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別七載(小修,不必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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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小修一下,看過的不用再看。//百度搜索 忘憂小說網 看最新章節//私心加了一首背景歌曲,送給大家,不喜歡的可以關閉^^
田苗在醫院住了有半個月。這半個月裡,謝清江幾乎每天都朝九晚五風雨不誤地來到特護病房報道。
大多數時候他都不出聲,只是沉默地坐在床邊兒,聽田苗眉飛色舞的大侃特侃自己在福利院時的種種“輝煌”歷史。
也許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特別容易有感觸,頭一次,田苗覺得有謝清江這麼個跟屁蟲成天黏著自己,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壞事兒。
或許,跟他一起去美國,並沒自己想象中那麼糟糕。
……
就在田苗的立場開始有些動搖的時候,謝清江卻連著幾天都沒再出現在病房裡。
更讓田苗鬱卒的是,被指派過來照顧自己的竟然是正在放暑假期間的謝菲。
這兩個人在一起,場面有多尷尬自然連想都不用想。好在雙方都沒再提起過那天發生的事兒,默契的就像提前打好了商量一樣。
事實上,除了必要的對話之外,田苗跟謝菲之間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零交流。
謝菲每天來得時候都會帶一本小說或雜誌,坐在靠牆邊的椅子上一看就是一整天。而在她看書的這段時間裡,田苗則是對著天花板暗自琢磨,
謝清江到底跑哪去了,明明之前還都好好的,怎麼忽然說不來就不來了呢。說起來這小子也真夠混賬的,最需要丫的時候丫居然還擺上譜了,
等丫來時必定要給丫以血的教訓!
田苗憤恨地騰空蹬了兩腳,結果一不留神兒踹在床尾的鐵欄杆上,疼得齜牙咧嘴地打了好幾個滾。
……
謝菲心不在焉翻了會兒書,最後終於合上扔在一邊。
她仔細想了很久,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田苗好好地談一談。
謝菲站起來,走到床前,將凳子重新擺好,坐了下來:“田苗,陪我嘮會兒吧,有事兒想和你說。”
“啊?哦……那成,嘿嘿!”田苗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腦袋轉了好幾個彎才反應過來:敢情謝菲這是要跟自己攤牌。
她心裡一緊張,出口的話就有點語無倫次:“你,你說吧,我都聽著呢。”
謝菲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莞爾一笑,直入正題:“你是不是挺奇怪莊嚴為什麼一直都沒來醫院看過你?其實這事兒不能怪他,我得替他解釋
一下,那天你落水後,我們兩個就被帶到警局做了筆錄,那之後一直到現在,莊嚴都被家裡頭管束著,沒他爸的允許不能隨便出門。”
想不到莊嚴因為那天的事兒會吃掛落兒,田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懊悔地說:“那他現在怎麼樣了,這事兒說起來都怨我,要不是我那天頭腦
發熱地跟著你們跑去江邊兒,也就不會痛出這麼大個簍子。”
“他沒事,你也不用都攬到自己身上,有些事兒發生之前誰也預料不到……田苗,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喜歡莊嚴麼?”
謝菲的這個問題徹底將田苗給問住了,她承認自己很喜歡跟莊嚴待在一起,莊嚴總是給她一種踏實溫暖、令人安心的感覺,但那真的就表示自
己喜歡莊嚴這個人麼?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深想過。
謝菲見田苗低著頭不說話,以為她是在表示預設,臉色變了變,有些躊躇地開口:“其實,莊嚴以前追過我,可我那時候沒同意。”
原來莊嚴的確是喜歡謝菲的!田苗回憶起第一次看見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帥男靚女,確實很登對。一想到自己曾經會錯了意,還一度以為莊嚴
對自己……田苗心裡不免有些酸澀,自嘲地彎起嘴角。
謝菲並沒有注意到她這些細小的變化,自顧自地往下說:“之前我就對他一直有好感,他跟我表白那會兒,我心裡特高興,現在回想起來,最
後悔的就是我當時只顧著面子和虛榮心,沒有馬上答應他,結果……“謝菲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衝著田苗苦澀地笑笑,“結果那次以後他
就再沒跟我提起過這碼事,後來我看見你有他隨身帶著的手絹,還以為你們……”
“那天是我撒了謊,手帕是我向學長要來做留念的,但是我跟他之間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田苗忍不住□來反駁。
“莊嚴都已經和我解釋了,”謝菲深深望了她一眼,說,”可你知道麼,那天他還跟我說,他現在喜歡的人,是你……”
田苗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菲呼了口氣,說:“我承認,自打爸媽把你領到家裡之後,我對你一直都挺有看法,但是那天你不管不顧跳下去救人的舉動,讓我相信你是
真心對我弟好,往後,我願意拿你當親妹妹看,可有句話我也得先提醒你,即便是莊嚴對你有意思,你們兩個也肯定成不了,爸媽心裡打著什
麼盤算你也應該知道,那些沒著落的事兒,我勸你還是別再想了……”
田苗愣了一下,衝著謝菲笑了笑:“你說的我都明白,放心吧,我跟莊嚴根本就沒機會在一起,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出國了……”
謝菲搖搖頭,打斷她的話:“媽已經在辦簽證了,到時候她會親自送清江去國外,在那邊陪著他住上一段日子。";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跟著他一起出國了?“”爸媽商量過,也問了下清江的意思,決定先讓你留在這兒養病,其他的,等病好了再說。“”那……他們什麼時候走?”田苗心情複雜地開口。
“這次的簽證託人辦了加急,大概一兩週就能下來……”
田苗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心頭的石頭比以往更重了。
一直頗有好感的莊嚴親口說喜歡自己,而自己也終於可以得償所願的留在國內。轉變發生的這樣快,就好像所有的阻力都在一瞬間憑空消失了
……只有田苗自己清楚,這些都建立在自己跟謝清江的即將分離的事實之上。
當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自己所期望的路上發展,她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
下午,魏晉帶著何璐來探望田苗,手上還裝模作樣地提了個果籃兒。
何璐坐在凳子上削蘋果,魏晉邊搓手邊順著床沿兒坐了下來:";苗子,我今兒到這來一是想看看你,二來也想順道兒跟你賠個不是,那天在校門
口那會兒我心裡著急,火氣一上來說了兩句衝話……“
田苗噗嗤一聲就樂了:”行啊你,挺長時間沒見,你丫人沒長高,覺悟可是高了不少。“
魏晉瞄見何璐正往自己的方向掃過來,趕緊抓住機會遛狗腿:“嗨,那你看,這還不必須得是咱媳婦兒教育得好。”
田苗強忍住笑,正色說:“那天其實我也有不對,賭氣歸賭氣,不能逮著誰就亂髮脾氣,你們前腳一走我跟著都快要悔死了。”
魏晉抹了把腦袋嘿嘿一笑,說:“反正事兒都過去了,誤會也算解開了,咱就不提那個了。哥們兒知道,你嘴皮子功夫愛耍狠,對謝三兒那是
好得沒話講兒,真到那關鍵的時候連命都能搭進去不要,就這份情兒,那絕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田苗聽了兩句,不耐煩地打斷他:“得了得了,你少跟我遞牙籤子啊,要說什麼你就直說,最煩有人跟我來假招子了。”
魏晉乾笑了幾聲,說:“我這不是想幫你正視自己的內心麼,你看,你跟三兒你們倆馬上就要一起出國了……”
“嗯……嗯嗯?不是,我沒明白你什麼意思,你能給解釋一下不?”
“謝叔跟章姨讓我先留在這兒養病,等病好透了再說以後的事。”
“我擦,聽這意思不會是叫三兒自己去國外吧,就他那樣兒你也放心?”魏晉痛心疾首。
“橫豎有章姨陪著,**心個什麼勁兒。”田苗面無表情地說,語氣淡的就像在在講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兒一樣。
“……你夠狠!”,魏晉半天才終於憋出一句話來,“算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我懂,感情這事兒有時候誰都勉強誰不來。就比方說
我跟你吧,成天在一塊起膩,就是沒那種來電的感覺,等遇到了我媳婦兒,我才懂得什麼叫一見鍾情,一眼定終身……”
“……”田苗越聽這話簡直就越想抽他。混賬玩意兒魏晉,丫給媳婦兒拍多大馬屁她都沒意見,就是別把拉自己也給拉下水成麼!
謝清江在出國前一天的下午來到病房。還是像往常一句,坐在那什麼都不說。
田苗也隻字不提,神侃胡侃了大半天。
到了晚上,司機來接人時,謝清江就跟屁股長在凳子上似的,說什麼也不肯走。
“瞧瞧這孩子,又犯倔勁兒了,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章婉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好言軟語的把人給哄著,“江江,你看這樣成不,明天咱去
機場時車還打這經過,你要是捨不得苗苗,倒時候再上來呆會兒也行,反正時間也都來得及。”
謝清江沉默著沒說話,最後終於一語不發地站起來,扭頭走出病房,章宛對著田苗囑咐了兩句注意身體的話,也快步跟了過去。
望著床邊謝清江剛做過的凳子,田苗覺得自己心裡頭空落落的。
謝清江剛才轉身的背影那樣寂寥,總讓她有種訣別的錯覺。
田苗低頭想了想,走下床,來到窗前扒著窗戶往下瞅,一輛京VXX的黑色轎車正停在那裡。
很快,謝清江就走進自己的視線。田苗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目光跟著他的腳步緩緩移動。
謝清江走隨著章宛走出了醫院大門,上車的時候,他忽然扭頭朝著四樓田苗病房的方向望了過來。
要是擱在往常,自己應該掄起大臂衝他呼喊示意吧……
但是田苗卻條件反射似的蹲了下去,整個身體都貓在窗臺下面。
這會兒,她臉上燙得厲害,甚至還能聽見自己心跳的動靜,一下一下,就像是漸漸急促的鼓點。
……
等到她重新站回到窗前時,車子已經啟動開出一小段路了,田苗將臉緊貼在玻璃上,目光緊隨著轎車一路挪動,直至將臉挪到窗戶的邊緣,那
輛車終於漸漸開出自己的視線……
田苗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樣東西沒來得及交給謝清江——一枚陪伴著自己十多年的護身符,還是打小時老院長為自己求來的。
謝清江那麼不會照顧自己的一個人,說白了就是個缺心眼兒,沒有自己跟著,也不知道在外面會不會被給人欺負去。
送他這枚護身符,甭管到底會不會顯靈,至少算個留念,自己心裡多少也能安心些。
田苗想。等明天見面時,一定要親手給他帶上。
結果這個最後的願望也沒能實現。
隔天整整一上午,謝清江都沒出現。
中午,田苗沉不住氣地跑出病房,來到醫院大門口,飯也沒吃就等了一個下午。
快到晚上時,一輛京V黑色轎車緩緩開過來,停下。
田苗心裡一陣激動。
車門開啟,從裡面走下來的卻是魏晉,
“我說,你還掛著病呢,怎麼傻站這兒吹風啊!”魏晉隔著幾步就看見田苗了,邊往這頭兒走邊衝著她大聲抱怨起來,“你都不知道,前面那
幾條路段昨兒半夜裡臨時搶修,也沒發個通知,結果車到跟前愣是給堵了回去,回頭又繞了老遠才到這兒的……哎,你別哭啊,誰欺負你了,
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把他辦了!”
田苗穿著病號服站在風裡,淚水蜂擁一般奪眶而出。
她覺得疼,可這種疼不是身體上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是打哪來的,因為自己過去從不曾經歷過。就連忽然被告知要出國那會兒,佔據心頭的也
只是一種不甘和失望的情緒。
而現在,沒人勉強她再去做不喜歡的事,也沒有誰給她委屈,可眼淚怎麼都停不下來,一滴又一滴落在攤開的手掌上,將那枚靜靜臥在手心的
護身符一點點洇溼……
他們誰都不曾想到,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沒來得及說,謝清江就這樣被一架飛機從田苗的生命中帶離了整整七年。
章婉在國外呆了三個月才回來。
說巧不巧,她到美國剛一下飛機,就在機場碰到了從前大學時期的閨蜜。兩人曾經睡在一個被窩裡,工作後各自成家,漸漸沒了聯絡。
異國偶遇,有了這層緣分,又漸漸把從前的交情撿了回來。
章婉回來時,田苗正在家裡休養,肺炎基本已經好利索了,卻沒人再提起讓她出國的事。
有次她下樓路過主臥,無意間聽到章宛在屋子裡講電話。
“……要我說,有幾個像你這麼好命的,嫁夫是塊金,生女得塊寶,媛媛這孩子看著就靈氣,我一打眼兒就喜歡的不得了……你啊還是甭多操
心了,她喜歡黏著江江就隨她去,孩子們的事兒咱做大人的管不來,我跟你說劇實話,有她陪著江江我還真是放心了不少……”
章宛撂下電話,一轉身就看見田苗站在自己門前發呆。她走過去關切地問:”苗苗,你有事兒找我?“
“沒,沒事兒,我到廚房看看有沒有能幫忙的……”田苗被章宛一句話給叫醒,幾乎是落荒而逃。
……
吃過晚飯回到房間,田苗躺在**,心裡想的全是剛才聽見章婉講電話時所說的。
看情形,謝清江似乎在國外過的還不錯……田苗翻了個身,暗暗告訴自己,既然已經知道他挺好的,也就沒必要再去多想,眼下還有更多更重
要的事等著自己去琢磨。
……
痊癒後的田苗應該何去何從成了一個問題。
她沒參加應屆的中考,之後又因病耽誤了半年,加上本身年紀就偏大,不適合再去復讀。
謝華揚跟她溝透過以後,安排她進入到上海公安高等專科學校就讀。
在校期間,田苗成績優異,緊接著又在實習階段表現突出,連續兩年都獲得“優秀學員”的光榮稱號。
1997年7月,從學校畢業後被保送回京的田苗進入XX分局,成為了一名人民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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