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90章 明察暗訪獲真情


股惑 傻妃戲邪王:八王妃,滾回來 冷婚襲人,老公高高在上 王妃娘娘升職記 祕書要當總裁妻 豪門盛婚:葉少請節制 邪妃撩人 暖婚之國民女神太難追 仙俠世界之天才掌門 永恆之火 重生成妖 瀲灩天下:冥王的絕世寵妃 十號 基金會大遊戲 再愛純屬意外 大掌門之旅 娘娘腔 黃河古事 三國厚黑傳 嘿,你正常嗎?
第890章 明察暗訪獲真情

第890章 明察暗訪獲真情

劉燕妮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只要是她想幹的事就沒有幹不成的。送走了許文藍,劉燕妮回到房間打扮一番,出來後開著車直奔蓮花縣。

換了別人,才沒心思去理會黃江河的那點狗屁事,換句話話說,要是換了黃江河,劉燕妮也懶得去理其他人的狗屁事。她之所以對黃江河的隱私感興趣,還是因為她和黃江河之間的那點過節。

如果說黃江河是北原市的地頭蛇,那麼劉燕妮就是金枝玉葉。憑著金枝玉葉的身份,劉燕妮要整治黃江河,不需要透過他的父親,只要動用她父親身邊人的關係,就能隨時把黃江河拉下馬。這還是輕的,要是劉燕妮狠下心來,隨便在北原市找黃江河的茬兒,說不定就能把黃江河投進監獄。劉燕妮不想透過官場的關係來整治黃江河,一來怕被人知道她過去和黃江河之間的那點風流韻事,二來也是想和黃江河玩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用說,在這個遊戲當中,黃江河只能扮演老鼠的角色,而劉燕妮只能是貓兒。不但是貓兒,還是一隻美麗的貓兒。

劉燕妮先到殯儀館,醫院,打探到基本的基本的情況後,胡雨薇和許文藍下榻的賓館是她最後的一站。

由於縣委書記張峰插手胡雨薇死亡之事,劉燕妮在這裡的並沒有問出什麼。就在她心灰意冷準備邁出賓館的大門時,卻意外第發現賓館工程部的人正在大堂裡安裝攝像頭。劉燕妮突然受到了啟發,如果黃江河曾經下榻過這個酒店,就一定會有他行蹤的記錄。

於是,劉燕妮返回賓館,在前臺訂了房間。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劉燕妮只有在賓館住下來,等和賓館的服務員熟悉以後,才能打探出詳細的訊息,從而瞭解胡雨薇的死到底和黃江河又沒有關係。

找到了突破口,劉燕妮就能像魚兒在水中自由地暢遊,沒等到夜幕降臨,她已經和三樓的服務員打得火熱。

在好似無意的閒聊中,劉燕妮從服務員的空中得知,今天前的晚上,救護車確實從這裡拉到了一個女病人,至於太多的詳情,服務員也知之甚少。劉燕妮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和服務員套起來幾乎,並亮明瞭自己的總裁的身份。她許諾服務員說,如果服務員願意,她可以為服務提供一份月薪不低於兩千元的工作。在劉燕妮的努力下,劉燕妮當天夜裡就認識了賓館的保安部長。

她認識保安部長的目的就在於調出那天晚上賓館裡的攝像資料。

很長時間以來,劉燕妮都信奉中國現代名人那句關於路的名言,不過,劉燕妮把這句名言進行了改裝。

世上本來就沒有路,因為錢多了,所以就走出了路。

在大把的鈔票的面前,保安部長眼睛流露出的綠色的光芒再次驗證了劉燕妮總結出的名言的正確性,於是,當天夜裡,劉燕妮就拿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劉燕妮拿到資料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賓館。

第二天早上,劉燕妮的起床時間和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時間同步。太陽想看看它熟悉的大地和大地上的一切,而劉燕妮卻更想看到資料裡的具體內容。

當第一組畫面出現螢幕上,劉燕妮就興奮不已。許文藍無意中提供的資訊沒錯,劉燕妮自己的猜測沒沒錯,胡雨薇的死確實與黃江河有關。經過仔細的觀看,劉燕妮發現,黃江河來到酒店的時間比許文藍和胡雨薇來的要早。胡雨薇把胡雨薇領到賓館後,並沒有直接和黃江河見面,兩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她們進去沒多久,許文藍就慌慌張張地從房間裡跑出來,並且跑進了同一樓層裡的另外一個房間。。。。。。

反覆觀察過後,劉燕妮終於推斷出,胡雨薇的死並不是一種單純的心臟病發作而引起的死亡,很可能是黃江河設計要**胡雨薇,而胡雨薇堅決不從,在兩人反覆的較量中,胡雨薇受到了嚴重的刺激,才導致心臟病突發而死亡。

這些資料對於劉燕妮來說彌足珍貴。這是一張網,她可以拿著這張網,明目張膽地套在黃江河的身上,即使黃江河插翅也難飛。

這些資料是一劑毒藥,她要把這劑毒藥擺在黃江河的面前,看著他如何喝下去。

劉燕妮欣賞這攝像資料,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他好像看到黃江河見到這些影片後跪在她的面前,乞求他的諒解。她冷笑著,伸手打了黃江河幾個嘴巴子。她的手很疼,黃江河見狀,就掄起手掌,一邊打著自己的臉一邊說:“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眼見黃江河的臉被自己打得紅腫,劉燕妮不禁開懷大笑。

黃江河,你去死吧。劉燕妮在大叫聲中關掉了機子。

劉燕妮收拾好資料,坐在老闆轉椅上撥通了黃江河的電話。

“喂,黃書記好,我是劉燕妮。”劉燕妮自報了家門,一本正經地說。

“哦,你好,我現在正忙著,有什麼事快說。”黃江河冷冷地應道。

從黃江河的語氣中,劉燕妮聽出來他對自己不感興趣,但劉燕妮不在乎,她知道,很快黃江河就會對自己在乎起來,他不但會對自己笑臉相迎,說不定還會真的像劉燕妮想象的那樣,跪在自己面前磕頭求饒。

劉燕妮很自信,對黃江河看到自己手裡的證據後出現的醜態有十足的把握。

劉燕妮對黃江河說她想見她,黃江河依然說自己很忙,改日再和劉燕妮見面。

劉燕妮十分理解黃江河的固執,但她很快就說服了黃江河。她對著話筒說:“你馬上出來,我有要事向你報告,事關胡雨薇的死亡,也關乎到你的名聲和前程。見面的時間我定,就在眼下,見面的地點你定,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見劉燕妮提到胡雨薇的名字,黃江河心裡不禁發毛,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不再冷漠地向劉燕妮述說自己的忙碌,趕快改口說:“胡雨薇死亡的事我也聽說了,多好的一個姑娘,說沒就沒了,我對此十分難過。可我認為人死不能復生,沒什麼好說的,再說我一個市委書記,如果北原市每死一個人我都要過問,我會被累死的。”

雖然他說得委婉,但劉燕妮還是聽得出來他說話時底氣不足。此時的劉燕妮也不再客氣,只管照直說:“黃書記你迷信嗎?你是有信仰的人,你不會迷信的,可我們普通的老百姓倒是很迷信。我昨晚夢到胡雨薇了,她告訴我說她死的時候你也在現場,她說自己的死亡的時候能有市委書記陪伴自己,她感到無比的榮幸,所以她託我轉告你,她想謝謝你。如果你允許,她的靈魂如進入你的夢裡,和好好好地交流一番,並當面向你表示她誠摯的謝意。”

劉燕妮故意羅裡囉嗦的,只把黃江河心裡說得發毛。黃江河想,看來這個女人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還是先見見她再說。於是,黃江河就和劉燕妮約定,兩人在北山度假山莊的酒店見面。

劉燕妮到達酒店時,黃江河早已在大堂等候了。劉燕妮進到酒店,瞥到了黃江河,但卻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她徑直走到前臺,開了房間後直接跟著服務員走了進去。

劉燕妮跟著服務員,黃江河起身跟在兩人身後,服務員開了門,劉燕妮進去,黃江河也跟著進去。

“請坐吧。”劉燕妮像主人一般說。

此時的黃江河沒有了全然沒有了市委書記的風度,伸手請劉燕妮先坐。

“劉總先請。”

劉燕妮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劉燕妮坐定後,黃江河也跟著坐下。從氣勢上看,劉燕妮完全佔了上風,而黃江河看起來就像是她跟班的馬仔,要看她的眼色行事。

黃江河側身對著劉燕妮,一副拘謹的模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劉燕妮兩眼直視前方,看也不看黃江河一眼。黃江河心裡憤憤的,想起當初劉燕妮在自己家門口勾引自己的情景,心裡不禁罵道:“臭婊子,穿了人的衣服依然還是婊子一個,被老子幹過的婊子。”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不敢露出來。他謙恭地笑笑,說:“燕妮,我知道胡老師是你的學校的老師,她死了,你很難過,我們大家都很難過,可我不知道你給我打電話究竟是為了何事。”

劉燕妮見黃江河裝模作樣,心裡一陣噁心,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在臉上,接著黃江河的話說:“本來你不該把我約在這裡的,不但地點不對,時間也不對。咱們該在晚上見面,地點最好的黃河邊。那裡多好,暮色沉沉,滔滔河水,杳無人跡,你就是想幹點什麼也方便,不過我害怕呀,萬一你要是像對待胡雨薇那樣對我,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就沒有胡雨薇那樣幸運了。你想想看,如果你一時衝動,把我扔到河裡,神不知鬼不覺,瞬間從人家蒸發,我就是想伸冤也難。”

劉燕妮這句話直捅到了黃江河的要害處,他想,看來胡雨薇已經把那天晚上的事全部告訴她的上司。不過,既然胡雨薇已經死了,死無對證,黃江河也就無所顧忌。

黃江河整整領子,坐直了身子,伸直了脖子,把身體轉到正確的位置,伸開兩腿,清了清嗓子,說:“劉燕妮呀,看來你是聽信了胡雨薇的胡言亂語。你想想,憑著我的身份,想和我好的女人數以百計,我犯得著去對一個女人施暴嗎?不可信,絕對不可信,誰信誰天真,誰信誰無聊。”

劉燕妮早已料到了黃江河會這麼說,就順著他說:“不信,我也不信,我也道聽途說而已。但是有證據表明,在胡雨薇死的那天你在現場,是這樣吧。”

黃江河剛剛提起精神,又被劉燕妮從頭到腳澆了一桶涼水。他再次側過身來,看著劉燕妮說:“劉總,這話可好說不好聽,你要是真有證據,就拿出來讓我飽飽眼福,也不枉我來了一回。我知道,你一直在嫉恨我,可那都是過去的事,為什麼總是拿過去的事來煩自己呢。”

劉燕妮見黃江河不見棺材不落淚,就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站起後走到牆邊連了線。

“這裡有些鏡頭,我看不懂,請你過來幫我看看,順便解釋下。”劉燕妮說。黃江河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來到劉燕妮的身邊。

五分鐘過後,在劉燕妮熟練操作下,一組組畫面出現在黃江河的面前。

一套完整的畫面像一篇記敘文,有時間地點和人物,這一切都表明,黃江河和許文藍就是整死胡雨薇的犯罪嫌疑人。

黃江河的僥倖心理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急匆匆地轉身走到門口關閉了房間的門,然後又急匆匆地拐回來。他想討好劉燕妮,就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了劉燕妮的肩膀上。劉燕妮冷冷地看了黃江河一眼,然後把目光鎖定在黃江河的手上。黃江河知趣地把手從劉燕妮的肩膀說拿了下來。

“燕妮,你從哪裡弄來的。”

“廢話,你說我還能從哪裡弄到這些。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你和許文藍謀殺了胡雨薇。”

“沒有,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

“呵呵,是你不是你,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如果想證明你的清白,還是到公安局去說吧。”

“你要是想叫我去公安局,就不會把我叫到這裡了。這裡有很多誤會,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你說,你想幹什麼?你要是要錢,可以隨便張口,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你要是想辦什麼事,我就是豁出市委書記不幹,也滿足你的要求。”

劉燕妮見黃江河已經軟得像一堆爛泥巴,就轉過身來,朝黃江河玩世不恭地笑笑,說:“虧你說得出口,我要錢?你認為我沒有錢嗎?我開著那麼大的公司,多的不敢說,三五百萬不在話下,你能給我多少錢?你給我辦事,你睜開眼睛看看,憑我的身份,不要說在北原市,就是在省城也沒有我劉燕妮辦不成的事。”

黃江河聽劉燕妮這麼一說,知道她在報復自己,就急切地問道:“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劉燕妮忽地站起來,指著黃江河說:“我要你死,你活著就是我的恥辱,是這個世界的恥辱。你不死,胡雨薇的在天之靈得不到安慰,你不死,對不起北原市的老百姓,我要你碰死在這裡,你肯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