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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07章 為房子低頭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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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為房子低頭賠罪

第707章 為房子低頭賠罪

吳老太的從農村來的本家和族人在火化了吳黎的遺體之後,又兩次遭遇到了打架的風波,雖然沒收到傷害,但回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他們在吳黎的單元房子裡住了一個晚上之後,於第二天早上統統走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種心態由來已久。

吳老太和她的老伴兒還不能走,他們要留下來看守兒子的房子。如果他們走了,冰瑩趁他們不在賣掉了房子,吳老太受到損失不說,也著實咽不下這口氣。在吳老太看來,即使把房子拆了或者送給別人,也不能落在冰瑩的手裡。這個可惡的女人,由於不守婦道紅杏出牆,致使兒子命喪黃泉,簡直罪大惡極。

吳老太和她的老伴兒送走了老家的親人之後,吳老太把老伴兒打發回家,好讓他看好自己的房子,然後自己一個人重新到了鳴冤律師事務所。

吳老太的請求讓鳴冤很為難。本來,房子的事早已和冰瑩商量好,吳黎死了,冰瑩也不再計較他們共同擁有的房子,她打算只要辦完了吳黎的喪事,就會把房產證交到吳老太的手裡。如果有必要,她會陪著吳老太把房產權轉移到吳老太的名下。但是,吳老太在給兒子辦喪事的胡鬧使得冰瑩改變了主意,在劉燕妮的攛掇下,她決定要為難一下這個農村來的性格粗魯乖戾的老太太。

面對吳老太對房子產權的請求,鳴冤表示無能力為。她面無表情地對吳老太說:“這事我能管,但我不想管,你的出爾反爾叫我害怕。”

吳老太不知道什麼叫出爾反爾,就理直氣壯地反駁鳴冤說:“我怎麼就出賣了我的兒子了,我也沒有反對我的兒子。叫我兒子戴綠帽子並致使他死亡的是冰瑩那個小賤人,我疼我兒子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出賣反對他呢。”

吳老太的話逗樂了鳴冤,但她知道和她講不出什麼理來,就告訴她說:“我不會再插手你的事,但我可以給你出個主意。你最好去見見你的兒媳,當面向她陪個罪,興許她會原諒你。我看過冰瑩的面相,也能看得出她的為人,她不會太為難你的。”

鳴冤雖然不肯再為吳老太出面,但畢竟給她出了主意,她只能離開了鳴冤律師事務所,再一次來到帝豪大酒店。

為了幾十萬元的房子,吳老太豁出去了,她即使抹下自己的這張老臉皮給冰瑩下跪,也得求得她的原諒,想辦法拿回房子的產權。

吳老太雖然是農村人,素質不高,也算不上識時務,但至少她還有變色龍的本事,能見風使舵,處處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

等老太趕到酒店敲開了303房間的門時,發現只有劉燕妮一個人。劉燕妮一見吳老太就拉下臉來,沒好氣地說:“還嫌殯儀館裡鬧騰的不夠,人還沒有丟到家,又跑來這裡鬧事,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胡鬧,我直接叫保安把你轟出去。”

吳老太知道自己昨天太過分,何況今天也是為了房子而來,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只能強裝笑臉,一口一個“好閨女”地叫著,說:“昨天我也是在氣頭上,昏了頭了,才給了你和冰瑩難堪。我今天就是特意過來賠罪的,你和冰瑩要是不能原諒我這個老太太,就打我幾下,解解氣,已有咱們興許還能成為朋友。”

劉燕妮知道吳老太今天來一定有事相求,就沒好氣地說:“好聽話我聽得多了,像你這種客氣話算不上高明。你已經賠過罪了,至於我們領情不領情,那是我們的事,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現在就可以走了,我這兒還忙著呢。”

劉燕妮說著走到門口,看樣子自己真的要出去。

吳老太一看急了,心想自己連冰瑩的面還沒見到,就被趕出房間,豈不白來一趟。於是就陪著笑臉問劉燕妮道:“好閨女,實話對你說,我今天是來找我兒媳的。”

“沒喝酒也沒睡覺說的都是胡話,你兒子已經死了,你哪來的兒媳。你昨天叫你的孫子打她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她是你的兒媳呢。實話告訴你,她昨天被你們打壞了,現在就住在醫院裡。據醫生是說,她的腦部受到了重擊,已經發生了病變,估計穩定下來也是個神經病。”

劉燕妮撒起慌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像真的似的。她說冰瑩在醫院沒錯,但不是去看病。今天早上,冰瑩的頭有些疼痛,劉燕妮就悄悄地通知了李時民。李時民一大早就打車過來,把冰瑩接到了人民醫院。

吳老太一聽更急了,就口不擇言地說:“這可怎麼辦,兒子的房子是我們在他結婚前湊錢買的,現在人也沒有,房子也落在了別人的手裡,這不是雞飛蛋打兩頭空嗎?天呢,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劉燕妮看到吳老太真的傷心,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她報復的慾望再次燃起,想戲弄一下吳老太,於是就說:“我看你也不容易,死了兒子不說,眼看辛辛苦苦攢錢買來的房子也要成為別人的財產,我也於心不忍。你昨天下手太狠了,冰瑩已經傷透了心,你去找冰瑩她也不會搭理你。如果你肯聽我的,我倒是能給你出個主意,保證你馬到成功。”

吳老太一聽劉燕妮有錦囊妙計,就抹抹眼淚迫不及待地問道:“真的,你不會騙我吧。”

“看把你嚇的,別總是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樣壞,我是看在你一把年齡的份上才想幫幫你,你要不相信,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劉燕妮說著又來到門口,還是裝作要走的樣子。

“相信,相信,你說,我聽著呢。”

“你想,女人心裡最牽掛的是誰?”劉燕妮問道。

“很多,孩子,自己的男人。”

“冰瑩現在最牽掛誰?”劉燕妮又問道。

“我怎麼知道。”

“我來告訴你吧,她最牽掛的就是和她上過床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高寒。你現在就去找高寒,透過他來說服冰瑩,然後你就可以拿回你的房子。”劉燕妮一本正經地說。

“高寒要是攆我出去呢?”吳老太問。

“不會的,他要真那樣做,你就嚇唬他,說——”

“我知道了,他要是不答應,我就到省委去告他,說他仗勢欺人搞破鞋,逼死人命。。。。。。”沒等劉燕妮的餿主意說出口,吳老太已經領會了精髓。

劉燕妮對於吳老太機敏的反應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她甚至想著,如果吳老太再年輕點,絕對和自己是天生的搭檔。絕配,她的位子幾乎無人能取代。

吳老太經劉燕妮的金手指一指點,心裡早已豁然開朗。透過威脅冰瑩的野漢子來說服冰瑩,這真是絕妙的主意。不等劉燕妮攆她出去,她就主動向門口走來。一邊走一邊說:“我現在才知道,和你們城裡的鬥心眼,得多長兩顆腦袋,還要多吃蓮菜。我走了,我要去會會高寒。”

也許是太興奮,吳老太走出門口時竟然忘記和劉燕妮打聲招呼。直到劉燕妮喂了一聲,吳老太才回過頭來,看了看劉燕妮,問道:“還有事嗎?”

“你怎麼去找高寒呀,你有他的電話嗎?你知道他的工作單位嗎?”

經劉燕妮這麼一提醒,吳老太才恍然大悟,急忙轉身回頭,從劉燕妮這兒拿了地址和電話,才懷揣希望離開了酒店。

世界上最變幻莫測的就是人的感情,尤其是愛情。

按照黃珊的犟脾氣,就是打死她也不會向高寒低頭。女人的恥辱,莫過於自己的老公把自己撇在家裡和別的女人上床幽會。別說一個兩個三四個,即使只有一個,都能使女人瘋狂。

黃珊曾經瘋狂過,她瘋狂地打過高寒的耳光,瘋狂地把高寒反鎖在門外,瘋狂地用車子撞過他。只要想到高寒和那些破鞋們的骯髒事,黃珊就感到噁心,甚至總是懷疑自己得了婦科傳染病。

別的女人用了自己的專屬品,黃珊的心裡是何等滋味,只有和她有相似經歷的女人才能知道。

如果黃珊是個**的女人,她完全能採用另一種報復手段,比如自己在外邊勾引男人,並且故意讓高寒知道等等這些很多女人在失去老公的疼愛後常用的伎倆。

但是,黃珊是一股清潔的山泉水,她潔淨得透明,沒有一絲雜質。她的泉眼裡永遠流不出那些骯髒的臭水。

經過痛苦的思考,她最終沒有放棄高寒,決定忍受著女人最大的痛苦來感化他,把高寒的心收攏到自己的身上。

忍受磨難的痛苦需要勇氣和毅力,而感化男人需要智慧和度量。關於這兩點,現在的黃珊基本都做到了。

第一天晚上,肉體飢渴的黃珊把自己最熱烈的愛以最原始的方式發洩到了高寒身上,第二天,又親手為高寒做了最好吃的炸醬麵。她在用她的行為告訴高寒,她是愛他的,她離不開他,她要用一個賢妻良母的美好形象來感化他。她對他以前的一起都可以不計較,只希望高寒能回頭看看他們共同走過的路,把她重新裝進心田。

但是,直到第三天,高寒對黃珊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

感情的失落和冷漠沒有具體的原因,但黃珊的身上卻有令高寒冷淡她的兩個因素。首要的因素就是黃珊早已過了花季般的少女時代,她的體態和輪廓已經初具她的媽媽張曼莉的雛形。高寒喜歡的體型應該像肖梅來華冰瑩那般的,細腰嫩腿,面板細膩,最好能掐出水來,而黃珊的身體自生過孩子之後早已不具備這種特質。

當然,這還不是令高寒最討厭的。黃珊雖然不是天生麗質,但她畢竟省份高貴,也屬於高幹子女——雖然她的爸爸屬於高寒之列的最底層。最讓高寒不能忍受的就是黃珊動輒就攆高寒出門的氣話。

有時候高寒也知道黃珊說的是氣話,但高寒就是跨不過那道坎兒來。文人的清高和多愁善感造就了他的這種心裡,罪不在他。

這天快到了上午時,黃珊燜好了米飯,然後到外邊買了一份炒好的羊肉,在路過省委大門時,不由向裡面張望了兩眼。當她看到辦公樓前圓形的花壇和花壇外圍停放的賣場似的豪華轎車時,就產生了想到裡面看看的衝動。

自打高寒來到省委,黃珊還從未踏進省委大門半步。眼看快到了下班時間,黃珊就鼓足了勇氣,經過門崗的盤問後,登了記又問了路,朝辦公樓走去。她想到高寒工作的辦公室看看,想知道他在什麼樣的環境中工作。

不巧的是,黃珊剛走到樓前,下班的人已經陸續從樓裡走出來。人多車多,她只好躲在一邊,等著高寒從裡面出來。

黃珊翹首,不停地在人群裡尋找著高寒的身影,可是,直到下班的人已經走了一大半,高寒還沒出現。

就在黃珊想轉身離開時,終於看見高寒陪著三五個氣度不凡的人物從樓道了走出來,向花壇邊的兩輛豪華車走去。

黃珊對高寒招招手,但高寒只顧陪人說話,根本沒發現離他不遠的黃珊。黃珊想走過去,又怕打擾了高寒,就只能等著。

高寒給陪著的人開了車門,直到把車子送走,黃珊才衝了高寒叫了一聲。高寒扭扭頭,表示他聽見了黃珊的叫聲,但他並沒有一點表示。他看了黃珊一眼,轉身又朝著辦公樓走去。黃珊以為她沒有認出自己,又提高了嗓門大叫了一聲。高寒沒回頭,可正在下班的人都扭頭看著黃珊。

高寒繼續往前走,黃珊抬腳就追了上去,跟在高寒的身後不停地喊著高寒的名字。

黃珊一瘸一拐的,走路又太著急,引來了好多人的目光。

高寒不得不停下來,勉強地對黃珊笑笑,說:“我到裡面拿點東西,你先等我一會兒。”說完,不等黃珊迴應,高寒扭頭便走。

黃珊起初以為高寒是工作累了,可當她等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到高寒的影子時,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莫非是高寒嫌自己出現在這裡敗壞了他的形象?黃珊想到這裡,臉上不禁火辣辣的。她不由看看自己的右腿,幾縷傷感湧上心頭。就在她想轉身離去時,高寒出現了。

這時,下班的人幾乎已經走完了,空落的省委大院裡,只看到高寒和黃珊還有他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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