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他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他
星期一早上,劉燕妮上班後處理了幾項業務,當她獨坐在辦公室,不斷抬頭看著牆上的掛鐘。時針已指到九點,還沒有見到高寒的影子,正要再次撥打高寒的電話,高寒推門進來了。昨天和黃姍在白浪水庫遊玩一天,一直到晚上才回來。高寒累了,身體一沾床就一覺睡到將近九點,沒來得及洗漱,就直奔單位。
高寒進門後給劉主任打招呼,劉燕妮陰沉著臉沒有搭理他。等高寒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劉燕妮才走過來,把雙手按在高寒的辦公桌上,直視著高寒質問道:“為什麼一直不開機?為什麼不遵守諾言?你想怎麼樣,難道要我公開你給我打的欠條?”高寒也直視著劉燕妮,反問道:“為什麼我要開機?我有什麼承諾?我是你的什麼人?難道要我公開你寫的條約嗎?”
見高寒比她還要理直氣壯,劉燕妮只氣得臉色發青,一句話說不出來。是的,他說的有道理,我是他的什麼人呀。但又想到條約上規定的高寒每星期必須到她家裡兩次的條款,就說:“我不管你是否開機,我只要求你每星期三和週末到我家裡,這是我們約定好的,你不能食言。”她怕高寒再次反駁,就開始給高寒交待任務,要他在電腦上做幾分表格。
高寒開啟電腦開始幹活,可由於不熟悉業務,剛開始就遇到了麻煩,不得不請教劉燕妮。劉燕妮走過來,按住高寒的肩膀,儘可能詳細地給高寒講解。她嘴動著,手也不安分,不斷地抓撓高寒的肩膀。正在這時,黃姍沒有敲門就進來了。看到劉燕妮對高寒如此親密的動作,心裡“咯噔”一聲,米蘭在竹林對她說過的話重新在耳畔響起,臉上也就十分的不自然。劉燕妮見黃姍吃驚地看著她,故意不放手,動作比先前還要有力度。高寒不幹了,他忽地站起,用腳蹬開了椅子,繞過劉燕妮向黃姍走去。“上班時間你怎麼會來這裡,媽媽不在嗎?”黃姍不說話,扭頭就走。高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原來,黃姍也遲到了,平時嬌慣的她索性就打算中午不去上班,在家裡呆了一會兒,眼前總是出現高寒的影子,就到這裡來了。她先到媽媽的辦公室,見媽媽不在,就直接到信貸部來了,沒想到眼前出現了這一幕。女人是**的,尤其是在感情上。
劉燕妮開心了,不冷不熱地說:“我說呢,最近總是推三阻四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呀。這麼漂亮的一隻天鵝,那個男人見了不喜歡,何況人家還是高幹之女,高枝兒呀,金枝玉葉。快去追呀,不然天鵝就飛到天上去了,想抓住就不容易了,還得做天梯。”這一說不要緊,高寒轉過身來,怒視著劉燕妮說:“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就是要吃天鵝肉,並且還吃定了。告訴你,不要再拿什麼欠條來威脅我,我不是鴨子,不是你的專用工具。如果你不聽我的勸告,再過幾天,很有可能你就要從這裡出去。”說完,不等劉燕妮有所反應,就向外走去。
高寒一溜小跑下了大樓,出了信用社的大門便四處張望。巡視周圍,在馬路邊發現了黃姍。他跑過去,一把拉住黃姍的手,低聲地問:“姍姍,你怎麼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高寒喊她“姍姍”,只有爸媽才這樣叫她。頓時她忘記了一切,轉過身來,不顧是在公眾場合,一下子便撲在高寒的懷裡,輕輕地問高寒說:“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的。”高寒拍著黃姍的肩膀,好聲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的。”黃姍突然就放開了高寒,撅著小嘴問:“那你剛才和那個女人是咋回事嘛。”高寒笑著解釋說:“她只不過是大姐姐,在幫助我做表格,不相信你現在就可以去問,我帶你去。”黃姍是個成年女子,不是小孩子,她的眼裡揉不進沙子,高寒的解釋不能令她滿意,就又問道:“大姐姐就能扶著你的肩膀呀,嘴都挨著你的頭了,還說什麼大姐姐。”高寒再三解釋,黃姍就是不相信。最後,黃姍不顧高寒的再三勸解,獨自跑上樓去,推開信貸部的門就對劉燕妮說:“寒哥是我的男朋友,請你以後不要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完就等著劉燕妮的回答。這回輪到劉主任尷尬了。她強壓著胸中的怒火,努力地調勻呼吸,陪著笑臉說:“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他的大姐姐,在幫助他工作。以後不會了。”說這話的時候,劉燕妮感覺到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黃姍而是張曼麗或者是市委書記黃江河。她的臉一直在發燒。黃姍似乎聽到了保證,轉身就要離開。可一到門口又停下了,扭過臉來又對劉燕妮說:“他是我的。”說完就開門離去了。
劉燕妮站在那裡,呆若木偶,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想和高寒結為伉儷的夢頃刻間就被眼前的小姑娘擊打的粉碎,她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高寒會和信用社主任張曼麗的女兒搞到一塊。更可怕的是,黃姍的爸爸還是本市的市委書記。如果她要和黃姍爭奪高寒,無疑是以卵擊石,最後自己將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