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了好幾次,結果你關機了。舒榒駑襻”他說。
“好了,那算我的錯,我以後會記得帶備用電池的!”她說道。
他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你吃過飯了吧,我們回家吧!”她說。
“我只是動了下筷子,等著和你過這新婚夜呢!”他神祕地笑了下,對她說。
她羞紅了臉,說了句“真不要臉”!
他笑了,招手叫來服務生,說了自己的名字,服務生查了下,便說:“安先生,請您稍候,馬上就好!”
過了一分鐘,一位小提琴手緩緩向著他們走來,演奏著那首“wonderful world”。她跟著慢慢哼了起來,他望著她的笑顏,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小提琴手身後,跟著的是一對服務生,每人手上拖著個盤子,為首的一位端著燭臺。
“恭祝二位新婚快樂!”託著燭臺的是餐廳的經理,面帶熱情地笑容對他們說。
紅酒在透亮的高腳杯裡搖晃,燭光縈繞下,紅酒折射出的光輝讓人眩暈。
是這環境讓她暈了,還是本身的心情?
總之,這一晚,她只記得自己好開心好幸福,臉上的笑容幾乎沒有一刻消失過。而安慕辰,也從她的笑容裡,找回了過去的記憶。
幸福,此刻就在自己的手中,就在眼前,如此真實。而這幸福,來的又是那麼不容易!
有人說,幸福就像是青鳥,只有人們真心祈禱了,青鳥才會從天降臨。如果這是真的話,他一定是祈禱了很多很多次。
那名小提琴手,不知拉了幾首曲子,後來的她都不知道名字了,印象最深的就是“wonderful world”,因為曾經,她給安慕辰唱過這首經典的歌曲,而他竟然記得那樣深刻,在今晚這個特殊的時刻,專門找人來演奏了。
其實,他還是很細心的,不是嗎?
新婚之夜,一個人似乎一輩子就會銘記這一次。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開心地有些暈乎乎了。怎麼回的家,她完全不知道,只記得那是一個瘋狂的夜晚,不止是他,還有她。從門口,到客廳,到浴室,到臥室,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有愛的痕跡。是因為太過幸福,還是因為曾經那樣的寂寞?
她不記得那一夜對他說了多少個“我愛你”,而他並沒有說一次,只是用自己的熱情來表達心中的愛戀。
第二天,鬧鐘從七點響到八點,兩個人都沒能醒過來。
等到睜開眼,竟然都九點半了!
“安慕辰,趕緊起床,快,遲到了,快!”她推著他,趕緊爬起身,卻沒有起得來,直接栽倒在**。
“好痛!”她叫道。
他的胳膊搭了過來,整個人又貼到她的身上,嘟囔著:“再睡一會,還早!”
“馬上就中午了,你不去上班啊?”她推著他,說道。
“昨天晚上跟他們說了,今天下午再過去。”他迷糊著,答道。
“可是——”
“別可是了,再睡會兒!反正現在又沒有人管你,睡到幾點都沒問題。”他把她摟的更緊了。
“不行,我還有事呢,你自己睡著吧!”說著,她用力推開他,咬著牙從**爬起來,從衣櫃裡取出睡裙穿在身上,趕緊去洗漱了。
都到了這個點,她也沒辦法再管他了,就趕去了實驗室。昨晚定時的都過去了,不知道學生有沒有幫她把樣品取出來做處理。
人,是不能放縱著自己的**,否則,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正如今天,夏雪就徹底忘記了上午還要去科研處辦理一些課題上的手續,到了學校,她的學生才告訴她,科研處打電話過來問她什麼時候過去簽字。
跑完了科研處,進到實驗樓裡,正好碰到一位姓於的副院長和嶽老師出來。
“小夏啊,聽說你結婚了?怎麼都沒通知我們啊?”於副院長笑著說。
“事情辦得急,也不好意思打擾老師了。”夏雪陪笑道。
嶽老師卻是沒說什麼,只說:“你下午兩點半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說罷,便和於副院長走了。
夏雪沒有想到,結婚這樣的事,有時候也會在同事關係中起到影響。這些,都是她以前從未想過的。
回到辦公室,她想起今天要給媽媽打電話說結婚的事,這才想起來,昨晚竟然忘記了安慕辰商量這件事了。於是,她給他打電話過去,問他的意見。
“這週六,咱們去趟你家,親自跟你媽媽講吧,你說呢?”他說。
“可以。可是,萬一我媽問起你家的意見,咱們怎麼辦?”她問。
他想了想,說:“晚上我回趟家,和我爸媽商量一下,然後再做決定。”想到媽媽見了夏雪,估計又會不高興,因此,他便說:“就我一個人過去好了,你先別去。免得生出什麼枝節!”
她只有同意了。
現在讓她面對譚桂英,說實話,她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辦。他的父母,讓他去勸說溝通,比她要好的多。不過,既然譚鴻宇說安爺爺他們找了譚家去談這件事,應該會有效果的吧!
唉,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感覺自己真的無力應對。是逃避也好,是認清現實也罷,對於自己的婚事,她什麼都做不了。
可是,嶽老師找她會是什麼事呢?難道也是說結婚的事?是怪她不通知他嗎?夏雪忐忑不安。
兩點半,她準時去了嶽老師的辦公室。
“有幾位自然基金委的領導來學校做報告,我訂了位置今天晚上請他們吃飯,你也一起過去,沒問題吧?”嶽老師並未提她結婚的事,開門見山就說正事。
“我——”夏雪向來不喜歡這種場面上的應酬,而且很少經歷這種事,可是,嶽老師直接提出來,她根本沒法拒絕。
嶽老師見她有些為難,便問:“是不是你愛人不喜歡你參加這樣的活動?”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安慕辰的態度會是怎樣,因此,嶽老師這樣問,她也不好回答。
“你剛回來,以後既然留在國內發展,少不得要和那些人搞好關係,要不然,錢從哪裡來?”嶽老師的態度很認真,好像完全是為了幫助提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