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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75章 公安局大門口上演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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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公安局大門口上演的鬧劇

第八卷 第675章 公安局大門口上演的鬧劇

冰瑩雖然年齡小,但畢竟在黃江河身邊呆了一年多,耳濡目染了官場的黑暗和勾心鬥角,她的擔心並未多餘。就在她提醒劉燕妮,而劉燕妮對吳黎母親的能量掉以輕心時,吳黎的母親已經到了黃江河的別墅,整坐在黃江河和蔣麗莎的別墅裡,一五一十地向黃江河彙報她驕人的戰績。

“黃書記,你不知道,劉燕妮那個小賤人和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媳婦一見到我就手足無措,嚇得臉色發白,想溜走呢。我一把拽住劉燕妮,當著很多人的面把她罵得狗血噴頭,她們的臉呀,紅得像猴屁股;不單是臉紅,連我的屁股都跟著在發燒。我一個農村老婆子,我怕什麼。我把你給我說的,關於劉燕妮過去的那些骯髒事大聲地告訴了酒店的人,她們紛紛指責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你交代給我的事我可都做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全聽你的。無論付出再大的代價,我都要救出我的兒子。”

吳黎的母親說完之後,東張西望。躺在**的蔣麗莎看到她賊眉鼠眼的,就問道:“你找什麼?”

“渴死我了,想喝點水。”

為了表示對客人的尊敬,蔣麗莎穿著睡衣下了床,給吳黎的母親倒了水。

黃江河聽吳黎的母親說話誇張,但也沒有當面戳破。他需要這個無知的農村女人來對付劉燕妮。聽到她又向自己討主意,就說:“我就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女人,不過有些話你也只能在這裡說說,到了外面千萬別走漏了風聲。”

“不是你教我說的嗎?”吳黎母親疑惑地問道。

“我能教給你什麼,我只是路見不平,想替你討回個公道。在外人面前,你要是把我供出來,我——”

吳黎的母親這才聽明白,市委書記原來怕她嘴鬆,一不小心賣了他,於是就保證道:“黃書記你放心,只要能救出我的兒子,我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會把你賣了。我現在想知道,明天我該怎麼辦?怎樣才能救出我的兒子。”

黃江河無語。他在被窩裡捅捅蔣麗莎,然後兩人一起下了床,和吳黎的母親打過招呼之後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蔣麗莎不知道黃江河要幹什麼,到了客廳就問道:“你把我拉出來幹什麼?”黃江河做賊似地悄悄對蔣麗莎說:“農村老太婆,嘴不牢靠,我要當面給她出主意,不定會賣了我呢。你現在進去給我當個傳話筒,叫她明天早上如此這般,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保證她能救出她的兒子。”

“她要是買了我呢?”蔣麗莎不高興地說。

“即使她說漏了嘴,也是女人之間的閒話,我就不同了,市委書記怎麼會和老太太有那麼多的瓜葛。”

“我就知道,到了關鍵時刻你就會把我當槍使。都是你和你的那個死鬼老婆惹的禍,現在叫我來頂缸。”

蔣麗莎嘰嘰咕咕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黃江河抱了一下蔣麗莎,說:“我和你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同呼吸共命運,你好好出力,等她走了,我好好犒勞犒勞你。”蔣麗莎笑笑,說:“我就知道,你嘴上的功夫比下邊的功夫厲害。”

黃江河知道蔣麗莎在挖苦他,也沒和她計較,就對著蔣麗莎的耳朵又如此這般地交代一番,然後兩個人一同回到臥室。

蔣麗莎按照黃江河的吩咐,在談話中不經意地給吳黎的母親出了主意,然後就打發她離開了別墅。

吳黎的母親剛離開,蔣麗莎就拱在黃江河的懷裡要他兌現剛才的諾言。黃江河推開蔣麗莎,說:“先別急,咱們現在把高寒喊出來,明天的事還得藉助他的關係。”

蔣麗莎知道黃江河一肚子的壞水,只能把慾望暫時壓回去,看著黃江河下了床出了臥室,又聽到他敲響了另外一個臥室的門。

作為官場的老油條,即使對自己的女婿說話,黃江河也很講究策略。客廳裡,他客氣地給高寒讓了座,然後就問道:“你對劉燕妮這次回來北原市有什麼看法?”

高寒也並非等閒之輩,見長輩深夜把自己喊醒,又如此客氣地和自己說話,知道他肯定對劉燕妮有些什麼動作。心裡已經猜想到了,但高寒嘴上卻應付道:“故土難離,人之常情,她只不過想回來發展她的事業,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黃江河本要先聽聽高寒的看法,然後再提出自己的觀點,沒想到高寒對劉燕妮此次回來如此輕描淡寫,就把手臂用力地在空中揮了一下,然後把手掌猛然砍了下來,說:“錯,大錯特錯。原來以為你多深刻呢,想不到你竟然說出這麼膚淺的話來。她這次回來,就是針對我們家庭而來的。你和她的那點事我心裡清清楚楚,我又和信用社的王亞迪一起把她從信用社主任的位子上拉了下來,她怎能善罷甘休。”

高寒不屑一顧地笑笑,說:“你別把草繩當毒蛇,自己嚇唬自己了,憑證在哪兒。”

黃江河站起來,走到高寒面前,嚴肅地說:“沒有憑證,我怎敢妄加猜測。第一,她一回來先把冰瑩從我的身邊拉走;第二,她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陷害了吳黎,把吳黎投到了看守所;第三,她的眼睛盯上了農場;第四,郝琦。。。。。。”

高寒打著哈欠,沒心情聽下去,就打斷了黃江河的話,懶洋洋地問道:“你說的這些事能說明什麼?”

黃江河用手指點點高寒,說:“你呀,你呀,虧你還是省委書記的祕書,連這點問題都看不出來。她這樣做自有她罪惡的目的。你想想,吳黎是什麼人,是你蔣阿姨的乾兒子,冰瑩是什麼人,是你蔣阿姨的乾女兒。她這是要從我和你蔣阿姨身邊的人下手,等掌握了證據再收拾我們。至於她叫李旭東的企業給郝琦擔保,我還沒想明白,但有一點我敢肯定,她這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其實,黃江河所說的這些,高寒也曾經考慮過。不過他不以為意,他的感覺非常良好,他認為無論怎樣,他都是劉燕妮爸爸的祕書,劉燕妮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何況,他和劉燕妮曾經的故事——高寒憑著感覺,劉燕妮不會對他下毒手。

聽著黃江河頭頭是道的分析,高寒皺皺眉頭問道:“說吧,你叫我做什麼?”

黃江河從高寒的態度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話不是太感興趣,但黃江河最起碼認為,高寒是自己的女婿,無論過去和劉燕妮有怎麼樣親密的關係,都不會賣了自己,於是就說:“咱們都是自家人,我就不繞彎子了。吳黎的案子是冤枉的,我要替他翻案。明天他的母親會到公安局喊冤,我知道你和報社的人熟悉,先打個招呼,等到——”

高寒到現在才明白,老泰山這是要利用自己。說實話,他不想參與這件事,但又不好當面拒絕,就問道:“你是市委書記,給下面的人使個眼色就能把吳黎從看守所放出來,何苦要大動干戈,繞那麼彎子。”

黃江河見高寒打斷自己,又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就說:“我說了半天,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現在不僅僅是要替吳黎翻案,說白了我就是要搞壞劉燕妮的名聲,把她從這個城市驅逐出去。說吧,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你要不幫忙,我另外想辦法。我之所以叫你出面,是因為怕暴露了我的身份。”

眼看黃江河咄咄逼人,高寒也不能當面拒絕,只能說:“好吧,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試試看。”

高寒表面上答應了黃江河,心裡卻根本沒把黃江河的話當回事。在他看來,無論怎麼說,都是黃江河虧欠劉燕妮的多,他不想再對劉燕妮雪上加霜。而黃江河根本不瞭解高寒的心思,見高寒答應了自己,就笑著拍了拍高寒的肩膀,說:“其實我不說你也能明白,我所做的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你和珊珊。”

兩人出門,各自回到各自的臥室,當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高寒在去上班的路上,不但沒有聯絡報社,還把黃江河要找記者的訊息透露給了劉燕妮。當然,他的話很有藝術性,只說吳黎的母親今天要到公安局鬧騰,有人還要藉此大做文章,想準備叫來記者散佈劉燕妮的謠言。

打完了電話,高寒有點後悔。此刻,他就像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黃江河是自己的老泰山,黃珊時自己的老婆,而劉燕妮是省委書記的女兒,同時還是自己的老情人——無論怎麼說,劉燕妮都曾經是自己的情人,他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頂頭上級和老親人受到別人的暗算,儘管暗算她的人是自己的老丈人。

高寒懷著矛盾的心思給劉燕妮打了電話,然後又矛盾地關了電話。他既不想出賣黃江河,又不想加害劉燕妮,只能做這樣的選擇。

早上八點,吳黎的母親準時來到了公安局的大門口。依照蔣麗莎的主意,在脖子上掛了小黑板大小的紙牌子站在那裡。

紙牌上的正面貼著白紙,白紙上寫著八個字:平反昭雪,還我公道。

她站在公安局大門口的一側,一動不動,像個木偶。

她今天的打扮格外怪異,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滿了灰土,似乎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一副叫人同情的形象。

公安局的四周大多數是事業單位,那些按時上班的職員和領導從此經過,大部分都駐足觀望。更有出門吃早點的老人和孩子也停留在她的四周看熱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好事的人不禁走上前來詢問緣由,老太太人未說話淚流。眼淚和臉上的灰土黏在一起,把本來就佈滿皺紋的臉裝扮成了一副乞丐相。

看著老太太一副悽慘的模樣,有軟心腸的老人早已也陪著淚流滿面了。不明真相的人,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毫不吝嗇地把廉價的同情隨意地拋灑。

等攢足了人們的同情,老太太終於帶著哭調開始重複昨天在酒店當中講述過的故事。

“父老鄉親門,大嫂大哥,兄弟姐妹們,我的兒子叫吳黎,是北原市一中的校長,他從小品學兼優,是個善良的孩子。。。。。公道自在人心,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討個說法。”

老太太連哭帶喊的講述極具煽動力,演講完畢,下面早已噓聲一片。有指責那個女壞蛋劉燕妮的,有指責公安局的,有慫恿老太太越級上訪的。還有對社會不滿的敢於仗義執言的從口袋裡掏錢出來,鼓動老太太直接上訪到首都。

更有好事者隨手掏出手機,撥打了省電視臺“今日說事”頻道的電話。

公安局大門口,頓時亂成了一鍋粥。在公安局大門前發生瞭如此不堪的事件,公安局的臉面何在。於是,警察們得到指令出來了,要把老太太帶進公安局說事。可是,吳黎的母親提前得到了蔣麗莎暗受的機宜,根本不叫警察靠近。她揚言說,如果公安局的人敢把她帶走,她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公安局大門口如果鬧出人命,誰也承擔不了這個重大的責任。更要命的是,老太太六十多歲,看起來如風濁殘年,警察們也不能用強,唯恐老人突然犯了高血壓或心臟病,一頭栽倒,再也醒不過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陷入僵局時,刑警隊的副隊長趙一山出面了。他得到了公安局長王仕途的命令,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平息事態,從而消除不良影響。

趙一山還沒走到老太太身邊,老太太就把頭對準門貼著瓷磚的牆的稜角,指著他說:“你要趕過來,我就一頭撞死。”

“老太太,咱們有理說理,不要鬧事。你現在跟我到裡面,咱們把話說清楚了,如果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你的兒子是冤枉的,我們自會放了他,如果他有罪,你就是自殺了,也挽救不了他的性命不是。你要相信政府,相信警察。”

老太太拿定了主意,任趙一山說得天花亂墜,就是不肯讓步,翻來覆去就一句話:“要叫我跟你去可以,除非你放了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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