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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04章 人生最後的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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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人生最後的驛站

第704章 人生最後的驛站

——有時候,所謂的正義只是掛在嘴上的豪言壯語,正義的本質在言語的流動間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光明和黑暗本來就沒有嚴格的界限,也沒有嚴格的定義,黑暗相對於更黑的黑暗而言,也是一種相對的光明。

——本章題記

冰瑩到底年齡小,什麼事都沉不到心底,鳴冤來到房間時,她正和公司的幾個人在打牌,看上去氣色也好了許多。

劉燕妮看到鳴冤,知道她來到這裡一定與吳黎的死有關,打完了最後一輪牌就驅散了其他人,收拾了牌場,請鳴冤坐了下來。

“你可真是個工作狂,夜裡也不休息。我已經賠償了他的損失,你還要怎麼樣。”劉燕妮帶著情緒問鳴冤道。

鳴冤知道劉燕妮對自己心存敵對情緒,不由微微一笑。正想說明來意,冰瑩就想躲避出去。

鳴冤的出現又讓她想起了吳黎和吳老太,她討厭看到鳴冤,認為鳴冤就是吳老太和吳黎的化身。她的到來只能給冰瑩增添煩惱。

“請你留步,我今天專門為找你而來,你要是走了,我留著也沒什麼意義。”鳴冤來不及回答劉燕妮,反而衝著冰瑩說。

冰瑩不得不停止了腳步,回頭看看鳴冤,並沒有要回頭坐下來的意思。

“有關快說,我待會兒還要洗澡呢。”冰瑩冷冷地說,像是要下逐客令。鳴冤看到了冰瑩的冷淡,臉上立即就露出了嚴肅的神色,問道:“是洗澡重要呢還是躲避是非重要?人人都講衛生,有的贓物能洗淨,有的是洗不淨的,尤其是藏在心裡的。”

“此話怎講?”冰瑩沒好氣地說。她雖然年齡小,但也不希望其他人跑到自己的工作單位來威脅自己。

“你先坐下來,聽我慢慢對你說。”鳴冤指著沙發對冰瑩說。

看到鳴冤嚴肅的神態,冰瑩身不由己,只得轉身坐到了劉燕妮的身邊,“有何指教,我聽著呢。”冰瑩坐下後說。

“吳黎明天就要火化了。”鳴冤看著冰瑩,神情依然嚴肅。

“他要火化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煉屍房的工作人員。”

“你這句話聽起來很可笑,你是吳黎合法的妻子,老公要上極樂世界,哪有妻子不在身邊的道理。”鳴冤針鋒相對地說。

鳴冤的話無可辯駁,冰瑩只能繃著嘴不說話。

劉燕妮眼看著場面僵持起來,就對鳴冤說:“我們也知道你是吳老太的委託人,你也是受人之託,替人跑腿,但大概你也知道了,冰瑩和吳黎的夫妻關係早在吳黎還沒有離開之前已經名存實亡,冰瑩不去自然也有不去的道理。你回去告訴吳老太,就說沒有找到冰瑩不久萬事大吉了。”

如果劉燕妮和鳴冤能穿著連襠褲,站在同一個立場上,這不失為一個妙招,但鳴冤是吳老太的委託人,叫冰瑩前往參加吳黎的喪事還是鳴冤給吳老太出的主意,她自然不會同意劉燕妮的說法。此刻,如果再和冰瑩糾纏下去,不但說服不了冰瑩,可能還要鬧出不必要的口舌之爭。

於是,沒有就站起來,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欲擒故縱是不錯的把戲,很多人都屢試不爽。

她走到門口後停了下來,然後自言自語地說:“律師這個行當最難,偏向一個必定得罪一家,有時候還有那麼多人不知好歹,把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你們不要我管,我就不管了。如果吳老太明天火化了自己的兒子,抱著骨灰盒來到酒店來找她的冤家喊冤,或者到她兒媳婦的家裡鬧騰一回,玩笑可就開大了。哎,不說了,反正又沒人領情。對不起,我不該來打擾你們,是我錯了。”

鳴冤怨天憂人說了一通,然後拔腳就往外走。風風火火的,好像要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冰瑩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瞅著劉燕妮問道:“劉姐,咋辦?”

劉燕妮沒搭理冰瑩,站起來向門口走去,出了門跟在鳴冤的後面喊道:“大律師,還沒說完了怎麼就走了。”

鳴冤邊走邊回答道:“沒必要了,我累了一天也該回去休息了。”說話間已經來到電梯門口。劉燕妮快步走過來,一把扯住鳴冤的袖子,態度恭敬地說:“冰瑩還是個孩子,你別和她一般計較。我知道你都是為了她好,如果她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在這裡先給你賠罪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鳴冤就沒必要再堅持要離開,跟著劉燕妮重新回到了房間。

劉燕妮剛踏進門,就趕快給冰瑩擠擠眼,示意她拉近和鳴冤的距離,千萬別得罪了這位大律師。冰瑩領會了劉燕妮的意思,一看到鳴冤就站起來,又是讓座又是倒水。等冰瑩把一杯水放在鳴冤身邊的茶几上,由於心慌意亂,兩手顫抖,茶杯的水溢位來,灑到了茶几上。

鳴冤見此情景,看著冰瑩說:“不是我說你,不管怎麼樣說你也是結過婚的女人,怎麼就那麼任性呢。我來這裡不是為某個人好,更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簡單地說,我會一碗水端平的。我要是端不平,也會被水燙到手。你想想,不管你對吳黎多麼反感,最起碼他對你是真情實意的,他為了你連命都搭上了,你走的時候你總得看一眼,給他送個行吧。我除了邀請你過去,還有一件事也必須說清楚。吳黎走了,可你們的房子還在,我就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如果想放棄繼承權,咱們什麼話也不說,如果你對房子還有什麼想法,等吳黎的喪事辦完後,大概還要再打一場官司。”

冰瑩和劉燕妮這才明白,律師考慮得就是周全。當然,對於這些問題,劉燕妮都無權發言。冰瑩聽了鳴冤的話,先對房子表了態。

“我除了拿回我的衣服,房子連同所有的物件都不要。至於明天讓我過去,我倒是想問問,吳老太要是當面給我難堪我該怎麼辦?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鳴冤沉默一會兒,對冰瑩無奈地笑笑,說:“這個我沒有把握,我會盡量說服吳老太叫她不要為難你。她兒子死了,她就是向你撒點氣,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看到冰瑩為難,劉燕妮當即給冰瑩打氣,說:“別怕,她吃不了你,明天姐姐我陪你去。如果發現她有不軌行為,姐姐領著你立即走人,絕不多留一秒鐘。”

鳴冤見冰瑩對兩樣事情都表了態,隨即從公文夾裡拿出紙和筆來,要冰瑩寫下放棄房子繼承權的承諾,她回去後好給吳老太一個交代。冰瑩怕吳老太辦完喪事後正像鳴冤所說的那樣,抱著骨灰盒到她家裡鬧事,只能在白紙上寫下了放棄房子繼承權的承諾,然後在上面簽字畫押。

作為旁證,鳴冤要求劉燕妮也在上面簽字畫押。

鳴冤終於不負吳老太的重託,完成了神聖的使命,夾著公文包走了。她要在今天晚上再見吳老太最後一面,把冰瑩放棄繼承權的文書交到吳老太手裡,然後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只等吳黎的遺體被送進了火化爐,她的委託代理就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有時候,所謂的正義只是掛在嘴上的豪言壯語,正義在本質就是在言語的流動間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光明和黑暗本來就沒有嚴格的界限,也沒有嚴格的定義,黑暗相對於更黑的黑暗而言,也是一種相對的光明。

黎明時分,西北風颳號著。火化場周邊的一顆顆正值壯年的楊樹搖晃著光禿禿的樹梢,不停地向怒吼的風抗爭著。它們就像是一個個不想離去的孤魂野鬼,在灰暗的天空訴說著活著時候的種種不幸和到了陰間之後難言的孤獨。

高高聳立的煙囪似乎也在空中晃來晃去,在焦急地等待著一股股燃燒遺體的濃煙從腹腔中透過。它患了煙癮了,一晚上不抽菸就渾身難耐,寂寞難熬。

一大早醒來的灰色的鴿子站在圍牆上東張西望,彷彿也在等待什麼。只在看到一具具遺體被送到這裡後再送進火化爐子,它們才感到人世間生命的最終平等。

太陽剛剛被大海拖到水面上,鳴冤就趕到了醫院裡。她要站好最後一班崗,和吳老太一起把一個年輕的生命送到人生的終點站。

吳黎老家的人來了,其中有他的姨媽,他的叔叔,他的外甥,他的姑姑。他們一個個哭喪著臉,陪著傷心欲絕的吳老太和她的老伴兒。吳黎當官沒幾天,還不曾為他們辦點事,就離開了人世。不知道他的親朋好友是為吳黎難過還是為自己傷心。

皇帝還有幾個窮親戚,吳黎也有幾個知己。

吳黎原來所在學校也來了幾個鐵桿門兒。他們都是吳黎的知心人,曾經得到過吳黎的不同程度的照顧。在他們的心裡,吳黎不是犯,他們都認為他死得太冤。他們今天來,如果看準了機會也想給吳黎討個說法,哪怕僅僅造點微不足道的輿論,也不枉他們和吳黎相交了一場。

物慾橫流的社會,人性終沒有完全泯滅,這該是人類的僥倖。

冰瑩一晚上都沒睡好,她總是做著各種各樣的夢,當然,她的夢都與吳黎有關。

吳黎以各種姿態出現在她的夢裡,而冰瑩當時並不感到那就是夢,所以,她恐怖。

冰瑩夢見吳黎跪在河邊,面對著洶湧澎湃濁浪滔天的河水向她求愛,信誓旦旦地表白道,他要和冰瑩白頭到老,一輩子都不離不棄,除非河水倒流,天地重合。冰瑩笑著,她嘲笑這個男人的痴狂,諷刺他說:“時代變了,人的信念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和大多數人一樣,早已不相信什麼海誓山盟。我需要舒適的生活環境,如果你不能給我這一切,趁早收回你的誓言,也請你快快離去。”

冰瑩咯咯地笑著,而吳黎就在她的咯咯的笑聲中踏著朦朧的煙霧慢慢地飄向了河面。一個巨浪打來,把吳黎捲入了水中。吳黎不甘心,時而浮出水面,時而又沉了下去。終於,他捲進了漩渦,再也沒有浮出來。

最後的一眼,冰瑩只看到了吳黎的一雙手,浮在水面上的手。

一個夢境消失了,另一個夢境又出現。黎明時分,冰瑩看見吳黎就跪在她的床頭。吳黎的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泛著青灰色,在臉色不停的變幻中,他的七竅終於開始流血。七股殷紅的血從臉部咕咕地流出,發出很大的聲響,慢慢地彙集成一道河。紅色的河水暴漲,席捲般向冰瑩撲來,並不斷地發出森人的聲音:“冰瑩,我死得好冤。請你記住,我為你而生,為你而死。我和你生不能再同床,死也要同穴。我已經給閻王寫過申請報告,要他暫不給我娶親,我會在陰間一直等你。。。。。。”

冰瑩在噩夢中掙扎著,叫喊著。

“你的死與我無關,我和高寒媾和,是因為你的無能,我只想有個自己的孩子,怨不得我——”

喊聲驚醒了劉燕妮。

劉燕妮起身下床來到冰瑩的身邊,只見滿頭虛汗,粉臉扭曲,身體不停地扭動。

她搖醒了冰瑩。

冰瑩坐起,一下子撲在劉燕妮的懷裡,渾身顫抖。

“姐姐我夢見他了,他在等我。”

“夢都是相反的,你不必害怕,今天姐姐陪著你去,多給他燒點紙錢,好好地打發他上路。到了那邊他成了家就不再惦記你了。”

經劉燕妮再三勸導和安慰,冰瑩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

太陽掛在了樹梢,風也不再囂張狂妄,兩輛車從醫院的大門裡緩緩地駛出來。前邊的一輛是工具車,上面放著一個水晶棺。棺材的四周花團錦族,各色鮮花在風中搖曳生姿。吳老太和她的老伴兒坐在車上,用手扶著棺材。他們眼眶乾澀,已經流乾了眼淚,唯有內心的傷痛還在陪伴著兒子冤屈的靈魂。

後一輛是客車,上面坐滿了前來為吳黎送行的親朋好友。

哀樂聲聲,沉痛悼念著年輕的生命;紙錢飄揚,寄託著人們對死者的哀思。吳黎身穿煥然的新衣,靜靜地躺在水晶棺裡,和睡熟了沒什麼兩樣。

他的臉上洋溢著微笑。

誰都猜不透他笑容的含義,究竟是為自己勇敢的輕視生命而感到自豪,還是苦笑人生的無奈。

但無論怎樣,他都解脫了,最起碼脫離了凡塵,脫離了苦海。如果還有來世,興許他還能早點來到這個世界;如果他還記得前生的事,一定不會再選擇仕途,可能醉臥南山,採菊東籬,可能雲遊四方,可能藏身廟宇,參禪打坐,感悟生命和人生。

殯儀館越來越近,直到近在咫尺。這是人人都必經的最後的生命驛站,大門早已為吳黎開啟,爐火也很旺,吳黎會在這裡踏上走向天堂的路。

但願他的親友們別再生出什麼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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