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41章 省委書記的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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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省委書記的女兒回來了

第一卷 第641章 省委書記的女兒回來了

到海島兩年,劉燕妮雷厲風行的作風不但沒有改變,還有增無減。

有的人在坎坷中消沉,有的人在逆境中崛起,劉燕妮屬於後者。在香港巨集昌貿易公司,劉燕妮憑著她對財務工作的熟練和忘我的工作精神,博得了總裁李德輝的信任。當李德輝驗證了劉燕妮是省委書記女兒的身份後,對她更是信任有加。現在,劉燕妮被李德輝派回來了,要在內地成立一家風險投資公司。

借錢生錢是發財的捷徑,成立風險投資公司是劉燕妮的主意,並且得到了李德輝的認可。公司派劉燕妮回來,不僅僅是李德輝看中了劉燕妮理財的才能,更重要的是看重了劉燕妮爸爸省委書記的身份。

封疆大吏,權傾一方,能量不可小視,即使香港的公司也深諳此道。

就在劉燕妮登機前,她向李德輝提出了附加的條件,她要把公司設在北原市,而不是省城。

這是個意外的要求,也是個過分的要求。當李德輝問劉燕妮為什麼時,劉燕妮慎重地說:“你在考慮公司的利益的同時,我也在考慮我的利益。我要要回我曾經在北原市失去的一切,其中包括金錢。”

這個理由不是理由,很可能被李德輝駁回。但當他看到劉燕妮堅定的目光時,李德輝相信了她。劉燕妮這才補充道:“我只要公司的啟動資金,其他的不用你管。掙了錢是公司的,我只分得一小部分。如果賠了錢,全算在我的頭上。”

難乾的不是事業,而在於人,人是一切事業的主宰。劉燕妮要在北原市大刀闊斧地幹一番事業,當然離不開人。劉燕妮要組建風險公司,首先要網路人才。她所認識的人大部分在金融系統,但她不想利用熟識的人。冰瑩的到來就是一滴新鮮的血液。她曾經是黃江河的司機,有相當的人脈關係,在適當的時候,會給劉燕妮提供很多有價值的資訊。

家屬院,高寒的房間內,劉燕妮透過電話給高寒打了招呼,然後開車帶著冰瑩回到了北原市。她要先給冰瑩找一家酒店——當然,劉燕妮本人也需要住進酒店,她之所以以冰瑩為藉口,是為了讓冰瑩承她的情。

人情,是最難還清的債務,從感情的漩渦裡摸爬滾打出來的劉燕妮深有體會。

帝豪大酒店是北原市最豪華的酒店,凡是有身份的大公司,都把他們的總部駐紮在這裡,郝琪就是其中的一個,雖然他公司的總部不在酒店,但他常年在酒店包房。

世界上有很多巧妙的事,劉燕妮和冰瑩的包房就被安排在三樓,而且還是303房間。

如果大家沒有忘記的話,郝琪的包房是302。

劉燕妮和冰瑩都不認識郝琪,但為郝琪工作的黃珊卻和這兩個人再熟悉不過。一個是她曾經的情敵,一個是她爸爸的司機。不過,黃珊現在還不知道冰瑩已經辭職。

碰巧的是,黃珊來找郝琪彙報資金情況臨走時,恰好在樓道里碰見了冰瑩姑娘。

劉燕妮安排好了房間之後,派冰瑩去買幾件日常生活用品,在回到樓道就要進入房間時,黃珊看到冰瑩,於是就打了招呼。當然了,她現在還不知道,冰瑩已經和高寒融合了一次。她更不知道,房間裡還有一個曾經給過她傷害,她也傷害過的情敵劉燕妮。

“喂,冰瑩,你怎麼在這裡。”黃珊看到冰瑩,情不自禁地打了招呼。

聽到熟悉的聲音,冰瑩回過頭,看到是黃珊,驚訝之後才支支吾吾想說個明白,但最終沒選擇到合適的詞語。她只能一笑,以掩飾她不好回答黃珊的窘迫。

“這兩天我在門口沒見到你,你不用上班嗎?”黃珊繼續問。爸爸的司機在她的眼裡和傭人沒有太大的卻別,雖然冰瑩比她年輕漂亮,但她依然這麼認為。最少在潛意識裡她這麼認為。

高高在上也能成為一種習慣,儘管她不是故意可以養成的,但骨子裡的東西很難消除。這也許叫貴族的血統。中國沒有貴族,但至少有高貴。

面對黃珊的問話,冰瑩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說:“對不起,我不是司機了。”

“為什麼?”

“回去問你爸爸,是他炒了我的魷魚。更準確地說,是我炒了他的魷魚。不管怎樣,我都自由了,包括時間和空間。”

不知怎麼了,冰瑩突然成了個哲學家,用隱晦向黃珊述說了在黃江河身邊的難堪和無奈。

冰瑩說話時,沒有感到絲毫的難為情,她不認為黃江河炒了她的魷魚是下崗的恥辱。相反,她有點自豪。她回答黃珊時臉上始終帶著微笑,自豪的微笑。

也許,在沒有碰到劉燕妮之前,黃珊如果這樣問她,她興許會感到難為情,但現在她很自豪。她用自豪的神色告訴黃珊,她儘管離開了她的爸爸,但她依然活得很有價值。天下的工作崗位,不僅僅只有市委書記的司機才令人驕傲,也不是隻有奧迪車才叫轎車。

如果在內心深處鄙視一個人,即使這個人是美國的總統,你也會把他看成一對臭狗屎。此時的黃江河在冰瑩的心中,就是一堆臭狗屎。躲開這堆臭狗屎,她沒有感到悲哀。

黃珊從冰瑩自豪的笑容裡感到冷落,但她還是熱情地問道:“你被炒了魷魚,我怎麼不知道。你現在幹什麼?”

“呵呵,天下之大,不會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我現在一家風險投資擔保公司工作,這裡公司的總部。我們劉總說了,等公司正式運作之後,就把這層樓全部包下來。”冰瑩有意地賣弄著,想讓黃珊把她的這番話捎給黃珊的爸爸,找回她的自尊和失落。報復無處不在,現在,冰瑩對黃江河充滿了仇恨。

也許黃珊對劉姓有一種天然的**,聽到冰瑩說劉總,就問道:“劉總,哪個劉總?”

“劉燕妮呀,省委書記的女兒。她剛從海島回來,怪不得你不知道。聽說她原來在本市的金融系統工作,後來工作上出了點小問題,才到了海島。現在,她代表香港的公司要在這裡開一家風險投資擔保公司。有時間我給你牽個線,你們沒準還能成為朋友呢。”

冰瑩要是不說的那麼詳細,也許黃珊還認為這個劉燕妮和她認識的那個劉燕妮是重名重姓,但經過冰瑩詳盡的講述,黃珊才知道,是她的情敵劉燕妮回來了。

省委書記的女兒,在外漂泊兩年後回來了,還開了一家投資擔保公司,她要幹什麼,她還會和自己爭奪高寒嗎,她一回來怎麼就認識了冰瑩,高寒知道冰瑩辭職嗎,知道劉燕妮回來了嗎?

無數個問號充斥在黃珊的大腦,並不斷地在腦海中蹦迪,個個充滿了強烈的個性。頃刻間,黃珊有點暈頭轉向。

她扶著牆壁,搖搖頭,然後對冰瑩說:“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望著黃珊遠去的背影,冰瑩也搖搖頭,心裡想著,市委書記的女兒和省委書記的女兒就是不一樣。市委書記的女兒給人打工,而省省委書記的女兒自己就是老闆。市委書記的女兒是打工女,自己也是打工女,從這個層面上說,兩人具有相同的意義。黃珊消失在電梯裡,但冰瑩卻自豪起來,本質上說,她認為她和黃珊沒有太大的區別。

身份的不同,的確早就了地位的差異。冰瑩想著,推門進了房間。

冰瑩在外和黃珊說話時,劉燕妮在衛生間洗澡。她隱約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但並沒有挺清楚說話的內容,更不知道是誰在說話。

冰瑩進來時,劉燕妮剛好洗完澡出來。她一邊照著鏡子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問:“剛才是你在外說話?誰呀?不愧當過市委書記的司機,走到哪兒都認識人。”

“呵呵,巧了,你是省委書記的女兒,我碰到的是市委書記的女兒,你比她牛。”

“是黃珊嗎?跛子。”劉燕妮漫不經心地問道。

“怎麼,你們認識?”

“豈止認識。不說她了,我們現在到外邊吃飯,然後我帶你去拜訪一個老朋友。”

劉燕妮要拜訪的這位老朋友不是別人,是曾經和高寒有過一段生死戀情,現在已經是朱志明老婆的米蘭。劉燕妮早就打聽到了種子公司的地址,她知道,米蘭曾經在稅務局幹過,通曉財務,如果可能,劉燕妮會把她招進風險公司。

黃珊從冰瑩的嘴裡得知了劉燕妮的回來,整個中午都忐忑不安。

雖然時隔兩年,但她永遠忘不了高寒和劉燕妮之間的那點破事。她曾經天真地以為,劉燕妮去了海島,現在可能已經在在那裡安家落戶了。即使回來,也不會再回到北原市。劉燕妮的爸爸是省委書記,在省城安家落戶天經地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誰不想呆在大都市。

可是,劉燕妮回來了,她沒有往高處走,而是像水一樣流到了北原市,並且還組建了風險投資公司,看樣子要在這裡安家落戶了。更令她疑惑的是,冰瑩並不認識劉燕妮,為什麼劉燕妮一回來就和爸爸的司機搞到了一起,高寒在中間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所有的一切對於黃珊來說都如一團團迷霧,在她的心間飄蕩著。

由於心不在焉,一份普通的財務報表黃珊返工了三次。不是表格打錯,就是填錯了數字。她的眼前總是晃動著劉燕妮的影子,那張曾經仇視她的臉對她總是咪咪地笑,笑得她毛骨悚然,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以前,即使劉燕妮想法設法偷走了高寒的心,黃珊也沒有害怕過。而現在,她竟然有點恐懼。她不是恐懼劉燕妮這個人,她恐懼的是她的身份。

好容易捱到了下午四點,還沒到下班,她就開著她的雷克薩斯風馳電掣般回到家裡。在潛意識,她預感到了某種潛在的危機,只有回到家裡,把這一切告訴她的爸爸黃江河,叫他替自己分析一下,然後才能平靜下來。如果條件許可,她還要旁敲側擊一下高寒,問問他知不知道劉燕妮回來了,他在冰瑩加入劉燕妮的公司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

黃珊不希望高寒和劉燕妮再有什麼瓜葛,更不希望是高寒把冰瑩介紹給了劉燕妮。如果這樣,黃珊將會感到從未有過的失落。

黃江河和高寒幾乎同時回家了。

冰瑩坐在餐廳裡,既沒有幫著端飯也沒有起來迎接黃江河和高寒。開飯後,她低著頭只顧吃飯,可稀飯裡還是映著劉燕妮的臉龐。一會兒笑臉,一會兒鬼臉。黃珊幾次都想問問高寒劉燕妮回來的事,但她又怕破壞了大家吃飯的興趣,只得把嘴邊的話嚥到了肚子裡。

黃珊食不甘味,欲說還休,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就問黃江河說:“爸爸,這兩天怎麼沒見你的司機呀。”

黃江河看了黃珊一眼,說:“還是女兒有觀察力,連冰瑩不上班你都能察覺到,不愧是搞財務工作的。”

“人家問你正經的呢?”黃珊感覺到,爸爸在有意迴避她。

“我不是說過了嗎,她請假了,過幾天就回來。女人做司機,還真的麻煩,事多。”

黃珊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就沒打算關上。聽爸爸在撒謊,就想揭開謎底,於是就直言道:“她不會是不給你開車了吧。”

“哪會,她不捨得。”黃江河滿不在乎地回答。

“我今天碰到她了,在帝豪大酒店。她在那裡和別人一起註冊了風險投資公司。”

“嗯?有這回事?我怎麼不知道。她只是請假,沒說過要開什麼公司呀。”黃江河裝模作樣地說。

“可有人知道。”黃珊說著,看了高寒一眼。她的意思在明白不過,指的是高寒。

高寒一進門就看出黃珊的臉色不好,一直想問,但由於心中有鬼,怕問話不當引起麻煩,沒有吱聲。黃珊一提起冰瑩,高寒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黃珊的目光似乎意味深長。高寒不知道深淺,只能裝作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裝聾作啞,是明哲保身的最佳處世哲學。

可是,很多事不是想躲避就能躲避的,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黃珊見高寒的表情不自然,就故意把臉轉向高寒,大聲地問道:“高寒,爸爸不知道,你在來斌書記的身邊工作,你難道也不知道嗎?”

高寒故意一激靈,問道:“你說什麼?我能知道什麼?”

“省委書記的女兒回來了,還註冊了一家風險投資公司,你難道就真的沒聽說過。別人不知道有情可原,你怎麼就會不知道呢,來斌書記沒有說過嗎?”

面對黃珊的質問,不知道高寒究竟要說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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