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改變
晚飯在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蔣麗莎殷勤地招呼著黃江河,黃珊更是殷勤地招呼著高寒。黃江河看到小兩口剛吵過架兩天,現在又和好如初,心情極為暢快,對蔣麗莎也溫柔了許多。四個人低聲細語,笑聲不斷。
晚飯過後,黃珊幫助蔣麗莎到廚房收拾了碗筷,然後一同回到了客廳。
黃江河和高寒都無話可說,坐在沙發上伸直腿看電視。在自己家裡,他們都取下了人格面具,不再偽裝自己,露出了本來的自然的面目。
蔣麗莎和黃珊一前一後進到客廳裡,拿起遙控器就關掉了電視,說:“一家人好不容易湊到一起,說說話也是不錯的感覺,這些破節目有什麼好看的。”
黃江河看看蔣麗莎,說:“你倒好,一天到晚在家裡看電視,把眼睛都看大了,現在反倒過來阻礙我們看。當我們上班後,你還是貓在家裡看,回來後又和我們侃大山,逍遙自在得很。”
蔣麗莎見黃江河挑剔自己的毛病,坐到了他的身邊,呵呵地笑著,說:“我倒是想忙碌些,可忙碌得起來嗎?土地被分下去了,我已經不是地主了,無聊呀。”
黃珊慢吞吞地坐到高寒身邊,說:“你不是大地主了,但還是小地主,即使不是小地主,也是我們家的財主,誰也沒有你的錢多。”
高寒坐著無聊,也插話道:“阿姨失去了大部分土地,但留有小部分土地,隨便打點糧食,就頂我我風裡來雨裡去刨一年食。要說辛苦,我們幾個最辛苦,要說痛快,就數阿姨痛快。”
話題扯到了土地上,蔣麗莎就不由問道:“高寒,你見多識廣,給阿姨出個主意,看看種點什麼最划算,要是隻會種糧食,用不了兩年,我非被餓死不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看連副棺材也沒有人給我預備。”
黃珊今天把高寒弄了回來,心裡最高興,就信口開河道:“想要棺材還不容易,你隨便在地裡種兩棵泡桐樹,長几年,不要說一副棺材,就是三副五副的也不是問題、。話又說回來了,現在施行火化,都不要棺材了,幾塊小木板,隨便釘個小匣子,就把經過濃縮後的精華裝進去。”
蔣麗莎站起來,來到黃珊身邊,膈肢著她,說:“小妮子,就你多嘴,你就那麼恨我,我要是死了,看誰替你照看你爸爸。”
黃江河見兩個女人越說越不像話,就打岔道:“麗莎,你不是和劉燕妮一起搞了種子了嗎?還靠譜吧。”
蔣麗莎放開黃珊,來到黃江河身邊,微微一笑,說:“難得老公還惦記著我的那點種子。靠譜,絕對靠譜,我當時雖然學的不是種子培植專業,但那劉燕妮也是下了大本錢的,她也種了那麼多,不會把我拉到水裡的。你想,誰一天到晚沒事了拿自己的錢開玩笑。”
黃珊似笑非笑地反駁蔣麗莎說:“劉燕妮這個人你不是不瞭解,一肚子花花腸子,稍不留意就給你挖個大陷阱,你又不是沒有吃過她的虧,我勸你還是慎重點,別讓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幫人家數錢。??”
蔣麗莎還要再爭辯下去,黃珊已經沒興趣談下去了,用胳膊肘碰碰高寒,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回到臥室。黃珊以為做得神祕,不想還是被黃江河看到了。蔣麗莎正要大發議論,黃江河說:“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還是還是趕快休息吧。”
黃珊趁勢抓著高寒的胳膊,說:“爸爸都下了逐客令了,咱們就不影響人家休息了,走,回自己房間去。”她明著是為了爸爸,其實她是為了自己。從動過手術到現在,高寒 還沒有後碰過她,她有點保持不住了,希望在溫馨的夜晚中能給高寒帶來新鮮的刺激,同時也希望高寒帶點什麼給她。
黃珊的心理很正常,這就是中國女人的悲哀之處。無論地位再高,始終是男人的附屬品,沒有男人的日子,不但沒面子,連生存的空間都要受到無情的擠壓。
黃珊拽著高寒走到門口,回過頭來衝黃江河和蔣麗莎笑笑,說:“高寒的確累了,我去給他把床收拾一下,等會兒我還過來,繼續和你們聊天。”
蔣麗莎知道黃珊是為了自己的猴急打掩護,就挑明瞭說:“阿姨也是過來人,你就別裝樣子了,小別勝新婚,好好在自己的房間待著,別再過來了。”
黃江河見蔣麗莎說話跑了風,就小聲地說:“你沒事亂放什麼狗屁,這話也是該你說的。”
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被黃珊聽到了,她朝蔣麗莎扮了個鬼臉,帶上門和高寒一起離開了客廳。
高寒和黃珊剛離開,蔣麗莎就埋怨黃江河說:“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說個話,又被你攪黃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不就是心疼你女兒嘛。到底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什麼都能關照到。還說我放狗屁,才放狗屁呢,你而已不想想,你一個大男人,關心自己女兒和女婿的那種事,成什麼體統,還好意思說我,我都替你害臊。”
黃江河遭到蔣麗莎的反駁,不但沒生氣,反而笑著說:“其實,誰都知道誰身上長了什麼,只是不說出來而已。今天我心情好,他們走了,咱們也該走了。”黃江河說著站起來就去拽蔣麗莎,蔣麗莎輕輕地甩了一下,朝著黃江河笑笑,說:“對不起老公,我今天不想在臥室裡睡,只想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如果你真的關心我,就來在這裡陪我,如果不喜歡在這裡,你就走吧,我不勉強你。”
黃江河知道蔣麗莎在拿架子,賣關子,就說:“該是禽獸難變人,是人難變成禽獸,有話到**說去。”黃江河說著,哪裡容她放肆,彎腰抱起蔣麗莎,走到門口,用腳勾開了門,徑直走進了他們的臥室。
今天是黃道吉日,同時也是地震的日子。不久,黃江河的臥室了就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打鬧聲,然後是一陣低沉的呻吟聲。在低沉的呻吟聲中,他們似乎還在討論禽獸的問題。其實他們無論怎麼討論,誰也說不清楚究竟誰是禽獸。也許兩個都是,也許兩個都不是,也許兩個人中只有一個是。
黃江河和蔣麗莎在房間一邊製造人工地震,一邊討論關於禽獸的問題時,黃珊也在想盡一切辦法試圖引起高寒的歡心。
這段時間以來,黃珊經過認真而又痛苦的思索,終於總結出一個其實前輩們早就總結出來的真理。女人一過三十,就像各種花卉過了花期,花瓣飛散,顏色褪盡,迷人的芳香早已消失殆盡,美麗的外表被風撕裂成碎片。而男人恰巧相反,二十來歲還如孩童,稚氣天真無所不在。過了三十,似乎剛剛邁進成熟的門檻,直到四十五十,不但不顯蒼老,反而越來越有味道,充滿無限魅力。
理論正在發揮著偉大的作用,指導著黃珊的實踐。高寒先一步進到臥室就開啟電視,挑選到一個武林節目。拳擊比賽剛剛開始,四百公斤的美國大力士正在挑戰中國少林的功夫小和尚。肥胖的大力士對著鏡頭大聲喊叫著:“我是功夫之王,天下第一,戰無不勝攻無不取。”他把兩隻拳套拍得啪啪響,氣焰十分囂張。
功夫小和尚個子不高,短小精悍,他跳過纜繩躍上舞臺,同樣把雙手一拍,對著鏡頭鞠了一躬,說:“阿彌陀佛,請大家見證以小博大奇蹟的發生。”
比賽開始,外國佬生氣凌人,上來就想以塊頭加力量取勝,無奈和小和尚相比,行動笨拙。和他相比,小和尚身手敏捷,輕如猿猴,動如脫兔,無論外國佬怎麼圍追堵截,揮拳相加,總是傷不到小和尚半根毫毛。相反,小和尚總是見機行事,外國佬一直處於捱打狀態。
黃珊無心觀看這種充滿暴力傾向的格鬥,但為了不掃高寒的興,還是依偎在高寒身邊,裝出興致勃勃的樣子,還不時地拍手叫好。
對於黃珊的狀態,高寒心知肚明。平時,黃珊最討厭高寒看這種充滿暴力的節目,總是說這種節目沒有品位,而現在,她卻一反常態,不但不要求高寒換節目,還陪著高寒樂呵,可見黃珊的性情已經改變了許多。
外國佬如願以償地敗了,小和尚贏得了這場男人的戰爭。一個美少女走上臺去,把一隻花環套上了小和尚的脖子,和尚雙手合十,又“阿彌陀佛”了一次。雷鳴般的掌聲鋪天蓋地,小和尚不露聲色,在掌聲中緩緩地走了舞臺。
武林節目結束了,接下來輪到了足球比賽。黃珊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有點不耐煩,但她不敢表現出她的不耐煩。她抬腿上了床,然後脫掉了外衣,從後面摟住了高寒的肩膀。她的胸壓在高寒的肩膀上,黃珊和著音樂的節拍,輕輕地晃動著身子。兩座渾圓的充滿彈性的氣球不停地壓在高寒的肩膀上,把高寒的心壓得癢癢的。他回頭看看黃珊,正好碰到她火熱的目光。黃珊想把嘴伸過來,高寒扭過頭去。
足球,是高寒必看的節目,如果有時間的話。至於其他的,隨時都能做,決不能和這樣美好的比賽發生任何衝突。
高寒把臉扭過去,黃珊很失望,但她不想就這樣失望下去,她想用她的主動轉移高寒的心思。於是,黃珊微張著嘴,不停地把溼熱的氣流哈進高寒的領口裡,還不時地磨砂著高寒的耳朵。高寒的心裡癢癢的,耳朵也癢癢的,他不斷地變換著姿勢,交換著兩腿的位置。黃珊知道,她的漏*點已經傳染到高寒的身上。
黃珊見時機已到,就把嘴附在高寒的耳邊,又輕輕地吹了一口氣,說:“寒,別光看他們的節目,咱們也演一場吧。”
“投入太大,資金不足,我演不起,要演你一個人演吧。”高寒故意唱反調說。
黃珊知道高寒雖然答應和她一起回來了,但依然心存芥蒂,就大度地說:“我一個人怎麼演呀,必須是兩個人的。咱們演一場三級毛片好不好?”
黃珊說著,她的手已經不安分起來,在高寒的胸口抓來抓去。此刻,她已經是一隻春天裡**的母貓。
足球節目正在熱播,但高寒已經無心觀看了。其實,從本質上說,男人不論看拳擊還是看足球,在潛意識裡也 不過是想證明自己充滿了力量,也崇尚力量。而此刻,黃珊也巴望著高寒在自己身上演示自己雄性的威力。兩種場面,其實只是一回事。
喝彩聲還在繼續,高寒已經被黃珊勾引到了**。
黃珊很自豪,她至今才明白,能把自己喜歡的男人勾引到**,拴在身邊,本身就是女人的勝利。
抽過脂肪的腰肢就像修剪過枝椏的樹,失去了累贅,輕裝上陣,的確給高寒帶來了全新的感覺。在做這種事時,一貫拘束的黃珊也**了許多,叫聲很放肆,準確地說應該是**。男人都喜歡這種**,高寒當然也不例外。他一貫認為,**就是**,不能摻雜思想,如果把**某種偉大的思想攪和在一起,就如同尿罐子裡裝了酒,尿罐變成了酒瓶子,而酒就改變了性質,變成了尿液。
演過毛片之後,臥室裡只有兩種聲音,一種是黃珊微弱的喘息聲,一種是電視裡的喝彩聲。在黃珊微弱的喘息身快要停息下來時,臥室裡又增加了一種聲音,高寒的手機突然想起。
黃珊比高寒先接觸到手機,她拿起來看看號碼,說:“是她的,給你。”
高寒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電話,想出去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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