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信用社貸出的風流韻事(7)
高寒從劉燕妮敞開的領口,看到鼓囊囊的兩隻粉白色的肉團。劉燕妮痴情的眼光頓時軟化了高寒堅強的意志,正值青春年少,再加上體內燃燒的酒精,他頓時熱血沸騰,把手從劉燕妮的腰間鬆開,直接就抓住了劉燕妮的。帶電的手,觸及到帶電的身體,劉燕妮渾身猛地抖動了一下,這顫抖傳染給了高寒,高寒頓時也血脈噴張,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
“抱我進去。”劉燕妮軟得如一堆泥巴,可憐巴巴地祈求高寒。她的眼睛裡,流露出熱切的渴望,只有高寒這盆涼水,才能澆滅她燃燒的火焰。
意志力再堅強的男人,也經不住年輕美貌的女人輕聲軟語裸的毫無羞愧的勾引。高寒很聽話,二話不說抱著劉燕妮就進了臥室。
這是沒有感情的純粹的發洩,對劉燕妮而言,也是毫無感情的的滿足。高寒把幾個月來所受的委屈,毫不留情地統統發洩在劉燕妮的身上。
床,晃動著,床頭櫃猛烈地撞擊著牆壁,發出“哐哐”的聲音。
本來就如玉樹臨風的劉燕妮,在高寒強大身軀的撞擊下,更如弱柳迎風。就如一片嫩綠的的樹葉,被高寒肆意地搓揉著。劉燕妮的呻吟是軟弱的,也是舒暢的,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高寒在劉燕妮狂野的叫喊聲中竭盡全力,把不太熟練的征服女人的本能發揮得淋漓盡致。
高寒三級跳遠,“蹦蹦蹦”。下體抖動之後,如一團棉花,爬在劉燕妮的身體上,喘著粗氣,一動不動了。他累了,男人所有的剛強,統統被劉燕妮的柔情融化了。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劉燕妮起身趴在高寒的懷裡,撒著嬌告訴高寒說:
“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有任何顧慮,我是結過婚的女人,到現在還沒有離婚,雖然我們的婚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我不會賴著你的,只要你高興,我隨時都可以給你。”
“他是幹什麼的?人們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我怕引火燒身。”高寒擔憂地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他是小車司機。他的火不會燒到你的,不會的,他永遠都不會回來。”劉燕妮說得很傷感,高寒感覺到,劉燕妮留戀他的丈夫,只是她不能再討這個男人的歡心。
“你為什麼要選中我?”高寒疑惑地問。
“你放心,我不會拿你怎樣的,不會強迫你和我結婚,不會死纏著你不放手。當然,如果你有情有義,對我還有一絲的好感,就把我當成你的姐姐你的情人。我甘願做你的情人,沒有任何附加的條件。”劉燕妮說著把腿翹到了高寒的身上。高寒發現,他從來還沒有見過這麼細長的腳,每個腳趾都玲瓏剔透,如閃閃發光的碩大的珍珠。
聽著劉燕妮的輕聲軟語,高寒仰頭看著天花板,他在問自己,是否從此就走向了墮落。他的目光遊離到梳妝檯上方的一方相框,相框裡劉燕妮美若天仙,水靈靈地大眼睛在光的折射下炯炯有神,攝人魂魄,而另一半卻被一張白紙遮住了。
“劉姐,我能看看那個人的模樣嗎?”
劉燕妮翻身下床,依然光著腳,走到梳妝檯前,伸手扯掉了那張白紙。在另一半的那個人露出的剎那,高寒驚呆了。他揉了揉眼睛,沒錯,就是他,市委書記的司機白寶山。
“原來是他,這就是你的 。。。。。。”
“你,認識他?”劉燕妮扭過頭來,露出比高寒還要吃驚的神色。
“是的,燒成灰我也認識他。”
“咱們不提他,免得掃興。”劉燕妮彎腰撿起飄落到地上的紙片,把白寶山裹了個嚴嚴實實。
白寶山,那個在酒吧讓米蘭喝多的男人。高寒的心理酸酸的,真是原冤家路窄,能讓我的女友喝醉,我也讓你的老婆醉一回。一個是酒醉,一個是神醉。高寒想報復,這個善良的男人翻身下床,走到劉燕妮的身邊,從後面抱住這個女人,兩隻手各抓住她的一隻,使勁地揉來揉去。
又一場暴風雨來臨了,高寒猶如一道閃電,劉燕妮全身心都處在這道閃光的重創之中。
折騰了一天,高寒要走了。劉燕妮要高寒洗了澡,當高寒從衛生間出來時,一沓人民幣已經放在茶几上了。劉燕妮也坐在沙發上。
“這是一萬元,你先拿著,不夠的話就告訴我。”劉燕妮心滿意足地說。
“我給你打個欠條。”高寒說。
“如果打欠條,就請你寫上今天發生過的所有事情,包括細節。”劉燕妮嗔怪高喊道。
“你不怕我跑了,又不知道我家裡的住址。”高寒冷靜地提醒著劉燕妮。
“海記憶體知己,天涯若比鄰。只要你記得我,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如果非要打欠條,就按我說的寫。”劉燕妮說著就去找來紙筆。
借錢打欠條天經地義,高寒接過紙筆擺好了姿勢,等著劉燕妮說話。
“正值深秋之夜,天氣晴好,月朗星稀。本人自願在劉燕妮女士住所,因情不自禁借到燕妮芳心一顆,情願珍藏心中,永不歸還,如若違約,甘願受到懲處。落款高寒先生,某月某日深夜於劉燕妮住所。”
劉燕妮說完了,高寒也寫完了。他此時才明白,劉燕妮是在和他開玩笑,但他情願寫下字據,作為日後的見證或者紀念。
高寒看著楚楚可憐的劉燕妮,心存感激。無論她是什麼樣的人,對自己,她只願付出,不求索取回報,普天之下,只有親生父母才有這般胸懷,何況,劉燕妮還是一位財色具備的年輕美女。想到這裡,高寒主動地把她抱在懷裡,熱烈地親吻著她身體的每個部位。
高寒要走了,就在出門的瞬間,他說出了他的手機號碼。他報完最後一個數字時,他突然就想起了米蘭,那個在他失意時給了他安慰的女人,一陣羞愧之情湧上心頭。
此時的米蘭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