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辰,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你命好,碰上我這麼慈悲心腸的人,你早就完蛋了!她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準備著晚飯。舒骺豞匫
他果然回來的早,一進門就聞見了飯菜的香味,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
偷偷地走到廚房門口,看見了她忙碌的背影,便悄悄走到她身後,摟住她的腰。
她嚇了一大跳,回頭驚訝地盯著他。
他微微低下頭,親了她,又問:“你做了什麼?”
她低下頭,輕聲說“很快就好了,你去換衣服吧!”
從這個角度,他並不能看清楚她,卻是看到了她小女人一樣羞澀甜美的神態,心中盪漾出甜蜜的波紋。
忍不住又親了下她的側臉,他才鬆開她離開了廚房。
他走了,她才轉過身往門口看去,卻又擔心他發現自己,趕緊又回過身,卻覺得自己滿臉滾燙。
真是的,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羞死人了!
她在心裡罵著自己,嘴角卻是甜甜的笑。
菜很簡單,兩個人卻是吃的津津有味。
“你今天怎麼不挑毛病了?上一次你不是覺得我做的不好嗎?”她問。
“要是我上次不提,你會進步嗎?”他說,“讓你一夜之間變大廚是不可能的了,能慢慢進步還是有希望的。”
她淡淡地笑了,卻說:“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我的手藝太爛了,對不起啊!”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說道:“還行啊,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靠了下,笑著說“謝謝誇獎!”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好像有點臉紅,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卻聽他說“我喜歡吃家裡做的東西,不管怎麼簡單,都喜歡。”
她突然好高興的樣子,他卻接著說:“哎哎,我說你別驕傲啊,今天沒批評你,不是肯定你,只是不想打擊你的積極性,免得你這個愣頭不給我做飯了。”
她笑著衝他撅了下嘴巴,眼睛也因為笑而眯成了一條線。
他望著她,竟然不會動了。不過很快的,他恢復了正常,嘆口氣道:“你這個笨蛋!”她沒有回答。
突然往陽臺上瞥了一眼,他問道:“你沒把我扔在洗衣機的衣服洗了?”
她伸出一隻手,他問:“你什麼意思?”
“給錢吶!給你打掃屋子還做飯,還要給你洗衣服,難道就不給錢讓你白使喚了?”她有意無意地瞥著他,“就算是找個鐘點工,你也要花錢的吧!”
他沉默片刻,微微笑道:“那,晚上我好好伺候你,以肉抵債,總可以吧?”
她的臉刷一下紅了,趕緊低頭吃飯,說道:“你真是無聊!”
他好像很喜歡看她這樣害羞的樣子,接著說道:“怎麼會無聊呢?總不能賴賬吧!那也太不厚道了,你說是不是?”
“討厭死了,不理你!”她趕緊把碗裡的飯菜扒拉完,擦了下嘴巴,去廚房了。
他坐在那裡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她氣呼呼地又走出去了,坐在沙發上不理他。
說是不理他,其實他知道她是要他去哄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喜歡耍小脾氣,不過,他喜歡她這個樣子。
“真的捨得不理我?”他痞痞地笑著問。
她推開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故意距離他遠了點。
“好了好了,辛苦你了,謝謝你為我做的這麼多事,謝謝!”他裝作很認真地說。
可是,他的話語和表情放在一起,竟然讓她有種喜劇的效果,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狀,他把摟在懷裡,輕輕用下巴磨蹭著她的頭頂。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這一切都好自然,似乎生活就應該是這個樣子,似乎自己和他之間就是這樣的相處。
短暫的幸福讓她迷失,她甚至閉上眼依靠著他。很快的,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她立刻推開他,去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湯,重新返回餐桌吃飯。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愣愣地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也回去吃飯了。
從這時開始,她沒有和他說過什麼。
躺在**,她想要靠近他,卻又覺得害怕,害怕自己陷得太深,最終只會讓自己傷心。
他走進臥室,很自然地將她攬到自己懷裡。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僵硬了,想要離開他,卻無力動彈。
“噯,明天,我們出去玩吧!有個好玩的地方,我已經訂好房間了,明早我們就出發。”他輕聲說。
沒有聽到她的迴應,他問:“你不願意去嗎?”
她轉過身,望著他,沉默了好久才問:“就我們兩個,還是——”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說道:“就你和我!”
她低下頭,兩隻手交叉在一起。
“這幾天想我了嗎?”他問。
“沒有,我幹嘛要想你?”她嘟著嘴說。
他沒有揭穿她的小把戲,深深吻住她,她閉上雙目,迎接著他的吻。
夜晚,靜悄悄•;;•;;•;;•;;•;;•;;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收拾東西出門。
夏雪很奇怪,這是她長到二十五歲第一次和一個男子獨自外出,不是應該擔心或者害怕什麼嗎?為什麼她就那樣自然地接受了呢?
她偷偷地瞥著他,對自己這種不矜持的做法深深懊悔,懊悔的同時,她的心中竟然有種強烈的期待,期待和他美好的回憶。還沒有發生的事,在她的心裡卻只能用回憶來做標記,想到這裡,她難免心酸。
算了,既然是出來玩,為什麼要想那麼多不開心的事呢?未來怎樣有什麼關係?現在開心,不是最重要的嗎?
唉,她竟然有了這種得過且過的思想,真是悲哀啊!
她不知要去哪裡,一路上很好奇地不停向外望,他的嘴角漾起明媚的笑。
他們整整走了兩個小時才到目的地的,她擔心他太累,所以中途找藉口休息了好幾次。
見她站在旅館門前不動彈,他問:“怎麼了?不喜歡?”
“不是,只是,只是不習慣來這種地方。”她略微低下頭。
他笑了笑,推了下她,說“走吧,先去休息”,她便提著行李跟他進去了。
果然,他只訂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