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599章 狗拿耗子捉姦在床
那天,在吳黎的婚禮上,蔣麗莎意外地看見了郝琦和梅紅勾肩搭揹走在酒店的樓道,就追了上去,當面給了梅紅一個難堪。郝琦給蔣麗莎說了好話,蔣麗莎也礙於人多,沒再計較,但她心裡卻憋著氣。
蔣麗莎並沒有生梅紅的氣,梅紅正是由於蔣麗莎的緣故才投入到了郝琦的懷抱。蔣麗莎生得是郝琦的氣。
堂堂的市委書記的夫人,肯屈尊和郝琦相好,已經把他看到了天上,而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會因為逢場作戲,和一個酒店的服務員保持了曖昧。如果梅紅長得年輕點,漂亮點,蔣麗莎也許不會生那麼大的氣。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是出於感情的需要,找相好時都會找比自己年輕漂亮的,而梅紅算什麼東西,中等個子,黑不拉幾,哪一點能比得上自己。
而這個郝琦,竟然會喜歡這樣一個女人。這足以說明郝琦沒有品位。郝琦又是自己的相好,如果他沒有品位,自己的品位也被降低。
蔣麗莎不服氣,她想討回一個公道。
下午三點,蔣麗莎午睡起來,百無聊賴的她一想起郝琦和梅紅在一起勾肩搭背的情景,心裡就不平衡起來。她突然產生了一種衝動,立即想見到郝琦。她要討個說法,找回應有的公道。除此之外,自己的兒子馬上就要到美國留學去,順便也敲郝琦一筆。郝琦的皮肉厚實,不敲白不敲。
蔣麗莎洗漱之後,精心地打扮了自己,駕著高寒的寶馬就直奔建築公司。
蔣麗莎在酒店裡沒找到郝琦,也沒見到梅紅。她想撥打郝琦的電話,又怕他不想見自己而撒謊,就開著車到了建築公司。
寶馬慢悠悠的,像個紳士拐進了公司大院,而下車後蔣麗莎更是擺出一副貴婦人的架勢。她提著坤包,邁著模特般的貓步,悠閒地向樓上走去。
建築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郝琦,但蔣麗莎和李主任入的是暗股,在潛意識裡,這家公司也是蔣麗莎的公司。她像一個漫遊者,又像一個自由世界裡的幽靈,不敲門就進了郝琦的辦公室。
辦公室空蕩蕩的,桌子上散落著幾份檔案。蔣麗莎坐到了老闆椅上轉了兩圈,暈乎乎的,天旋地轉的感覺。她充分享受著做老闆的滋味。狗東西,夠逍遙的,把我惹惱了,我就是豁出去也要整垮你的公司,把你從農場攆出去,讓你做不成老闆。
蔣麗莎這樣想著,當她看到桌子上的電話,就抓起來撥打了郝琦的手機。
電話接通後,美妙的音樂觸控著蔣麗莎的耳膜,但一直沒人接聽,直到音樂中斷。當她再次撥打了郝琦的手機時,正要把聽筒放到耳孔,就聽到隔壁傳來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音樂聲。
蔣麗莎放下電話,走到牆邊,輕輕地敲擊著牆體,發出了空洞的聲響。憑著直覺,她知道這是一道石膏牆,音樂聲就是從上面的間隙裡傳來的。
她明白了,郝琦就在隔壁,可他為什麼不接電話呢。
蔣麗莎沒有再回到座位,儘管她很喜歡眩暈的感覺。她悄悄地出了門,然後把耳朵貼到隔壁的門上,想聽出裡面有什麼動靜。
男人的聲音,“按這邊,對,就這裡,順時針,用手掌……”
女人的聲音,“你可真知道享受,還懂得養生之道,怪不得保養得這麼好。”
“這邊,用力點,別踩壞了我的腰。人的腰可是好地方,是力量的源泉。知道太監為什麼不長鬍子,為什麼說話像女人?”
“是因為沒有腰嗎?”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呵呵,連這個都不知道,是因為他們沒有那個,就是兩腿之間皮囊裡的兩顆肉豆豆。”
“你們男人可真夠壞的。”……
蔣麗莎從第一句就聽出來了,男的是郝琦。聽到最後,才模糊地感覺到,女人就是梅紅。
這對話可真夠下賤的,連睪丸都提到了,還美其名曰什麼肉豆豆。蔣麗莎氣急敗壞了,抬腳就要朝門上踹去。剛抬起腳,她突然又改變了主意。以自己的身份,如果如此魯莽,會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什麼人?北原市的第一夫人,如果舉止行為不檢點,就會被人笑話。
想到這裡,蔣麗莎放下腳,抬起手來,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誰呀。”郝琦在裡面問道,聽聲音有點不耐煩。
蔣麗莎張張嘴,但沒有出聲,然後又敲了兩下。
“我不是說過嗎,在我睡覺時,哪怕天塌地陷也不要打攪我嗎?怎麼這麼不長記性。”郝琦不耐煩到了極點,大聲地呵斥著。
“郝總經理,是我。”
蔣麗莎捏著嗓子,裝作清純的聲音,嬌滴滴地說。
“你到底是誰?”郝琦還在問,但語氣緩和了許多。對女人,尤其是對年輕的女人,郝琦很有修養。
“你開了門就知道了。”蔣麗莎依然捏著嗓子說。
很快,蔣麗莎聽到了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然後,門開了,只開了一道縫。
蔣麗莎故意把身子閃到一邊。郝琦把腦袋探出來,一看是蔣麗莎,就想把門關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蔣麗莎推著門就進了房間。
房間的裡的情形讓蔣麗莎十分噁心,儘管她和郝琦也發生過曾經的一幕。
梅紅渾身一絲不掛坐在**,郝琦只穿著一個小褲頭站在蔣麗莎的身後,地板上東一塊西一塊,散亂地扔著幾片衛生紙。
梅紅看見蔣麗莎強行進來,趕快抓起毛巾被胡亂裹在身上,然後把臉轉向牆壁。郝琦站在蔣麗莎的身後,一時沒了主意。開門時帶進的風吹動了衛生紙,白色的紙片在地面上移動著,像打顫一般。
郝琦沒說話,他無話可說。
梅紅也不說話,渾身發抖,就像地上的衛生紙。
可蔣麗莎不能不說話。她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然後就拽掉了梅紅身上的毛巾被。
拽掉了毛巾被之後,蔣麗莎把手放在梅紅的身上,來回地撫摸著,說:“嘖嘖,多麼富有彈性的面板,怪不得好大老闆那麼喜歡你。我要是個男人呀,也會心疼得不得了……”
“大姐,我——”
梅紅想伸手去抓毛巾被,被蔣麗莎擋住了手,說:“摸都摸了,幹都幹了,還怕看呀,站起來叫我好好欣賞欣賞。”
趁著蔣麗莎折磨梅紅的功夫,郝琦已經穿好了衣服。他見蔣麗莎太過分,就來到床邊,擋住了梅紅的身體,說:“有什麼你就衝我來,不要難為她。”郝琦說著,把衣服扔給梅紅,說:“你先穿好衣服,有我在,別怕。”
“看不出來,我們的郝大老闆還真是個情種,走到哪兒都會撒下多情的種子。我又沒打沒罵,看把你心疼的。姑娘,別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等梅紅穿好了衣服,郝琦才說:“你先出去吧。”
梅紅穿好了鞋子,看了蔣麗莎一眼,然後怯生生地出去了。
郝琦反鎖了門,然後雙手叉腰,正面對著蔣麗莎,坦然地說:“你想幹什麼,不妨說出來,別酸溜溜的。”
郝琦的大大咧咧對於正在氣頭上的蔣麗莎無異於火上澆油,她噌地從**坐起來,然後怒視著郝琦,說:“我幹什麼了嗎,我不是沒幹什麼嘛,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能對你幹什麼。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幹什麼,不就是和她那樣了嗎?當初你到碳素廠找我,看見我和蓮花在一起,也沒見你生氣呀,現在究竟怎了,竟然管起我的私生活了。我這人沒有別的毛病,就是喜歡和女人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能因為你就讓我這一生只見樹葉不見森林吧。”
郝琦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他說的是句句在理,無可挑剔,蔣麗莎一時也難以辯解。她氣得臉色煞白,兩手抖動,指著郝琦,“你你你”,也沒說出其他的什麼來。
郝琦倒是不生氣,看到蔣麗莎氣得臉色發白,反而把手從腰間拿開,伸手把蔣麗莎推到床邊,按她坐下,突然壓低了聲音,說:“咱們又不是夫妻,你不要干涉我的自由。”
“她好在哪裡,值得你這樣對我,那樣對她。”蔣麗莎仰起臉來,瞪了郝琦一眼,低聲地問道。
郝琦見蔣麗莎不再囂張,也坐到了她的身邊,油嘴滑舌地說:“我知道你會在心裡怎樣評價我,說我是個花心蘿蔔,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碰到女人就流口水。我也沒辦法,爹媽把我生下來就這樣,你要怨恨也別怨我,就怨我的爹孃好了,反正他們都到閻王那兒去了,你就是罵了他們,他們也不知道。你剛才問我梅紅好在哪裡,我就實話告訴你,和你沒什麼區別。”
“怎麼就沒有區別?”
“女人看的是臉,其實其他的地方還不一樣,不過有一樣她比你強。”
“她哪樣比我強?”蔣麗莎不服氣地問道。
“我和你在一起,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要我添你的腳趾,我不敢舔你的手指,你要我親嘴,我不敢親你的臀。可她就不一樣了,我和她在一起,她什麼都聽我的。就在剛才,她還給我踩背來著,那舒服勁兒,就別提了,你要是喜歡,那天叫她給你踩一回,保證你美得你欲死欲活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句話概括完,在她的面前,我是主人,在你的面前,我是奴隸。”
郝琦不愧是商場上的老將,情場上的高手,他口若懸河,直把蔣麗莎說得啞口不言。
但蔣麗莎的心裡並沒有被郝琦徹底說服。她要報復,不但要報復梅紅,還要報復郝琦。
等郝琦一說完,一個大膽的念頭已經在蔣麗莎的頭腦中產生。
男人報復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想法設法佔有她,而女人不會採取這種手段,她們採用的最有效的手段,要麼折磨他的心靈,要麼叫他經濟上蒙受損失。
蔣麗莎暫時還不能折磨郝琦的心靈,就只能敲詐他的錢財了。
這是現實的手段,更是最直接的手段,因為這種手段能給自己帶來利益。
不過,這種手段也只有像蔣麗莎這種無恥的女人才能想得出來。
蔣麗莎該出手了,她想她只要一出口,郝琦就能立即滿足她的要求。
她抬起淚眼,深情地望著郝琦,說:“其實,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捉姦,我另有其事。”
“有什麼困難你只管說,別客氣。”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你的作為已經傷透了我的心,我還是走吧。在這個時候我要是再提出什麼要求,我就真的沒人格可言了。”
蔣麗莎說著,抹抹眼睛,站起來就要走。
郝琦不會讓她離開的。他雖然不會因為一葉障目而不見泰山,但絕不會得罪了市委書記的夫人。伸手把蔣麗莎按下,說:“說吧,只要你不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會隨時滿足你的各種願望。”
蔣麗莎心裡暗喜著,但依然板著臉,顯得無可奈何地說:“我和前夫的兒子就要到美國去了,可就在辦手續時我才發現,要想在美國呆下去,不但要交學費生活費,還要交保證金。你也知道,我雖說是老黃的夫人,可畢竟是續絃。平時我只攢了些小錢,這些錢供他上兩年學沒問題,可要是交了保證金——”
“別囉嗦了,你說個數吧。”沒等蔣麗莎說完,郝琦就慷慨地說。
“大概也就是三十來萬。”蔣麗莎猶豫了一下,終於說了個不大不小的數字。
“我還以為三百萬呢,不就是這麼點錢嘛,你打個電話就行了,還勞你親自跑來。這樣吧,我一會兒讓財務上給你開個支票,你明天就去取錢。我說過,錢是吊毛,花了再找,你和李主任只要能拉來工程,這點錢不算什麼。不過這筆錢要算在你的年終分紅裡。”
蔣麗莎沒想到,郝琦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當她拿著支票離開的時候,另一個報復郝琦的想法又在大腦裡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