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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39章 沒地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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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沒地兒去

第八卷 第639章 沒地兒去

冰瑩在馬路上溜達著,一直溜達到街心公園。

晚上八點多,街心公園的出口處圍滿了人,人群的中間不停地發出歡呼聲。冰瑩以為 有人在鬥毆,可仔細聽來又不像。百無聊賴的她就擠進去,看見一個外鄉人在耍猴。

外鄉人頭戴白毛巾,左手牽著一直猴子,右手拿著鞭子,命令猴子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

頂轉頭,倒立,鑽火圈,沒做完一個動作,主人都會獎勵一顆花生米。除此之外,猴子還能給人握手。哪個人想和猴子握手,都要給猴子一塊錢,猴子倒也聽話,每次拿到錢都主動交給主人,然後得到一顆花生米。

一顆花生米,一塊錢,不等價的交換,人和動物之間的不平等性在陰暗的燈光下得到了最完美的體現。

冰瑩想,黃江河就是想拿一顆花生米和冰瑩的人格交換,結果一直沒有如願,所以就給她難堪,叫她主動離開了奧迪。

人和人之間沒有平等,還爾虞我詐,何況人和動物之間呢?

也許黃江河還在做著好夢,等冰瑩想通了就會主動到市委去求他,繼續開那輛陪伴了她一年多的奧迪車。

猴子又交給主人一塊錢,伸著手等著花生米,但主人已經拿不出花生米了。於是,猴子氣憤,一縱身就撲到了主人的肩膀上,然後伸出手,在主人的臉上扇了一下,迅速逃離。

主人呵呵大笑,舉起鞭子,猴子圍著主人轉圈,圍觀的人哈哈大笑。主人無奈,抓耳撓腮,猴子也跟著學,抓耳撓腮;主人舉鞭子,猴子也把手舉過頭頂。主人鞭子落下,猴子躲開,又扮著鬼臉。做過鬼臉之後,撫摸自己的**。

一根**從兩條大腿露出來,紅紅的,帶著粘液。猴子用手握著,不停地把玩。男人們大笑,女人們捂著臉,但還是把手指岔開,偷偷地看著。

一個十**歲的小夥子擠到前邊,從口袋裡掏出刀片,然後把一根紅蘿蔔放在兩腿中間,學著猴子的樣子用手把玩著,然後用刀片狠狠地在紅蘿蔔切了一下。猴子睜大了好奇的眼睛,鑽心地看著。

紅蘿蔔被切成了兩半。小夥子把刀子扔給了猴子,猴子撿起來,右手拿著,然後用左手繼續把玩自己的**,也學著小夥子的動作,把刀片狠狠地向紅蘿蔔切去。

一股鮮血從**上冒了出來,緊接著說猴子的慘叫聲。它扔掉了刀片,上躥下跳,試圖掙脫主人的繩子。人們開懷大笑。主人拿著鞭子向小夥子走來,小夥子擠出人群,早已沒有了蹤影。

猴子失去了理性,哇哇地叫著。圍觀的人群也散開了。

猴子的**也許就此報廢了,猴子可能要成為太監猴子。冰瑩怎麼也笑不起來,她由猴子的**想起了吳黎**。猴子的**報廢了,興許以後會舉而不堅,堅而不久,還可能永遠疲軟,再也沒有了**的能力,但他的體內畢竟還有**,如果加以提取,還能傳宗接代。而吳黎呢——

人們都回家了,而冰瑩無地可去。她又想起來了李時民,想到他那兒去借住一宿,可一想到李時民的冷淡,她頓時打了退堂鼓。她想回孃家,但自己沒有了工作,又和吳黎鬧翻了,如果回去勢必會惹父母生氣。兩條路都被堵死了,只能住賓館。

想起住賓館就想到錢。冰瑩摸摸口袋,由於出來的匆忙,包沒帶,錢夾也沒帶,冰瑩身無分文。

好在手機帶在身上,她只能給高寒打電話了。可是,如果高寒和黃珊在一起怎麼辦,自己的電話會給高寒惹來麻煩。冰瑩想來想去,還是給高寒發了個資訊。

“我被開銷了,又和老公鬧翻了,現在在大街上溜達,無家可歸,幫幫我。”

資訊發出去之後,冰瑩手裡握著手機,靜靜地等待著高寒的資訊。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高寒沒有回信息。

將近十點,起霧了,能見度只有幾米。一股股冷風吹過來,從冰瑩的領口和袖口鑽進去,如冰涼的手,調戲著冰瑩的身體。冰瑩打了個寒噤,緊抱著肩膀,抵擋冷風的侵入。她的嘴脣開始發紫,身體不停地哆嗦。

難道男人都是無情的嗎?冰瑩這樣想著就豁出去了,她重新翻開手機,撥叫了高寒的號碼。

終於有人接聽了,是高寒的聲音。

“深更半夜的,又要加班呀。”

高寒迷迷糊糊地說。

“難道你沒有收到我的資訊嗎?我被你的老泰山炒了魷魚,吳黎也不要我了,我身上沒錢,現在就流浪在大街上,在街心公園,你幫我。”

冰瑩說著,竟然有些哽咽,眼淚滴下來,滴到了手機的彩屏上,剛好蓋住了高寒的名字,於是,高寒便處在一片朦朧的淚光中了。

自己的眼淚和高寒有關嗎?

“呵呵,資料在保險櫃裡,什麼?你沒拿鑰匙?要我去?不去不行?那好吧,我馬上就到,你等我。”

冰瑩還在等高寒的答覆,但高寒卻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這個混蛋,我都要傷心死了,快被凍死了,他還在和我開玩笑。該死的,男人沒有好東西,越是瀟灑越是一肚子的壞水。

高寒主動結束通話了電話。冰瑩再撥叫時,高寒已經關機了。看來,冰瑩的判斷沒錯,男人都是提起褲子不認賬的東西。高寒的贓物還在自己的體內殘留,說不定已經和自己的卵子碰撞親吻呢,他就開始不理會自己了。想到這裡,冰瑩哭了。

她總不能在大街上溜達一晚上,於是就返回來,朝街心公園的方向走去,她想在公園的長椅上湊合一個晚上,等待明天再說。

街心公園沒有為冰瑩設定任何障礙,大門敞開著。冰瑩從欄杆的縫隙中進去,然後來到樹林邊的長椅邊,也不擦擦上面的灰塵,直接躺了下來。

冰瑩蜷起腿來,雙手摟著肚子。

風還在吹著,冰瑩的臉上溼漉漉的,林子裡不斷髮出嘩嘩的聲響,那是樹枝攪動天空的聲音。冰瑩沒害怕,要是樹林中真的鑽出一個不法之徒要對她用強,她也只能聽之任之了。好男人都被搶走了,留給自己的卻是個無用的男人。此刻,冰瑩把自己想象成了賣火柴的姑娘。

賣火柴的姑娘最後被凍死了,她會死嗎?一股股的霧氣還在不停地向冰瑩撲過來,包裹著她的身體。這濃濃的霧要是一床棉被該多好,冰瑩的身體逐漸的麻木,但腦子還在幻想。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冰瑩的手機響了。深夜的音樂並沒有給冰瑩帶來快感,相反,她感到了恐懼。她翻開了手機的蓋子,一看是高寒的名字,她突然坐了起來。

“我在街心公園門口呢,怎麼沒見到你呢?”高寒溫柔地問道。

“你等著,不要結束通話,我馬上就到。”

冰瑩手裡拿著電話,快步向公園門口跑去。

高寒就站在公園門口的燈光下,他的身邊停放著一輛豪華的寶馬。冰瑩知道,那是高寒的車子,不過他很少開車上班。

冰瑩一見到高寒就撲上來,然後緊緊地摟著高寒的脖子,不停地責怪著他說:“你在電話中都說了些什麼呢,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你嚇死我了。抱緊我,我冷。”

高寒推來了冰瑩,然後轉身打開了車門,把冰瑩拽到了車上,關上車門後迅速地打開了空調。

“一會兒就不冷了。”高寒開啟暖氣後摟著冰瑩,關心地說。

冰瑩的身上溼漉漉的,透過衣服,高寒感覺到,冰瑩渾身冰涼。

“你在電話中說什麼來著,被他開銷了,也離開了吳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冰瑩躺在高寒的懷裡,人沒說話淚先流淌,哽咽著說:“黃江河那個東西一開始把我弄到身邊就對我圖謀不軌,我都和他周旋了一年多了,他始終沒有得手。今天我從你那兒回來,剛到市委大門口就接到了他的電話,他要我到職教中心去。等我到了之後,他當著許文藍的面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我一氣之下就離開了。回到家裡,吳黎又和我生氣,我就跑出來了。可我身上沒帶錢,又不想回孃家,於是我就給你打電話,誰知你在電話裡胡言亂語,把我搞糊塗了。你要不來,我正打算在公園的長椅上睡一晚上,也許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

女人的眼淚就是多,說完之後又是哭。

高寒解釋道:“你給我打電話時,老婆就在旁邊,我怎麼敢隨便說話,只能撒謊。你發信息時她就問我是誰的資訊,我只能說是廣告,垃圾資訊,正要給你回信息,你打電話打過來了。”

冰瑩一聽說自己的資訊是垃圾,就撒嬌問道:“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垃圾?”

“哪裡呀,我怎麼會和垃圾做那種事。”高寒開玩笑說。

“你說說,我該怎麼辦?”冰瑩問。

“先過了今晚再說吧。如果你實在不想回到市委,我就託人把你弄到省城。”

“做什麼呀,我除了開車什麼也不會。”

“那你就還開車,不給市委書記開車,就到省委開車,不我可不能保證你能給省委書記開車。”

“真的?”冰瑩欣喜地問道。

“試試吧。”

高寒陪著冰瑩說話,有用沒用的,全部說了個精光。無話可說時,高寒才想起如何安排冰瑩,就問道:“晚上怎麼過呀?”

冰瑩學著高寒的腔調重複了他的話,高寒正經地說:“別鬧了,問你正經的。”冰瑩這才說:“我把你叫到來,就是要你拿主意,你說怎麼辦都行,我聽你的。”

高寒說了聲好,就扭動了鑰匙,車子起步後就對冰瑩說:“住賓館吧,反正就一個晚上。”

車子拐上了馬路,冰瑩才提出了反對的意見,低聲地請求高寒說:“咱們不住賓館好嗎?萬一要是被人認出來,我可怎麼辦。”

高寒糾正冰瑩說:“我可沒說要和你一起住,要住也是你一個人。你怕認出來,我也怕。你是市委書記的司機,我是他家的女婿,咱們的知名度幾乎旗鼓相當。”

“我不住賓館。”冰瑩著終於底氣十足地說。

“不住也好,那就我就把你扔到馬路上,讓狼把你吃了。”高寒笑笑說。

“你要敢把我扔下來,我就到別墅裡去鬧騰你,讓你身敗名裂。快說,把我安排到什麼地方。”

冰瑩說完,打了個哈欠。高寒踩了剎車,看著冰瑩,說:“深更半夜,我往哪裡安排你。要不我把你帶到遠一點的地方,沒人認識你。”

“不行,我要你帶我去省城,我和要和你住一個房間裡。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下來。”

女人最好哄,也最難打交道。高寒聽出了冰瑩的固執,只能按照她的意願行事了。

寶馬車向省城的方向開去。車子沒到省城,冰瑩已經合上了眼睛。她累了,不但人累了,心也累了。在高寒的身旁,冰瑩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

在夢裡,冰瑩一定在後悔著,為什麼她就沒有黃珊的運氣,找到像高寒這樣的美男子。

寶馬到了省委家屬院,高寒把車停下來,叫醒了冰瑩要她下車。

冰瑩睜開眼看著高寒,做起來之後趴到了高寒的肩膀上,懶洋洋地說:“我實在走不動了,你抱我下車,我還要你把我抱到樓上。”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高寒在冰瑩身上吃了也拿了,既嘴也軟手也短,虧欠冰瑩的,只能抱著冰瑩下了車。

樓道上,冰瑩把臉貼在高寒的臉,輕聲地說:“你說話可要算話,要是解決不了我的問題,我就一直住在這裡。”

“好呀,等我賣了房子,我就把你一塊賣了,價錢還高呢。”高寒戲謔冰瑩說。

“說的也是,你不但賣了我,還能賣了你的兒子,價錢才高呢。”

冰瑩的話雖然是一句玩笑,但高寒聽了心裡往下一沉。記得他和黃珊剛結婚的那天夜裡,由於黃珊下身的緊湊,高寒的下身受到了損壞,半個月都無法和黃珊同房。後來推算黃珊懷孕的時間,就在那天晚上。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高寒的種子充滿了活力,命中率很高,說不定對冰瑩也是一炮命中。如果真的如此,他該咋辦。

最讓高寒擔心的是,等冰瑩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如果吵著要嫁給他,他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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