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有淚只給老公流
劉燕妮可不是聽從隨便命令的主兒,最多兩分鐘就睜開眼睛,四周看看,李全保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沒有車鑰匙,劉燕妮照樣能有法子。她玩過多年車,在這方面是行家裡手。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鉗子剪斷了線頭,三下五除二就把線路接好,然後掛檔加油門,把車向北原市開去。
逃離了險境,如從噩夢中醒來。豐田如離弦的箭,以驚人的速度向她的老巢飛去。
劉燕妮停好車子,悄悄進了酒店,然後又悄悄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在來酒店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決定不向任何人張揚這次有驚無險的經歷。
劉燕妮反鎖了門,鑽進衛生間脫光了衣服,在池子裡放滿了水,然後躺在裡面。她雖然疲憊,但還是用力地搓洗著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胸部和兩條大腿之間。使勁地揉搓著,希望把那個可惡男人的眼光留下的骯髒的痕跡從身體上摳下來。
她一邊回想著那個可惡男人的令人噁心的形象,一邊想著他提供的幕後主使——一個最近和自己發生衝突的男人。
劉燕妮不用腦子就能想象出來,那個幕後的主使人,除了白寶山,不會有第二個人。
熱水冒著熱氣從池子裡溢位來,隨著劉燕妮動作的加大,發出越來越大的響聲。嘩啦啦的水溢位池子,從地面又流進下水道里,再次發出“咕隆隆”的聲音。
這聲音有點森人,和昨天夜裡在山洞裡的風一樣,叫人毛骨悚然。
可憎可恨的白寶山,如果他僱傭的不是那個癮君子,而是另外的一個男人,劉燕妮昨天晚上的前途就凶險了。也許,她已經被殘暴地姦汙,然後又被殺死,此刻就會躺在黃河邊或者在河水裡漂流著。
劉燕妮痛定思痛,越想越怕,竟然抓起一把水狠狠地向牆壁上甩去。
水花濺在了了劉燕妮的臉上,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從臉頰上淌下來,又滾落到池子裡。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劉燕妮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於是,她擦乾了眼淚,恢復了她堅強的本性。
快要洗完時,有人敲門,很急促。劉燕妮應聲後,走出衛生間換好了衣服,給來人開門。
三個人同時出現在門口,這讓劉燕妮不知所措。這三個人不是別人,王笑天,高寒和蔣麗莎。
她馬上預感到,這三個人此刻前來一定與她昨晚的失蹤有關,於是就強壯笑容地問道:“三位一起前來,一定有要事,請進。”
王笑天帶頭進了房間,還沒坐穩就問道:“你還有心思笑,快把我們急死了。你說說,昨天晚上你在哪裡?為什麼不接我們的電話?”
“哦,看到這麼多人關心我,我很開心,我昨晚一直在房間呀,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嗎?”劉燕妮故作鎮靜地說。
“你就別蒙我了,冰瑩看見你回來,才給我們打電話。她本來要見你,可她發現你的上衣都破了,樣子也很狼狽,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們三個人正在公安局報案呢。”王笑天喜憂參半地說。
看到王笑天如此關心自己,劉燕妮感到很欣慰。她若無其事地坐在床頭,說:“我昨晚和蔣大姐在一起,後來就接到你的電話,正要回家,又被一個朋友約到了另一個地方。在酒店裡,我朋友和人發生了衝突,結果我們都被帶進了派出所,直到天明之後才出來。”
王笑天此時完全相信了劉燕妮的話,蔣麗莎對她的謊言也深信不疑。看到劉燕妮安然無恙,蔣麗莎就誇張地埋怨道:“妹子,幸虧你回來了,你要是失蹤了,你們家笑天還不定怎麼向我要人呢。賠點錢什麼都好說,真的要向我要人,我到哪裡去給他找這麼可心的人啊。”然後扭頭對高寒說:“人家團圓了,咱們也不在這兒當燈泡了,咱們回去,讓人家小兩口好好親熱親熱吧。”
送走了蔣麗莎和高寒,王笑天回到房間就說:“你嚇死我了,你要是失蹤了,我可怎麼辦?”他一邊推開衛生間的門,一邊說:“我大半個中午都沒撒尿,憋死我了。”
劉燕妮呵呵笑著說:“千萬別,我還沒失蹤,你倒憋出毛病了,我可擔當不起。”
誰知王笑天剛進去,還沒開始撒尿,就看見劉燕妮脫掉的衣服。他彎腰拿起來看看,只見上面的扣子全部脫落,仔細看還有刀子劃過的痕跡。他心裡不禁一驚,連拉鍊都沒來得及拉好,提著衣服就跑了出來。
劉燕妮腰痠背痛,正躺在**休息。
王笑天拿著衣服在劉燕妮的面前晃晃,然後板著臉問道:“燕妮,這是怎麼回事?釦子一個沒剩,腰帶也被割斷,上面還有灰塵的味道,你說,你昨晚到底遇上了什麼事。”
劉燕妮從**坐起來,皺皺眉頭,說:“你不會連我也不相信了吧。好,我就實話對你說了吧,昨天晚上,我的那位朋友和找事的人發生了衝突,情急之下我也動了手,結果就被人扯掉了釦子——”
“胡說,這釦子不是扯掉的,是被刀子割掉的。我就不信,刀子割掉了釦子,而你卻毫髮未損。”
王笑天不愧是記者,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劉燕妮知道瞞哄不過,一下子就從**站起來,撲到了王笑天的懷裡。
她在王笑天的懷裡**著,委屈的眼淚嘩嘩地流淌著,打溼了王笑天的衣襟。王笑天拍著劉燕妮的肩膀,說:“究竟發生了什麼,請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壞人那個了?”
“沒有,我只是遇到點小麻煩,不過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難道你非要叫我說嗎?”
劉燕妮抬起頭來,看著王笑天,可憐巴巴地說。
王笑天撫摸著劉燕妮眼淚縱橫的臉頰,低聲地安慰道:“乖乖,難道你不知道我在擔心你的安危嗎?你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想告訴我,叫我怎麼放心。一個危險兩人承擔,危險就減少一半。”
劉燕妮眼看躲閃不過,只得說:“我被人暗算了。。。。。。”
聽完劉燕妮離奇的故事,王笑天連聲問道:“他真的沒有對你怎麼樣?”
“差一點。他是個煙鬼,只對大煙感興趣,我答應他,從現在開始,我每個月給他提供五千塊錢,供他冒泡。”
“你為什麼要這樣?”
“放長線釣大魚。等時機成熟時,不但他跑不了,就連他身後的人也跑不了。我要是當時不妥協,別說清白,恐怕連命都搭進去了。”
“知道那個幕後的人是誰嗎?”王笑天擔心地問道。
“有點眉目了,跑不掉他的,我要他加倍償還。”
懷裡抱著新婚的寶貝妻子,聽著她驚心動魄的故事,王笑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劉燕妮能感受到老公對自己的關愛,為了打消她的顧慮,劉燕妮就說:“你不要為我操心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個保鏢,和我形影不離。”
“好,這主意不錯,不過最好能找個四十來歲的。”
“我把心都交給你了,你對我還不放心嗎?”劉燕妮自豪地笑笑,問王笑天說。
一連幾天,劉燕妮都驚魂未定。她不敢和人大聲地說話,也不能聽到電話的鈴聲,怕接到勒索電話。每次進門,都要先開啟衛生間看看,總怕有人藏在裡面。
第四天的早上,劉燕妮剛到辦公室,正要推開衛生間的門,手機鈴聲地急促地響起。她猛地一驚,先看看號碼。當她看到蔣麗莎的名字時,才小心翼翼地摁下了接聽鍵。
總算是等來了好訊息。蔣麗莎通知劉燕妮,要她到別墅去看徵地手續的影印件。蔣麗莎委婉地告訴劉燕妮說,要她別忘了帶上二十萬的現金。
從別墅裡回來,路過黃江河的老宅子時,劉燕妮不禁想起了白寶山。當她把包裡的影印件和白寶山聯想到一塊時,劉燕妮的靈感突然產生了。
挫敗一個人,就要在精神上給予狠狠的打擊,而在在經濟上將他變成一個窮光蛋,也是徹底摧毀他精神防線的最直接的手段。
劉燕妮是個膽大的女人,而膽大的女人手段也極其殘忍。你不仁,我不義,別怪我無情。於是,劉燕妮把車開到了白寶山的門前,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蓮花。
蓮花現在是校長夫人,在學校裡的身份很特殊,她幾天才去往學校裡去一次,心情不好時就躲在家裡,看看電視做個飯,很清閒。
這個小個子女人,為了追求所謂的幸福,終於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蓮花很清楚,她的校長夫人的位置是劉燕妮讓給她的,在心裡十分感激劉燕妮。現在,見劉燕妮親自上門拜訪,自然表現得很殷勤。她客氣地把劉燕妮讓到了院子並領到了房間。
白寶山自從結婚後,每天早上都上班很晚,聽到劉燕妮的聲音,才餐廳裡出來。
劉燕妮笑著給白寶山打招呼,而白寶山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劉燕妮。
再次結婚的劉燕妮現在變得極有女人的味道,才幾天的功夫,她比原來胖了一點,胸部更加的凸出,臀部也更加的隆起。成熟,大方,氣質高雅,這是白寶山瞬間給劉燕妮的概念。至於再多的溢美之詞,白寶山由於能力有限,再也想象不出來了。
他痛恨劉燕妮,在心裡無數次地罵過她是妖媚的女人,簡直就是個狐狸精,是現在版的蘇妲己。但是,當他看到劉燕妮的第一眼起,他就再次被她征服了。
“你好,你怎麼會想起來看我。蓮花,給劉總倒茶。”白寶山忙不迭地說。
蓮花很乖巧,立即就去給劉燕妮倒茶。
劉燕妮坐下後,不好意思地說:“白校長,那件事真的對不起了,我今天過來,就是來向你賠罪的。本來——,呵呵,不說了,你傷心,其實我也傷心。爸爸聽說了我的故事,堅決地反對我和你在一起,父命難違呀,我也是迫不得已。”
蓮花端茶出來,放在了劉燕妮面前。白寶山給蓮花擺擺手,說:“你先出去買點菜,我和劉總說幾句話。”
蓮花不滿地看了白寶山一眼,但還是聽話地出去了。
等蓮花出了門,白寶山才接著劉燕妮的話問道:“那你今天來是——”
“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總的彌補你。我要在北原市辦一所中學,土地已經批下來了。我在精神上給你造成了損失,想在經濟上彌補一下。如果你同意,我建議你買一臺挖掘機,最好是進口的。過幾天等我的工地開工,你就把挖掘機開進工地。”劉燕妮說著,偷看了白寶山一眼,見他很感興趣的樣子,心裡不禁地偷著樂起來。狗東西呀,我要再給你挖個陷阱,看著你跳進去,然後再搬塊石頭砸進去,把你砸得腦漿迸裂,我才能出那口惡氣。
“一臺進口的挖掘機,哪要很多錢的。”白寶山說。
“一百多萬,貴是貴了些,但回來的也快。工地上的錢很好掙,等我的工地完工,你能白撿一個挖掘機。很多人搶著和我籤合同呢,可我看在那天對不起的份上,所以先想到了你。如果我三天之內得不到你的答覆,我就把你剔除在外了。”
豬腦子白寶山還以為劉燕妮真的在唸及舊情,一聽心裡就樂起來,連忙說:“一百多萬,不多,我手頭上有些,再借些,很快就能買來。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你有背景,不同於一般人,我想你不會騙我的。”
劉燕妮見白寶山輕易地上了當,高興得當場就合不攏嘴。她越是合不攏嘴,白寶山就越相信了她的話。
兩人家長裡短地說了一會兒話,劉燕妮看看時間,說自己還有要緊的事,就離開了白寶山的家。
回到酒店,劉燕妮立即打電話喊來了郝琪。
郝琪搞建築已經兩年了,建一所學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兩人在辦公室構築了學校美好的藍圖之後,劉燕妮最後暗示郝琪,等工地開了工,要他好好地照顧一下白寶山。郝琪領會了劉燕妮的意圖,拿著徵地批覆的影印件,開著到省城找人繪圖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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