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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78章 吳黎反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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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吳黎反水(1)

第三卷 第678章 吳黎反水(1)

蔣麗莎見到劉燕妮之後,並沒有直接談起吳黎的案件。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管是否遭到了,人前人後都不光彩。她一進門就採用了奉承的戰術,先把劉燕妮說得心花怒放,才能趁機挑明話題。她放下了市委書記夫人的架子,一張嘴便神神叨叨地說:“好妹子,幾年未見,你看起來比原來還要落落大方,咋一看就像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少女,怪不得寶山在我面前直誇你呢。等有了機會,也請你把把南方的朋友介紹給我,我也到那邊遛遛,興許能比現在年輕些。”

劉燕妮知道蔣麗莎為何而來,藉著蔣麗莎提起往事,就黯然傷神起來,說:“要不是在北原市混不下去,誰捨得背井離鄉,到那個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去。我到那裡可不是為了消遣,是為了消災避難,這一點你家老黃應該比你更清楚。都是他用的好手段,先唆使王亞迪和張峰暗算我,把我從信用社主任的位子上弄下來,然後又把我逼成了神經病,我——”

提起傷心事,劉燕妮竟然半真半假抹起了眼淚。

蔣麗莎本想奉承劉燕妮幾句,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招來了劉燕妮的眼淚,只能安慰道:“人生在世,誰沒有個三災六難的。那時候的事我也不大清楚,但我想老黃大概也有他的苦衷,不管怎麼樣,都過去了,我們總不能一直生活在往事中吧。我今天不為別的事,就是為了那個不爭氣的吳黎。要聽寶山說了,只要他肯認錯,你願意放他一馬。我真為吳黎高興,遇到了你這麼個好人。當然,吳黎還在裡面,我先替他當一回家,做一回主,要他賠償你點精神損失,只要你肯張口,我現在就答應你。錢嘛,畢竟是身外之物,只要能財去人安樂,比什麼都好。”

劉燕妮透過白寶山把蔣麗莎騙來,是把她當成了未成年的孩子,要她把自己領導醫院從而和吳黎進行一次談判;而蔣麗莎來了,也把劉燕妮當成了三歲的孩子,認為劉燕妮整治吳黎可能是因為吳黎來找冰瑩時太囂張。她相信,只要自己肯代替吳黎向劉燕妮說幾句好話,然後再拿錢去引誘她,劉燕妮就會不再追究吳黎的刑事責任,萬事大吉。

誰知道,蔣麗莎越是說得輕鬆,劉燕妮反倒越傷心。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劉燕妮抹眼淚的動作比先前還要頻繁。等蔣麗莎說完,劉燕妮才抽抽噎噎地說:“大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想起那天晚上,我現在還心有餘悸。我說了你可能不信,你的那個乾兒子確實不是什麼好玩意,那天晚上他第二次回來找冰瑩,見冰瑩不在,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先拿下流的話挑逗我,說什麼‘我本以為冰瑩長得漂亮,想不到你比她還漂亮,我是北原市一中的校長,只要你願意,我就休了冰瑩,把你娶進家門,我保證一心一意地對待你’等混賬話。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喝了酒開玩笑,可到來 後來,他竟然動手動腳,撕破了我的衣服。我要大喊,他就捂住了我的嘴巴。要不是我抓破了他的臉,他就已經得手了。蔣姐你說說,我要是真的被他那個了,還怎麼有臉在這裡混下去。我之所以要告他,就是懷疑他不是一時的衝動,怕是受了什麼人的指點,來給我下馬威的。我招誰惹誰了,一回來就碰到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劉燕妮的演技不專業,也還不賴,傷心起來像真的一樣。她一邊使勁地抹眼淚,一邊偷看著蔣麗莎。在蔣麗莎的臉上,劉燕妮終於發現了同情。

看到劉燕妮提起往事如此傷心,蔣麗莎也不敢替吳黎說話了,只能說:“這孩子,放著那麼漂亮的女人不去愛惜,反而沾花惹草。男人都是那副德行,喜新厭舊,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不過也能理解,我要是個男人,碰到像你這麼年輕美麗又富有高雅氣質的女人,我也會多看幾眼的。小吳那天喝了酒,可能動作太魯莽。不過這也說明你具有超常的吸引力,換句話說,錯誤你也有份。我看呀,你就給他一次機會,說吧,讓他放多少血你才能原諒他。”

蔣麗莎話一出口,劉燕妮就使勁地搖頭。搖頭之後憤怒地說:“我有的是錢,不稀罕他的臭錢。我就是要他進監獄,好叫他長長記性。這次原諒了他,等他出來之後,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良家婦女。不是妹妹我說你,你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恐怕也不太安全。”

談判陷入了僵局,蔣麗莎再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來說服劉燕妮。就在這時,劉燕妮又想起白寶山告訴她的關於記者採訪的事,就更加憤怒地說:“我看你也不用為他操心了,他的能量大得很,把省電視臺的記者都請來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背後給他撐腰的人有多牛。”

劉燕妮提起記者採訪一事,剛好啟發了蔣麗莎,她接著劉燕妮的話就說:“不管誰給他撐腰,事實總歸是事實。不過我倒是替他的老孃難過,可憐天下父母心呢,要是你的父母為了為了給你伸冤,在光天化日之下,脖子上掛著牌子站在大街上,你心裡是什麼滋味。我看就算了,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都生活在一個城市,何必呢。”

劉燕妮已經對抗了這麼長時間,認為也該收場了,於是就說:“那好吧,看在他可憐的媽媽的面子上,我答應和他談一次。我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邊,如果他肯承認錯誤,我就暫且饒了他這一回。不過,我還有個條件,我只答應我不再追究,至於他能否出來,那要看你們努力的程度。”

磨了半天嘴皮,劉燕妮終於鬆口了,答應和蔣麗莎一道前往醫院,接受吳黎的道歉。蔣麗莎真想三呼萬歲,然後緊緊地擁抱一下劉燕妮。不過她沒有那樣做,免得劉燕妮多心,懷疑她和黃江河是吳黎背後的黑高參。

趁著劉燕妮沒有改變主意,蔣麗莎就答應她說:“妹子你放心,只要你不再追究,其他的事情我來做。不管怎麼說,老黃是市委書記,稍微示意一下,吳黎就能從看守所出來。至於賠償你放心,即使你不要錢,我也饒不了這個混蛋。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就替你說了吧,五萬塊錢怎麼樣。我知道你不缺錢,但他必須要為他的不檢點的粗魯的行為付出代價。咱們現在就到醫院去,我先給他談談,然後叫他單獨給你承認錯誤。”

蔣麗莎正說到興頭上,冰瑩回來了。她見了蔣麗莎叫了聲“乾媽”,然後就再也不肯吱聲,躲到衛生間去了。蔣麗莎本來想和冰瑩談談她和吳黎的婚姻問題,見她有意躲避自己,就暫時把話放到一邊,心想只要先把吳黎打撈出來,自己再費些力氣,重新把兩人撮合到一起也不是什麼難事。

蔣麗莎怕冰瑩出來後和劉燕妮再交流什麼,攪黃她好不容易才取得的重大收穫,就趕快站起來,示意劉燕妮趁著天色尚早,儘快趕到醫院。

醫院裡永遠是人潮如湧的世界,病痛的呻吟和鼎沸的人生似乎要擠破偌大的空間。走廊裡,人們往來如梭。醫生戴著聽診器,護士端著托盤風度翩翩地走在病人和家屬的中間,那份固有的矜持似乎在告訴所有的人,雖然他們的數量沒有病人多,但他們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這一點毋庸置疑。

聰明的人也許能從中受到啟發,無論大牆內外,少數人永遠是多數人的統治者。醫院如此,監獄如此,菜市場如此,整個世界都是按照這個法則在運轉在生存。誰想逃避這個法則,必將會被碰得頭破血流,甚至要以生命為代價。

兩個身著警服的人雙手背後,筆直地站在一間病房前,看護著吳黎。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吳黎好像是什麼大人物。

蔣麗莎來到病房前,對著其中的一個耳語一陣,推門進了病房,把劉燕妮一個人留在了走廊上。

這就是貴族式的特權,市委書記的夫人可以接近吳黎。所謂的法律有時候在高官厚祿者面前盡顯蒼白無力。芸芸眾生都在呼喚著公平和正義,但一旦平民百姓踏上了貴族的地毯,坐上了貴族的位子,就會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份和特權,毫不猶豫地撕破了公平和正義的臉面,踐踏著法律的尊嚴。

蔣麗莎出來,她滿面春風。她表面上嬉笑著,每一道細小的笑容裡都展示著對劉燕妮的尊敬,可在骨子裡,在笑容的最深層,她卻在譏笑著劉燕妮天真的無知——任你本事大如天,也難逃我老奸巨猾的魔杖。五萬塊錢加幾句賠情道歉的話,劉燕妮就會心滿意足。

劉燕妮進去了,在推門的剎那間,她也回眸一笑。她隱約感到蔣麗莎對她的輕蔑,但她也以同樣的方式在鄙視著蔣麗莎。她要當著吳黎的面做一次表面文章,實現她更大的夢想——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徹底摧毀黃江河這座頑固的堡壘,為自己報仇雪恨。

吳黎靜靜地躺在**,看見劉燕妮進來,抬抬頭,想微笑,但沒有笑出來。

“請坐。”吳黎終於開口道。他的身體暫時殘廢了,但他的喉管沒什麼問題,語音還比較清亮。就在蔣麗莎進來之前,他對劉燕妮還刻骨仇恨,心想著就是自己死了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劉燕妮這個比蛇蠍還狠毒的女人。

但是,蔣麗莎的話叫他豁然開朗,打開了他心靈的迷宮,“劉燕妮當時心情不好,你喝多了酒,大概說話和動作都粗魯,所以她就誤會了你。”這是蔣麗莎剛剛對他說過的話。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基本原諒了劉燕妮。

劉燕妮是來聽他道歉的,所以他必須先微笑,然後再請劉燕妮入座。

劉燕妮坐下來,她的正面就是吳黎的眼睛。她看看吳黎的眼睛,但吳黎卻把眼睛躲避開來。

給受害人承認錯誤,除了態度的恭敬,還必須主動。劉燕妮剛剛坐穩,吳黎就說:“對不起,那天我喝多了,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些什麼。都說喝酒亂性,有了這個教訓,我才深信不疑。我在看守所已經受盡了折磨了,也算對為我的懲罰。早晚一碗湯一個小饅頭,中午二兩面。就這些東西,還得孝敬裡面的牢頭。我捱打就是因為我不願把我的二兩面分給那個惡棍,他就用碗砸在我的脊樑上,幸好無大礙,不然我這一生就完蛋了。除了我母親和乾媽,好幾天沒人和我說話了,你是第三個人。我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叫你聽聽,我已經得到懲罰了。現在,我正式向你道歉。我乾媽剛才也說了,要我出去後賠償你五萬塊錢,我覺得有點少,應該加到十萬。你受到了傷害,理應得到賠償。等我的身體徹底康復了,我就親自給你跪下,求得你的原諒。”

吳黎誠摯地說著,劉燕妮聚精會神地聽著。憑著對人性的瞭解,劉燕妮判斷吳黎說的都是實話。聽著吳黎充滿真誠的話,劉燕妮多少有點感動,她甚至想站起來對吳黎說:“你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該受到懲罰的不是你而是我,該賠禮道歉也該是我而不是你。”

但是,這是一個不需要誠摯的年代,謊話的信任度也許比真話更能贏得人們的信賴。於是,劉燕妮接著吳黎的話,一本正經地問道:“我們真的能成為朋友嗎?你不會是為了叫我不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才哄我的吧?”

吳黎見劉燕妮不相信自己,就想掙扎著用胳膊把自己撐起來,但卻沒有成功。不但沒有成功,這劇烈的一動還給他增添了巨大的痛苦。他咬著牙重新躺了下來,然後說:“即使你當時想誣陷我,大概也有你的難處。現在,不管什麼原因,你願意原諒我,就足以說明你是個善良的女人。我不能住進監獄,我祖上十八代就出了我這麼一個能人,我不能給父母丟臉——”

也許這兩天很少說話,吳黎說起來沒個完。但劉燕妮不想再聽下去了,她怕吳黎如果再說下去,她就會改變了主意,那樣就前功盡棄了。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鐘,她要儘快地亮出底牌,看看吳黎的態度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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