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馭妻記-----把話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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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挑明

把話挑明

從家裡出來到商場不算長的一段路里,田苗顯得異常沉默。

車停了,她還坐在那一副發呆的模樣,眼神早不知飄到哪個角落。

謝清江嘆了口氣,剛想叫她,心思一轉,藉著手臂長的優勢從靠背後頭小心地繞過去,來到車窗玻璃旁邊輕輕磕了兩下。

田苗果然嚇一跳,在下車的時候狠狠瞪了謝清江一眼。

捱了一記白眼,謝清江的心情反倒像是變好不少,跟在後面下了車,快走幾步拉住悶頭往前走的田苗:“到了,還往哪走。”

到了?田苗訝異地抬頭,幾乎被牌匾上“XX商場”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兒晃到眼睛。

“光裝潢看著就怪嚇人的,東西得多貴啊!”田苗搖頭,“算了吧,再往前走走看看,說不定能碰到哪家在打折甩賣。”

“今天聽我的,就這兒。”謝清江二話不說,將人硬給拖了進去。

隔著一道旋轉門,裡面跟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穿梭在展示著各式各樣衣裝的貨架之間,就像置身在時尚的盛宴,購物的天堂。所有長久以來追求美麗流行的女人都能在這裡找到專屬自己的風格和偏好。當然,田苗不包括在內。

田苗就職於公安局,平時對著裝要求比較嚴格,上班時間必須穿統一的制服。至於休息日,她很少跟有跟朋友出去的時候,之前的幾年裡把大多數空閒時間都用來修習夜校課程,所以從來不會將心思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方面,衣服對她來說只要有幾套夠換著穿,而且穿得合適舒服就行了。

“別隻顧著走,看看有沒有中意的。”謝清江一直跟在後面,時不時體貼地提醒上一句。這種情形讓田苗覺得彆扭極了。

田苗記得,以前總是自己帶著謝清江來買衣服,親自給他挑選,再給他穿上,見證他脫胎換骨的整個過程,那種喜悅和成就感到現在依舊記憶猶新。但是一轉眼兩個人居然對調過來,成了自己被動地跟著他來到這裡。這樣的變化太突然,讓她有些無法適應。何況,她不覺得這裡是一個按月拿工資的普通職員該來的地方。那些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標籤上的數字動輒就四五位數,也實在太燒錢了吧?!

“我看咱們還是換一家吧,這裡好像不怎麼適合我。”田苗停下腳步,躊躇著開口。

“沒你喜歡的?”

“衣服還行,可都太貴了,這麼多錢買一件得多大頭啊。”

謝清江無奈地說:“你想的還真多,記著,咱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就是找到你稱心的衣服,別的都不用你操心。”說完,不等田苗有任何反應,就將她拉到旁邊一家裝幀精美的服裝屋裡。

屋裡最顯眼的地方擺了個模特,模特身上穿著件花格呢大衣,款式瞧著挺洋氣。

謝清江的視線在田苗和模特之間來回掃了幾圈,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指著大衣對售貨員說:“就要這個樣子,但是模特身上那件有點兒大,麻煩按她的尺寸再給她找一件試試。”

“這衣服多少錢?”進試衣間之前,田苗捧著大衣一臉擔憂地問。

“先試了再說。”謝清江笑著將她推了進去,轉身又去挑別的衣服。

沒多久,身後傳來售貨小姐的讚歎:“這衣服是我們入冬剛上進來的新款,特別挑人,只有像您這種面板偏白五官立體的女孩兒才能穿出氣質來,而且你看看,穿上以後有顯高的效果,一點也不顯得臃腫……”

“不好意思,這衣服價錢多少?”田苗再次詢問。

售貨小姐尷尬的停口,望向謝清江的方向。

謝清江走過來對著鏡子裡的田苗打量一番,愉快點頭:“我眼光不錯。”又舉起手裡剛挑好的幾件,“再試試這些。”

“可是……”

“我說了,今天聽我的。”謝清江不留給她半分辯駁的餘地。

……

收銀臺。

謝清江剛從懷裡掏出錢包,田苗的手搶在他前面伸了過去:“我帶工資卡了,刷我的。”

不到兩分鐘,卡被人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

“對不起,您的卡內餘額不夠支付本次消費。”儘管收款員的語氣很機械,在後面一干排隊人等的注視下,田苗還是不可抑止的臉紅起來。

“刷這張吧。”謝清江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重新遞過去。

結賬單據數目驚人:5980。

“太貴了,就為買這幾件划不來。”田苗肉疼不已。

“只要喜歡,這錢就算花的值。”謝清江笑著說。

實際上這話不僅是想要拿來安撫對方,也的的確確是他心裡所想的。因為他發現,正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原本底子就不錯的田苗在穿上自己親手挑選的衣服後,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田苗並沒注意到謝清江異樣明亮目光,她心裡翻來覆去都被那個自己兩個月工資疊加在一起也夠不上的數字給填滿了。

“今天買衣服那錢就當先跟你借的,我以後會還你的。”想了半天,她終於低頭悶聲開口。

謝清江先是一愣,然後笑:“一家人提這幹嘛,你以後多穿出來幾次就是捧我面子了。”

“我會還你的。”田苗用不大卻清晰的音量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堅持。

謝清江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往回收:“說了都是自家人,你就非得跟我拎那麼清不可?”

田苗正色迎上他冷峭的目光:“一碼事兒歸一碼,我現在也是正經拿工資的人,媽不讓我每個月往家裡塞生活費已經很照顧我了,我不能再拿著家裡的錢到處亂花。”

謝清江緊緊抿著脣,看了她許久,忽然笑起來,說:“你算這麼清原來是怕花爸媽的錢。田苗,你好好想想,你覺得我是那種花錢大手大腳的公子哥麼?不怕跟你講,其實我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每年都能拿到許多獎學金,去了生活費還餘下一筆積蓄帶回國內。所以這錢不是別人誰的,千真萬確是我自己掏的腰包,你要真想還我也不反對,不過以後我們在一起的年頭兒還多著呢,你可以連本帶利慢慢地還,用不著太急。”

“在一起的年頭兒還多著呢”是個什麼意思?田苗來不及往深裡想,謝清江已經在前面催她走快些了。

想到待會兒就會見到魏晉他們一大群人,田苗的心情漸漸豁亮起來,嘴邊也掛了笑容。

下午,田苗跟謝清江來到XX大酒店402包房。

魏晉見人差不多齊了,豪氣萬丈地舉著杯子站起來:“今天這頓飯哥們兒做東,我知道在座都是酒場老手,個人都有套擋酒的高招,今兒就權當是賣我個面子,到這兒來的誰也不準在酒杯上耍心眼兒,漏網之魚一經發現,自罰十杯。”又轉頭對謝清江說,“我可告兒你,今兒哥幾個是衝著給你接風洗塵才聚到一塊來的,原則上不最先灌醉你我們是絕不會罷休的,來,哥們兒就先起個頭敬你一杯。”

他仰脖子剛要乾了,宋休遠跟邊上插嘴說:“這不對吧魏哥,敬酒怎麼能光敬謝三兒同志一個人呢,你把苗姐給放哪了?”

此話一出,馬上有人跟著哄抬起來:“這你就不懂了,一個一個敬下來,等待會兒敬到苗姐那兒咱們謝三兒能不站起來幫著擋?這不就雙杯進肚了麼,魏哥打得其實是這個算盤。”

魏晉聽著直樂:“旭子啊旭子,從小到大走到哪就屬你鬼心眼兒最多,人精兒似的!”

謝三兒、旭子之流都是小時候圖順口隨便喊的,知道的人也就這麼範圍內的一小撮,隔了這麼多年別處沒誰叫過,這會兒聽見反而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覺得分外親切,總好像又回到那段沒心沒肺撒丫子亂跑成天起鬨架秧子的時光,登時有了無限感慨,你一句我一句的閒扯起來,包間內氣氛立馬直線攀升……

田苗因為宋休遠剛才那句話始終有些耿耿於懷,趁所有人都在互相敬酒調侃的功夫,她斜著眼睛偷偷去瞟謝清江。

謝清江被人纏著拼了好一會兒的酒都脫不了身,心裡倏地一動,餘光向田苗的方向掃了一眼。

兩人視線在半空裡對個正著,謝清江笑著用脣形問:怎麼了。

田苗搖搖頭,酒勁兒卻好像忽然跑出來作祟似的,把耳朵都燒紅了。她有些心虛,卻不知道自己這心虛打哪來。下意識向四周掃了一圈,看見大家都在各侃各的,剛鬆口氣,結果發現魏晉正衝自己笑得一臉促狹,伸手指指她跟謝清江,又比劃了一個照相的動作。

“咔嚓”!

田苗坐在那,惱羞成怒得連滅口的心都快有了!

……

酒過三巡,魏晉醉醺醺地走過來,摟著田苗就開始喊“媳婦兒”,死皮賴臉的不肯鬆手。

田苗剛想上腳踹醒他,身體一輕,已經被人抓著手臂輕巧攬到身後去。

“幹嘛搶我媳婦啊你?”魏晉舉著拳頭就要往前衝。

“你醉了,再好好想想,嫂子她今天沒跟著來。”謝清江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哦,對對,我想起來了,她今兒是有事兒來著,別忘了你小子還欠她一頓飯呢。”魏晉恍然大悟地伸出爪子,在謝清江肩膀上拍了拍。

“……”

“你不才回來沒多久麼,什麼時候欠何璐一頓飯了?”田苗好奇。

魏晉繞著個大舌頭搶在謝清江前面邀功:“嗨,不就上回那情侶戒指的事兒,多虧我媳婦兒出馬,藉著找你逛街的名義試出你手指頭的尺寸,這小子才能成功下套,你這傻妞兒還真往裡鑽了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我早就看透了謝清江這小子是帶著一肚子壞水回來的……”

魏晉話說沒說完,田苗二話不說邁開腿就往包間外走。

“怎麼了她這是,酒喝一半怎麼就走了啊,我剛才說錯什麼了?”魏晉當場傻眼。

要不是急著追人,謝清江真想上去揍他一拳了。

田苗走得很快,謝清江在後面追得越急,叫得越大聲,她就走得越快。

但謝清江還是鍥而不捨地追了上來,甚至將她直接推進走廊兩側一個敞著的空房間裡,回手關上了門。

轉身,田苗正怒視著他:“幹嘛啊你?”

“我倒想問問你忽然走那麼快乾嘛。”。

“你問我,你就那麼想聽我說出來?謝清江,你是不是覺得這麼耍著我玩兒特別有意思,你是不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挺過分的?”田苗其實很想表現得心平氣和一點,但是話一出口就變味兒了,所以說人在生氣的時候大都沒理智可言,所做的往往是違背意志的。

”我承認這事兒做得是有點兒過分,但是絕對沒你理解的那個意思,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耍著你玩,這是真心話。”謝清江覺得頭疼,但他知道如果不一次解釋明白了,自己回來以後花的所有心思就全都白漂了。

“行了,不管你能講出來多少理由,那戒指我都不要了,回去我馬上還你。”

“你說過你會戴著它。”

“我不戴那種意義不明的東西。”

“行,那今天就乾脆點兒把話都挑明說了,”謝清江上前一步堵住往門口走的路,“我不相信你不懂我送戒指的意思,從小到大我怎麼對你的,我不信你就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你心裡想什麼我怎麼知道,再說我也不想知道,用不著,用不著你告訴我。”面對呼之欲出的答案,田苗慌亂地推開謝清江,只想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謝清江看著她的背影,眸色帶著明明滅滅的晦暗。這個女人近在眼前,可他就是抓不住。

在國外的日日夜夜,在跟心理隱疾做抗爭的療程中,他就是靠著對她一刻不停的思念,才能熬過那些最難的時候。自閉症好了,他卻不敢跟她講電話,怕自己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會控制不了內心立刻飛回國找她的衝動。

這世界上不會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在看似無聲無息的外表下,他對她的執著和佔有慾深到什麼程度……

不知道為什麼,謝清江忽然有種預感:如果今天放她走,自己就永遠沒有機會再抓牢她了。

田苗才剛拉開房門,忽然從身後伸來一隻手臂將門“砰”地一聲重新推上。然後肩膀被人用力扳轉過去,脣被一種燙人的熱度狠狠覆蓋住。

作者有話要說:要留言,想要多多的留言,最近留言好少,我總安慰自己是JJ太抽┭┮﹏┭┮好心酸~

感謝123親和傅小傅親指出bug,另外忍不住說一句小謝的心思你別猜別猜~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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