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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61章 酸風醋雨起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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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酸風醋雨起風波

第八卷 第561章酸風醋雨起風波

所有的疑問都解決了,但要想把李時民的夢想落到實處,蔣麗莎必須先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是先決條件,任何人不能例外。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生命的長短對她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她想做的就是就是怎樣能使有限的生命活得更有意義。而生命的意義就在於金錢,沒有金錢的生活是不充實的生活,沒有金錢的生命更是蒼白的生命。

所以,蔣麗莎最想知道的,就是李時民想拿出多少活動經費來實現他的夢想。

在其他人面前,蔣麗莎可以直言把價碼擺放到桌面上,而在李時民面前,蔣麗莎不能這樣做。她要做到委婉,要做到含蓄。委婉和含蓄都需要藝術性,而蔣麗莎不缺乏這樣的藝術。

聽完了李時民的述說,蔣麗莎深深地嘆了口氣,說:“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遠大的理想,我真的為你高興。如果你的研究成功了,我們北原市都會跟著你揚名世界。可話好說,事難做,不好插手呀。你黃叔叔雖然是市委書記,但組織部門專管著幹部的升遷和調動,至於我,就更不好說話了。現在的社會不比從前了,幹什麼都要要錢。那些該死的貪官們動不動就要錢,一個鎮長都能價值二三十萬,副科級的幹部也就是一二十萬吧。我還沒問你呢,你們醫院屬於什麼級別的?”

蔣麗莎又是跋山又是涉水的,最後還是把話繞到了錢上。李時民多少明白蔣麗莎的意思,就回答說:“是副處級,副院長也就是正科級,和鎮長想當。”

“不好辦,不好辦,你還是先回去,讓我想想辦法再說。”

蔣麗莎下了逐客令了,而李時民沒有邁動腳步,蔣麗莎也不想讓他回去。蔣麗莎之所要那樣說,就是想讓李時民表個態,看看他究竟能拿出多少錢來。

李時民不但沒有走,反而返回去坐到了沙發上。他側身對著蔣麗莎,一臉謙恭地說:“我早已考慮清楚了,不就是一二十萬塊錢的事。現在時興用錢上貨,不說別的,就我們醫院,每動一次手術,無論大小,家屬在手術前都會塞一個紅包給主刀醫生,少的三五百,多的三五千。這是不良的社會風氣,可你和我都改變不了這種現實,也只能隨波逐流。我早把錢預備好了,也就二十來萬。我算過賬,賠不了的。”

“怎麼就賠不了?”蔣麗莎好奇地問道。

“這二十萬塊錢不出幾年我就能掙回來。真神面前我就不說假話了,如果我主管業務,按照慣例,每進一套裝置,無論誰去談判,最後把關的都是我。如果有出國深造的機會,只要一年,我就能連本帶利掙回來。我不是個貪錢的人,但離開錢寸步難行。不說那麼多了,我過兩天就把錢給你送過來。”

李時民倒也不含糊,前期的準備已久就緒,只差蔣麗莎這股東風了。蔣麗莎喜歡和乾脆的人打交道,一聽說李時民已經把錢準備好,就興沖沖地說:“阿姨不缺錢,可那些掌管幹部命運的人缺錢,咱們都沒辦法。但有一點你可得記好了,事情無論能否辦成,只有你知我知——”

“規矩我懂,我會把傷口縫得嚴嚴實實的,要是跑進了風,後果會很嚴重,不是感染就是破傷風,會要命的。”李時民三句話不離本行,神態自若地說。

李時民告辭了,蔣麗莎抑制不住興奮。這棟別墅在她的眼睛裡突然就小了很多,甚至裝不下她一顆狂跳的心。她要到外邊走走,去和高寒黃珊好好地交流一番,釋放一下她的**,使內心達到自然的平衡。

蔣麗莎到客臥和招娣打了招呼,就準備到河邊找黃珊,她要告訴黃珊說,她非常願意為她的同學效勞。蔣麗莎懷著難以名狀的興奮心情找到高寒時,卻發現高寒和黃珊正在拌嘴,看樣子吵得還挺凶。

都說女人愛吃醋,其實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喜歡吃醋。高寒和黃珊一出家門,黃珊就逗著原野說:“乖兒子你聽好了,你只有一個爸爸,他的名字叫高寒,你只有一個媽媽,她的名字叫黃珊。以後別亂叫了,當心你爸爸揍你的小屁股。來,現在就跟著媽媽學習,叫爸爸。”

黃珊指著高寒,要原野叫爸爸。黃珊叫一聲,原野跟著叫一聲。

陽光暖洋洋地照著,秋風涼爽地吹著,黃河的水緩緩地流著,一家三口徜徉在寬闊的河灘,其樂融融。黃珊叫一聲,原野就跟著叫一聲,高寒也答應一聲。黃珊和原野正在興頭上,一聲接著一聲地叫,叫得多了,高寒就懶得答應。黃珊就嗔怪高寒說:“孩子正學說話,你怎麼不吭聲了。”

“往常不好好地叫,等把別人當成爸爸時,才教孩子學,早忙著幹什麼去了。”高寒開玩笑說。

“你一天到晚不在家,我叫他向誰叫,我總不能買一隻狗要孩子叫爸爸。”

“不是現成的人嗎?”高寒還在開玩笑。

“人家一共就來了兩次,值得你這樣說。我們好多年沒見了,他今天要不是突然來訪,我都快把他忘記了。”

“騙誰呢,你把他忘了,他可是惦記著你呢。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心,你人在旅途還要接他的電話,就很能說明問題了。”高寒半開玩笑半是真,黃珊也聽不出真假。

黃珊的缺點不少,但唯一的優點就是對家庭和老公的忠誠。無論高寒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難以接受。於是,聽到高寒這樣說,就感到委屈。越是感到委屈,就越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她立即反駁道:“她這次來只是為了求個一官半職,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胡思亂想。你能找個市委書記的老丈人,他就不能找市委書記的女兒幫忙。”

“那上次呢,我怎麼不知道,你也沒給我說過。”高寒見黃珊認真起來,就跟著較起真來。

“上次他半道上碰到我,沒有認出來,就打了車跟我到了家裡,當時蔣阿姨也在家,不信你回去問問。後來我的那份憂鬱症的醫院證明也是他開出來的,蔣阿姨還能給我證明。”

黃珊一激動,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什麼都一股腦兒倒了出來,要不然怎麼會說,女人全身最松的除了那個部位就數嘴巴。

黃珊要是不說,高寒還真的不知道,他在省城工作的日子裡,自己的老婆和那個李時民還發生了那麼多的故事。如果說他剛才還只是和黃珊鬧著玩,現在倒是真的生氣了。

文人在氣頭上說話,未免尖酸刻薄,一出口就會傷人。他聽完黃珊表白的話,冷笑一聲,挖苦黃珊說:“我說呢,原野怎麼會和他那麼熟悉,原來早就有交往了。現在你又給他創造機會往上爬,你對我的前程怎麼就沒那麼上心呢。對我傷心,對老同學上心,還敢當著我的面說出來。”

如果說高寒和黃珊剛才還處於舌戰,那麼現在就是心戰了。黃珊似乎受到了高寒言語的刺激,立即脹紅了臉,指著高寒的鼻子指責道:“我現在才發現,天底下最沒良心的人就是你,怨我點背,怎麼就碰到你這麼個沒良心的。你摸著胸前想想,自打和你結婚,你對我都做了些什麼,什麼劉燕妮,來華,結婚的離婚的,中國的美國的,你統統都想霸佔,就連一箇中學生你都不肯放過。別以我不知道你和肖梅之間的那點破事,我要不是度量大,顧全你的面子,早把你的醜事拿到陽光下,不讓你在地上找縫隙鑽進去才怪。”

“你就巴不得我鑽到地縫裡,巴不得我死呢。我要是死了,你就能和那位醫生雙宿雙飛,重溫舊夢了,不然原野怎麼會喊他爸爸,就是你教的。”高寒把寫文章時的犀利語言不加選擇地都用在了舌戰上。

“你說這種沒良心的話,不得好死。”黃珊氣得渾身哆嗦,口不擇言地罵道。

高寒再次冷笑一聲,然後哈哈大笑,說:“我猜得沒錯吧,你就盼我死呢,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還是九尾狐呢。其實不用我死,你照樣能和他成雙成對,鴛鴦雙飛。”

原野開始還睜大眼睛,以為爸爸和媽媽在開玩笑,眼見兩人張牙舞爪,大聲喊叫,嚇得哇哇大哭。高寒想從黃珊懷裡抱過孩子,被黃珊躲開。

“這不是你的孩子,不用你管。”

正在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時,蔣麗莎哼著小曲走了過來,老遠就聽見黃珊和高寒的大聲喊叫,以為兩人在爭論什麼,等走近一聽,才知道是在吵架。她只聽到了高寒指手畫腳在說什麼“成雙成對鴛鴦齊飛”,就走過來起鬨說:“你們不是剛成雙成對回來,又要做鴛鴦什麼的,還去旅遊呀。”

黃珊轉過身來,眼睛噙滿了淚水,對著蔣麗莎就喊道:“蔣阿姨,李時民的事你就別管了,免得心術不正的人說三道四的,把人想成他那樣的。”

蔣麗莎還沒說話呢,高寒就接上火了,搶白黃珊說:“紅口白牙的說什麼呢,誰不三不四了,誰心術不正了。你幹了不三不四的事,還不允許別人說說嗎?”高寒的話一落地,蔣麗莎就知道,高寒一定是吃醋了。她擺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勢,問黃珊說:“給阿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黃珊剛要說出原委,高寒就想接嘴。蔣麗莎給高寒擺擺手,說:“我不想聽你說話,女人只能向著女人,還能偏向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沒一點度量,把我們的珊珊氣成什麼樣子,回頭我再給你算賬。”

蔣麗莎不給高寒說話的機會,高寒只能躲得遠遠的,免得聽不慣黃珊說話又吵起來。

等蔣麗莎聽黃珊說完,蔣麗莎就開懷地一笑。黃珊不解地說:“我就知道你會看我笑話。”蔣麗莎說:“說你傻你就傻,不是傻帽,怪不得你總是受氣,原來是聽不出好賴話。”

“我怎麼就聽不出好賴話了,我這麼清白的人,他竟然懷疑我,我能不生氣嗎?”

“你要是夜不歸宿,你希望高寒到處找你嗎?”

“希望。”

“你要是穿的不好,希望高寒給你指正嗎?”

“希望。”

“你要是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希望高寒吃醋嗎?”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麻煩了。高寒吃你的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愛你,怕你紅杏出牆。說你傻你就傻,真是個長不大的傻孩子。”

蔣麗莎開導工作做得不賴,幾句話就把黃珊說得心服口服。

“我說了很多難聽話,他一定傷心了,該咋辦?”黃珊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向蔣麗莎討起了主意。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看辦吧。你總不能叫我去給高寒認錯吧。”蔣麗莎已經給黃珊指點了迷津。可黃珊仍然不好意思地說:“人家怎麼好意思嘛。”

“不好意思也得去。順便告訴你,李時民的事我過兩天就去辦,叫他放心。”

蔣麗莎不願意再趟高寒和黃珊之間的渾水,和黃珊說完話就獨自離開了。

黃珊抱著孩子走到高寒身邊。

“哎,哎——”黃珊哎了兩聲,高寒扭頭看看,不理會她。

“哎,人家找你說話呢。”黃珊低聲地說。

“是不是又來找我吵架,我吵累了,想歇會兒,你愛和誰吵我不攔你。”高寒的氣還沒消,說話像吃了火藥,沖沖的。

“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我知道錯了。剛才不是在氣頭上,多說了幾句,你就別往心裡去了。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氣了。其實我和李時民真的沒什麼,要是有什麼就不會告訴你了。”

黃珊經過蔣麗莎的勸說,突然就變成了溫順的小媳婦。男人再大的火氣,在小媳婦面前都得壓一壓。高寒轉過身來,從黃珊懷裡接過孩子,說:“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咱們以後在氣頭上都別說話,要這樣吵下去,再好的感情也得吵沒了。”

蔣麗莎本來沒走遠,躲在不遠處的蘆葦叢中看著呢,見高寒和黃珊眨眼間就和好了,就從蘆葦叢邊慢慢地走過來,對著兩人就喊道:“你們以後要是再吵架,我就直接在家裡掛個牌子。”

“掛什麼牌子?”

“家庭調解委員會,我主任成員一人當,每次收費五百。”將麗莎自豪地調侃道。

“好呀,原來你是衝著錢來的,唯恐天下不亂。”黃珊走近蔣麗莎,拉著她的手,呵呵地笑著。夫妻間的一場紛爭,由於蔣麗莎的介入很快煙消雲散了。

蔣麗莎下午剛給高寒和黃珊當了和事老,不料第二天中午就和剛從省外參觀回來的黃江河又發生了口角。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庭糾紛層出不窮,你方唱罷我登場,唯恐不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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