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快要揭開的謎底
男女相見,兩廂對視,剎那間就能碰出火花,繼而產生終生的姻緣。高寒和黃姍已經相處了一月有餘,高寒看黃姍時總是目光閃爍,而黃姍一有機會總是滿含熱情地盯著高寒。高寒能讀懂黃姍不含絲毫雜質的眼睛裡流露出的深刻含義,但他不敢接受這樣的目光,他為自己低賤的身份感到羞愧。鴛鴦起飛藍天或者共沐愛之水面,必須要擁有四個大字,那就是門當戶對。鳳凰和雞同屬禽類但檔次相差太遠,豈能同日而語,平起平坐。
就在白寶山和米蘭鏖戰的那夜,高寒在張曼麗的家裡,和黃姍兩人共同溫習完昨日的英語,開始暢談人生的理想。
黃姍給高寒拿來一瓶冰紅茶,又替他開啟,然後就問:“老師,你能否告訴我,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高寒喝了一口茶,在嘴裡細細咂摸著滋味之後,才嚥到肚裡,然後放下瓶子,考慮一會兒,才說:“做最理想的工作,吃飽喝足。如果可能,在新聞界有所建樹。”還沒等黃姍來得及對高寒願望的評價,高寒就反過來問黃姍說:“那你的理想呢?”黃姍說:“我給你說老實話,你可不能笑話我。”高寒點點頭,黃姍才說:“掙錢,等我有了足夠的錢,就在海邊買一幢別墅,然後踏遍中國的名山大川。如果條件許可,我會揹著行囊去周遊世界。”說完對高寒笑笑。高寒也沒有對黃姍的遠大理想做什麼評價,黃姍就接著說:“可惜,就是一個人太孤單。那時候爸媽都老了,到時候不知道有沒有人肯陪我。”說完之後看著高寒。
高寒低下頭,一言不發。在他的心裡有幾個疑團,到現在也沒有解開,第一是那三十萬元的大筆錢,究竟是怎麼回事。第二是張曼麗為什麼看中他這麼一個窮小子,把他無緣無故地弄進了信用社。第三是他進信用社工作不久,張曼麗非要讓他來做黃姍的家庭教師。所有這一切,都不像張曼麗自己的解釋的那樣,僅僅是緣分。
黃姍見高寒陷入了沉思,就在胳臂上推了他一把,興奮地說:“過兩天咱們去白浪水庫吧,據說那裡山清水秀,可好玩了。”高寒說:“揹著行囊去呀?很遠的。”“我開車去呀。我媽媽的藍鳥,只要我用,她即使打車也得讓給我。要不就用我爸爸的。”高寒問:“你媽媽同意嗎?”黃姍聽高寒這樣問,就用指頭在他的額頭上戳了一下,說:“你真是個不開竅的小傻瓜,她能不願意嗎?讓你來教我學英語,就是她和我商量過的,還囑咐我說。。。。。。”黃姍突然就覺得她說漏了嘴,沒說完就打住了。高寒怔怔地看著她,然後逗著她說:“說呀,囑咐你什麼?”黃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說:“我,不能告訴你,暫。。。暫時不能告訴你。”心裡一激動,好不容易校正過來的口吃毛病又犯了。高寒直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來,怕傷了黃姍的自尊。高寒一邊想笑,一邊在心裡嘀咕,張曼麗這樣垂青自己,一定與黃姍有關係。一個正值青春妙齡的女孩子,能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以高寒聰明的腦瓜子,已然想到了“鴛鴦”二字。想到這裡,他看黃姍的目光不再閃爍不定了。
黃姍被高寒看得不好意思起來,就撅著小嘴責怪道:“別看了,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高寒抿嘴一笑,心想,現在我只是看看,難保哪一天還。。。。。。。
高寒正在遐想,米蘭拿起高寒喝過的半瓶冰紅茶,仰起脖子就喝了幾口,然後傻乎乎地看著高寒直笑。黃姍傻得可愛,笑得也可愛,高寒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高寒的遐想還沒有畫上句號,張曼麗就推門進來了。黃姍一見媽媽進來,就撒嬌說:“媽媽,我星期天要和寒哥一起到白浪水庫去,開你的車好嗎?”張曼麗摸著黃姍的頭,一臉的興奮,連說:“行,行,但要注意安全。高寒,你是哥哥,可要照顧好姍姍,要是她回來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你打成頭髮。”黃姍一聽心裡一樂,就接著媽媽的話說:“那才好呢,我每天都能與寒哥在一起了,把他頂在頭頂,形影不離。”張曼麗並沒有生氣,又在黃姍的額頭上戳了一下,“不知羞的丫頭。”高寒一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