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374章走私(7)
在蔣巍和蔣麗莎的精心安排下,三天後,一輛掛著軍牌的十二米長的加長車開到了南方,李旭東接車後,給蔣麗莎打來了報平安的電話。
蔣麗莎在極度興奮的心情中等待著十五輛走私車的到來。她一邊等待著,一邊精心算計著這次生意能給她帶來多大的利潤。她在大致估算了利潤之後,又開始盤算著,除了給黃珊一輛車之外,她自己也想留一輛。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她還是不敢完全做主,如此重大的事情,她必須要徵求黃江河的意見。
那天黃江河中午吃了蔣麗莎給他頓的羊鞭之後,到了晚上,黃江河剛吃過晚飯便把持不住了,沒等蔣麗莎收拾好碗筷,就跟在蔣麗莎的身後,總想和蔣麗莎近距離地接觸,一會兒摸摸她的手,一會兒樓樓她的腰。蔣麗莎能領會黃江河亟不可待的心情,但她總是不緊不慢地幹著該乾的活兒。
洗完了鍋碗,蔣麗莎又從院子裡拿來拖把,裝模作樣地開始拖起地板來。黃江河站在蔣麗莎的身邊,蔣麗莎拖一塊,他就讓一步,等讓到了牆角,黃江河一不小心,就跨到了蔣麗莎拖過的地板上。
“你在搞什麼鬼,故意搗亂,剛拖過的地板,又被你弄髒了。”蔣麗莎嗔怪道。
“你能不能快點,早不拖晚不拖,偏偏選在這時候,把人急死了。”黃江河應道。
“你先去看電視,我拖完了地板還的把那些髒衣服洗一下。”蔣麗莎故意說。她放下拖把,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給黃江河選好了頻道,關心地說:“這不是你最愛看的韓劇嘛,你就坐下好好地看。”
也許是感到蔣麗莎的盛情難卻,也許是肚子里正在生氣,黃江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眼盯住畫面,再也沒說一句話。
“乖乖的,聽話,我幹完了活兒,咱們。”蔣麗莎輕盈地離開了沙發,重新拿起拖把,仔細地拖著每一塊地板磚。
黃江河愛看韓劇,不光是因為韓劇中充滿了濃厚的生活氣息,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韓劇裡的年輕女人常常能打動他的心,使他充滿了興奮的幻想。他經常為那些走路輕盈,年輕貌美的的女明星所感動。她們的蠻細的腰肢,沒有絲毫做作的天真爛漫的笑,甚至連她們的嬌柔的哭泣都能使他魂不守舍。黃江河在她們的一顰一笑中經常幻想著,如果還有來生,他一定祈求上蒼把他託生在出產美人的半島上,這樣他就能和無數的美人朝夕相伴。如果他還是市委書記,不,在韓國肯定不叫市委書記,但無論叫什麼,他只要還是個官,就用美麗的女人來做他的司機和祕書。每每想到這裡,他都止不住神采飛揚。在神采飛揚之後,懊悔和沮喪和莫名其妙地湧上心頭,他怨恨他的爹媽,為什麼沒有把他生在那樣一個美麗的國度。
蔣麗莎拖完了地,真的又去衛生間開始洗衣服。
電視上,一位瀟灑的小夥子和一位貌若天仙的純真美麗的少女在明月皎潔的晚上,在瀕臨一片小樹林的小溪旁,緊貼在一起熱烈地親吻著,黃江河甚至能聽到少女那發自靈魂深處的嬌喘聲。狂風席捲著他的內心火熱的土地,熱浪在他的血管奔湧不止,黃江河的心急速地跳動著,他的心在不斷地脹大,幾乎要衝破他的皮囊。他看不下去,關上了電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衛生間,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蔣麗莎的胳臂就把她向臥室拉去。
“你瘋了嗎,沒看見我正在洗衣服。”蔣麗莎身不由己地被黃江河拉到了臥室,她裝作不理解地問道。
黃江河什麼話也不說,任何的的解釋都是多餘的,他想做的事,即使蔣麗莎有一千個阻擋的理由他都不在乎。
到了臥室,黃江河攔腰抱起蔣麗莎,不假思索地把她扔到了**,不等蔣麗莎說話,黃江河伸手就去解蔣麗莎的衣釦。由於用力過猛,第一個衣釦就被黃江河扯掉了。
既然扯掉了一顆,其他的黃江河也就不在乎了。他索性兩手同時上去,用力地扯著衣襟。
“遲啦”的聲響,釦子全部脫落,粉紅色的胸罩完全暴露在眼前。黃江河受到了鮮豔顏色的刺激,又想扯掉蔣麗莎的胸罩。蔣麗莎抱起肩膀,護著自己的胸。黃江河分開蔣麗莎的胳臂,瞅著機會又猛拽胸罩。
在強大的攻勢面前,蔣麗莎終於被扒光了衣服,**著身子平躺在**。黃江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像一隻惡狼撲了上去。
沒有溫存的前奏,沒有下雨前的任何徵兆——閃電或雷鳴,黃江河直接就進入了程式。
黃河為氾濫而氾濫,最直接的後果只能帶來災害;男人或女人,為發洩而發洩,只能使對方感到不適和痛苦,蔣麗莎沒有感到絲毫的快感,她被動地接受著黃江河野獸般的**。她本來只是想吊一吊黃江河的胃口,讓他在情急之中給自己說好話,沒想到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傷害。好在黃江河就如一閃而過的列車,轟轟烈烈而來,銷聲匿跡而去,剎那間膨脹的**就無影無蹤了。
“就你這點本事,還猴急成那樣。”蔣麗莎又開始奚落黃江河說。
“那東西不能常吃,吃多了反而不好,這事要順其自然,不然會未老先衰的。”黃江河解釋說。
“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只剩下嘴硬了,其他的都軟如泥巴。”
“早晚有一天,你會領教我的厲害,我能把你捧上天堂,然後再把你摔下來,讓你墜入深淵。”黃江河不服氣地說。當然他指的是在**的功夫,而不是官場。黃江河對付女人的拿手好戲,就是當女人在他的身體下欲死欲活時,他能狠下心來用盡各種辦法讓女人向他求饒,然後滿足他強大的心理優勢。
“有本事就拿出點真金白銀來,別光逞口舌之能。”蔣麗莎反脣相譏道。
“等到春暖花開時,我帶你去黃河灘區,在無限的大自然風光中,聽著從天而來的黃河水和你沐浴在愛河裡。”
“還選擇到時間和地點,我們在那兒不是有現成的別墅嗎?過幾天就搬過去怎麼樣?”蔣麗莎原本就沒大打算在這裡長住,張曼麗的影子總是在她的眼前晃動,說實話她還真有點怕。
“好,你就看著辦。”