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524章郝琦動了歪心眼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用在蔣麗莎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從現在開始,她不但是農場的場長,市委書記的夫人,還能涉足房地產,也許不久就成為北原市的房地產女大亨。
她開著車進入到北原市區,看到低矮的樓房,心裡更加的喜悅。她相信,在她的操縱下,這些老得掉渣的房子很快就會被推翻,一座座高樓就會拔地而起。買房子的市民們排著長長地隊伍,把積攢多年的鈔票送進她的賬戶。等她掙夠了錢,先遊遍中國的大好河山,然後再到美國的華爾街買一棟別墅。如果有必要,她會定居美國,在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度過她的後半生。。。。。。
沒有幻想的人生是失敗的人生,是慘淡的人生,是沒有詩意的人生。但是,幻想歸幻想,一切都要從實際出發。現在最切合實際的,就是和李主任談談,展望一下房地產公司美好的未來。
蔣麗莎決定的事,如果有條件就會馬上實施。她把車子停在帝豪大酒店門口之後,就給李主任打了電話,約他到酒店好好地談談房地產。
市委書記的夫人邀請自己到酒店吃飯,李主任感到莫大的榮幸。官大一級壓死人,蔣麗莎雖然不是市委書記,但卻是市委書記的夫人,從某種程度上說,她比市委書記黃江河的身份好高——儘管,李主任也知道,蔣麗莎在**時只能被市委書記壓在下面。他爽快地接受了蔣麗莎的邀請。
半個小時之後,李主任開著車到了帝豪大酒店,和蔣麗莎會了面。李主任可不像郝琦那樣小肚雞腸,市委書記的夫人想插足房地產,他求之不得。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蔣麗莎擠到公司中來,雖然會從利益的大鍋裡舀幾碗飯,盛一碗湯,但李主任卻有了安全感。不出意外便罷了,如果公司遇到麻煩,不用他出面,任何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車子停下後,李主任快步走到蔣麗莎跟前,緊緊地握住了蔣麗莎的手。一番客套話之後,兩人並肩走進了酒店。為了共同的目標和利益,他們走到一起來了。團結就是力量,合作就是勝利。
像李主任和市委書記夫人這樣的頭面人物,即使只有兩個人,也要坐在包間裡。散席上只是打發一般的客人就餐,有身份的人不在乎人數的多少,他們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都有充分選擇符合自己身份的權利。
所謂的平等,只能是糊弄人的謊言。工地上流臭汗的工人,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和坐轎車的達官貴人平起平坐,這是生活的法則。誰想違背這個法則,就要受到懲罰。
蔣麗莎和李主任剛坐定,還沒來得及點菜,李主任的手機鈴聲就轟然響起。鈴聲很特別——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李主任對蔣麗莎笑笑,說:“大概有飯局。”然後看號碼,是郝琦的。
李主任剛“喂”了一聲,郝琦在那邊已經牢騷滿腹,開口質問了。
“是誰把註冊房地產公司的事透露給了蔣麗莎?”
“呵呵,呵呵,知道了。”蔣麗莎就坐在身邊,李主任只能打哈哈。
“你別老是呵呵,我正煩著呢,沒心思開玩笑。那個死婆娘,不是長了狗鼻子就是長了象鼻子,一大早就跑到我這裡來,打著碳素廠汙染了環境的幌子,最後還露出醜惡的嘴臉,看樣子想插足我們的公司。我迫於無奈,已經答應她了。她這樣明目張膽地敲詐勒索,不就是仗著黃江河是市委書記嗎?她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是就是賠光了碳素廠,也要和她較量較量,比個高低。。。。。。”
“呵呵,請我吃飯?正好,我和蔣場長就在帝豪大酒店,正愁沒人付賬呢,你趕快過來,我們等你。好,就這樣。”
郝琦在那邊越說越不像話,李主任怕耽擱時間長了,蔣麗莎起了疑心,就打了岔,邀請郝琦過來共進午餐。
李主任放下電話,對蔣麗莎說:“郝琦一會兒過來,今天有人買單了。”
蔣麗莎無孔不入,見李主任提到買單,張口就來,說:“買單就是付錢,提到錢,我倒是想起了財務問題。公司如果沒有出納,我這裡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
李主任聽了蔣麗莎的話,心裡直犯嘀咕。好傢伙,公司還未開張,就想到在財務部門安插親信了,難怪郝琦生氣,這個女人,見縫插針,不可小看了。心裡這樣想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爽快地答應道:“只要你是推薦的,我和郝琦保證沒有意見。他是誰呀?”
“黃書記的女兒黃珊。黃書記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嬌嬌乖乖的,視若掌上明珠。去年剛生了孩子,現在孩子大了,想找點事做,我看就把她安插在公司。自己人,免得財務上出問題,你說是嗎?”蔣麗莎有條有理地說。
拿槍拿刀的強盜倒是不可怕,怕的就是表面上和和氣氣,一邊和你握手,一邊看著你的要害部位,趁你不備,桶你一刀,這叫什麼?笑面虎。男人笑面虎還有情可原,如果女人做了笑面虎,就防不勝防了。
為官之人,不管是否有真才實學,但兩個本事是必需具備的。第一要有嘴上功夫,能把圓的說成方的,方的說成扁的。第二要學會隨機應變,你有來言,我有去語,前者是銅齒鋼牙,後者叫靈活機動。這兩樣本領,李主任都具備,用起來能得心應手。聽蔣麗莎如此一說,心裡想著,自己和蔣麗莎都是官場之人,經營公司不便出面,安排出納,必需要徵求郝琦的意見。於是就說:“好多事還要仰仗你出面調停,安排個把人不算什麼。不過呢,郝琦是公司正當家的,他馬上就到,我們再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話已至此,蔣麗莎也不好再說什麼。
郝琦打完電話,知道李主任現在就和蔣麗莎在帝豪酒店準備用餐,出了門開著車就向市區開來。
大約開出兩公里,看見蓮花一個人走在路邊。
蓮花人小力薄,天氣又熱,走起路來一搖三晃。裙子隨風擺動,一頭秀髮還來不及梳理,也在風中隨風飄蕩。柔弱的女子,激起了郝琦憐香惜玉的俠義心腸。他放慢了速度,把頭伸到窗外,對著蓮花就喊道:“蓮,上車來,我送你一程。”
蓮花肚裡有氣,聽著是郝琦的聲音,自顧自往前走,頭也不回。
郝琦加了油門,把車開到蓮花的前邊,擋住了蓮花的去路,然後下車,伸手就抓蓮花的胳膊。蓮花躲避,然後跑到路邊的田埂上。郝琦跟著過去,抱起蓮花,走到車邊就把她塞進了車子。
車子繼續前行。郝琦見蓮花眼淚汪汪,一味地安慰道:“早上是我不對,不該對你發火。我今天被人算計,心裡也不痛快,你就體諒點。現在我把你送回家裡,我還有事。”
蓮花見郝琦沒了脾氣,頓時也軟了下來,就問道:“你要到哪裡?”
“去見今天早上那個女巫婆。”
“你怎麼又要去見她?”
“不去不行啊,市委書記的老婆,開罪不起。”
“我也要去。”
“你不能去。你是個姑娘家,去了會被人笑話。”郝琦好心提醒說。
“你明著為我擔心,其實是怕別人對你說長道短吧。我非要去,我以後有機會就跟著你。你見的都是大人物,如果時機成熟,你也替我想想辦法,好有個好一點的工作,我可不想被你包養一輩子。”
“你不在乎名聲了。”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還是姑娘嗎?”蓮花賭氣說。
郝琦開著車,不再說話。去就去吧,現在的商人,哪個不是明目張膽包養二奶三奶的。就連開店的也找紅顏知己呢,我一個大老闆,身價上千萬,就不能找個相好?如今的世道,誰說誰呀。
真是女人越活越**,男人越嫖膽越大。社會的文明化程度越高,人的思想越開放,隨著高科技的發展,蟑螂蒼蠅也漫天飛舞了。
握手是表面的禮儀,也是必須的程式。當郝琦和李主任握過手,又抓住蔣麗莎的手時,郝琦好久都沒鬆開。這雙手就是不同尋常,光滑柔軟,酥軟如綿。郝琦突然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打敗女人,迫使女人就範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按到在**,用偉大的力量使她情不自禁地呻吟,暴露出她原始的野性,然後才能徹底征服她。
有了這種大膽的設想,郝琦的臉上洋溢的不再是強裝的笑容。他的笑是發自內心的,是虔誠的,是陰險的,是狡猾的。
握手之後,郝琦把蓮花推到了面前,對李主任和蔣麗莎說:“這是我表妹,名字叫蓮花,以後有機會,請多關照。”
蔣麗莎就不用說了,她早上已經知道蓮花和郝琦的關係。李主任雖然不知道,但他長有腦子,他的腦子還不是一般的腦子,具有人大主任的靈活性和**性。一聽郝琦的介紹,就忍不住笑笑,說:“我們關照不了,還是你自己多多關照吧。”
郝琦尷尬地笑了。在朋友面前,必須剝去一切偽裝,這樣才顯得真誠。
“見笑,見笑,看透別說透,還是好朋友。多多擔待,多多擔待。”此話一出,商人的油嘴滑舌之相裸暴露。
上菜上酒,很快開席。杯來杯去,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話就增多,並無所顧忌。蔣麗莎給李主任使了個眼色,李主任心知肚明,勸了郝琦一杯酒後,就說:“都是自家人,我就開啟窗戶說亮話,不掖不藏了。剛才郝老闆沒到之前,我和蔣場長談到了公司財務,我說還缺少一個出納,蔣場長就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黃書記家有千金,大學畢業,剛好勝任出納工作,我想——”
李主任話沒說完,郝琦就知道兩人提前設好了套子,於是就打斷了李主任,說:“不用說了,我沒意見。市委書記的千金能到咱們的公司工作,是我們的福分,不勝榮幸。提到安排工作一事,我這裡也有一個難題,打算酒後和蔣場長單獨談談,現在就藉著機會,一併說出來吧。”
蔣麗莎接嘴道:“無論何事,只要是郝老闆說出口,我們不會袖手旁觀,但說無妨。”
郝琦指了指蓮花,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這個表妹,一心想找個合適的工作,我正發愁嗎,這不,真人現身露相,請蔣場長在黃書記的枕邊吹吹風,美言幾句,把我表妹隨便安排到那個事業單位,我將感激不盡。”
蔣麗莎隨即接話道:“既然是你的表妹,我們不能隨便,問問她想去什麼單位,這事我來安排,保你滿意。”
郝琦趁機問蓮花說:“你想去什麼單位,就給你蔣姐姐明說。”
“我想去北原市一中。”蓮花羞澀地說。
蓮花剛說完,蔣麗莎不高興了。她質問郝琦說:“早上你還要她叫我阿姨,轉眼的功夫,我就變成姐姐了,我這輩分也降得太快了吧。”郝琦不好意思地笑笑,說:“蓮花是我表妹,咱們平輩,她不叫你姐姐,能叫你什麼。你就受點委屈吧。還是先說說能否把她安排到學校。”
李主任半天沒說話,這時嘴也癢癢,就說:“不好辦,省裡剛下發了檔案,沒有本科學歷的畢業,不能進入高中。”
“扯淡,那都是糊弄老百姓的。這事交給我,三天之內我給你辦成了。”蔣麗莎大包大攬地承諾道。
“還不謝謝姐姐。來,給你姐姐敬一杯。”郝琦說著,斟滿了一杯,端起來遞給蓮花。蓮花倒也乖巧,端著酒站起來,走到蔣麗莎身邊,雙手把酒遞上,說:“姐姐,請你喝了這杯。”
蔣麗莎接過酒來,一揚脖子,杯子見底。
酒足飯飽,該到了散夥的時候。郝琦動了歪心思,一心想征服蔣麗莎,於是在分手時就對蔣麗莎說:“晚上沒事,我們再聚聚,關於公司的事,我還要和你商量。”
“你是公司的老闆,我們全聽你的。”蔣麗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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