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楚是哼著歌回來的,只要和白雪兒在一起,每一次他都很開心。
今天晚上他給自己的表現打了八十分,雖然一不小心摔了——可那又有什麼呢?他第一時間就從地上跳起來了,還嚴厲譴責了亂丟垃圾的傢伙。
既表現了自己良好的身體素質又證明自己品德優秀。
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好青年,應該是所有女孩追逐的目標。
況且,還長的那麼帥。
其實,有時候壞事也能變好事。
黃楚開啟屋門,客廳的燈亮著,臥室的燈也亮著,卻沒看到劉可可。
仔細聽了聽,衛生間傳來水聲,估計劉可可正在洗澡。
冷豔的眸子、修長的雙腿、肌膚吹彈可破、還有那胸前——想什麼呢?黃楚覺得自己很卑鄙,自己心中已經喜歡白雪兒了,怎麼還可以想著劉可可呢?要想也應該想白雪兒的啊——嗯,不過那丫頭胸部還有待開發。
“劉可可,我回來了。”
黃楚給劉可可打了聲招呼就開始開啟電腦。
劉可可沒有迴應,他習已為常。
如果她沒事就和你噓寒問曖,她就不是冰山了。
登陸進《征途》,進入遊戲畫面。
點開好友對話方塊:“夜?豪俠哥哥,你在嗎?”很快,和夜?豪俠對話方塊跳躍起來。
“在呢,泡泡糖妹妹,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哈哈,人家今天陪媽媽出去看煙花了,所以才來晚了。
你不許生氣哦。”
“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上天會打雷闢我的。
大過年的,祝我的泡泡糖妹妹新年快樂,事事如意,越長越漂亮——”“嗯,夜郎豪俠哥哥你真好。
今天是大年夜,有沒有新年禮物送給我哦?”黃楚覺得兩個人噁心的差不多了,開始把狼引入圈套。
“當然有了。
我都給妹妹準備好了。”
“真的?哥哥,你真好。
親一下兒。”
黃楚發過去一個帶有鮮紅脣印的圖示。
想想又發出去一個兩腮微紅的圖示過去。
證明他在害羞。
這年頭,婊子都說自己是**。
黃楚也不例外。
“妹妹,謝謝你的香吻。
我晚上激動的睡不著了。
好幸福。
猜猜我給你的什麼禮物。”
媽的,男人也玩這一招,真是噁心。
罵歸罵,黃楚發出去的話更加噁心“哥哥,你真壞。
你知道我笨的,還讓我猜。
不理你了哦。”
“好妹妹,是我錯了。
不過妹妹一點兒也不笨,是單純。
來,我把禮物送給你。
一套極品衣服和一綻金子(金子是征途遊戲裡的流通錢幣。
)“好的。
謝謝你哥哥。”
“不用謝。
妹妹換上新衣服讓我看看漂亮不漂亮。”
“妹妹,怎麼不說話了?”“妹妹,不在了嗎?”————今天就噁心到這吧。
此時黃楚已經離開電腦跑去泡茶喝了,反正禮物已經到手,下次見面隨便扯個理由再撒嬌一下兒,對方就乖乖的送上新的禮物了。
黃楚喝完一杯茶後,劉可可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黃楚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
“可可,你洗完了沒?快點兒,我要上廁所。”
沒人迴應。
“可可,你在做什麼?怎麼還沒好?”仍然沒人迴應。
黃楚的心提到嗓子眼兒了,他跑到洗手間門口敲門。
“可可,你在裡面嗎?怎麼了?你說句話啊,再不說話我可就吵進去了。”
依然沒人回答。
只聽到裡面嘩嘩的流水聲。
“可可,我不是開玩笑的,你快說句話,要不然我真的進去了。
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也可別怪我,我也不會負責任。”
劉可可依然沒有迴應。
黃楚不敢再停,拿把菜刀就開始撬鎖,也許是黃楚對這行比較有研究,三兩下兒門就被他給撬開了。
劉可可光著身子躺在地上。
黃楚懵了。
嘩嘩的水流聲提醒黃楚現在情況緊張,他關了水籠頭,從架子上扯了條毛巾把劉可可包了起來。
邊往房間抱邊喊“可可。”
“可可,你怎麼了?”“可可,你醒醒。”
不知是黃楚跑動的動靜太大,還是嗓門太大。
劉可可竟然慢慢的張開了眼睛。
“我沒事。
休息一會兒就好。”
“不行,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嚇死我了。”
“沒事。
休息一下兒就好。
不去醫院。”
黃楚把劉可可抱進被窩,摸了摸她的頭,火燙火燙。
‘看來是在洗手間著涼了,幸虧南方的天氣曖和,用的水也是溫水,要不非凍成冰棒不可。
“可可,你燒的很嚴重。
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順便檢查一下兒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不去醫院。”
“那燒的這麼嚴重怎麼辦啊?你先躺一會兒,我去買點兒藥。”
黃楚說完就要起身去買藥。
“不吃藥。”
“姑奶奶,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我怎麼辦啊?”黃楚好想哭。
劉可可已經閉上眼睛休息了。
看來非常虛弱。
黃楚跑進廚房,熬了碗薑湯。
吹涼了,不顧劉可可的反抗硬灌進她肚子裡。
幫她掖好幫子,咚咚咚跑下樓買藥去了。
他沒看到,劉可可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冰山也會流淚嗎?那是因為被太陽融化。
黃楚買藥回來時劉可可已經睡著了,看著劉可可蒼白的臉,緊閉的眼眸和幹洌的嘴脣,黃楚有點兒心疼起來。
端了杯溫開水,喂她吃了藥。
怕她再出什麼事,黃楚不敢走開。
只能在一旁坐著看她睡,當摸到劉可可的頭不再燙,呼吸也變得平和時黃楚才放鬆了神經,慢慢的睡著。
第二天,黃楚睜開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劉可可怎麼樣了。
他跑進房間裡一看,沒人。
廚房裡傳來“咚咚”的切菜聲,劉可可竟然在廚房做飯了。
“可可,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啊?好點兒嗎?早餐不要做了,我下去買點兒。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可別再嚇我了。
我可還沒娶到老婆呢,想多活幾年。”
黃楚說著便去搶劉可可手上的菜刀。
“我已經好了。
沒事,已經做了一半了,一會兒就好。
做個早餐而已,不會辛苦。”
劉可可抓住菜刀不鬆手,微笑著向黃楚解釋道。
黃楚也不再勉強。
鬆開了手。
“嗯,沒事就好。
我去洗個臉,剩下的我來做。”
黃楚在刷牙的時候突然想起,劉可可剛才好象對他笑了?很溫柔的笑。
天啊?冰山美女竟然也有這種表情?太——恐怖了。
難道——發燒真的能讓人大腦糊塗?不行,呆會兒得試試她還知道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她怎麼說改就改了啊?古人也喜歡說p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