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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05章 沒骨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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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沒骨氣的男人

第一卷 第805章 沒骨氣的男人

中午十點來鍾,白寶山開車來到酒店。他把車子停放好,從口袋裡取出墨鏡,向上面哈了一口氣,又用衣角擦了擦,然後慢慢地戴上去,抬頭往酒店看了一眼。做完這一連貫的動作,白寶山大搖大擺地向裡面走去。

他今天特別有氣勢,他的氣勢來源於李全保的死。他斷定,李全保的死一定與劉燕妮有關聯,他要把這作為證據,從而要挾劉燕妮,以便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希望,此時的他在劉燕妮的眼裡不是個校長,而是個正義的化身。

黑色的墨鏡從某種程度上說不是為了裝酷,而是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所有的正義都會透過兩片黑色的鏡片發出正義之光,把劉燕妮這隻妖魔鬼怪照出原型。

素質低下的白寶山,把這種小兒科的玩意兒拿出來,試圖給劉燕妮一個下馬威。

劉燕妮和一個客戶正在談判貸款事宜,白寶山敲門後還沒得到許可就直接闖了進來。劉燕妮見白寶山帶著墨鏡,臉上掛著獰笑,就知道這個狗孃養的是來幹什麼的,於是就客氣地打發走了客戶,讓他回頭再來。

客戶走了,白寶山靠在桌子上,抬手慢慢地摸了一把頭髮,陰陽怪氣慢吞吞地對劉燕妮說:“你不想請我坐呀。”

劉燕妮笑笑,說:“你跑的多,站的多,躺著時候也多,我平時沒見你坐過呀。”

白寶山指著劉燕妮反駁說:“這玩笑開得可不在地方,我在學校還是坐多站少。”

白寶山很納悶,不知道劉燕妮何出此言。自己明明在她面前坐過,她怎麼會這麼沒記性呢。白寶山,一定是劉燕妮猜測到了自己的來意,所以嚇糊塗了。

劉燕妮冷冷地看了白寶山一眼,把裙子向後一撩,坐下後說:“反正我就見過你兩個動作,一是站著,再就是臥著,沒見你坐過。坐對於你來說不容易,那 要經過很長時間的訓練。”

白寶山這才聽出來,劉燕妮在罵他是一條狗。他取下墨鏡,指著劉燕妮,說:“你,你你這麼高貴的人,還是個總經理呢,怎麼就喜歡罵人呢。我再不怎麼樣也是個校長,在你眼裡怎麼就成了一條四條腿的狗了。既然你不給我面子,我也就不要臉了。告訴你吧,我今天來就是為李全保討個說法的。”

“當然,兩條腿的狗我也見過,據說那是修煉千年成了精的狗,說狗精。你不像,怎麼看都不像。什麼,你要為李全保討說法?李全保怎麼了,他昨天不是去找你了嗎?快說他又要你來個幹什麼,你說說你一個大校長,整天和一個社會痞子混在一起,能混出個什麼——”

白寶山沒想到劉燕妮會來這一手,他還沒有說什麼,就被劉燕妮牽住了鼻子,倒打了一耙。按照她的說法,李全保在死以前一定和白寶山在一起。於是就解釋說:“李全保他死了,他是從這兒走的,當然與你有關,你難道不怕嗎?”

劉燕妮站起來,朝白寶山走了兩步,在他的肩膀上拍拍,說:“你在這兒說這些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要是我, 我就把這些話說給警察,然後直接領著警察去抓嫌疑人。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可以走了,你學校的師生們還在等著你呢。”

劉燕妮跨向門口,伸手拉開門,做了請的姿勢。她根本就沒有把白寶山放在眼裡,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在劉燕妮看來,白寶山就是一條狗,甚至連狗都不如。

白寶山的要求還沒提出來,先被冷落,後被驅趕,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激動和憤怒交織在一起,他不由抓住了劉燕妮的手。

“燕妮,其他的事咱們都不說了吧,那三十萬你就給我吧。”

劉燕妮冷眼盯著白寶山抓他她的手。她的眼睛裡分明寫著狗爪子三個字。

白寶山還算知趣,很快鬆開,但還是涎著臉說:“你已經把我耍慘了,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服了你了。你把三十萬給我,以後我就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煩,再也不和你打交道。我惹不起你,我能躲得起你。”

白寶山說話時,劉燕妮始終沒有正看他一眼,一直給他一個屁股。雖然她沒有看白寶山一眼,但劉燕妮能感覺到白寶山沒有絲毫男人氣概的熊樣。她報復他,只是咽不下當初那口氣。其實這樣的男人就是路邊的垃圾,誰見了誰都會捂著鼻子躲開,更別說帶到家裡了。

此時,劉燕妮見白寶山徹底服了軟,就想再戲弄他一回,於是即說:“你如果真心悔過,就要拿出行動來,叫我徹底相信你。”

“我怎麼才算誠悔過?難道你要我給跪下嗎?”

“我沒說過,但你看著辦,你如果實在要跪下,那也是你的事,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三十萬呢,要是我,別說下跪,就是叫我跳一次海我都願意。”

劉燕妮雖然沒有明說,但白寶山已經明白,如果今天不向劉燕妮徹底認錯,那三十萬就會打水漂了。

他橫下心來,一咬牙,心裡想,為了三十萬,就再忍辱負重一次,反正一又沒人看見。想完之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劉燕妮的屁股後面,說:“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長一雙前看二十年後看二十年的眼睛,以至於放過了和省委書記女兒結婚的機會。燕妮,我錯了,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就把三十萬給我吧。”

劉燕妮達到了目的,但她怎麼都高興不起來,追究起來,莫非以前和這個不要臉的沒有尊嚴的男人同床共枕有關。她一陣噁心之後,拉開門邁出房間。

“我的錢怎麼辦呢?”白寶山從地上爬起來,跟在劉燕妮的屁股後面問道。

劉燕妮沉默,白寶山也不再問,一直跟劉燕妮到了綜合辦。

劉燕妮進去了。白寶山沒得到許可,只能站在外邊。為了三十萬,他現在就是個孫子。其實很早以前把已經是個孫子了,只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有時還一直裝大爺。

劉燕妮出來了,黑著臉對白寶山說:“你待會兒拿走你的三十萬,從今以後咱們的恩恩怨怨全部一筆勾銷,我不希望再見到你,在任何場合。”

說完,丟下一個冷冷的眼神後,轉身離去,留給白寶山一個婀娜的,意味深長的背影。

人的身份和地位能增加人的氣質。想當初,劉燕妮也是這麼個樣子,身子比現在還有年輕,白寶山怎麼就越看越不順眼。那時候不就是嫌棄她和自己結婚時不是除處嗎?怎麼現在突然不在話起來來呢。如果劉燕妮願意離婚,現在白寶山還願意娶她,並且和她相守一輩子,絕不後悔。

男人之下賤,由此可見一斑。

白寶山望著逐漸遠去的劉燕妮,狠狠地抽了自己的臉。由於只顧看劉燕妮的背影,用過了勁,這一巴掌打在鼻子上,結果鼻子冒血。冰瑩在裡面透過玻璃窗正要給白寶山擺手要他進去,看見他鼻子冒血,就對其他人說:“你們快看,白校長聽說有錢拿,高興得鼻子都成噴泉了,往外冒紅呢。”

黃珊看看冰瑩,低聲地說:“噁心死了,有什麼好看的,和大姨媽來了差不多。”

冰瑩不知道大姨媽的來歷,就大聲地問道:“黃珊姐姐,什麼是大姨媽?流鼻血和大姨媽有什麼關係嗎?是不是大姨媽喜歡流鼻血。”

在座的除了冰瑩和黃珊是本地人,其他的都從南方來,知道大姨媽的全部意義,聽了冰瑩的話,同時哈哈大笑。不過這笑絕沒有取笑之意。

冰瑩傻帽,見大家都笑,莫名其妙地問道:“笑什麼?流鼻血很好笑嗎?大姨媽很好笑嗎?你們笑吧,反正我沒有大姨媽,你們一要笑也是笑你們的大姨媽。”

幾個男人一聽,更笑得合不攏嘴,有一個指著冰瑩說:“我們男的都沒有大姨媽,而你才真正有大姨媽。”

不解,問黃珊說:“大姨媽到底是什麼?”

黃珊強忍著笑,指著白寶山說:“最好問他。”

白寶山被喊進來,冰瑩便問道:“我問你一句話,你必須老實回答,否則你拿不走你的錢。告訴我,你有大姨媽嗎?”

“我怎麼會有大姨媽。”

“蓮花有嗎?”

“我不知道。”

其他人又哈哈大笑,白寶山這才明白過來,冰瑩所問大姨媽,並非通常意義上的大姨媽,而是不通常意義上的大姨媽。既然明白了,他就要告訴冰瑩。於是他靠近冰瑩的耳邊,悄悄地說:“他們在逗你玩兒呢,他們說的大姨媽不是大姨媽,是指女人的那個,就是來紅,例假,知道嗎。”

冰瑩沒聽說過,也不相信白寶山的話,她認為白寶山在趁機挑逗她,於是舉手一個嘴巴子就甩過去了。打過之後才說:“你以為姑奶奶傻呀,剛才問你你還說不知道你老婆有沒有大姨媽,現在就來糊弄我。你媽的例假才叫大姨媽呢。”

白寶山捂著臉,有理說不清,一肚子的火氣也沒處發洩,只能說:“冤枉呀,我說的是真的,只有女人才有大姨媽,你說的沒錯,我媽肯定也有大姨媽,不然就不是正常的女人了。”

冰瑩一樂,說:“你媽可能真的不正常耶,不然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兒子來。”

眾人又是 一陣大笑。白寶山覺著臉上無光,就紅著臉說:“別取笑了,我好歹也是個校長,你們不能像耍猴子那樣耍我,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黃珊一臉嚴肅地說:“白大叔,面子不是靠別人留的,是自己掙回來的。要是等等別人給,他就是給你猴屁股你又能把他怎麼樣。”

白寶山又被捉弄一次,大家又笑。

雖然冰瑩和白寶山都出了點洋相,但總算給大家帶來了歡樂的氣氛。幾分鐘後,白寶山拿著財務上給他開具的發票,高興得屁顛屁顛的離開了酒店。

劉燕妮驅車前往教育局。

教學樓早就竣工了,裝修正在進行。許文藍早就接受了劉燕妮的邀請,要成為劉燕妮中學的教育顧問。

省裡的批覆下來了,批准了學校的中學資質。許文藍給劉燕妮打了電話,要她來取檔案。

豐田在一步步靠近教育局,而劉燕妮也在大踏步的接近成功。

許文藍熱情地接待了劉燕妮,讓座後開啟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一個塑膠文具袋,拆開後輕輕地放在劉燕妮 面前,說:“對不起,沒來得及和你商量,我就給學校取了名字,叫‘鯤鵬’中學。祝願你這所學校像大鵬展翅,翱翔藍天。”

劉燕妮從檔案袋裡抽出批覆檔案,仔細看過後說:“你們都是文化人,所起名字意義深遠,我沒意見。我就是想知道,我們新學年開始後一定需要很多老師,這些老師從何而來。在這方面是你內行,我需要得到你的指點。”

許文藍坐下後朝劉燕妮笑笑,說:“老師不是問題,生源才是最大的問題。沒有老師我們能出錢聘請,但我們不能拿錢去買學生。只要有學生,老師我來安排。我認為老師由兩部分組成,一是我們過幾天就到大學去招聘一批,其次就是安排一中的老師代課。前者都是教學新手,工資也不高。其他老師代課更是個好主意,老師一節課補助三十元,一個老師一個月也就不到一千塊錢。”

劉燕妮雖然是外行,但也能聽出門道,知道許局長的主意錯不了,就誇獎道:“說你是教育顧問,其實代理的就是管理。作為企業,我不會虧待任何人,你的工資從這個月開始,每個月先發五千,其他的以後再說。”

許文藍推辭道:“學校初建,學生教師都沒一個,我現在拿錢是不是早了點。”

當然她知道,這只是客氣話,劉燕妮既然說給錢,就一定給。不等劉燕妮再說什麼,許文藍就又出主意說:“到大學去招聘,要想招好學生,招聘團必須有規模和素質,你考慮一下,我們一個星期後就出發。”

劉燕妮出口就說:“別的人去不去我不管,高寒和我老公還有你必須要去,再加上我,四個人足夠了。到時候我只管提供後勤服務,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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