭奪戰剛一結束,門口的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宮子凌走到書房門口,沉聲問:“什麼事?”
外面一個略顯慌張的男聲稟道:“啟稟王爺,不好了,劉方自殺了。”
宮子凌眉頭緊鎖,問道:“什麼時候?怎麼死的?”
“就在剛才,服毒自殺,毒藥應該是事先藏在牙齒裡的。”
跟當初刺殺吳妍的那幫蒙面人一樣。
“嗯,你先退下,我馬上就來。”
待侍衛退下,宮子凌轉過頭問吳妍:“你怎麼看?”
吳妍一跺腳,懊惱地說:“還有很多疑點沒弄清呢,他怎麼就自殺了。而且早不自殺,偏要等到進了牢房才,難道說,他本不想死,是他背後主使之人逼的?”
宮子凌一揚眉,問道:“你是說他背後另有主使之人,劉方並不是主犯?”
“我早就在懷疑,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跟你探討。”
“我也有同感,咱們先來理一理。”
吳妍搶先說道:“首先,劉方昨晚的行蹤就很可疑。他要報仇,根本沒有必要引你到城南去,明知道你若派出大隊人馬他就處於被動。”
“沒錯,”宮子凌接道,“說不定劉方也是被人利用,只不過是別人的一枚棋子而已。還有,山洞中刺殺你的那個人是誰,為什麼關鍵時刻偏又放過你?”
“以劉方刻薄的個性,他根本不會讓我們找到失蹤之人,提高你的威信。他若要炸燬山洞,應該把人工修築的那段整個炸燬才更加合理。”
“還有,那些黑衣人的行蹤也很可疑,他們整齊劃一地拋棄劉方,從後花園的暗道逃走。若說是因為劉方平時待他們太過刻薄,又受了你的挑撥,總該交流一下意見,可他們就象事先商量好了似的。看起來劉方更象是一顆被別人放棄的棋子。”
吳妍嘆道:“如果是這樣,說不定當劉方明白他是被人利用時,還可以從他嘴裡套出點線索,可惜他死了。”
宮子凌的眉頭越發緊皺,沉吟著說:“這一切都象是有人特意安排好了似的。”
吳妍看著他皺起的眉頭,突然有一種衝動,很想伸手替他撫平。她寧願他調侃她,戲弄她,也不願見到他不開心的樣子。
正凝神細思間,宮子凌抬眼看向吳妍說:“走吧,我們去大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