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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55章 畜生 你等著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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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畜生 你等著坐牢吧

第555章畜生 你等著坐牢吧

牙齒是尖利的,人還沒有進化成人的時候,捕捉獵物靠的就是牙齒,即使進化成了人,吃飯靠的還是牙齒。現在,郝琦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把他鋒利的牙齒派上原始的用場。

——題記

蔣麗莎對郝琦的私生活不感興趣,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怎樣堵上梅紅的嘴巴,她截斷了郝琦的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然後神祕地給郝琦點點手,意識郝琦走近點。

郝琦跳過樓板與樓板之間的縫隙時,安全帽子的帶子開了,等他從一塊樓板跳到蔣麗莎所在的樓板上時,帽子從頭上跌落,在樓板上彈跳幾下,從空中落下,砸到磚堆上,霎時摔成了碎片。郝琦目睹了帽子從高空墜落的全過程。當帽子被摔成了碎片時,他的心猛地收了一下,渾身涼颼颼的,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走到蔣麗莎的身邊,蔣麗莎再給他點點手,再次示意他靠近。

蔣麗莎對著郝琦的耳朵,如此這般地一陣耳語之後,郝琦給蔣麗莎擺擺手,堅決地說:“不行,我堅決反對,這是一招險棋,倘若有了閃失,我就全完蛋了。失去了人身自由,我就失去了一切。”

蔣麗莎微張小口,露出一排銀牙,笑眯眯地說:“你不會是怕我吃醋吧,你把心裝到肚子裡,我不會吃醋的。只要你能高興,我即使想吃醋,也只能忍著。”

郝琦知道蔣麗莎在打岔,就說:“不是怕你吃醋,主要是她不合我的審美情趣。我要是想收拾她,早就收拾了。我每天出入酒店,總該維持最基本的形象吧。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把酒店的小姐今天收拾一個,明天收拾一個,當我走到酒店時,那些被我收拾過的女人會怎麼看我,我豈不是成了禽獸了。”

依著蔣麗莎的脾氣,郝琦要是在平時在她面前高談闊論,她早就發火了。可是今天她不能發脾氣,只有說服了郝琦才能解除她的後顧之憂,也只有郝琦才能用男人的祕密武器收復梅紅。聽了郝琦慷慨激昂的言辭,蔣麗莎不但沒生氣,相反,她還咯咯地笑。

爽快的笑聲隨風而去,飄散在空中,空氣似乎也有些震顫。蔣麗莎笑過之後,抓住了郝琦的手,微皺眉頭,說:“我不要你收拾其他的人,就收拾她一個。只要我不是禽獸,你就不會成為禽獸。不合胃口也罷,禽獸也罷,都只是你的藉口,關鍵是你看不上她。蓮花不是你廠子的職工嗎,你不是照樣收拾了她。蓮花還是個清純少女呢,你都能狠下心來,梅紅只是個少婦,你就不忍心下手了。你連市委書記的夫人都敢碰,一個服務員怎麼就不敢碰了。不過,聽到的話我很欣慰,你不願碰她,說明你很有眼光。”

“你就是說一千道一萬,我也不會上你的當。”郝琦歪歪頭,不客氣地說。

“你要在固執己見,我就馬上離開,從此以後,你走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蔣麗莎說完,真的要轉身離開。

蔣麗莎這一招也夠損的,她打算要郝琦在酒店找機會勾搭梅紅,把梅紅拉到他的懷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而堵上梅紅的嘴。郝琦嘴上說不願冒險,其實是在找藉口。這種事對於郝琦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正如蔣麗莎所言,不要說一個少婦,就是像蓮花這樣的黃花大姑娘,只要郝琦看上了,就能勾搭上手。他拒絕蔣麗莎,並不是因為梅紅長得不好看,是怕蔣麗莎給他下套子。在沒有摸清蔣麗莎的底細之前,郝琦不會輕易答應。

眼看蔣麗莎要轉身離開,郝琦才知道她所言不虛。於是郝琦緊趕兩步,擋住了蔣麗莎的去路,說:“你要是真的要我這樣,我只能捨身一試了,不過我把話說在前邊,萬一要是失手,你得出面替我擺平。”蔣麗莎這才轉嗔為喜,拍著胸脯爽快地答應道:“老將出馬,一個頂倆,你把分內的事辦好了,其他的事不要你管。按我的吩咐去做,保管你萬無一失。”然後,蔣麗莎又對著郝琦的耳畔如此這般就交代一番。

郝琦聽了蔣麗莎設計的方案,豎起大拇指直誇她足智多謀還帶狠毒。蔣麗莎聽了一笑,說:“都說最毒婦人心,其實婦人也不想狠毒,只是婦女在社會上是弱勢群體,她要維護自己的利益,不能不毒。”

郝琦笑笑,說了一句粗話,“狗雞 巴蘸辣椒,又尖又辣。”

蔣麗莎擰著郝琦的耳朵,質問道:“看樣子你經常吃那個玩意兒,以後在我面前少說髒話。“

郝琦再笑道:“我是經常吃,你就經常用了。說髒話不打緊,只要不幹髒事還是好人。”

第二天晚上七點,蔣麗莎來到了帝豪大酒店。郝琦按照約定,早已等候在房間。蔣麗莎進了房間,郝琦就皺起眉頭攤開兩手無奈地說:“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她沒值班。”

郝琦攤開的手還沒有收回,蔣麗莎就在他的一隻手上狠狠地打了一下,說:“她沒來才好呢,正是好機會。”

“為什麼?”郝琦不解地問道。

“她要是值班,忙裡忙外的,腳不沾地,你還怎麼下手。我現在就想辦法給她打電話,保證一叫就來,你只管養精蓄銳,蓄勢待發。”蔣麗莎說完,不等郝琦表態,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打聽電話號碼是輕而易舉的事,兩分鐘過後,蔣麗莎就從三樓值班的另一個服務員那裡搞到了梅紅的電話號碼。蔣麗莎回到房間裡,當著郝琦的面毫不猶豫地給梅紅打了電話。

蔣麗莎果然沒有吹牛,幾句話就輕鬆地搞定了梅紅。在通話就要結束時,蔣麗莎沒有忘記告訴梅紅,要她打個車過來,路費由蔣麗莎全程報銷。

這只是一句客氣話,梅紅剛剛從司徒小倩那裡掙到了五千多的情報費,不會在乎打車的幾十塊錢。

說到就到,梅紅進來後和三樓的同事打過招呼,就敲響了郝琦的門。

梅紅進來的時候,蔣麗莎早已把兩碟子小菜和一瓶紅酒擺到了茶几上。蔣麗莎看見梅紅,就殷勤地站起來並迎了過去,上去就握住了梅紅的手。郝琦也欠欠屁股,以示對梅紅的禮貌。

對於郝琦和蔣麗莎的熱情,梅紅根本沒往歪處想,她一直以為,兩個人這般熱情是為了巴結討好她,叫她不要說出兩人之間不可告人的祕密勾當。風流韻事,幹起來痛快,說起來不好聽。

菜不多,酒也不多,菜和酒加上兩個人,組合成鴻門宴,禍事臨頭紅梅依然一無所知。

三個人一番客套之後,蔣麗莎利索地倒滿了三個杯子,然後舉杯說:“能認識你這個新朋友,我和郝老闆都很高興,為了我們的高興乾杯。”

郝琦和蔣麗莎把酒端到了嘴邊,而梅紅的手依然空著,酒杯安然地放在面前。她紅著臉說:“你們的盛情我卻之不恭受之有愧,但我不會喝酒。”

“酒是糧,越喝越年輕,不會喝酒不要緊,要慢慢地習慣,今天初次坐在一起,只要你喝三杯。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了。你要是看不起我,你現在就可以走人,我絕不勉強你,更不為難你。”

蔣麗莎端著酒杯,直視著梅紅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的五臟六腑。她知道,梅紅不會走也不敢走,還要喝下三杯酒。

梅紅無奈,只能陪著郝琦和蔣麗莎喝了一杯。她以為蔣麗莎會當著郝琦的面提起碟子的事,可蔣麗莎喝完之後又倒了一杯,然後就勸說梅紅動筷子。

第二杯剛喝酒去,蔣麗莎就藉故到外邊看看車子,於是就離開了房間。

蔣麗莎出去了,她走出房間後把門反鎖了。她還會回來的,不過要等到好戲結束之後才回來。等她再回到房間時,郝琦一經把梅紅搞定。

房間裡只剩下了郝琦和梅紅。郝琦和蔣麗莎不同,他沒有勸說梅紅喝酒。他站起來給梅紅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梅紅的面前,然後就偷偷地打量著這位年齡接近三十歲的少婦。

說實話,梅紅的臉龐並不美麗,她面板黝黑,鼻樑筆直,兩隻單眼皮的眼睛也不大,但五官分佈十分勻稱。她個子不到,充其量也就一米六剛出頭,但她的三圍尤其突出。凹進的腰身,凸起的乳峰,鼓起的臀部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且不說大千世界美女如雲,就是在北原市,像梅紅這樣的女人遍地都是,如果走在大街上和郝琦擦肩而過,郝琦都不會看上一眼。

但是,凡是都不能一概而論。有的女人就像耀眼的星星,被美麗虛幻的光環所籠罩,表面上看起來風韻十足,當你近距離欣賞,卻發現只能遠觀,不能近賞,而梅紅就屬於初看一般,近看值得欣賞的女人,用通俗的話就叫耐看。

梅紅見郝琦一直在打量自己,就朝郝琦羞怯地笑笑,然後說:“那件事真的是對不起了,是我財迷心竅,違背了職業操守,要打要罰悉聽尊便,只是請手下留情,不要敲了我的飯碗。”

“呵呵,不愧在這麼大的酒店工作,挺會說話。我倒是想留情,就怕你只是口頭承諾,不願我留情,你要是願意,我也悉聽尊便。”

好一張利口,郝琦偷樑換柱,偷換了留情的概念。酒店裡工作的女人,怎能聽不出郝琦挑逗的語言。不過梅紅沒有計較,即使在工作中,有下流客人趁機碰觸一下她的身體,她也會報之一笑,不會介意。工作的性質,決定了人的意識。嘴瘋心不瘋,褲袋勒得緊繃繃,紮緊了籬笆牆,裡面的蔬菜完好無損,野狗們只能流口水,乾著急沒辦法。

梅紅笑笑,針鋒相對地回敬道:“我一個平民百姓,不敢和郝老闆平起平坐,面對我的錯誤,我只能把那個女人給我的錢如數退出,其他的事就不要提了。”

梅紅言語之間,把郝琦的非分之想擋在了籬笆牆外。

恰恰是梅紅的話,激發了郝琦的鬥志。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至於得到之後是否珍惜,則另當別論。梅紅的話分明把郝琦拒之千里之外,他反而挪動了身子,接近到梅紅的身邊。

郝琦動梅紅也動。梅紅的躲避無疑是火上澆油,郝琦伸手一把抱住梅紅,說:“你大著膽子做了那麼大的錯事,就憑兩句話就想求得我的原諒,天下有這等好事嗎?”

梅紅倒也有鎮靜,見郝琦動起粗來,索性不再掙扎,冷靜地說:“憑你的身份,不會做出法律所不容的荒唐事吧。”

“那我就荒唐一回叫你長長見識。”郝琦說著,在梅紅的腮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梅紅一歪頭,揚起手來,在郝琦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郝琦要的就是這齣戲,他抓住梅紅的兩隻胳膊,一用力就把梅紅扳倒在地,然後就騎在了她的身上。

梅紅不斷地反抗,郝琦不斷鬆開她的手,只能用牙齒撕拽著梅紅的衣服。

牙齒是尖利的,人還沒有進化成人的時候,捕捉獵物靠的就是牙齒,即使進化成了人,吃飯靠的還是牙齒。現在,郝琦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把他鋒利的牙齒派上原始的用場。

梅紅的衣服終於被撕破了。梅紅做夢都不敢想,就在她工作的地方,有人竟敢像禽獸般對她用強。她驚慌失措,渾身無力,忘記了吶喊,同時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地毯上,茶几旁,沙發邊,梅紅渾身一絲不掛,光溜溜地躺在郝琦的下邊。

沒有快感,沒有衝動,只有憂傷,甚至連恥辱都不存在了,梅紅像一根木頭,任由郝琦**。郝琦爬在梅紅的身上,洋相百出,一副醜態。

幾分鐘或十幾分鍾,郝琦很快就像洩氣的氣球,軟塌塌地從梅紅的身上滾落下來。他坐在梅紅的身邊,垂著頭一言不發。

梅紅依然躺著,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她表面上好像一具殭屍,其實內心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最後她拿定了主意,從地毯式慢慢地坐起,然後再慢慢地站起來,掄起巴掌向郝琦狠狠地打去。

郝琦沒有躲避,五個指頭在他的臉上印了五道紅指印。他摸摸臉,看看梅紅,又低下頭去。

“我會賠償你的,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郝琦沉默一會兒之後,才低聲地對梅紅說。

“畜生,你們不就是為了堵住我的口,呸,不要臉的東西,我不稀罕你的臭錢,你就等著坐牢吧。”

梅紅說著,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包,朝衛生間走去。

郝琦以為梅紅受了驚嚇,就這樣光著身子出門而去,就跟在梅紅的身後,如果她要出門,就拉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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