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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95章 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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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撐腰

第795章 撐腰

白牡丹在電話中告訴蔣麗莎說:“高寒在一品香和同事喝酒,大概喝得有點多,你們最好能來個人,把他弄回去。”

市委的消費者對於白牡丹來說,不但是她的衣食父母,還是她成長開花的養分,她從來不敢怠慢。

蔣麗莎放下電話,趕快告訴黃珊,要她和自己一起到飯店,把高寒弄回來。黃珊一聽,不由生氣地說:“少年得志,我就知道不是好兆頭,還沒怎麼樣呢,就醉生夢死的,這要是時間長了,還不上天入地,摸太陽月亮的。”蔣麗莎不禁一笑,說:“摸太陽摸月亮都沒事,最多也就是月亮冰涼,太陽火熱。冰涼的冰了手,火熱的燙了手,但要是摸到了嫦娥的腿,你就該下課了。”

“去去,你就巴望高寒出軌犯錯,好看我們的笑話。”黃珊白了蔣麗莎一眼,不高興地說。

蔣麗莎拿著包從裡面掏出車鑰匙,說:“別鬥嘴了,還是趕快到飯店去,說不定去晚了,高寒真的跟什麼人跑了,被人金屋藏男,到時候後悔的可是你。”

黃珊嘴上說不去,還在跟在蔣麗莎的身後,出門後和她一起上了車。

在老闆娘白牡丹的帶領下,蔣麗莎到了二樓,推開了牡丹亭的門。

眼前的景象很讓蔣麗莎和黃珊吃驚。

高寒坐在椅子上,頭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兩位幹事和兩位副部長在小聲地議論著什麼。

蔣麗莎站在門口,咳嗽了兩聲,四人才停止了議論。黃珊跑到高寒身邊,輕輕地在他身上推了一把,高寒紋絲不動,黃珊只能站在他身邊。兩位幹事看到年輕的女人站在高寒身邊,心想一定是高寒的愛人,嚇得趕快站起來。

他們不認識蔣麗莎,如果知道市委書記的夫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肯定會嚇得尿了褲子。

馬副部長和趙副部長認識蔣麗莎。當初就是這個女人把菸酒糖果送進了組織部,聲稱自己要和黃江河結婚。所以,他們知道,這是個二婚的女人。

兩人坐著沒動,他們這把年齡的人,在市委幹了大半輩子,現在也不指望升遷,更不指望發財,不會輕易去巴結任何人。不要說蔣麗莎站在這裡,就是黃江河來了,他們也未必點頭哈腰。

蔣麗莎沒說話,用眯起的眼睛來回地看著兩位副部長:兩位副部長也看著蔣麗莎,他們用微笑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房間裡很沉寂,幾乎每個人都要窒息。最後,還是蔣麗莎先問道:“是誰把高寒喝成這樣?”

趙副部長大大咧咧地說:“是他自己要喝成這樣的,沒人強迫他。”

馬副部長接著趙副部長的話說:“喝酒一憑酒量,二憑運氣,三憑技巧,他三樣都不佔,所以就喝高了。”

氣焰太囂張,說話太張狂,這下惹惱了蔣麗莎。

她往前跨了兩步,走到桌前,兩手鼓掌之後,冷笑著說:“精彩,十二分精彩,我喜歡。經你們這麼一說,我才知道高寒屬於三無產品,而你們卻是全才。咱們現在再來喝,我今天很不巧,把運氣和技巧都忘到了家裡了,只帶來了酒量,咱們就拼一拼酒量。小夥子,告訴老闆娘,再拿五瓶酒,我要和兩位副部長喝一回,也好讓我見識見識他們的酒量和運氣。”

兩位幹事看看兩位副部長,眼睛裡充滿了疑惑,不敢移動腳步。趙副部長瞪了兩位幹事一眼,說:“叫你們拿你們就去拿,還磨蹭什麼。”

兩位幹事剛出去,馬副部長就說:“要喝也可以,我們會捨命陪君子,但是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喝了快一斤了,你說怎麼辦?”

蔣麗莎知道他們小看自己,就脫口而出道:“好辦,我喝過一斤之後再和你們喝,你們看如何?”

兩位副部長相視而笑,心裡都在想:都說你是國家級品酒師,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五瓶劍南春被拿來,蔣麗莎啟開瓶子,仰起脖子,對著瓶嘴就是一陣狂飲。

房間裡,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只聽見“咕咚咕咚”的聲音。

一瓶酒很快被蔣麗莎灌進了肚子,她把空瓶子放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然後開啟了第二瓶。

倒酒,一杯還是三兩。蔣麗莎把倒好的酒放在了兩位副部長面前,自己端起一杯,一揚脖子又灌了進去,還沒等兩人喝進去,又先給自己倒滿了被子。

兩位副部長已經喝夠,原本也只是想趁著酒興和蔣麗莎鬥鬥嘴,想不到蔣麗莎不但先喝了一瓶之後,真的要和他們幹上了。他們無話可說,只能先喝了一杯。看到蔣麗莎又倒了第二杯,兩位副部長才開始發憷,照這樣喝下去,最多一杯他們就會像高寒一樣爛醉如泥。

但蔣麗莎不管這些,端起第二杯酒又喝了下去。喝完之後面帶冷笑看著兩位副部長。

酒雖然是好酒,但再好的酒也不能無節制地喝。馬副部長要端起杯子,趙副部長用腳在下面狠狠地踢了他一下,笑著對蔣麗莎說:“蔣廠長的酒量我們領教了,也認輸了,我們不能再喝了,再喝回去就會挨老婆的板子。”

“你剛才是怎麼說的,我想再聽一遍。”蔣麗莎問。

“酒後之言,蔣場長不必當真,就當我們什麼也沒說。”趙副部長僵硬地笑著說。

“放個屁還臭人呢,怎麼,難道兩位副部長說話還不如放屁嗎?要不咱們換個方式,我的運氣和技巧雖然沒帶來,我還是想和兩位較量一番。”蔣麗莎見兩位副部長開始有妥協的意向,反而發起了凌厲的攻勢。

馬副部長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和人較勁找錯了物件,就想收兵,於是就說:“蔣場長的酒量我們見識了,你們承認輸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就這樣吧。”

而趙副部長一聽說蔣麗莎要和他們玩技巧,就說:“好,既然蔣場長想開心,我們不賠也不行,面子總得給。這樣吧,咱們就猜拳,一次一杯酒,輸了就喝,不賒不欠。”

他自以為拳法高明,蔣麗莎未必是他的對手,就想找回些面子。關鍵時刻,他已經豁出去了,如果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裡,日後會很沒面子。

規矩已定,趙副部長伸出手來,蔣麗莎卻說:“要我說,喝酒你不行,猜拳你也不行,為了不讓別人說我以大欺小,以高欺下,我就轉過身子和你划拳,讓其他的人做見證,你看如何。”

蔣麗莎的話徹底激怒了趙副部長。他在酒場轉戰多年,和無數個高手交過手,還沒人敢這樣欺負他。提前點頭同意之後,蔣麗莎才背身伸手,一番較量正式開始。

高手就是高手,一聲喊出,黃珊和其他兩位幹事就叫了停,原來趙副部長先輸了一杯。

周副部長端起酒杯放到嘴邊,卻遲遲不開口喝酒。蔣麗莎轉過身來,看到趙副部長的熊樣,就大度地說:“你要喝不了,允許別人代替。”

趙副部長如聽特赦令,一句話不說就把酒端到兩位幹事面前。兩位幹事卡看看蔣麗莎,蔣麗莎說:“沒事,代人受過古今就有,不為稀奇,只要你們能喝,我不干涉。”

兩位幹事在老領導面前,雖然面有難色,但還是分了一杯。

猜拳再次開始,令趙副部長想不到的是,一拳下去,又被黃珊喊停。他端著就又放到兩位幹事面前,李幹事卻把酒端了過來,重新放到他面前。蔣麗莎帶著諷刺和輕蔑,嘲笑趙副部長說:“我再讓一步,你輸一次允許你喝半杯,我輸了喝一杯,你看如何。”

趙副部長受到挖苦,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酒喝到一定程度,少一分則不滿足,多一份就大醉,趙副部長六兩酒進去,只感到一股酒氣直往頭上撞,似乎要頂破他的腦袋。他渾身發麻,眼前無數個影子在晃動,眼看就站立不穩。

但是,他提著一口氣,非要給自己掙回面子。他使勁地搖搖腦袋,力爭清醒,然後又伸出手來。

蔣麗莎轉身猜拳,已經叫喊出聲,可沒有聽到對方的響應,她重新轉回身來,卻發現趙副部長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嘴裡嘟囔著:“你太厲害,我輸了,我認輸了。”

蔣麗莎把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活生生一個孫二孃再世,冷笑一聲之後,看了馬副部長一眼。馬副部長就像被馬蜂蟄了一下,趕快賠笑說:“蔣場長,我可是喝多了,我也沒有趙副部長那樣的好酒量。”

“知道就好。”蔣麗莎盛氣凌人地說。

馬副部長給兩位幹事使了個眼色,先讓他們出去,然後對蔣麗莎說:“其實這次喝酒是高寒提議的,他今天高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你放心,從今而後,我會好好地配合他的工作。別的不說,你看我都多大年齡了,在市委也混不了幾天,更沒什麼指望往上那個了,我——”

“我希望你言行一致,說到做到。”蔣麗莎教訓說。

“一定,一定,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扶持年輕人天經地義。其實灌醉高寒都是他的主意,與我無關。”馬副部長說著看了趙副部長一眼,他怕這句話被趙副部長聽到,事後說自己是叛徒內奸賣國賊。

“那今天是誰買單?”蔣麗莎明知故問道。

“我買單,我買單。”馬副部長殷勤地說。

“那就委屈你了。”蔣麗莎不客氣地說。

蔣麗莎和黃珊抬著高寒出了牡丹亭,把兩位副部長留了下來。

高寒被抬進別墅時,正趕上黃江河從臥室裡出來,一邊搭手一邊問道:“怎麼會這樣,和誰在一起喝酒。這小子,組織部的椅子還沒捂熱,怪毛病倒是學了不少。”

蔣麗莎搬著高寒的腳,埋怨黃江河說:“還是組織部的兩個孬種乾的好事。要不是我和黃珊及時趕到,說不定高寒就學了翁通山了。”

“他們有這種膽子?”黃江河厲聲問道。

“你到飯店去看看就知道了,趙副部長還趴在那兒說胡話呢。”黃珊說。

黃江河滿肚子怨氣,但他一聲不吭。不給市委書記女婿面子,其實就是沒把他這個市委書記放在眼裡,要想給高寒創造一個舒心的工作環境,就必須先剷除這幫老資格的元老。黃江河打定了主意,最好把這兩個副部長都調離組織部,重新選擇人選,注入新鮮的血液。

黃江河草草地吃了飯,來到臥室就給張峰打了電話,要和他商量把兩位副部長調離組織部的事。張峰接到電話,放下碗,匆匆地來到了黃江河的家裡。

客廳裡除了黃江河和張峰,再也沒有第三個人在場。等張峰瞭解了黃江河的意圖,毫不猶豫地說:“兩個副部長如果都在,高寒的工作肯定難以展開,如果都調走,又怕高寒架不住車,迷失了方向。”

“你的意思是——”

“走一個留一個。”

“誰走誰留?”

“趙難纏,趙走馬留,這樣一來,也給馬一個下馬威。”張峰胸有成竹地說。

“關鍵是把趙調到哪兒,他都一把年紀了。”黃江河皺著眉頭問道。

“好辦,明升暗降,在郊縣給他安排個縣長助理,這樣一來,既離了眼界,又能撈點實惠,他也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黃江河點頭稱是。

官員的命運就是如此的可悲,下級永遠是刀下的魚肉,即使活蹦亂跳,只要上級輕輕地揮動手臂,輕者他們會遍體鱗傷,丟盔棄甲,狼狽逃竄,重者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年輕人身體好,高寒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基本沒事。蔣麗莎和黃珊都沒起床,黃江河也沒有向他提起昨晚的事。高寒喝了點粥,和黃江河打了招呼就去上班。

對於昨天的場面,前半部分還記憶猶新,後半部分已經模糊不清。他到辦公室看到兩位幹事已經到來,就想問問昨天是怎麼樣收場的,還沒開口,李幹事就給他泡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面前,說:“昨天你喝多了,可你阿姨可給你掙回了面子,把兩位副部長都灌倒了。好酒量,我平生第一次見到。”

高寒這才知道蔣麗莎和黃珊昨天到了飯店,蔣麗莎還和兩位副部長喝了酒。他 正想問問兩位副部長來了沒有,張峰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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