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 第742 插頭
劉燕妮被黃珊要挾,不得不向她低頭,窩了一肚子的火,來到房間就撥通了高寒的電話,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口就是一頓牢騷,只聽她對著話筒喊道:“都說女人的嘴鬆,你一個大男人,嘴巴比女人的更松,都能塞進小孩子的頭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告訴你的老婆,好要她在公司裡要挾我。虧我以前還對你一往情深,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和你老同學好了,你是不是不甘心啊,你要是真的不甘心,就和你老婆離婚,我馬上和你結婚,決不食言,不然,以後在任何場合,都不要談論我。。。。。。”
劉燕妮嘮嘮叨叨的,把受到黃珊的氣,七紅八綠的,一股腦發洩給了高寒。
高寒正在上班,被劉燕妮莫名其妙地數落一通,聽口氣一定是黃珊又在公司和劉燕妮較勁,並且很可能佔了上風。沒等劉燕妮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和女人打交道,高寒現在也學會了一套,就是能保持沉默時儘量保持沉默,如果實在不能保持,也不能亂髮脾氣。 因為他懂得,女人是用來哄的,不是用來罵的,更不是男人的出氣筒。
這一掛斷,更惹惱了劉燕妮,她試圖再次撥通高寒的電話時,白寶山的電話打了進來。
白寶山昨晚出院了,由於沒有房子,他出院後只能回到了學校。他的臉部早已消了腫,除了鼻樑的傷口還在癒合,其他部位完好如初。在醫院住了幾天,養得白白胖胖的。
他出院時剛到校門口,就聽到了下晚自習的鈴聲。為了避免碰到老師,就躲在一家飯店的門口。
白寶山住院的第二天就給學校的一位副校長打了電話,聲稱自己有事出差。他不想讓學校裡知道他住院的事,免得老師們來醫院探望他,人多嘴雜,把他和高寒打架的事透露出去,影響了他校長的形象。校長和人打架,還捱了打,無論怎麼說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等放學的過去,白寶山正要走下飯店的臺階,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校門口走了出來,藉著白色的雪光,他發現那人就是李修長。
雖然有雪光的反照,但白寶山依然看不清李修長的臉。僅從輪廓看,騎著單車的李修長猶如一尊雪中仙子,白寶山的心砰然一動,就朝著她喊了一聲,“喂”。
李修長被這突然而來的喊聲嚇了一跳,她扭頭看看聲音的來源,手裡的車把就失去了控制,隨著“哎呀”一聲,車子一歪,連人翻倒在地上。
車子倒地,在雪地上劃了一個圓弧,李修長被甩出去,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接著是一個直挺挺的仰躺。
李修長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白寶山已經走到跟前,伸手把李修長扶了起來。
“是你呀,我還以為是鬼,嚇死我了。”李修長一看是白寶山,嗔怪他說。
白寶山呵呵一笑,說:“女人都是屬麻雀的,膽小。我就知道你會罵我的,但我喜歡。”
“為什麼?”
“你喜歡被鬼上身。”白寶山開玩笑說。說話時,他抓著李修長胳膊的手依然沒鬆開。
“死鬼這段時間到哪兒去了,連個人影也不見。”李修長問道。言語中充滿了關愛,當然還有其他的什麼。
白寶山的臉部雖然受了傷,但他的生理功能完好無損。聽著李修長親密的話語,他不禁產生了衝動。他捏緊了她的胳膊,用另外一隻手在劉修長的臉上輕輕地摸了一把,說:“走吧。”
“到哪兒。”李修長問道。
白寶山鬆開李修長,彎腰扶起車子,把車子的前輪對著學校的方向,推車就走。
李修長跟在後面,他知道白寶山要幹什麼。很久以來,她都沒有被白校長恩寵過了,她也想在這個無聲的雪夜釋放一下自己積蓄的能量。
和白寶山相好,既是一種奉獻,又是一種精神的解脫,李修長從來麼感到過厭煩。
離校門還有二十米遠,白寶山突然看見有個身影閃進了門崗,憑著直覺,他知道是蓮花。於是,蓮花小巧玲瓏的身影在白寶山的腦海中不停地跳動。白寶山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想和李修長一塊進校園了。他停下了腳步,悄悄地對李修長說:“好了,我只想叫我陪我一段路,你孩子還在家呢,先回去吧,明天見。”說著,空出一隻車把,等待著李修長來扶。
李修長戀戀不捨地走了,白寶山加快了腳步,向門口走去。
晚上放學後,蓮花正要給學生燒水時,發現電路出現了問題。經過檢查,她發現插頭的線發生了短路,就鎖了門來到門崗,要李師傅給她修理一下。
白寶山彎腰從小門進去時,看見李師傅和蓮花正在忙乎,本想在外門給他們打個招呼——當然主要是想給蓮花打個招呼,但又怕李師傅問長問短話太多,就一閃身離開了門崗。
他站在草坪旁的一個垃圾桶旁邊,靜靜地等待著蓮花出來。
可是,十幾分鍾過後,蓮花的身影依然沒有出現。白寶山等不及了,不得不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熄燈鈴響過,校園裡一片寂靜,寂靜得似乎能聽到雪花落地的聲音。白寶山躺在**,悄悄地撥打了蓮花的電話。
任何人都不知道白寶山已經回到了校園,蓮花也在其中。她一接到白寶山的電話就欣喜若狂。校長能在出差的途中深夜打來電話,只能說明校長一直惦記著她。作為普通的學校職工,能被一把手惦記是莫大的榮幸。蓮花鑽在被窩裡,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問白校長身在何處。
“不要管我在哪裡,我只想知道,你想我了沒有。”白寶山赤 裸裸地問道。
蓮花嗔怒道:“我就是想你,你人在旅途,我也飛不到你的說身邊。”
“但我能飛到你的身邊,我在門崗看到你了。”白寶山說。
蓮花一聽,瞬間喜出望外,她知道,白寶山回來了,現在就在校園裡。
“我在門崗修插頭呢。”蓮花說。
“插頭沒壞呀。”
“壞了,我正在燒水,突然斷電,就到門崗讓李師傅修理一下。”
“巧了,咱們可都遇到了倒黴事,我的插頭也壞了,麻煩你過來給我修理一下。”白寶山不懷好意地說。
但蓮花以為白寶山說的是真的,就說:“我要是能修,怎麼還會麻煩李師傅呢。如果你自己修不了,也拿到李師傅那裡吧,他以前可是幹過電工,對於修理電器很內行。”
白寶山哈哈大笑,說:“我的插頭和你的不一樣,你的插頭塑膠帶金屬,我的插頭是長在身上的,喜歡的是肉插座。它現在又熱又膨脹,沒有女人是修理不好的。”
蓮花這才明白,白寶山所說的插頭不是她燒水用的插頭,而是他褲襠裡的那個破玩意兒。
“你真的好壞。”蓮花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迅速穿好了衣服,悄悄地帶上了門,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在這個無聲的雪夜,當劉燕妮和王笑天在省日報社的單身宿舍進行感情的如火如荼的交流時,爸爸膨脹的插頭也正在接受著蓮花火熱的洗禮。
雪花無聲,也聽不見女人的和男人的放 蕩的呻吟聲,對於那些骯髒的靈魂來說,只有天上飄下的雪花是潔白的,也是潔淨的。
當蓮花終於平靜了校長的飢渴的欲 望,蓮花不禁問道:“聽說你要和你的前妻劉燕妮復婚了?”
“是。你們的訊息挺靈通的。”
“長相那麼好的女人,你怎麼還和我好呢?”蓮花想讓白寶山誇獎自己幾句,比如小巧玲瓏之類的奉承話。
“嗯。”
“你和她結婚後還想我嗎?”
“嗯。”
“我以後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白寶山終於問了一句。
“我都被你那樣了,以後還怎麼找物件呢?”蓮花爬在白寶山的身上,不由傷感地問道。只要心裡稍微正常的女人,都會對自己未來的婚姻充滿關心和憧憬,可蓮花很茫然,她清楚地知道,不管是郝琦和白寶山,只會把她作為玩物,從她的身上奪走青春的朝氣和年輕的溫柔,不會把她作為他們生命的一部分,更不會和她廝守一生。
白寶山才不關心這些呢,他只想及時行樂。
聽到蓮花傷感的話語,就不但沒有替她著想,反而開玩笑說:“我也只不過是用用,又不會磨出繭子來。我和燕妮都是老夫妻了,我和結婚不純是結婚,還參雜著其他的東西。即使我和她結婚,我也不要你離開我,她在明處,你在暗處,明著她是大,暗處你是大,在家她是大,在校你是大,我會把我的全部感情傾注在你的身上。”
白寶山說著,在蓮花的臀部輕輕地捏了一下。他認為很開心的話並沒有給蓮花帶來任何安慰。蓮花失望了,她拿開了白寶山的手,從被窩裡鑽出來,穿好衣服離開了校長的房間。
走在飄揚的雪花中,蓮花想哭。她伸手接了幾片雪花捂在了臉上,臉上涼涼的,心裡也涼涼的。
男人,都他媽的不是好東西,蓮花在心裡罵著。
白寶山撥通劉燕妮的電話,第一句話就說:“我昨天出院了,咱們下午就去登記。”
劉燕妮呵呵地笑,她在尋找託詞。和人結婚,肯定登記,可她壓根就沒打算和白寶山結婚,哪裡肯和他辦理登記手續。等笑了兩聲之後,一句謊話就脫口而出。
“我這幾天正想著這事呢,可是我的身份證正在補辦。結婚不在乎形式,我把人都給你了,你還擔心什麼。我想好了,咱們下個月就結婚。過兩天你把黃江河的老宅子好好裝修一下,我就從他家的別墅裡出嫁,你看如何。”劉燕妮避重就輕,繞過了登記的話題,直接奔向要馬上和白寶山結婚的話題。
“老婆大人,我聽你的。”白寶山熱情洋溢,討好地說。
黃珊在劉燕妮的風險投資公司說是辦公室主任,其實也就是個閒差。在公司悶了一天的她,到了下午下班時主動幫助冰瑩打掃起衛生來。
做事愛衝動,但從來不過火,這就是黃珊的性格。和高寒共同經歷了幾年的婚姻生活後,她學會了忍耐,學會了乖巧,學會了忍讓,學會了怎樣討高寒的喜歡。
從劉燕妮宣佈黃珊為她的助手開始,冰瑩就很納悶,兩個冤家路窄的女人怎麼會在轉眼間就就能化干戈為玉帛,由緊張的關係突然飛躍上升到親密朋友一般的友誼。她一邊拖地一邊問道:“黃珊姐,你給劉總灌了什麼湯,她突然就提拔你為她的副手。”
黃珊停下擦桌子的手,朝冰瑩笑笑,說:“這個世界本來就該充滿友情而不是仇視。”
“我不信,裡面肯定有貓膩,你不會是把對付我的辦法用在了她的身上了吧。不然,她一個總裁,怎麼會忽然間對你那麼客氣,連我都吃醋了呢。”
黃珊正要說話,劉燕妮進來了。她似乎感覺到兩人在議論自己,就對冰瑩說:“以後在公司裡別說長道短的,像個長舌婦。”然後轉向黃珊說:“你回去後請轉告你爸爸和蔣阿姨,我八點鐘到家裡去拜訪他們。”
黃珊不知道劉燕妮又在玩什麼把戲,但她掌握著劉燕妮的命脈,諒她不敢對自己不利,就點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
雪花飛揚,依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劉燕妮駕著豐田,八點整準時出現在別墅的客廳裡。
黃江河和蔣麗莎像對待尊貴的客人一般接待了這個女冤家。
一番寒暄過後,劉燕妮直奔主題,說:“我下個月十六要結婚。”
蔣麗莎一聽,拍手叫好,首先恭喜道:“就是嘛,女人只有有了家才有安全感,到時候我給你預備一份厚禮。”蔣麗莎說完,黃江河接著說道:“原湯化原食,冤家成夫妻,破鏡終於重圓,可喜可賀,早該如此。如果需要紅娘,我和你蔣阿姨絕不推辭。”
劉燕妮聽黃江河抬高了蔣麗莎的輩分,就糾正說:“請黃書記口下留情,我和蔣場長一貫以姐妹相稱,這樣更顯得親密,你說是嗎,蔣場長。”
蔣麗莎當仁不讓地說:“燕妮說的沒錯,我們從來就是姐妹相稱。”
“既然是姐妹,我就直接開口了。我以前對你說過,我結婚想從這棟別墅裡出嫁,蔣大姐當時已經答應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落實一下,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蔣麗莎站起來,欣喜不已,正要說話,黃江河突然拉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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