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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493章 絕色佳人從天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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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絕色佳人從天降(8)

第493章絕色佳人從天降(8)

太陽剛從東方探出頭時,黃珊也醒來了。她摸摸身邊,空落落的,知道高寒一夜未歸。她心裡嘀咕著,高寒越來越膽大,昨晚反覆撥打手機也不接聽,竟然夜不歸宿。以前從未這樣,他會不會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疑惑之際,聽到了開鎖的聲音。除了高寒,不會是別人。黃珊假裝睡著。

高寒進來了,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盤子和兩杯牛奶。

一股煎雞蛋的香味直撲黃珊的鼻孔,**著她的胃口。高寒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撩著黃珊的肩膀,黃珊忍著癢癢不做聲。高寒把手伸進黃珊的腋窩,黃珊終於忍不住,睜開眼來故意瞪了高寒一眼。

“一個晚上沒回家,不認識了。我的眼睛比你大,別瞪了。”高寒開玩笑說。

“你膽子也比我大。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黃珊撅著嘴問道。

“啊,竟有這等荒唐事,老公不接老婆的電話,要是真的,你就永遠別讓他上你的床。讓我看看。”

高寒掏出電話,十個未接來電,八個是黃珊的號碼。這時他才想起,接過肖梅的電話後,他把鈴聲調成了無聲。

“對不起,手機在無聲狀態。”

高寒轉身出去,不久進來,手裡多了一條熱毛巾。他扶著黃珊坐起,又替她披上衣服,然後把毛巾捂在黃珊的臉上。擦過臉之後,又給黃珊擦了手。

“如今的世道,野花到處盛開,俯首就可採摘。你昨晚上是不是在外打了野食,想獻點殷勤,好做心理上的補償。”黃珊亦真亦假地問。

“你不相信別人,還不相信我。野花雖多,氣味始終沒有家花香。”

“光撿好聽的說吧,只怕你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沒聞過野花,怎麼就知道野花沒有家花香?當心點,野花不但有毒,還帶刺兒,傷了手是小事,別傷了心。”

“快吃吧,什麼味道都沒有煎雞蛋的味道香。”

高寒說著把牛奶遞到黃珊的手裡。

夫妻玩笑,不必較真,但高寒心裡有鬼,不想繼續談論家花和野花了。黃珊喝了一口卻沒有下嚥,指著高寒要他把頭伸過來,然後把嘴對著高寒的嘴。

白色的**從一個嘴巴流到了另一個嘴巴。高寒嚥了進去。

“我每天都這樣,要你記著我。什麼時候你厭煩了,我就能猜到你的心思。”

“噁心死了,臉牙也沒刷,多不衛生,從臭水溝裡流出來一般。”

黃珊開懷地笑笑,低聲地對高寒說:“不知好歹的,你給我的髒東西還少嗎?”

高寒笑得前仰後合,用筷子夾起一個煎雞蛋,放到黃珊的嘴邊,說:“姑娘家多清純,有羞恥感。女人一結婚就完蛋了,什麼髒話都能說出口,我都替你臉紅。”

“還不是你的。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師傅下假神。”

小夫妻在一起,哪有那麼多正經話,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葷的素的,打情罵俏,倒也高興快活。

蔣麗莎起床洗漱後來到廚房,看到早餐已經準備停當,就對黃江河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平時都是我起床後忙乎,今天珊兒倒是起得早。男人不在是身邊,女人晚上寂寞,睡不著就起得早。”

“閉上你的鳥嘴,要是你親女兒,看你還胡說。”黃江河翻著眼睛,訓斥蔣麗莎說。

太陽照徹大地。黃河邊上,綠色的是防護林,黃的是油菜花,白色的是沙子。河水從西天邊奔湧而來,咆哮著向東方奔去。

高寒抱著原野和黃珊漫步在沙灘上,感受著大自然無限的魅力。黃珊不停地俯身,撿起泥塊扔到河裡。泥塊被河水淹沒,就像一粒沙子沉到盆裡,聽不見任何的聲響。大自然面前,人的力量顯得蒼白無力。她脫掉了鞋子,光腳走在柔軟的沙灘上,身後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腳印。

右腿完好無損,留下的是深深的腳印,左腿撞車後留下了後遺症,留下的是淺淺的腳印。高寒扭頭,看著一溜的腳印,打趣地說:“深一腳淺一腳,這句話就是你用腳踩出來的,多形象。”

他習慣了黃珊,習慣了黃珊走路的樣子。那條摔壞的腿除了影響走路 並不影響其他的什麼,包括做家務,說話,包括在**幹那種事。

聽到高寒的話,黃珊有些難堪,儘管她知道高寒沒有惡意,但她還是斜睨了高寒一眼,說:“你要不離家出走,我怎麼會落下這樣的殘疾。現在你倒嫌棄我了,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放你走。”

“巴不得呢。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我要是在南方,現在說不定就是那家報社的大記者。眼看著和未來的大記者失之交臂,你比現在還難受呢。”高寒笑呵呵地說。

“那是我連累你了?現在也不晚啊。說來說去的,還不就是因為我是個跛子,配不上你,登不上大雅之堂了,給你丟人現眼了。”黃珊有點生氣地說。

跛子,是黃珊的一塊心病。高寒的話,犯了忌諱。

高寒見黃珊生氣,正想解釋幾句,突然電話響起。

“星期天也不得安生。你替我接一下,要是沒要緊的事,你就說我出去了,手機落在家裡了。”

高寒把原野抱到另一側,騰出了口袋的位子。

黃珊伸手掏出手機,摁下接聽鍵。她沒有說話,等著對方自報家門。

“寒哥,怎麼不說話?我是梅梅。”

黃珊皺起眉頭,臉上陰沉沉的。肖梅就是不自報家門,黃珊也能聽得出她的聲音。這聲音和人都和高寒有關聯,黃珊**。

“別逗了,說話呀。你要是說話不方便,就不要出聲,聽我說。早上回來後,我舅舅和舅媽問我為什麼昨晚沒回來,我對他們說我在學校補課。他們不相信,說是教育廳剛下了校在節假日補課。我撒謊都不會,你告訴,我該怎麼辦?要是被我舅舅查出來,我就死定了。我待會兒把我的QQ號碼給你發過去,咱們在網上聊天好不好,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想要你給我出個主意,把我解脫出來。就這樣吧,待會兒見。”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黃珊的臉就像是咆哮的黃河水,水面上佈滿了皺褶。

“誰的電話,你怎麼不說話。”高寒問道。

“一個神經病,推銷產品的,我懶得搭理他。咱們回去吧,我累了。”

黃珊很快冷靜下來。她手裡拿著手機,沒有裝回到高寒的口袋。高寒也沒在意。該死的高寒,不幸被我言中了,昨晚在外邊果然沒幹好事,還是和那個小勾搭上了。等我拿到了證據,看你還怎樣狡辯。

回家去的路上,黃珊果然收到了肖梅的QQ號碼――46011707。高寒問是誰的資訊,黃珊打了岔,敷衍過去。

黃珊進了家就告訴高寒說她想睡覺,叫高寒先照看孩子,不要打攪她。她進了臥室反鎖了門,然後就打開了電腦,迅速地上線, 又上了自己的QQ號碼,添加了肖梅的號碼。

很快,肖梅有了迴應。肖梅自設的頭像出現肖梅的QQ上,挺動聽的網名,曉風殘月,是肖梅的。

黃珊的網名也不差,千年等一回。

肖梅:你的網名是為你的黃珊起的嗎?

黃珊:不會的,為我自己。

肖梅:說說來歷,我想聽。

黃珊:說來話長,大學時愛上了一位女生,後來她出國了,把我一腳踹了。為了紀念那段戀情,所以我取了這個名字。

肖梅:原來如此,情種啊。

黃珊:現在的老婆是無可奈何的選擇。說說你的名字。

肖梅:前兩天才取的,為了你。

黃珊:我在你心裡真的有那麼重的分量?

肖梅:你是千年等一回,我是萬年等一次。記得柳永的那首詞嗎?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昨晚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沒讓你回家。告訴我,你那個跛子老婆懷疑你了嗎?

黃珊:昨晚的事我都忘記了。

肖梅:你可真健忘。你和女孩子們在一起是不是都是這樣,第一天做過什麼,第二天就忘到了腦門後。我可是沒忘,你的脣很有力量。我好想和你做點什麼,但最終沒敢做。我怕跳了過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黃珊:我也好想。

肖梅:那你還吵著要回家。偽君子。

黃珊:男人都是偽君子。昨晚咱們去的是什麼地方。

肖梅:網咖,難道你真的忘記了。

黃珊:好想和你在一起。

肖梅:我也是。可惜,你有了。

黃珊:有了什麼?

肖梅:有了跛子,不然,我會嫁給你的。

黃珊:我想和你保持那種關係,就是情人的那種,你願意嗎?

肖梅:我願意。其實――我發個影片給你吧,昨天晚上的,那時你睡著了。

黃珊:我等著。

檔案解壓,開啟,一組鏡頭映入黃珊的眼簾。

肖梅趴在座椅上,捧起高寒的頭,四面八方地狂吻著高寒。高寒全方位地迴應著肖梅熱烈的吻。。。。。。

隨著影片的播放,黃珊的臉色白森森的,她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夜不歸宿,原來去會小情人去了。這東西,衣冠禽獸,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她怒不可遏,站起來就走到門邊,開門後衝向客廳。

原野騎在高寒的身上,高寒雙腿跪地,一手扶著原野,一手撐著地爬行。黃珊衝進來,沒等高寒反應過來,就抱起原野放在了地上,然後對著高寒就是一腳。

高寒仰面躺倒在地。他莫名其妙,瞅著黃珊。

黃珊兩眼噙滿淚花,胸膛起伏,怒氣衝衝地看著高寒,大有要把高寒一口吞下之氣勢。

高寒一邊從地上爬起,一邊惱怒地問道:“你腦子進水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動手動腳的,什麼時候變成潑婦了。”

原野被嚇壞了,扯著嗓子大哭。

高寒還沒有從地上完全爬起來,黃珊又是一腳,直接踹到了高寒的臉上。

高寒鼻子流血,用手一抹,臉開了花。他 一躍而起,站起來就舉下去。

“住手,反了你了。”

黃江河和蔣麗莎聽到原野的哭聲進來了。黃江河見高寒舉黃珊,趕忙的大叫,喝住了高寒。

高寒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慢慢地放下。

蔣麗莎從床頭沙發上拿起衛生紙,要給高寒止血。黃珊衝過來一把從蔣麗莎手中奪過衛生紙扔在地上,惱怒地說:“讓他流血,這種人,死了算了,不值得同情。”

“怎麼了珊兒,說話要有分寸。萬事逃不過一個理字,有事直說事。是你把高寒打成這樣的。”黃江河不明情況,只能先說教女兒。

“是我打的,他欠打,我恨不能一刀殺了他。”黃珊咬牙切齒地說。

蔣麗莎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站在一邊呆呆地看著。

“回來時好好好的,你為什麼打我?”高寒問道。

“你們都過來。”黃珊說著,昂首挺胸走出客廳。三個人跟著黃珊進了臥室。

電腦還在嗡嗡地想著。那個叫曉風殘月的女人還在停地發問。

“寒哥,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你不理我了?說話呀。”

四個人圍在電腦前,除了黃珊,其他人都如墜雲霧,摸不著東西南北。

“珊兒說說,咋回事?”黃江河問道。

黃珊開啟影片,裡面出現了不堪入目的鏡頭。

“他做的好事,叫他自己說。我還說不清楚呢。”黃珊凶巴巴地看著高寒。

高寒攤開兩手,張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鐵證面前,一切狡辯都顯得蒼白。

其實,高寒並不知道影片的事。但是,昨晚他和肖梅在一起時不爭的事實。他無話可說。

高寒不說話,等於默認了事實。黃江河關了電腦,嘆了一口氣,轉身出了臥室。他是男人,知道男人的通病,但黃珊是自己的女兒,高寒是自己的女婿,看著不堪入目的鏡頭,讓他說什麼,怎麼說。

蔣麗莎張張嘴,也說不出什麼來。抱著原野跟著黃江河也出了臥室。

高寒解釋不清楚了,只能低頭站在電腦前,等著黃珊發落。

高寒還有機會,只要能說清情況,哪怕編造點理由,也許黃珊還能再原諒他一次。可是,他無話可說。

“你走吧,收拾你的行李,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從這棟別墅消失。你是個汙染物,走到哪裡都會汙染環境。你汙染我了我的身體,汙染了我的心,走吧,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黃珊說完,自己走到床邊上了床,然後拉起被子矇住了頭,不再做聲。

高寒強忍著眼淚,出了臥室的門,然後來到黃江河和蔣麗莎的臥室,在孩子的臉上摸了一把,對著原野笑笑,轉身出了別墅。

他走了,一個人孤零零地走了,把別墅還有別墅裡的人,永遠地留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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