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50章 司徒小倩的殺手鐗


曖昧戰士 惹上惡劣太子爺 拒嫁豪門,小妻好迷人 老公,我錯了 邪皇盛寵,蛇蠍妖妃 九天化無訣 天價戀人 宰執蒼宇 混斬天地 我只能穿越一半 單機在無限 陰陽捉鬼人 木槿花靜靜開 皇上,恭喜您有喜了! 皇上,離婚請簽字 終極士兵 香傾九宸天 官道商途 草木春秋演義 抗日之超級悍匪
第550章 司徒小倩的殺手鐗

第550章司徒小倩的殺手鐗

再好的別墅如果沒人住,也顯得冷冷清清。高寒和黃珊帶著保姆孩子到黃山旅遊去了,黃江河也不在家,蔣麗莎一回到家裡就有點後悔。臥室裡空蕩蕩的,她一進去就想轉身出來。她什麼都能忍受,就是耐不住寂寞,即使睡覺,也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希望身邊能有人相伴。

可蔣麗莎沒有出去,她不想回到農場,也不想回到郝琦的身邊。該死的郝琦,為了一個因事故才認識的基本不相干的女人,竟然沒有陪伴自己。她不敢確定郝琦對姬青有好感,但她還是想吃醋。

幸好,蔣麗莎手裡沉甸甸的包給她帶來幾絲安慰和興奮,雖然去開會的路上遭遇到了不測,但卻意外地撿到了二十五萬塊錢。她一邊走到床邊,一邊拉開鏈子,然後抓著 包底,把裡面的錢嘩啦啦地倒在了**,然後就爬在**一沓一沓地數起錢來。

紅色的老人頭散發出油墨的馨香,她每拿起一沓錢,都放在鼻子下聞聞。可數來數去,只有二十四沓。應該是二十五才對。蔣麗莎仰起臉,望望天花板,還是想不出那一萬塊錢的去處。當她把目光遊離到牆上的美女壁畫時,姬青的形象突然就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猛然想起,那一萬塊錢送給了郝琦。

真笨,怎麼就送個他一萬塊錢呢?蔣麗莎有點後悔。她不是心疼一萬塊錢,而是覺著那一萬塊錢花的不在地方。倘若郝琦看上了姬青,自己豈不是成了白痴。可錢已經送出去了,此時蔣麗莎也只能在心裡後悔一番。給過東西承過情,再要東西萬不能。小子都懂得的道理,蔣麗莎怎麼會不明白。

蔣麗莎查了兩萬塊錢,發現每沓錢都是完整的一萬,就收好錢,把它們放在床頭櫃裡。

錢對於蔣麗莎來說只是一種符號,除此之外,沒有太多的意義。她正要開啟床頭櫃時,發現上面放著一張紙條,拿起一看,原來是黃江河留下的,告訴蔣麗莎說他去省外參觀去了,要她不要惦記。

什麼東西,連個電話都不打,向我展示你優美的筆體嗎。蔣麗莎憤憤地想著,把紙條扔到了一邊,先放好了錢,然後又拿起那張紙條,呆呆地看起來。

蔣麗莎回到家裡,最想見到的就是黃江河。可是,如今的黃江河已經不是當初的黃江河了,現在的蔣麗莎也不是當初的蔣麗莎了。當初他們是兩塊磁鐵,一個的南極吸引著另一個的北極,可當兩塊磁鐵重新放在熔爐裡,經過高溫的冶煉之後,煉成了一塊。 雖然煉成了一塊,但南極和北極已經產生了距離。

合二為一,看起來不分你我,事實上卻打破了秩序,產生了隔閡。

偷嘴吃能給人帶來新鮮的感覺,無論偷吃的是什麼食物。可是,一經把珍貴的食物成堆地放在面前,暴殄天物過後,人往往容易得厭食的病。

黃江河厭食了蔣麗莎,蔣麗莎也有點厭食黃江河。神祕感一經消失,美感就再也無從說起。

蔣麗莎不相信黃江河到省外參觀去了,她判斷黃江河應該去了省城,現在很可能就和那隻老狐狸精司徒小倩在一起。一想到司徒小倩戰勝了自己,蔣麗莎就不由義憤填膺。她撕碎了黃江河留下的紙條,然後撒到空中,毫不猶豫地撥打了黃江河的電話。

我叫你舒坦,我每隔三分鐘就打一個電話,叫你不得安生。

人算不如天算,黃江河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蔣麗莎狠狠地把手機扔到了**,然後伸展四肢,在**擺成了一個大字。黃江河呀黃江河,要找就找個年輕漂亮的,一個老女人能給你帶來什麼樂趣。最可恨的就是司徒小倩,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連市委書記都敢勾引,**膽包天,看我怎麼收拾你。正在氣頭上的蔣麗莎又拿了電話,她要把司徒小倩叫到家裡,好好地奚落一番,敲響正義的警鐘,好叫她不要再和黃江河勾三搭四。

作為女人,蔣麗莎的長相是一流的,一般情況下,長相一流的女人表達水平也是一流的。她拿捏著嗓子心平氣和問司徒小倩說:“聽說老黃在省裡開會,你見過他嗎?”

司徒小倩不愧是老狐狸,僅從蔣麗莎的一句話中就聽出了蔣麗莎酸澀的味道,就直言不諱地說:“老黃到省外參觀去了,不在我這裡。不過,他臨走之前我們倒是見過一面,他叫我告訴你不要擔心他,一個星期後就會回來。”

黃江河真的是到省外參觀去了,臨走之前也真的和司徒小倩見過一面。按理說,司徒小倩應該避諱,可她沒有避諱。她沒有避諱的原因是她已經掌握了蔣麗莎和郝琦在一起的證據。

司徒小倩買通了帝豪酒店的服務員,搞到了蔣麗莎和郝琦手挽手肩靠肩出雙入對酒店的影像資料。拿到了這些資料後,司徒小倩就有了底氣。 她要和蔣麗莎光明正大地往來,叫蔣麗莎氣得乾瞪眼,有苦難言。

蔣麗莎一聽司徒小倩說黃江河臨走之前和司徒小倩見過面,心裡更是苦不堪言。騷娘們兒,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證明你的光明正大嗎,我今天就要撕破你的偽裝,讓你露出廬山真面目。她很快調整了情緒,向司徒小倩發出了邀請。

“好姐姐,我剛開完會回來,一個人在家挺寂寞,要不你過來陪陪我,咱姐妹在一起好好說說話。”

蔣麗莎對於司徒小倩的到來沒抱多大的希望,令她想不到的是,司徒小倩不假思索地答應了,還口口聲聲地給蔣麗莎戴了個高帽子,說:“妹妹邀請我,我哪敢不從,等我,馬上就到。”

賊婆娘,膽子夠大的。

蔣麗莎翻身下床,到了衛生間洗了頭髮,又清洗了面孔,然後來到梳妝檯前,用了最好的化妝品,往身上噴灑了香奈兒香水,出來後坐到了客廳裡,開啟電視等待著司徒小倩的到來。

女人和女人的攀比,除了長相就是衣服,再其次才是化妝品。蔣麗莎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向司徒小倩展示她年輕的資本。

司徒小倩也一樣,在出發前照樣打扮了自己。

當司徒小倩出現在蔣麗莎面前時,蔣麗莎驚呆了,她瞅了司徒小倩半天也沒說出話了。

經過精心打扮得司徒小倩一頭的捲髮披散在肩上,蓬鬆捲曲卻很有韻致。對襟的淺色休閒衫不大不小,胸前突起的乳峰上正好繡著兩隻對稱的米黃色牡丹。與休閒衫相匹配的是素色的休閒褲子,一雙半高跟白色旅遊鞋和褲子的顏色很搭配。她脖子上帶著串滿花生米大小黃金珠子的項鍊,兩隻手的中指上個戴著一枚戒指,白金的鑲嵌著藍寶石,黃金的鑲滿了紅寶石,兩顆寶石一般大小,形狀相近,把司徒小倩的玉手映襯得白生生脆生生,像初春的嫩蔥。

蔣麗莎審視著,半天沒說出話來。

“怎麼,幾天沒見不認識了。”司徒小倩先張了口,看著蔣麗莎微笑著說。

“我就是不認識我們家老黃,也不敢不認識你呀。你一打扮,看起來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像三十幾歲的人呢。你要是走在大街上,男人們的眼珠子都要灑落一地,怪不得我們家老黃總誇你,說你漂亮有氣質,我要是個男人,早得了相思病了。”

蔣麗莎話說得漂亮,一句句話卻像是一股股毒汁,直噴司徒小倩的心窩。年輕二十歲分明是在諷刺司徒小倩已經是老女人了,說黃江河時常誇獎司徒小倩,更是有點敲山震虎。

不過,司徒小倩沒在乎蔣麗莎的話。蔣麗莎要變著法興師問罪,司徒小倩也是有備而來,她也準備上演一場絕佳的好戲。兩個女人手拉手進了客廳後,蔣麗莎還沒落座,司徒小倩已經搶先坐到了沙發上。

兩人坐定後,蔣麗莎開口就說:“男人們在外寂寞時能沾花惹草,我們孤寂難耐時只能找個同類項叨叨幾句,這世道不公平啊。”

蔣麗莎一上來就把話扯到男人和女人的身上,最後就是想把話題落在黃江河的身上,從而引出黃江河和司徒小倩的關係。沒想到,司徒小倩比她還爽快,也是張嘴就來,說:“聽意思就好像懷疑你們家老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無論男女,只要在外有應酬,免不了逢場作戲。就拿我來說吧,經常在場面上混,碰到斯文點的還好,要是碰到不斯文不文雅的,也總想沾點小便宜,趁著握手撩撥手心呀,說幾句葷言葷語,甚至趁著喝酒摸摸**的部位,這都很正常。我想你們家老黃也是的,他人在官場,身不由己,遇到**的女人,遭到騷擾也是常有的。”

老女人就是老女人,久經商場和情場,把一切看得都很平淡,談起男女關係就像快刀切小蔥,聽著擦擦的。只是司徒小倩切蔥時,小蔥散發出的辣味直撲蔣麗莎的鼻子和眼睛,她頓感臉上火辣辣的。既然她不顧羞恥,我也不說面子了,索性就來個開門見山,於是就問道:“給你開個玩笑,你可千萬別見怪,我們家老黃在你面前是否也那個?”

“咋個?”司徒小倩心裡知道蔣麗莎要問什麼,但她還是故意問。她想要蔣麗莎親口說出來,只要她能問出來,司徒小倩就敢回答。

“你明知故問,我就是想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在面前那個。我不是想埋怨你什麼,就是想知道那個什麼。”

蔣麗莎也表達不清楚了。其實,按照蔣麗莎的口才,她能說清楚。

司徒小倩不能再裝糊塗了,但她現在還不能說,她想要蔣麗莎看一樣東西,然後再和她探討黃江河是否在司徒小倩面前那個的問題。

她給蔣麗莎打了招呼,跑到別墅外,從車裡拿了一包東西進來,走到光碟機前,接通電源後開啟盒子,把一張碟子放了進去。放好碟子後,司徒小倩退回到了沙發,重新坐了下來。

“什麼呀,神神祕祕的。”蔣麗莎問道。

“看了就知道了,好玩意兒。”司徒小倩看也沒看蔣麗莎一眼,平靜地說。

影碟機上終於出現了影象,外國的的風景,外國的藍天,外國的森林。就在藍天白雲下的森林裡,一個游泳池邊,幾個落 體的男人和幾個裸 體的女人在一起做著全世界男人和女人都做的事。

不看入目的鏡頭剛一出現,蔣麗莎就捂住了眼睛,埋怨司徒小倩說:“都是男人看的東西,女人家不能看,你從哪弄來怎麼些東西,噁心死人了,快點停放了,別髒了我的眼睛。”

司徒小倩嘿嘿地笑了兩聲,說:“別裝了,還充十七八歲的少女呢,不瞞你說,現代人沒有不看的,保證你看了一次還想兩次,三天不看心發慌臉發燒,吵著鬧著要上吊。”

司徒小倩說著,把蔣麗莎的手從臉上拉開。蔣麗莎的眼睛閃爍著,還是把目光定格在熒屏上。

兩個女人都沒說話,蔣麗莎專心致志地看著螢幕,司徒小倩則專心致志地觀察著蔣麗莎。

蔣麗莎真的沒看過這種片子。司徒小倩的話沒錯,才幾分鐘的功夫,她就上癮了。藍眼睛黃頭髮的男人和女人真的和黃面板的人不一樣,尤其是當熒屏上男性的命根出現時,蔣麗莎一臉的吃驚。她突然就想起了黃江河帶到家裡來的那兩根“老師傅”,螢幕上的命根真的和“老師傅”一般大小,連模樣都相似分。

那玩意兒,沒人能受得了。蔣麗莎想。

蔣麗莎正看得入了迷,司徒小倩突然站起來,對蔣麗莎說:“精彩馬上就會出現,我去一趟廁所,回來後繼續觀看,保證刺激。”

蔣麗莎沒顧上回應司徒小倩。司徒小倩出了客廳,嘴裡不停地嘀咕道:“等我回來就有你好看的了,你要是叫我一聲好姐姐,也許我會放你一馬。不管怎麼樣,我都比你多吃十幾年飯,和我玩陰的,你還欠點火候。”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