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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39章 包養(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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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包養(30)

第839章 包養(30)

一輛騎著單車的女人從校門口出來,迎著雷克薩斯過來。

女人的個子很高,一般人難以企及。黃珊初步估計,至少在一米七以上。女人披著白色的護袖,戴著一個深顏色的墨鏡。她正在蹬車子的腿太長,每逢膝蓋拐彎,好像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她騎車的姿勢很好看,上身筆直,目視前方。一陣微風吹過來,肩上的秀髮飄起,白色的護袖抖動,宛如天仙,給人飄逸的感覺。此人只應天上有,下落人寰太珍奇。黃珊嘀咕著,嫉妒油然而生。

愛美之心人皆有,黃珊的嫉妒充滿了善意,無可指責。

騎車的女人離黃珊的車子只有十米時,女人的面目逐漸清晰起來,黃珊不禁一愣,這個騎著單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剛從省城被招來的胡雨薇。

這正是黃珊要見的人。雖然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認定胡雨薇就是胡主任,胡主任就是胡雨薇,但黃珊善意的嫉妒已經在心裡變成了仇恨。當車子和車子接近,胡雨薇的單車已經挨近了路邊,黃珊稍稍地扭轉了方向,胡雨薇連人帶車就翻到了路溝裡。

驚叫聲傳進了車內,黃珊側頭看看,只見人車一起翻進路溝,單車壓在了胡雨薇的身上。她的墨鏡被甩出去,在太陽下閃著綠色的光。她掙扎幾下想推開車子,無奈車把掛住了護袖,猛一用力,只聽“撕拉”一聲,護袖撕開了長長的口子。

不能不說,黃珊是個善良的女人,但此時,她的臉上卻露出一絲得意的笑。雨薇還壓在車下,黃珊想下車扶她一把,把她從單車下拽出來,可一想到昨晚手機上肉麻的資訊,黃珊就掛了倒檔,迅速把車向後邊倒去。

到了交叉路口,黃珊停了車,想再多欣賞一會兒胡雨薇的狼狽相。

經過努力,胡雨薇終於推開了單車,她拽著車子吃力地爬上了路面。她拍拍身上的沙土,看看撕破的護袖,朝黃珊的雷克薩斯望了一眼,騎著單車迅速向黃珊的車子靠近。

黃珊有意把胡雨薇擠到了路溝,畢竟心虛,見胡雨薇快要靠近自己時,開車迅速離開。

胡雨薇還在後面吃力追趕。她不清楚,這個開車的人為什麼要傷害她,如果能追上她,她想向她討個說法。胡雨薇並不知道,黃珊前來也是為了要向她討個說法,問問她為什麼要和高寒黏糊在一起。奪人所愛,痛徹肺腑,胡雨薇恐怕難以理解黃珊的心情。

和豪華的轎車比速度,單車無疑是老牛破車,自取滅亡,可胡雨薇一直沒有放棄,吃力地蹬著單車,妄想攆上黃珊的雷克薩斯。

單車如飛,轎車也如飛,但飛也飛的速度是在相差甚遠。兩車的距離不但沒有靠近,反而越拉越大。終於,胡雨薇放棄了。在一個十字路口,她改變了方向,她要放棄了,要回家了。

就當被狗咬了一下,胡雨薇**騎著單車,**著自己。

胡雨薇放棄了追趕轎車,但當黃珊從後視鏡裡看到單車改變了方向,卻想跟蹤胡雨薇。於是,她也改變了雷克薩斯的方向,悄悄地跟在胡雨薇的後面。單車沒有後視鏡,胡雨薇並不知道,她想追趕的人現在正在反過來跟蹤她。

胡雨薇拐進了小區。

劉燕妮患病時,黃珊和高寒不止一次來過這個小區。看見胡雨薇拐進了小區,黃珊的心裡不禁咯噔一聲。高寒,劉燕妮,胡雨薇,小區,一張關係圖就像雷克薩斯上安裝的定位系統,似乎清晰地出現在黃珊的面前。難道胡雨薇和劉燕妮住在這裡?黃珊不禁打了個問號。

黃珊把車停在一幢樓的後面,然後悄悄地從拐角處探出頭來,直到看見胡雨薇上了劉燕妮所住的那個單元。

一切似乎都明亮起來,黃珊的思路也逐漸清晰起來。憑著第六感覺,她基本上能確定,胡主任就是胡雨薇,並且基本能肯定,她就住在劉燕妮的房間。

衝動是魔鬼,雖然魔鬼有時也未必衝動。

黃珊不是魔鬼,卻突然衝動起來。她想跟著胡雨薇上樓,看看她到底進了那間房。如果胡雨薇真的進了劉燕妮的房間,黃珊不等胡雨薇關門,就迅速地衝進去,然後揪住胡雨薇的頭髮,不分青紅皁白,狠狠地揍她一頓,直到把她揍得鼻青臉腫,體無完膚。她要問問她,“你這麼清純的姑娘,為什麼會死皮賴臉地和自己的老公搞在一起。高寒究竟好在哪裡,他的哪一點值得你為他付出青春的代價?你們那種卑鄙骯髒的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們的身體親密接觸了多少次,是你先勾引了她還是他先勾引了你。。。。。。”

可是,證據呢,證據在哪裡。一想到證據,黃珊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打消了她魔鬼般的衝動。

她回到了車上,想開車回去。黃珊掛檔時習慣性地向下瞥了一眼,當她看見放在請柬上的那份名單時,她豁然開朗了。她退了檔位,拿起那份名單,找到胡雨薇的名字。

胡雨薇的名字後面跟著一溜數字,那是她的電話號碼。黃珊毫無猶豫地掏出手機,按照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兩聲響之後,話筒裡傳出了清亮柔和的帶著藝術性的聲音。

“請問你是哪位?”胡雨薇問道。

“請問你是胡老師嗎?”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黃珊沉默片刻,說:“我是一個孩子的家長,我聽你一個朋友說你的繪畫功底很好,我想叫你當我孩子的家庭輔導老師,咱們能見面談談嗎?”

胡雨薇沒有直接回答黃珊,而是繼續問道:“請問我的那位朋友是誰?”

“高——寒。”黃珊故意拉長了聲調說。

胡雨薇一聽到高寒的名字,不由興奮地說:“是寒哥呀。我很高興做你孩子的輔導老師,但我的課程安排很緊,沒有時間,實在抱歉了。如果有機會,我仍然期望我的有個愉快的合作。”

電話結束通話,聽筒裡傳來滴滴的忙音。

寒哥,夠親切的。,我的老公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好寒哥?

滴滴的忙音傳進黃珊的耳朵,在她的腦袋中幻變成嗡嗡的響聲。她的頭搖炸裂。在炸裂中,她再次確定,這對男女已經成了狗男女,一定揹著她演繹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青紗帳裡,兩情相悅,悲歡離合,故事一定很感人;溫度適宜的房間裡,柔軟的席夢思**或地毯上,兩人親密無間,愛的死去活來,呻吟低沉,情意綿綿無限。黃珊想象的翅膀越是展開,苦惱就進一步加劇。

等著瞧吧,我會讓你好看的,包括高寒。黃珊想。她掛檔加油門,雷克薩斯迅速離開了小區。

黃珊抱著請柬進了劉燕妮的辦公室。她雖然抱著喜慶的請柬,但心情卻鬱悶到了極點。心情鬱悶,臉色自然就難看。她把請柬放到了劉燕妮的辦公桌,沒精打采地說:“都弄好了,你查驗一下。”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冰瑩去給劉燕妮打飯,劉燕妮閒著沒事,看到黃珊臉色不好看,揣度她心情不好,就開玩笑說:“你有心事吧?”

“沒有。”黃珊止住腳步,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現在,劉燕妮已經不是她的情敵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美術老師胡雨薇。和劉燕妮相比,胡雨薇具有更大的殺傷力。那時,劉燕妮對高寒的感情糾纏只是一廂情願,黃珊痛恨劉燕妮,但卻沒有嫉恨高寒,因為高寒是被動的。現在的情形則不同了,從那天的短息看來,高寒和胡雨薇雙方都兩情相悅,徹底把黃珊甩到了一邊。黃珊一下子意識到自己成了怨婦,心裡痛苦的滋味可想而知。

如果說黃珊和高寒當初是一對美麗的青鳥,那麼誓言就是鳥身上的鳥毛。鳥死了,鳥也停止了鳴叫,鳥毛就成了一根沒有絲毫分量的吊毛。

黃珊還想走,但劉燕妮的話又傳進了她的耳朵。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來者居上,咱們都結婚了,該輪到冰瑩這幫子年輕人了,嫉妒也沒用。”

劉燕妮所說的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但卻觸動了黃珊**的神經。她突然轉過身來,說:“你說得沒錯,除了冰瑩,還有你們學校的那個胡雨薇。不過前浪也不傻,不會坐等浪花的消失。如果風向轉了,後浪也會變成前浪。人人都結過婚,有什麼可嫉妒的。”

黃珊一說完,不等劉燕妮反應過來,就氣哼哼地走出了房間。

門在輕微地搖晃,掀動著劉燕妮的思緒,她一臉的迷茫。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判斷黃珊大概聞到了關於高寒和胡雨薇的閒言碎語。

黃珊沒在公司吃飯,她下樓開著車回了家。

蔣麗莎見黃珊回來,忙不迭地迎上去,說:“好女兒,我今天中午怎麼回來了,我沒給你預備飯,你稍等一會兒,我給你做去。”

蔣麗莎的語氣清咧咧的,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來,她在討好黃珊。為了穩固她在這棟別墅的地位,她現在必須討好每一個人,包括高寒。

黃珊把包從肩膀上取下來,一臉不快地說:“不吃不吃,你也別做,你做了我也不吃。”蔣麗莎見黃珊臉色難看,怒氣衝衝的,知道她有根筋不對勁,也不敢再說話,就回到自己的臥室。

黃珊怒氣衝衝地進了臥室,看見高寒正躺在**休息。

此刻,她最想見到的人就是高寒,最不想見到的人也是高寒。她最想見到高寒,就是想當面問問他,他和那個狐狸精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最不想見到高寒,是因為高寒在她的心中已然成了一個沒臉沒皮的流氓惡棍。

高寒見黃珊進來,半死不活地問了句:“你回來了,沒在公司吃飯呀。”

高寒的冷漠更加激怒了黃珊。她真想回敬一句說:“你少假惺惺的,我已經看清了你醜惡的嘴臉,你去死吧。”

但是,黃珊沒有吱聲。她拉著臉,把包狠狠地甩到了**,又狠狠地瞪了高寒一眼,轉身離開了臥室。

黃珊從臥室出來進了客廳。她反鎖了門,仰天八叉就躺在地毯上。

石膏裝飾的天花板很具有中世界歐洲的風格,一組組畫面映入黃珊無神的瞳孔。赤身**的夫妻或坐在一起,做抱做一團。身體最隱私的部位要麼沒有外露,外露的也被一片樹葉蓮花或自身的手遮住。一個個男孩或女孩坐在他們的身邊獨自玩耍,絲毫沒有留意到他們的父母在幹什麼。

然而,這些美麗的古典版的雕飾沒有給黃珊帶來絲毫的美感,相反,它們在黃珊的眼睛裡逐漸幻化成一對對沒有廉恥的男女。男的是高寒,女的是胡雨薇或曾經和高寒有過不正當關係的其他的女人,比如肖梅,來華,劉燕妮等。

更可惡的是,眼前的一對對痴男怨女突然晃動起來,在黃珊的眼前手舞足蹈,形成了群魔亂舞之勢。他們似乎想把她帶到一個混沌的境界。

黃珊氣憤了,她一骨碌從地毯上爬起來,舉起拳頭,拼盡全身的力氣蹦跳著,希望能把這些沒有羞恥感的男女打得粉碎。

可是,天花板抬高,黃珊探不到它們,它們一個個毫髮未損。黃珊越是用力,它們越是晃著腦袋不停地對黃珊笑,並做著各種不同的鬼臉和動作。

但黃珊始終沒有放棄,還是不停地跳,直到筋疲力盡,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她終於躺了下來。

黃珊的身體停止了運動,但她的大腦還在幻想。她開始策劃一個行動,一個危險的行動。她想出錢僱人去收拾那個胡雨薇,吩咐他們在半路上打劫她,把她弄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對她先奸後殺,讓她永遠從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至少也交代這些歹人弄些硫酸潑到胡雨薇的臉上,毀了她的容貌,看她高寒還怎麼喜歡她。

可是,這種方法太冒險,弄不好會搭進性命。於是,黃珊又改變了一個想法。她試想著在胡雨薇下班時跟蹤時,然後趁其不備,對她進行突然的襲擊。她不希望打死她,只想把她弄成殘廢,讓她為她的風流付出應有的代價。

躺下來妙計無窮,行動時瞻前顧後,想法只是想法。黃珊在自己無限的創意中慢慢地睡著了。

夢中,她有了一次大膽的行動。在一個朝霞滿天的傍晚,在風光旖旎的黃河溼地的一片叢林中,她一個熟悉的人做了平生最見不得人的一次勾當,那個人就是旅遊局長李正家。慾望高峰過後,她發現自己躺在水面上。風浪打來,身體不停地在水面上搖晃,她下身溼漉漉的,用手一摸,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從夢中醒來了。

一種異樣的幸福感湧上了黃珊的心頭。

瀟灑的男人吸引女人,漂亮的女人吸引男人,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既然男人能在外邊為所欲為,女人怎麼就不能偶爾在男人面前放鬆一下呢。夢中的遭遇使黃珊悟出了新的理念,她突然把對高寒的憎恨降到了最低點,這種思想微弱的轉變,大概來自於現實中高寒的一再出軌。

第840章 包養(31)

童百川的老婆奉命在看守所開導了童百川之後,又按照童百川的吩咐,到建委分別找到了會計和出納,耐心地做了他們的工作。童百川的老婆告訴他們,翻供是上面的意思,只要他們肯說幾句話,他們的主任就會得到釋放。她許諾他們說,只要童百川被放出來,他們會得到意外的收穫。會計和出納害怕童百川秋後算賬,當時就表示了這種擔憂,童百川的老婆拍著胸膛保證道:“兄弟們,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無論從哪方面你都不會受到絲毫的傷害。打生不如就熟,如果再換一個上級,未必比童主任好,你們緊跟老上級不掉隊,自然會有甜頭。”

不管童百川的老婆有沒有人格,會計和出納一想到她竟然能手眼通天,能把已經逮捕的童百川從看守所裡整出來,可見能量非同一般。如果自己不按照她的吩咐去做,會後患無窮,於是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於是,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會心地點點頭,答應了這個女人的要求。

經過努力,童百川終於被釋放了。

人治大於法制,這就是大部分地區的現狀,短時間這種現狀還無法更改,老百姓也只能聽之任之。

飢餓,蚊子的叮咬,童百川在看守所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就像在地獄中走了一遭,和閻王爺打了個照面,帶著一身的晦氣回到家裡。他的老婆把他拉到衛生間,親自給他放水洗澡。

蚊子的叮咬給童百川的身上留下了的一個個小紅包,他的臉色也蠟黃蠟黃的,沒有一絲血色。老婆給童百川脫光了衣服,順手把他的臭烘烘的衣服塞到了塑膠袋。

童百川泡在水裡,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在霧氣騰騰中表情木然。老婆的心情倒是不壞,一邊給童百川清洗著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一邊問道:“百川,你倒是說說,你好好的怎麼就和市委書記較上了勁?胳膊擰不過大腿,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老婆本是隨便的一問,不想卻觸動了童百川的心思。他看看老婆,突然眼花繚亂,把老婆當做了蔣麗莎。他抬起手來,拿開老婆的手,提了一口氣,咄咄逼人地說:“一邊去,一邊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挖空心思把你弄到手,誰知你竟然害我,你要不承認,他能把你怎麼樣。。。。。。你有什麼好的,你比我老婆好看,但躺到**還不都是一樣,莫非就是肉嫩點。。。。。。”

老婆大驚,皺著眉頭看看童百川,茫然地問道:“百川,你怎麼了?什麼肉嫩點,什麼**不**的,你把誰弄到手了,她又是怎麼害你了?”

聲音很低,但童百川聽來卻像一聲悶雷在耳邊響起。他忽地站起來,推了老婆一把,從浴盆裡蹦出來,站定後指著老婆說:“蚊子,你是個母蚊子。。。。。。別咬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勾引你的老婆了。。。。。。”

說著收回手來,朝自己的臉上猛打,左一下右一下,一邊打一邊說:“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勾引你,我貪圖美色,結果惹禍上身,差一點被你咬死,蚊子,老婆,蔣麗莎,我要吃蚊子,清燉紅燒爆炒,味道不錯。。。。。。每天你只顧自己打麻將。。。。。。”

老婆一開始還以為童百川被放出來後興奮過度,說話沒了分寸,等聽完童百川的沒頭沒腦的一席話,才模糊地感覺到,他在看守所受到了刺激,看樣子是不正常了。

不正常就是瘋了,但老婆不願意相信童百川瘋了。再往深處說,她不希望做一個瘋子的老婆。如果童百川真的瘋了,別人再稱呼她是,就不會稱呼她主任太太了,而是會說她是那個童瘋子的老婆。

她怔怔地看著童百川,小聲地問道:“百川,你先安靜一會兒,洗完了穿衣服,穿好了衣服我去給你做飯。我做的面葉太好吃了。你忘記了,那一次你吃完後還要吃,我說沒有了,你連碗底都添得乾乾淨淨的——”

她想看看童百川的反應。

聽到一個添字,童百川突然興奮起來,突然爬下來,匍匐到老婆面前。老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鞋子就被童百川脫掉。

童百川死死地抓住老婆的腳,把嘴捱到腳面上,不停地添起來,一邊舔一邊說:“麗莎,你的腳好光滑,比我家那個黃臉婆的臉還要光滑,如果你高興,我每天都給你添腳。”他偶爾停下,抬頭看看老婆,然後又開始他下作的添腳動作。

口水不斷從嘴裡溜出來,滴在老婆的腳面上。童百川貪婪地吸允著老婆的腳面,啃著她的腳趾頭,一副饞相。

一切跡象表明,老公瘋了。

童百川老婆一動不動地站著,任憑童百川肆意凌辱她的腳。童百川的瘋言瘋語已經使她意識到,自己的老公一定是因為勾引了不該勾引的女人才惹禍上身。從他剛才提到的名字分析,那個女人極有可能是黃江河的夫人。

女人的感覺是靈敏的,女人的神經也是脆弱的,童百川的老婆不能忍受老公對自己的背叛。此刻時刻,她對童百川的崇敬,憐憫,疼愛,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使勁地把腳從童百川的手裡抽出來,然後在童百川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腳,轉身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老婆給的一念之差,從此支離破碎了。她很想走出門去,去問問黃江河,他對童百川究竟有怎樣的仇恨,把老公整治成這般模樣。

然而,當童百川的老婆剛想站起來,就聽到從衛生間傳來的童百川的叫聲。她急忙趕過來看看,只見童百川已經從衛生間跑出來,房門準備衝出去。

她疾走幾步,但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擋住童百川。童百川衝出了房間,樓道里傳來咚咚的腳步聲,還有吶喊聲:我要見麗莎,我要見麗莎!

當童百川的老婆下樓時,童百川已經衝出了小區的大門,跑到了大街上。

童百川光著身子,兩手抓他的小弟弟,見人就嘻嘻地笑。男人一臉驚詫,女人捂起眼睛,司機放慢了車速,行人止住了腳步。赤身**的人比猴子更具有吸引力,更具有觀賞性,除了女人,誰都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一位領導幹部模樣的人看見童百川赤身**走在大街上,急忙從車上下來,把自己的的外套脫下來,試圖裹在童百川的身上。

可是,童百川不領情,抓住衣服就扔在馬路中間。領導無奈,只得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到來時,童百川已經不見了蹤影。

老婆跟在童百川的後面,一直跟他到郊外。她不停地喊著童百川的名字,而童百川卻不停地喊著蔣麗莎的名字。他在白日做夢,希望在夢中能尋找到他的夢中情人,對於老婆的呼喚置若罔聞。

童百川爬上了坡,翻過欄杆上了高速公路。

她的老婆爬不上坡,只能乾著急。就在她想方設法繞到高速公路上時,聽到了急促的剎車聲。

童百川的老婆心裡一抖,情知不妙。她迅速登上一個土丘往公路上看看,之間一輛大型貨車已經停了下來,貨車的後面,一個人躺倒在地,周圍溼漉漉的。雖然距離太遠,但童百川的老婆還是看見一股股的血從老公的身提慢慢地流出來,老公很快就被包圍在一片血色之中了。

一瞬間,童百川老婆渾身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動,她山崩地裂,天搖地動,天空倒了過來,她的頭似乎像一顆輕飄飄的球,在空氣中沒有方向地運轉著。

她咬著牙堅持著,站在土丘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尊雕塑。

張峰這幾天夠忙乎的,他中午上班後就來到黃江河的辦公室。他想問問黃書記,他好不容易辦好了童百川的事,童百川怎麼又被從看守所放了出來。他進來時,黃江河正好要出去。看到張峰進來,還沒等他開口,黃江河就交代說:“你趕快到組織部去,和他商議一下幹部提拔的事情,兩天之內整理出一份名單,然後召開常委會就公示,此事就告一段落。”

張峰得到指令,又看到黃江河要出去,就問道:“那蔣場長的——”

“你看著辦吧,符合條件的都提拔,不符合條件不提拔,不用我教你吧。”

張峰見黃江河情緒不高,也沒敢再問下去,只得轉身離開。

黃江河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分明是在暗示張峰,把蔣麗莎提到正處級已經無可更改,勢在必行。

開始議論提拔幹部時,黃江河對於蔣麗莎要提拔自己的請求曾經提出過異議,但到了關鍵時刻,黃江河還是和蔣麗莎保持了一致意見。聯想到自己作為組織部的部長,卻被黃江河輕而易舉地調到了市委辦公室,張峰的心裡有點不痛快。市委不是你們家的,你的女婿佔了我的位置,你就的重新為我安排一個重要的職位。

想到這裡,張峰又拐了回去。

黃江河還沒有走出走廊,張峰迎了上去。

“你怎麼又回來了?”黃江河不耐煩地問道。

“我去送送你。”張峰找藉口說。

他從黃江河的手裡拿過公文包,和黃江河一道走出了走廊。

祕書給黃江河開了車門,黃江河從張峰的手裡接過包。張峰站著沒動,黃江河又問道:“還有事嗎?”

張峰左右看看,沒有說話。

祕書很知趣,知道張峰有話要對黃江河說,自己不方便在場,於是就先上了車。

張峰這才說:“黃書記,你上次不是說過要把我發配到郊縣,都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趁著這次機會一塊辦了。”

“發配?你很會用詞,你這是要官。”黃江河沒好氣地說。

“不管是什麼,你總得給我安排一下,如果我再不動,就沒有機會了。咱們這裡說好了,就往省裡打個報告,水到渠成的事,何樂而不為呢。我說發配是真的,市委我呆膩了,就想到下邊鍛鍊一下。我一個組織部長,到基層當個縣委書記或縣長不算過分,你就考慮一下吧。”

黃江河這一段時間心裡不痛快,蔣麗莎紅杏出牆的事攪得他心煩意亂,沒工夫考慮張峰的升職,但既然張峰厚著臉皮把問題擺到了桌面上,就不能裝聾作啞了。他沉默片刻,大度地說:“不就是個縣委書記嘛,看把你眼饞的心急的,好吧,你回頭就給你安排。”

張峰見黃江河許可,就高興地說:“謝謝黃書記,我和高寒的年齡都比你小,說句不好聽的話,有朝一日你需要我們幫忙,想起現在的滴水之恩,我們都會湧泉相報。”

“別說漂亮話,趕快忙去吧。”黃江河抬腳上車,不以為然地說。

“遵命。”張峰高興,想給黃江河敬了個禮,手舉到半空,想想太滑稽,就放了下來,微笑著,看著奧迪慢慢地向門崗駛去,轉過身來,向辦公樓走去。

在中國的官場上,滑稽無所不在,其實張峰根本沒必要太計較,他和黃江河做過的滑稽事太多,不在乎這個小小的滑稽動作。即使他由於興奮,真的給黃江河敬個禮,也沒有會笑話他。

張峰終止了他的滑稽動作,而黃珊在冰瑩和李時民的結婚晚宴上,卻在上演另一場別開生面的滑稽戲。她沒有別的目的,只想演給高寒看看。她用她的行為語言向高喊宣告,如果高寒繼續做他的風流夢,黃珊也準備紅杏出牆。她已經有過一次類似的想法了,雖然不太強烈,也不在乎再多一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可能會動真格的,而不是虛晃一槍。

婚禮上,車子自然不少,除了旅遊公司開過來的十二輛豪華轎車,醫院也為婚禮貢獻了五輛車子。除此之外,劉燕妮和黃珊的車子也在其中。

車子雖然不少,但婚禮也不是太熱鬧。沒有大背景的男女的結婚,具有大背景的人自然不會來參與其中。

婚禮的場面雖然一般般,但晚宴卻極為熱鬧。與其說是冰瑩和李時民結婚的晚宴,倒不如說是劉燕妮社交的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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