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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28章 真情流露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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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真情流露話過去

第728章 真情流露話過去

兩年多過去了,她本以為能忘記高寒,但從海島回來後才知道,忘記一個人遠不像拍打身上的塵土那麼簡單。在感情的征程上,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幼稚,幼稚到不怕令人生厭的地步。

——本章題記

“很快就回到你的身邊!”這話洋溢著親切甚至是親暱,高寒聽得出來,併為之一震。劉燕妮和自己在陪伴她的將要復婚的丈夫,而劉燕妮卻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高寒感覺到又想無事生非了。對於這種想法,高寒沒有絲毫的懷疑,他對劉燕妮的笑的含義不再莫名其妙。

可讓高寒莫名其妙的是,劉燕妮並沒有走向病房,而是款款地走進了護士站。這個曾經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絞盡了腦汁,對劉燕妮如此反常的行為百思不得其解。

短暫的五分鐘後,劉燕妮從護士站走了出來。中年護士長跟在她的身後,似乎是出來送劉燕妮,她臉上洋溢的笑似乎說明她順理成章地答應了劉燕妮的某種請求。劉燕妮轉回身,高寒隱隱約約地聽見劉燕妮向護士長客氣地說:“有勞你費心了,費用不是問題,我要的周到的服務。”

劉燕妮來到高寒面前,前後看看,見走廊上無人,伸手就抓住了高寒的手。高寒想掙脫出來,被劉燕妮死死地抓住。

“被人看見了不好,請你放開。”高寒嚴肅地說。

“你的意思是,只要沒有人看見你就不會介意,是這樣嗎?那好,現在就無人,你也別怕被人看見。這種情況還沒見過男人臉紅的,這麼多年來,你還是如此靦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裝呢。”

劉燕妮話音未落,一個護士手上託著托盤從身旁的病房裡走出來,劉燕妮立即放開了高寒的手。

“你辛苦了,咱們吃飯去,我要好好地犒勞你。”劉燕妮對高寒說。

“你該回到親愛的人身邊。”高寒看著護士的背影,淡淡地說。從劉燕妮剛才的態度,高寒看到了一種潛在的危險。高寒回想起每次和她打交道,自己總是一個失敗者。劉燕妮嫣然一笑,毫無顧忌地說:“什麼親愛的人,我親愛的人就在身邊,我何必要捨近求遠,走吧。”

高寒不敢在走廊裡和劉燕妮說更多的話,只能跟著她向外走。

剛出走廊兩步,高寒就在葡萄架下停住了腳步,說:“我們都走了,白寶山怎麼辦?”

劉燕妮猛地抬手,肆無忌憚地在高寒的腦門上戳了一下,說:“看你的傻樣,你真的不知道我到護士站去幹什麼去了,我去給他辦了個特護手續。”

“那你為什麼非要我留在這裡?”高寒雖然感覺到了什麼,但還是質問劉燕妮說。

“你說呢,你用頭髮想想很快就能明白。兩年多過去了,你還是那麼傻,我就喜歡你的傻樣,又傻又呆中透出原始的可愛。”劉燕妮興奮地說。

高寒不敢再接話,他現在終於明白,原來劉燕妮的心還沒有離開他。當劉燕妮再次毫無顧忌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他只能被動地和她並排走著。

醫院門外的小飯店裡,劉燕妮要高寒點菜,高寒只要了兩碗麵。劉燕妮沒和高寒爭執,她的胃口雖然很好,但心思卻不在吃上面,因為坐在眼前的高寒就是一頓豐盛的大餐。兩年多過去了,她本以為能忘記高寒,但從海島回來後才知道,忘記一個人遠不像拍打身上的塵土那麼簡單。在感情的征程上,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幼稚,幼稚到不怕令人生厭的地步。

在共同的沉默中,高寒的碗比劉燕妮先見了底,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推朝劉燕妮含蓄地笑笑,說:“對不起,既然你請了特護,我也該告辭了,這頓飯算我的,白寶山所有的花費要算在我的頭上,如果你沒有別的交代,我先走一步了。”說完,高寒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放在了桌角,然後站起來就抽身離去。

劉燕妮依然坐著,什麼話也沒說,等高寒走到門口,劉燕妮才衝著高寒的背影,嘻嘻地一笑,說:“你是回家吧。”

“是的。”高寒邊走邊說。

“那好,你現回去,估計你沒到家我已經站在你家的別墅門前。蔣麗莎把車開走了,我比你打車快。”劉燕妮說完,繼續低頭吃飯。她算定了,高寒聽了她的話就會停止腳步。

可她這一次她錯了,高寒還是沒有停住他的腳步,連頭都沒回,說:“歡迎你,我先給黃珊打個電話,讓她泡好了咖啡等著我們。”

劉燕妮的威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終於沉不住氣了,也學著高寒的樣子把碗一推,站起來就向門外走去。

劉燕妮邁著碎步趕在了高寒面前,伸開雙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高寒想躲開,但劉燕妮敏捷地來回躲閃,就是不放過高寒。兩人用固執的行為堅持著自己的立場,引來了路人的觀看。一個老太太手裡提著不鏽鋼的飯盒從醫院的門口走出來,經過他們的身邊時,呵呵地笑著說;“下夥子,多俊俏的媳婦,她不讓你出門你就別出去,在家陪陪媳婦比什麼都好。”

高寒終於不好意思起來,他終於不再和劉燕妮玩藏貓貓似的遊戲。劉燕妮趁機挽著高寒的胳膊,半推半拽地和高寒一起進了醫院的大門。

經過劉燕妮的車旁時,劉燕妮停住了腳步,親暱地對高寒說:“咱們上車吧,我不想聞到病房的消毒液的味道。”

“我情願坐在風裡站著。”高寒倔強地說。

劉燕妮順從了高寒的意志,她拉著高寒來到林子旁邊,坐在了花壇的臺階上。

風不大,但從林子穿過時還是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高寒的脊背迎著北風,背部感到一陣冰涼,同時冰涼的還有他的心,他不由輕咳了兩聲。劉燕妮站起來,坐在了迎風的一側,伸手在高寒的背上拍了兩下,說:“彆著涼了。”說著,身子一歪就勢趴在了高寒的膝蓋上。

高寒沒有推開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但劉燕妮還是怕高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就繼續說:“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就是有別有用心也無用,任你千條計,我心如磐石,巋然不動,我不會像以前這樣聽任你的擺佈。”高寒不冷不熱地說。

劉燕妮沒有回答高寒的話,但她心裡清楚,每次和高寒交手,高寒都沒有佔過明顯的優勢,她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只要她不想失手就很難失手,她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劉燕妮沒接高寒的話,高寒也保持著沉默。

高寒仰天看看,天上不明不暗,星星不多不少,他在想哪一顆是自己,哪一顆是黃珊,哪一顆又是劉燕妮。看著東方最明亮的那顆,他想到了黃珊,從而想著蔣麗莎回去後怎樣向黃珊交代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一切。

劉燕妮靜靜地趴在高寒的腿上。

高寒的褲子很單薄,她聞到了從高寒體內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男人的氣息。她喜歡這種氣息,比她最喜歡的香奈兒的香水更有味道。

她的呼吸很均勻,從鼻孔裡撥出的氣息集中在高寒大腿內側的肌肉上,高寒感到癢癢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想問劉燕妮,既然早就做好了給白寶山請特護的打算,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留下來。話到嘴邊,高寒又咽了回去。劉燕妮的用心十分明顯,她就是想和自己呆在一起。

沉默中,高寒的電話響了,不用想是黃珊的電話。他掏出手機,看也沒看就開始接聽。

他的判斷沒錯,是黃珊的電話。

“蔣阿姨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是他先找事的,怨不得你。你要是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現在就過去。你明天告訴劉燕妮,我可以為她請一個護工,畢竟你還要上班。”聽口氣,黃珊並不知道高寒和劉燕妮在一起。高寒想,大概是蔣麗莎有意的隱瞞,要麼就是向黃珊轉述了高寒和劉燕妮一人替換一天的實話。

高寒哼哼哈哈的,拒絕了黃珊到醫院來。下午蔣麗莎回去的時候,高寒還希望她能向黃珊如實地轉達醫院的情況,即使牽涉到劉燕妮,他也毫不在意。因為他的心裡沒鬼,所以不怕鬼上身。

在面對黃珊時,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認為今天可能會再次遭遇到劉燕妮的糾纏。他也想到了,和劉燕妮交手多少個回合,他都是戰敗者。

高寒結束通話了電話,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接受了黃珊的請求,向她飛了一個熱烈的吻。

飛吻的聲音刺激了劉燕妮,她的心理頓時失衡了。她沒有問是誰打來的電話,卻用手輕輕地捏了高寒一把,說:“外邊冷,咱們到車上去吧。”

“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你的方法不靈了,我不會上當的。”高寒半真半假地說。看在來斌書記的面子上,高寒不能太冷淡了劉燕妮。

劉燕妮突然抬起頭來,看著高寒發誓道:“我叫你上車自然有我的動機,但絕不會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發誓,我要是欺騙你,叫雷電劈死我,車輪壓死我,水淹死我,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要欺騙你,叫我不得好死,這下你總該相信了吧。”

這誓言太重,高寒承受不起,他無言以對。劉燕妮見高寒沉默,知道他相信了自己的話,就站起來拉著高寒的手。

高寒不得不站起,跟著劉燕妮向車上走去。這一次,他相信了劉燕妮,因為他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尤其是像劉燕妮這樣的上層人物,更懂得生命的價值。

隨著車門“啪”的一聲響,把兩人關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並排坐到了後排。高寒怕劉燕妮貼近自己,故意擠到了車窗的一側。劉燕妮正像她承諾的那樣,沒有和高寒有任何身體的接觸。高寒在心裡慶幸,一貫玩弄權術不講信用的劉燕妮,終於在他面前樹立一回正面的形象。

高寒剛坐穩,就問劉燕妮說:“說說你所謂的企圖吧,我洗耳恭聽呢。”

劉燕妮看著窗外,淡淡地問道:“咱別急,咱們一個一個來,我先問你,無論從外貌還是從工作方面說,我都不比黃珊差,你和我交往在前,和黃珊認識在後,你為什麼會選擇她而不是我。這麼些年來,我每每想起就對你心存怨恨,但我還是想知道答案。”

高寒望著窗外,不假思索地說:“我沒有別的解釋,理由只有一個,我是個感性的人,看重的是緣分。緣分叫我選擇了她,我當然不敢違背。”

劉燕妮所希望聽到的不是這種理由。她突然扭過頭來,以質問的口吻說:“我不要這種大而空的答案,我想知道具體的,比如長相的對比,地位的懸殊等等。換句話說,我想知道我失敗在什麼地方,她成功在什麼地方。你只管說來,我不會怪你。”

倔強的性格使得劉燕妮的脾氣有些暴躁和霸氣,要是換做其他的人和高寒這樣說話,高寒一定會拂袖而去,但對於劉燕妮他不能這樣,他曾經和她有過若干次的肌膚之親,雖然他是被迫的,但他還是認為他佔有過這個女人。對於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高寒不能忘恩負義。也許這就是他所謂的感性吧。

高寒沉默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終於有條不紊地說:“既然你不怪罪我,我就不怕得罪你了。當時我剛畢業,還是個童子呢——當然我指的不僅僅是我的身體,還包括社會經驗和其他很多方面,憧憬著美好的感情和婚姻,而你又是個結過婚的女人,即使沒有黃珊,我也不會選擇你作為我的終生伴侶。如果是現在,不瞞你說,我倒是能考慮一下。”

“黃珊她爸爸身居要職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吧。”劉燕妮問道。

“有這個因素,但不是主要的因素。如果你當時和黃珊對調一下位置,她是你,而你是結過婚的市委書記的女兒,我還是選擇黃珊,而不是你。告訴你吧,我不是一個權勢的攀附者,我有獨立的人格和尊嚴。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和黃珊的家庭背景沒有任何關係。”高寒真誠地回答說。

“我多次強迫你和我發生那種關係,你怨恨我嗎?”

“以前怨恨,現在不了。”

“和我在一起你快樂過嗎?我是說,怎麼說呢,僅僅從身體方面而言。”劉燕妮吞吞吐吐地問道。

高寒無語,因為他還不是一個無恥之徒,大言不慚地和曾經親暱過的女人談論他佔有這個女人時的感受。

劉燕妮知道高寒不會回答,羞澀地說:“高寒,我對你是真心的,雖然我沒有得到你,你在心裡一直沒有接納我,但我還是感到幸福。你說的對,這也許就是緣分。我冒昧地問一句,如果你發生了婚變,有了重新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我嗎”

劉燕妮似乎有些激動,說著向高寒靠過來。高寒平靜地說:“你的假設根本不成立,所以沒有結果,我無法回答你的話。”

“你能這樣說我很知足,你能親吻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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