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都幫我一天了,快回去吧。
今天真是謝謝你。
要不是你在我還真應付不過來”天漸漸暗了下來,白雪兒仍然沒有出現。
黃楚心中很失落,仍然強顏歡笑地感謝老爺子。
“沒事。
我這老頭子整天沒事幹,好不容易碰到個老鄉聊聊天也不錯啊。
我回去了你怎麼辦啊?”老爺子拍拍黃楚的肩膀安慰他。
“我在這兒繼續等。”
老爺子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你去我那兒住一晚吧?”“謝謝你了大爺。
真的不用了,我要在這兒等著。
我要是走了。
她晚上來了找不到我怎麼辦呢?”黃楚看的出老爺子是誠心邀請,仍然拒絕了。
“那——我也在這兒陪你吧。”
“啊?——大爺,你還是回去吧。
晚上冷。”
黃楚可不想一個年紀這麼大的老人家跟著自己在這兒受罪。
況且還非親非故的。
“怎麼?你小看我?我練了幾十年的太極,這一練起來,身上熱乎乎的。
要不——咱們推兩把?”老爺子瞪著眉毛說道。
黃楚尷尬地笑笑。
“大爺。
我不會太極。”
“唉——”老爺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啊——把中國的寶貝都丟光了。
總是盯著外面的東西。
洋人的東西真的好嗎?只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
“是。
是。
大爺教訓地是。
我回去就學太極。”
黃楚點頭道謙。
人家幫過咱,怎麼著也得給人家面子啊。
“什麼回去學?晚上不是沒事嗎?我呆會去買點吃的,咱們吃完我就開始教你。”
老爺子興致勃勃地說道。
“——”第二天的圍觀群眾不斷沒有減少,反而比第一天更多了。
不只是《紐約日報》對此事進行報道,《華盛頓郵報》、《紐約郵報》、《紐約每日新聞》——其它幾家報紙也派人前來採訪。
不過他們已經打聽到黃楚英文水平差的情況,派來的都是中國記者或者是懂得中文的記者。
“黃楚先生,請給我們描述一下兒白雪兒小姐的相貌好嗎?那樣更方便能找到她。”
一個性感的金髮女記者操著熟練地普通話說道。
“當然可以。
但是,請問記者小姐,你們採訪我要收費嗎?”錢依然是黃楚關心的話題。
他可沒錢在美國發行量這麼大的報紙上打廣告啊。
性感的記者被黃楚逗樂了。
“黃楚先生,我們這是完全免費的。
等於是免費在給你打廣告。
要知道,我們的報紙是美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之一。”
“嗯。
你們真是太偉大了。
上帝和我們中國的財神都會保佑你們生意興隆財源滾滾的。
白雪兒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兒,純真、善良、可愛、調皮——”“對不起黃楚先生,很抱歉我打擾你。
你形容的非常好,可是,你得說出她具體長什麼樣子,那樣我們才方便幫你。”
“哦。
對不起。
對不起。
她面板很白,雪一樣的白。
你應該知道雪吧?眼睛大大的。
黑色柔順的頭髮,不是很高,有一米六二左右——”“黃楚先生,我是《紐約郵報》的記者趙琳,我也是中國人。
請問你能給我們講講你和白雪兒小姐的浪漫戀愛史嗎?我們都對這個比較好奇。”
一位身穿職業套裝戴著眼鏡的美女問道。
“你們也不收費吧?”“完全免費。”
“呵呵,那就好。”
黃楚稍稍醞釀了一下兒感情,壓著嗓子說道“我和白雪兒小姐在一條美麗的江邊相識,那時候我還是個賭鬼,輸光了身上的錢準備投江自殺時,是天使一般的白雪兒小姐救了我,幫我還清賭債,告訴我做人的道理,還煮飯給我吃——雖然味道不是很好,可我仍然覺得很幸福——。
我愛上了她,深深的愛上她。
我為她改變,我再也不賭錢。
我用她抵押首飾的本錢做生意——憑著我的努力和智慧,也有了一些收穫——我開始瘋狂的追求她,她也喜歡上我。
——可她竟然是地主——哦,不,就是大商人的女兒——。
她的父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要把她嫁給另外一個大富翁的兒子——,我們這對苦命的鴛鴦就這樣被打散了——。
無論怎麼樣,我一定要找到她。
就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現場上千人中,凡是聽得懂中文的,無不潸然淚下。
“黃楚先生,你放心。
我們一定會盡力幫你找到白雪兒小姐。”
性感的金髮女記者紅著眼睛說道。
“謝謝。
真的謝謝。”
黃楚激動地握住她的手久久地不放開。
“不用客氣。
你是個好男人。
假如白雪兒小姐沒有來的話,我要追求你。”
女記者盯著黃楚的眼睛大膽地說道。
“呃——,我要等她一生一世。”
“我也會為了愛情而努力的。
我相信,我喜歡上你了。”
“——”這記者,真TM美國。
一些網路公司也發現了其中的商機,比較著名的兩家影片網站竟然拍攝了黃楚的全天錄影,並來和黃楚溝通,要買下他的影片轉播權。
當然,價格開的還是挺讓黃楚滿意的。
黃楚樂不可支地答應了。
這下兒出名了——爸、媽,你們要是學會上網多好啊,就能在網上看到你兒子了。
“大爺,你今天晚上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家人要擔心了。”
“哈哈。
不會。
我剛才偷空已經跑回家一趟了,洗了個澡,還換了身衣服。
你沒看出來嗎?”黃楚瞄瞄老爺子身上的衣服,仍然是一套白色太極服。
笑著說道“這不還是太極服嗎?”“哈哈。
這件比較新啊。
倒是你——不洗個澡換身衣服嗎?”“不用了。
我要把這身衣服一直穿到雪兒回來。
——女人是很容易被感動的。”
“哈哈,好注意。
我年輕的時候要是有你這悟性就好嘍。”
“大爺,你現在悟到了也不晚啊。
以你這身板——找個二十多歲的沒問題,不是有個姓楊的科學家就找了個嗎?——你比他年輕多了——”“哈哈——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
第二天,白雪兒依然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